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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晉江獨發 三周年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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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晉江獨發 三周年紀念日

安斯亞特一出門, 附近的同事也站在門口,怕是被剛才那陣動靜驚動的,看到他後走過來問了問情況。

“哦, 就是那只偽裝成亞雌的雄蟲啊。”說著看了眼大門的方向,回頭對安斯亞特笑笑, “年輕蟲就是有股莽勁,對了今年的晉升你保底了吧, 先提前恭喜你了。”

“不清楚,還是得等軍部公布名單。”安斯亞特忽視了對方眼裏的意味深長,眼神平靜,客觀陳述。

將級以上的考核期是五年, 由於名額很少,很多蟲兩次甚至三次也評不上, 最後退休的也不在少數。

安斯亞特不希望成為這樣的蟲, 所以他不惜協議結合, 不讓身體休養生息也要去南境, 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不管是他與伽爾的協議,還是他不能生育的真相,都隨時可能被引爆。

現在他無法判斷對錯,但他知道如果不這麽怎麽做他一定會後悔。

“誒, 安斯亞特你也太謙虛了。”同事臉上有些不好看, 沒想到他能這麽不領情。

不就是有了靠山, 傲什麽傲!

安斯亞特從善如流,笑著又熱絡了起來:“借你吉言。”

對方顯然沒想到他馬上就換了副模樣,笑容僵硬,待不下去匆匆告別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 安斯亞特臉上的笑淡了下來,眉頭擰起,心裏總有些不安。

摻和進帝國各方勢力的博弈,這次的晉升看來不會平靜了……

思及至此,不免想起了離開前還在睡的伽爾,大腦的思緒一團亂麻。

另一邊,伽爾從被子裏鉆出一個毛茸茸的頭,臉紅通通的,連著耳朵都是燙的,他回想起昨晚的情況,又將頭埋進被子裏小聲尖叫。

昨晚他、他與安斯亞特哪個了!

熱潮又湧上了脖子,他捂臉在被子裏扭成了蛆,又激動又害羞。

半小時後終於能正視昨夜了,他飄了,心中膨脹的過分。

安斯亞特都同意和他做了,那離他們心意相通還遠嗎?

不過半分鐘,伽爾已經暢想到他們結婚度蜜月的場景了,癡癡笑著。

樂夠了一把掀開被子,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拿過通訊器就啪啪打字,末了欣賞了一遍才放下通訊器去洗漱,不管評論下面的波濤洶湧。

【昨晚睡得很好,美夢成真,幸福。】

伽爾沒去公司,一直呆在家裏,看著時間換了無數套衣服,對著全身鏡挑三揀四。

顏色太暗了,不夠喜慶,太花了,顯得很不穩重……

櫃子裏的衣服都翻出來了,床上堆成了小山,都不知道身上是第幾套了。他伸長脖子一看時間,馬上就六點了,也顧不上再換一套,慌裏慌張整理身上的衣著,再三確認沒有皺褶,連每根頭發都散發著香氣,對鏡給自己打了氣。

伽爾你肯定行的!

門擰開的那瞬,伽爾起身對門口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安斯亞特走進來,見到雄蟲的打扮後腳步一頓,擡腳邁了過去,神情閃過絲異樣。

“你這是,準備出門?”

他本還想和他談一談。

聞言伽爾笑容凝固了一瞬,又很快調整過來,試圖扭轉局面:“不是啊,你怎麽會這麽覺得。”

“你看起來精心打扮過。”臨近晚上還穿得這麽正式,大概率是要去參加晚宴吧。

伽爾笑容深了一些,看來他沒有白花心思,藏不住的期待:“我這樣很好看嗎?”

安斯亞特擡眼看他,最後認真點頭,雄蟲平日就已經夠吸睛了,再打扮一番很難移開目光。

伽爾嘴邊的弧度幾乎壓不下去,故作謙虛:“還好吧,我就是隨便一穿。”

安斯亞特笑笑沒再說話,將外套掛好,襯衫掐出窄瘦的腰線,他神情鄭重,詢問:“如果你沒其他事,要不要聊聊。”

被註視後伽爾心臟瞬間被引爆,呆呆點頭。

安斯亞特是不是要和他坦白了?以後他們就不用假裝伴侶了,而是有實質關系的伴侶……

等他坐下,安斯亞特才開口,修長的褲腿繃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形狀。

“昨天晚上你是怎麽想的。”

伽爾餘光註意到了雌蟲領口那半個紅印子,眼睛都直了,嘴裏張合:“很好啊,都可以……”腦子裏卻不斷回憶著昨晚香艷的畫面。

安斯亞特覷著他的神情,心中有了幾分把握:“那你應該也是讚同的,昨晚的事情誰都意料不到,事已至此我們可以更進一步。在這段關系存在期間保持對彼此的忠誠,你可以隨時終止。”

“之前的協議內容同樣有效,終止以後我接受開放式婚姻,直到我能公開離婚的那天,相信這天不會很久。”

伽爾心中的火堆被一桶接著一桶的冷水澆滅,在他以為已經夠受傷的時候,又下了冰雹。

“安斯亞特你是後悔了嗎?”

“什麽?”安斯亞特一楞,他以為雄蟲會問清楚新協議的內容或再添加什麽條件,反應過來後搖頭,“我說了我不會後悔,但為了我們的合作能順利進行,及時調整協議很重要。”

這下子伽爾完全聽懂了,安斯亞特壓根就沒想過和他發展合作夥伴之外的關系,昨天,昨天的親密也不過是身體合作罷了。

眼睛酸漲得難受,伽爾要哭出來一樣,垂眼盯著他花了一下午挑出來的衣服,自暴自棄。

有什麽用嗎,不過是自作多情……他以為那麽親密的行為,只有心意相通才能做,可是安斯亞特好像不怎麽覺得,是不是那只雄蟲不是他也可以……

“伽爾你怎麽了?”安斯亞特發現了他異常,心弦悄然被撥動了一下。

“沒事,眼睛裏進沙子了。”伽爾手不斷揉著眼睛,眼圈越來越紅,忍不住扁了扁嘴。

哪裏沒事他要難受死了,好想大哭一場,安斯亞特明明就發現了為什麽不拆穿他,討厭死了,騙子!

還不如和以前一樣呢……

伽爾猛然站起,在安斯亞特的怔楞的目光下強顏歡笑,找了借口離開:“對了,我忘了雄父讓我回家一趟的,今天就不吃飯了!”語罷轉頭離開,一開始還強裝鎮定,後面腳步越來越快直接跑了。

安斯亞特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要挽留的手懸在半空許久都沒有收回,發起了呆,心中情緒有些異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伽爾是不高興嗎?為什麽……明明提前講清楚對彼此百利而無一害。

親王府。

艾倫親王開了門,見到門外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的伽爾,滿眼錯愕。

“伽爾怎麽了?”上午不還興高采烈的嗎。

“嗚,雄父……”見到親蟲後伽爾情緒就忍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掉,哭成了淚蟲,“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艾倫親王驚駭,沒想到情況這麽嚴重,這是與安斯亞特鬧掰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艾倫親王輕拍著他的後背,明明長得比雄父還大只了,還是像只幼崽一樣,眼淚鼻涕都一齊抹艾倫親王肩頭上了。

聽見動靜的維諾森上將也走了出來,看到伽爾這副模樣,怒氣蹭蹭往上冒:“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打你了!”如果不是被打了,照他這雄子半分委屈都不受的性子,怕是不會哭得這麽慘。

“雌父。”伽爾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轉移陣地繼續哭,活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著解釋,“沒蟲打我。”

“那你哭什麽!”維諾森上將年紀上來後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也只有在伽爾面前會破功,粗聲粗氣兇巴巴的。

“我就是很傷心嘛。”伽爾怕他雌父誤會安斯亞特,“我今天要在家裏住,我不想回去。”

一來一回,是只蟲都能看出點不對勁了:“你和安斯亞特吵架了?”

“嗝,沒有,是我單方面生悶氣。”伽爾吸吸鼻子,開始在他雌父衣服上蹭,哭得差不多後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兩蟲對視,眼裏浮現出點無奈的笑。

怕是哪裏不順心,鉆牛角尖了。

維諾森上將只覺得耳邊清靜了,偏頭一看伽爾將眼淚鼻涕都抹自個身上了,勃然大怒:“臭崽子,別什麽都往我身上抹!”

伽爾最後蹭了蹭,直起了身子,對著旁邊情緒不同的蟲眨眨眼睛:“我餓了。”

“好,快去洗手。”

飽飽吃了晚餐後,哭累了的伽爾一沾床就睡了,眉心動了動,睡得有些不安穩。

另一邊,安斯亞特看著時鐘數字跳到了十一,門口仍沒有一絲動靜,沈默拿起通訊器發了條短訊,終於起身上了樓。

第二天。

伽爾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昨天哭得太狠,眼睛現在還有些腫,他難受得眨眨眼。

坐在客廳的艾倫親王聽見動靜後擡頭,見是他後微笑道:“起來了,早餐放在桌上。”

“雄父早安。”伽爾眼裏逐漸清明了,轉頭去了餐廳,吃完早餐後就抱著玩偶趴在沙發上發呆。

艾倫親王時不時就抽空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在心裏嘆了口氣。

還得讓他自己想通。

天漸漸暗了下來,維諾森上將進了家門,就見伽爾還趴在那裏,眼裏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沒說什麽。

伽爾百無聊賴,終於扒拉過了通訊器想看看星網上的評論,入目卻看到了屏幕上跳出來的消息。

是昨天晚上安斯亞特發來的。

【要是回來直接開門就好,門沒鎖。】

伽爾高興了一瞬,很快又蔫了下來,戳著屏幕不高興的模樣。

飯做好了,維諾森上將走過來準備叫他吃飯,伽爾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沙發上蹦起來,避讓過面前的維諾森,朝著廚房嚷著。

“雌父雄父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先吃飯再——”維諾森上將尾音一止,門砰地關上了,隔絕了伽爾的身影。

討債的蟲崽子!

伽爾臉上亮晶晶的,看著剛發來的消息,是他前段時間訂購的東西到了。他這才想了起來,明天就是他與安斯亞特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這下別說生氣了,他連昨天的傷心都忘了一幹二凈。

安斯亞特下了懸浮車望著安置區,其他房子燈火通明,只有一戶是黑的,眼眸閃過異常,吐了口粗氣。

也還沒多久,驀然這樣他已經有些不習慣了。

啪地一聲,燈照亮了屋內的擺設,有些晃眼。客廳空蕩蕩的,針落可聞,很明顯沒有蟲。

安斯亞特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坐在沙發上也沒有立馬去做飯。他又看了眼聊天框,還是沒有回消息,心情瞬間更糟糕了。

說是回家,應該會住幾天,大概率不會出事,但不應該連條消息也沒工夫回吧。

一番思慮後,他還是決定給伽爾打個通訊確認一下。

正在撥打的標志跳動著,對方沒有立刻接通。

安斯亞特漆黑的眼眸罕見洩漏出一絲擔憂,驀然間熟悉的鈴聲在門外響起,他扭頭,與開門進來的伽爾對上了目光。

雄蟲手上拿著個盒子,另一只手正手忙腳亂要接通訊,看清來電蟲後楞楞擡頭:“安斯亞特是你給我打的啊。”

安斯亞特一頓,壓在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瞬間消失,輕松了很多。

“回來了。”

伽爾將通訊器放回口袋,拿著那個包得嚴嚴實實的盒子走了進來。

“你昨晚住在家裏了?”

“對,我直接睡著了,沒有看見你的消息。”

“沒事。”安斯亞特望著伽爾,雄蟲眼裏還有些沒退去的血絲,嘴快過了大腦,“昨晚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你看起來很不高興。”

“也沒有。”伽爾笑笑,昨天他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在已經想清楚了,他本來就是用這個借口與安斯亞特開始的,雌蟲這麽想很正常,不能著急得慢慢來。

畢竟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不是嗎?

安斯亞特暗中打量著他,知道他沒說真話,但也不想去追究,轉頭問雄蟲吃飯了嗎。

“還沒。”

安斯亞特點點頭,挽起袖子往廚房走:“稍等,很快就可以開飯。”

等雌蟲走後,伽爾盯著手邊的盒子綻放一個笑,就把現在當作一個新起點。

晚上伽爾躺在床上,心裏卻都是桌上那個盒子,迫不及待快到十二點,想著想著思緒斷片了,睡了過去。

傍晚,安斯亞特回來見屋裏是亮的莫名松了口氣,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後,神色覆雜。

他進了門,意外發餐廳裏劈劈啪啪響個不停,走過去後發現伽爾在準備晚餐,忙得團團轉。

香薰蠟燭玫瑰,橘黃的光線中雄蟲的身影朦朧。

註意到多出了一個影子,伽爾看去,發現是安斯亞特後驚喜:“安斯亞特你下班啦。”

“這是——”安斯亞特看著滿滿一桌的菜,昏黃中都多了一層濾鏡,完全看不出是伽爾做的。

“你忘了嗎,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伽爾樂呵呵將最後的餐具擺放整齊。

聞言安斯亞特皺起了眉,並不覺得他們的關系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好在很快雄蟲就解釋了。

“不好嗎?這樣我們既能吃一頓大餐,還能彰顯我們是伴侶的真實感。”伽爾樂呵呵,壓根看不出前天眼淚決堤,“這些菜都是我做的,也算是慶祝我順利出師!”

安斯亞特點頭,不好打擊雄蟲的積極性。

他們吃了飯,伽爾夾了兩筷子總覺得不太對,問安斯亞特:“安斯亞特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安斯亞特面色不變說出這句話,繼續吃著。

聞言伽爾放下心來,應該是他的錯覺,也安心吃了下去。

燭火幽幽,倒影在兩張臉上。

伽爾見安斯亞特吃得很快,心裏跟吃了蜜糖一樣,他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白費,他低頭再次吃了一口,突然有點反胃吃不下去了。

正好安斯亞特也吃好了,在喝旁邊倒好的紅酒。

伽爾拿起酒杯遞了過去,墨色的眼眸看過來,輕輕與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碰撞聲後,伽爾一飲而盡,臉紅撲撲有些上頭,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壯蟲膽,伽爾將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眼睛彎彎如明月:“給你的禮物。”

安斯亞特視線落在奢華的包裝上,沒有接過,在等著雄蟲的目的。

“哦對,我先拍個照。”伽爾像是剛想起什麽,對著面前一頓狂拍,放下通訊器,“只是裝裝讓外界誤認我們關系很好,你要不要打開看看。”

“拍照就好我會配合的。”

“你都不看一眼,我發的動態怕你對不上口供,再說買就買了我又不缺這點錢,不想要算了——”嘴角猛地一拉,周身氣壓有些低,伸手準備拿回來。

下一秒,一只大了半號的手壓在上面,伽爾一時推不動。

安斯亞特垂著眼,沈默收下了,掀開眼皮對著伽爾道:“你想怎麽拍?”

“你先拆開!”伽爾高興了,興致勃勃教他怎麽擺姿勢,“要不經意讓背景透露出一點,還要出現第二只蟲的手。”

安斯亞特緩緩打開,裏面的東西實用又不容易出錯,一條腕表。

伽爾找了無數個角度,哢嚓哢嚓總算拍過癮了,笑道:“等我發出來你去點個讚或轉發一下。”

“好。”

深夜,安斯亞特洗了澡,坐在床邊點進了星網主頁,不出意外伽爾又上熱搜了。

他點了進去摸到了伽爾主頁,最新一條的動態高高掛在首頁,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瀏覽量與轉發量就已經破億了。

【三年啦,以後還有無數個三年。#配圖#配圖#】

第一張是戴著手表照片,背影能看到酒杯、燭火以及不遠處的玫瑰,還有幾根明顯不屬於手表主蟲的細長手指。另一張則完全相反,骨節分明的手占據大部分版面,角落有半個手表入鏡。

安斯亞特點讚並轉發,配文。

【好。@伽爾】

處理一切後他準備退出,卻意外發現伽爾前兩天發的動態,眼眸一動。

……如果他沒想錯的話,是伽爾精心打扮那天,雄蟲一開始很高興,後面卻突然一聲不吭離開了。

文字組成的每個句話意思都格外明顯,洋溢著主蟲壓抑不住的歡喜,以及向所有蟲宣告的沖動。

安斯亞特心中有些異常,有些想不通對方為何如此高興,沈默良久,點了右上角的關註,列表裏兩蟲變成了互關,他的關註列表裏,一眾組織號中唯一的私蟲號分外突兀。

做好一切後他就下了線,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在星網上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中午,安斯亞特與關系比較要好的同僚在一起吃飯,擡手時袖子自然落了一截露出腕骨的手表。

同僚註意到了,打趣兒:“喲你怎麽帶上手表了?”

“我伴侶送的。”安斯亞特眉眼平靜,不冷不淡。

“你們感情真好,是三周年的紀念禮物吧。”

安斯亞特一楞,對方一副我都懂的神情:“哈哈,我是怎麽知道的嗎?畢竟星網上沒有蟲不知道,昨天是你與伽爾殿下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安斯亞特搖頭,笑笑,看著手上的表,終於知道伽爾為什麽熱衷於發動態了,這樣確實是最便捷迅速打臉所有蟲的最佳方式。

既然雄蟲想,他配合就是。

隨著協議結合的時間越長,他明顯是獲利更多的那一方,應該更積極配合從其他方面補償回去。

“少將,您看到星網上的消息沒?”副官也在他耳邊提了一嘴,安斯亞特點頭,副官見有回應獻寶似的將屏幕遞過來,分享著樂子,“您看伽爾殿下的回覆,真的太搞笑了,其他蟲都要被氣死了吧。”

安斯亞特看了一眼,伽爾在破防的網友面前秀恩愛,把對方氣得半死。

“您看還有之前的,伽爾殿下的嘴可真不是蓋的,量子炮都沒他威力大。”副官顯然看了不少,給雌蟲推薦著。

安斯亞特的事業粉自從他結婚後有部分慢慢轉化為了CP粉,當然也有唯粉。

在這些年伽爾的不懈努力下,CP粉逐漸壯大起來,極端唯粉越跳越高,簡直與伽爾水火不容,成了雄蟲的黑粉,什麽時候都要上來踩一腳。

之前安斯亞特去南境事業唯粉們高興瘋了,到伽爾的主頁下一通亂踩,幸災樂禍。

好景不長,很快就流傳出伽爾活躍在南境附近的照片,更甚還有在南境與安斯亞特見面的照片,伽爾更是曬出了他去南境的船票,CP粉尖叫,唯粉破防。

這次三周年紀念日更是大規模轟炸,伽爾炫耀就罷了,安斯亞特還回應並關註了伽爾,極端唯粉現在不是脫粉,就是粉轉黑了。

安斯亞特少將肯定是被洗腦了!他們的偶像不是這樣,不粉了!

副官覷著安斯亞特的表情,直到雌蟲淡淡收回了眼,才小心翼翼問:“少將……您沒有感覺嗎?”

安斯亞特看著他,眉梢輕輕上揚,帶著點笑:“你是想問我傷不傷心吧,不會。”

副官一楞而後嘿嘿笑了起來:“但有伽爾殿下呢,他一只就可以抵百萬雄師了。”

“他就是這樣。”

安斯亞特聲音平靜,副官卻無端聽出了幾分自豪,在心中默默流淚。

他嗑的CP太甜了!真CP就是甜!

不知是不是副官總是在他耳邊提伽爾,安斯亞特罕見在休息時間打開了星網,第一次去看了雄蟲的主頁還有他和網友罵戰的帖子,唇角微揚。

沒想象的那麽無聊,真的很符合他印象裏的樣子,張揚肆意,他有點明白副官為什麽這麽喜歡刷星網了。

畢竟看一蟲舌戰群儒,逆風翻盤也挺爽的。

另一邊,伽爾也在欣賞自己的戰績,高興得找不了北,他能感覺到安斯亞特在一步步降低心防,對他愈發縱容,即使是打著協議關系的旗號,他相信那天不遠了。

星網上感慨伽爾與安斯亞特關系這麽好,大部分蟲都接受了現實,甚至祝福他們的也不是沒有。

但卻有一股帶著誘導性的聲音夾雜在其中,刻意去引導著話題。

【天啊,居然都過了三年了,他們確實挺甜的,安斯亞特少將喜歡就好,以後乖乖吃狗糧吧。】

【他們結婚了三年了,關系也這麽好,怎麽沒有一點好消息傳出呢。】

【確實哦,雖然說聚少離多,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少。】

【上面的陰陽怪氣什麽呢!肯定是不想生唄,別對其他蟲有太強的掌控欲。】

【對啊,安斯亞特少將事業心這麽重,肯定是先拼事業,生崽以後再說。】

【疑點重重,結合的事情就很古怪,說關系好吧,也沒個動靜,說關系不好吧,又經常秀。秀恩愛死得快,我是相信的。】

【結婚又不一定得生孩子,你管人家小兩口呢。】

【呵,是這樣就好了,怕是不能生呢,畢竟那誰不是受過重傷啊。】

【胡扯,我還說那誰只有B級呢,別什麽鍋都往我們少將身上推!】

【B級怎麽了,你不是B級,看不起誰呢!好歹人家還是高貴的皇族呢,你這見不得蟲的鍵盤俠!】

……

那些不和諧的聲音目的極強,輕而易舉就分化對立出了幾個圈子,一時間網友都被轉移了註意力,去爭論為什麽不生。安斯亞特的粉絲不樂意讓自家偶像背鍋,將鍋推到了另一只蟲緣不好的身上,但CP粉又不少,他們也不滿飯碗被一腳踹翻了,自然展開了混戰,伽爾都平白多了些純粉。

借著原先的熱度,具有爭議性的話題自然水漲船高,大家天生就有八卦的心理,吵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事件再一次發酵升級。

“該死,那些蟲都是哪冒出來的!”

沒有蟲知道這件事,知道的蟲更不會說,那只能是有蟲捕風捉影,想利用這件事做什麽。

伽爾連消息都不敢回,生怕他哪句話會踩雷被拿著放大鏡一個字一個字審判,成為攻擊安斯亞特的武器之一。他無比抓狂,在心裏將那些蟲罵了個百八十遍。

“那些蟲崽子千萬別讓我抓到!”

伽爾立馬聯系了星網的管理者,要求立刻刪除並屏蔽與此相關的話題,查清那些帶節奏的網友的身份,封號懲誡。

多方面管控下,熱度終於退了下去,但伽爾心中非常不安,心底好像埋著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引爆。

暗地裏,數不清的蟲聞聲而動,他們在新聞界混了多年,早嗅到了爆炸性新聞的氣息,在那些如春風中冒出地面的一茬茬草一樣的評論被清理時,還有這令蟲眼熱的流量。

背後那只蟲只需放出一點無從分辨真假的口風,自然有蟲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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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零點更[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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