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拍攝，再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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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拍攝，再敗（修）
過道內，希爾和戚頌安面面相覷。
希爾抓狂：“我回覆了一下午評論，手腕都酸死了！它憑什麽封我號！憑什麽？！”
比起哀嚎的希爾，戚頌安還算冷靜：“你拍了什麽？”
“說不清楚……手機裏還有沒壓縮的高清版，你親自看看就知道了。”希爾說。
戚頌安立刻說：“那倒不用。”
希爾不滿地癟嘴。
原因已經很明顯了……他的視線巡邏過希爾猶帶紅痕的脖頸，痕跡在白嫩的脖子上實在過於明顯，無法忽視：“你用了皮帶還是項圈？”
“皮帶……”希爾懊喪地摸著脖子，“咯得我太難受了。”
他很認真地抱怨。
戚頌安又沈默挺久，說：“哦，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拍出來效果挺好的。”
戚頌安擡腳走了，希爾追在他後面大聲說：“真的挺好看的，你確定不看嗎？”
“別問了，先吃晚飯。”戚頌安頭也不回，“不想再封號，以後別用奇怪的道具了……明天跟我拍正經素材。”
希爾委屈說“哦”。
走了兩步，戚頌安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停下來：“如果買了道具，現在就退掉吧。”
希爾目光晃動：“沒有啊，沒買。”
戚頌安凝視他，一動不動：“真的？”
“好吧……有……”
希爾被盯得敗下陣來，當著戚頌安的面打開購物軟件，把買的衣服全部退款：“這下行了吧。”
“嗯。”戚頌安這才淡淡撇開視線。
不過，他沒發現，自己一進廚房，希爾又偷偷摸摸掏出手機，把剛剛退貨的東西一股腦地再次加入購物車。
他全部重新下單，並且又鬼鬼祟祟地加了幾件破布內搭，掙的錢剛好花光。
正經素材是什麽東西？希爾不想知道。
讓他放棄魅魔事業？不可能的。
-
和隨意懶散的希爾相比，戚頌安是個實實在在的行動派，說錄素材，一大早就把希爾叫起來，等他磨蹭起床，一份精細完整的vlog劇本後腳就到。
希爾打呵欠，換好衣服出來，當著戚頌安的面點開excel表和命名為“臺詞”的pdf。
“主題、畫面描述、鏡頭、臺詞、時長……這麽多都是你一個人寫的。”
他碎碎念，眉毛越皺越緊，看向戚頌安。
這人眼下的皮膚多了兩團顯眼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好幾個大夜的模樣。
“你還是得保重身體，少熬夜。”希爾憂心忡忡地說，“最近吃飯的時候，我感覺飯裏生命力都降低了……我要多吃好多食物才能吃飽，這樣下去可不行。”
戚頌安原本想聽希爾的意見，得到的卻是魅魔對他身體的關心。
雖然是出於關心食品質量安全的立場……但他還是禮貌地說：“謝謝，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希爾放心了，小尾巴似的跟在戚頌安背後出門，時不時蹭到他身上：“戚頌安，這是我第一次跟你一起出門誒！”
戚頌安打開手持相機，不小心把這段腳本沒寫的臺詞錄進去，腳步加快了些，沒說話。
希爾還在自顧自地說：“你寫的臺詞太多了，我真記不住，戚頌安戚頌安，刪掉點吧刪掉點吧！好不好好不好……”
戚頌安聽著希爾念經一般的聲音，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這事確實是他欠考慮，提前寫好臺詞是自己的習慣，不是希爾的。
這很正常，他和希爾的方方面面都有待磨合。
這種不詳的預感在拍攝視頻的重點內容時達到頂峰。
戚頌安帶希爾驅車去商場，順手把運動相機遞給希爾，叮囑希爾別在領口，自己也錄些素材，而他則在一邊側拍，兩個鏡頭相結合，拍攝他們購入生活用品的畫面。
逛到一家服裝店時，戚頌安停住，扭頭跟希爾說：“進去，給你買兩件衣服。”
希爾也停住腳步，說：“我不需要。”
他身上穿的還是戚頌安的舊衣服，領口對他來說太寬，露出一小截細細的鎖骨，看起來很不正式，很懶散。
戚頌安匆匆掃過一眼，飛快避開視線。
“腳本。”他只說了這兩個字，希爾又聽話地跟上了。
導購非常熱情地迎上來，戚頌安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雲臺相機：“不用跟，我們自己挑。”
身後的希爾朝導購甜笑：“謝謝姐姐哦。”
導購姐姐說“好的”，眼神閃爍地走開，時不時朝他二人這裏瞄一眼。
戚頌安幫希爾挑衣服，讓希爾趁這個時間看看vlog腳本，背背臺詞。
然而，當希爾出來，戚頌安把鏡頭對準希爾身上的針織開衫時，他忽然湊近，小小的雲臺相機擠滿他圓溜溜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亮晶晶地看著他，一絲狡黠閃過，很快隱匿在笑意裏。
“戚頌安，我穿這個好不好看？”
戚頌安退了一步，讓鏡頭重新展示希爾的穿搭，在鏡頭外點頭。
他不忘糾正道：“這裏的臺詞只需要說‘謝謝’。”
希爾非常平滑又認真地說了那兩個字，但語調毫無起伏，戚頌安捏著相機的手緊了緊，說：“……換下一件吧。”
“我不想換了。這些衣服沒有你的味道，一點都不香。只穿你的衣服不行嗎？”
戚頌安有時會忘了希爾是一只說話很直接的魅魔，他感受著不遠處導購越來越灼熱的目光，說：“你就當這些是額外送你的禮物。”
又拍了幾段素材，戚頌安領希爾去下一個拍攝地點，腳步愈加快。
目的地是商超，這回希爾沒再口出狂言，非常順從地跟著戚頌安進去。
意料之中的，他對戚頌安要去的生活用品區沒什麽興趣，全部心神都被食品區吸引。
“戚頌安，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好好吃。”希爾摸著嘴唇，迫不及待地提議，“我們買回去一起吃吧。”
他想改善夥食的心簡直要溢出來，戚頌安平時沒什麽口腹之欲，吃飯只是解決生存需求，但嘗過人類和魅魔混雜食物的希爾不同，對美食還是有些追求的。
這也是他們需要磨合的地方之一，這回，戚頌安沒有像在服裝店裏那樣要求希爾做什麽，他似乎妥協了：“你挑吧。等會兒拿給我結賬。”
“這段素材可以換成運動相機的第一視角，我去拍別的素材。”
為挽回歪得十萬八千裏的拍攝內容，戚頌安孤軍奮戰去了。
希爾像自由的小鳥，撲向繚亂的食物。
他們各自逛了一會兒，希爾的運動相機很快沒電，最後只能乖乖地在收銀臺附近等戚頌安回來。
大約是可拍攝的素材一般，他沒等多久，戚頌安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擠進人群，帶他一起去結賬。
希爾貼著他小步走，探出腦袋看收銀臺。
前面站著一對牽手的情侶，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結賬時，年輕男人非常行雲流水地抓了兩盒套，和買的情侶拖鞋放在一起。
他老是貼著戚頌安動來動去，戚頌安不可能沒察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很快收回，不動聲色地擋住希爾。
後背傳來指尖戳弄的動靜，他扭頭，表情未變：“怎麽了？”
希爾湊到戚頌安耳邊：“你家裏有這個嗎？”
“……沒有。”
“哦。”希爾肯定地點頭，“拖鞋也是第一次拆，挺好。”
-
回到家，用過飯，戚頌安回工作室剪視頻。
一天的素材被分為極為割裂的兩部分，一部分是腳本內容，另一部分是放飛自我的希爾。
這意味著他有兩種剪輯方向，可能導向完全不同的結果，一種能夠模糊預知，一種完全未知。
幽亮的屏光映出戚頌安冷峻的面色，他在電腦前坐了很久，來回拖動剪輯軟件裏的視頻，看了又看，鼠標緊了又松。
終於，在越來越幽暗的天光裏，戚頌安做了決定，按照原定的劇本剪。
這一套動作他重覆過無數遍，剪輯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的事，因此，確定剪輯方向後，他很快完成，上傳。
……
視頻在上傳一小時之內獲得熱烈的反饋，這不奇怪，畢竟他最近漲的粉絲目的性非常強，就是為了看他和希爾的。
出乎意料的是視頻的評論區風向。
有驚嘆於希爾容貌的，問戚頌安能不能艾特出他的賬號，這類評論尚在他的意料之中。
除此之外，評論還有兩種類型。
一種：【本來就懷疑這事是網紅炒作，這下更確定了。】
另一種：【念臺詞也太明顯了，啞巴新郎你虐待員工啊。】
在無數紛雜的質疑中，只有一條評論格格不入。
戚頌安一眼就認出了今天那個導購員的頭像。
對方評論：【帥哥，下次再帶朋友一起來店裏買衣服啊。「偷笑jpg.」】
底下有不少回覆，想探聽具體情況，導購有分寸地沒回覆。
失敗了。
雖然流量不如預期和無法掌控的評論區是網紅的必修課，但戚頌安從沒這麽沈默過。
大概是，他微妙地感覺到一絲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就和希爾給他的感覺一樣。
白天，路希爾一定是故意的，用那些表情和言語刺激………
噔噔噔——
在戚頌安深思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那只引他煩惱的魅魔隔著門喊他。
“戚頌安，你不能再熬夜了，再熬夜明天我要餓肚子了！”
戚頌安暫時沒心情理他，臉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
他起身去洗漱，做上床睡覺前的預備動作，聽到水聲的希爾識相地走了。
戚頌安得以一邊洗，一邊面無表情地想，因為路希爾這只魅魔想七想八簡直是自尋煩惱。
降智。
還不如多想想怎麽盤活賬號。
他如此下定論，換睡衣，上床，蓋被，沒熬夜，睡了個近半月以來最早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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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抓狂：“我回覆了一下午評論，手腕都酸死了！它憑什麽封我號！憑什麽？！”
比起哀嚎的希爾，戚頌安還算冷靜：“你拍了什麽？”
“說不清楚……手機裏還有沒壓縮的高清版，你親自看看就知道了。”希爾說。
戚頌安立刻說：“那倒不用。”
希爾不滿地癟嘴。
原因已經很明顯了……他的視線巡邏過希爾猶帶紅痕的脖頸，痕跡在白嫩的脖子上實在過於明顯，無法忽視：“你用了皮帶還是項圈？”
“皮帶……”希爾懊喪地摸著脖子，“咯得我太難受了。”
他很認真地抱怨。
戚頌安又沈默挺久，說：“哦，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拍出來效果挺好的。”
戚頌安擡腳走了，希爾追在他後面大聲說：“真的挺好看的，你確定不看嗎？”
“別問了，先吃晚飯。”戚頌安頭也不回，“不想再封號，以後別用奇怪的道具了……明天跟我拍正經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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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
希爾被盯得敗下陣來，當著戚頌安的面打開購物軟件，把買的衣服全部退款：“這下行了吧。”
“嗯。”戚頌安這才淡淡撇開視線。
不過，他沒發現，自己一進廚房，希爾又偷偷摸摸掏出手機，把剛剛退貨的東西一股腦地再次加入購物車。
他全部重新下單，並且又鬼鬼祟祟地加了幾件破布內搭，掙的錢剛好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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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打呵欠，換好衣服出來，當著戚頌安的面點開excel表和命名為“臺詞”的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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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碎碎念，眉毛越皺越緊，看向戚頌安。
這人眼下的皮膚多了兩團顯眼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好幾個大夜的模樣。
“你還是得保重身體，少熬夜。”希爾憂心忡忡地說，“最近吃飯的時候，我感覺飯裏生命力都降低了……我要多吃好多食物才能吃飽，這樣下去可不行。”
戚頌安原本想聽希爾的意見，得到的卻是魅魔對他身體的關心。
雖然是出於關心食品質量安全的立場……但他還是禮貌地說：“謝謝，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希爾放心了，小尾巴似的跟在戚頌安背後出門，時不時蹭到他身上：“戚頌安，這是我第一次跟你一起出門誒！”
戚頌安打開手持相機，不小心把這段腳本沒寫的臺詞錄進去，腳步加快了些，沒說話。
希爾還在自顧自地說：“你寫的臺詞太多了，我真記不住，戚頌安戚頌安，刪掉點吧刪掉點吧！好不好好不好……”
戚頌安聽著希爾念經一般的聲音，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這事確實是他欠考慮，提前寫好臺詞是自己的習慣，不是希爾的。
這很正常，他和希爾的方方面面都有待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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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頌安帶希爾驅車去商場，順手把運動相機遞給希爾，叮囑希爾別在領口，自己也錄些素材，而他則在一邊側拍，兩個鏡頭相結合，拍攝他們購入生活用品的畫面。
逛到一家服裝店時，戚頌安停住，扭頭跟希爾說：“進去，給你買兩件衣服。”
希爾也停住腳步，說：“我不需要。”
他身上穿的還是戚頌安的舊衣服，領口對他來說太寬，露出一小截細細的鎖骨，看起來很不正式，很懶散。
戚頌安匆匆掃過一眼，飛快避開視線。
“腳本。”他只說了這兩個字，希爾又聽話地跟上了。
導購非常熱情地迎上來，戚頌安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雲臺相機：“不用跟，我們自己挑。”
身後的希爾朝導購甜笑：“謝謝姐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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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頌安幫希爾挑衣服，讓希爾趁這個時間看看vlog腳本，背背臺詞。
然而，當希爾出來，戚頌安把鏡頭對準希爾身上的針織開衫時，他忽然湊近，小小的雲臺相機擠滿他圓溜溜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亮晶晶地看著他，一絲狡黠閃過，很快隱匿在笑意裏。
“戚頌安，我穿這個好不好看？”
戚頌安退了一步，讓鏡頭重新展示希爾的穿搭，在鏡頭外點頭。
他不忘糾正道：“這裏的臺詞只需要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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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換了。這些衣服沒有你的味道，一點都不香。只穿你的衣服不行嗎？”
戚頌安有時會忘了希爾是一只說話很直接的魅魔，他感受著不遠處導購越來越灼熱的目光，說：“你就當這些是額外送你的禮物。”
又拍了幾段素材，戚頌安領希爾去下一個拍攝地點，腳步愈加快。
目的地是商超，這回希爾沒再口出狂言，非常順從地跟著戚頌安進去。
意料之中的，他對戚頌安要去的生活用品區沒什麽興趣，全部心神都被食品區吸引。
“戚頌安，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好好吃。”希爾摸著嘴唇，迫不及待地提議，“我們買回去一起吃吧。”
他想改善夥食的心簡直要溢出來，戚頌安平時沒什麽口腹之欲，吃飯只是解決生存需求，但嘗過人類和魅魔混雜食物的希爾不同，對美食還是有些追求的。
這也是他們需要磨合的地方之一，這回，戚頌安沒有像在服裝店裏那樣要求希爾做什麽，他似乎妥協了：“你挑吧。等會兒拿給我結賬。”
“這段素材可以換成運動相機的第一視角，我去拍別的素材。”
為挽回歪得十萬八千裏的拍攝內容，戚頌安孤軍奮戰去了。
希爾像自由的小鳥，撲向繚亂的食物。
他們各自逛了一會兒，希爾的運動相機很快沒電，最後只能乖乖地在收銀臺附近等戚頌安回來。
大約是可拍攝的素材一般，他沒等多久，戚頌安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擠進人群，帶他一起去結賬。
希爾貼著他小步走，探出腦袋看收銀臺。
前面站著一對牽手的情侶，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結賬時，年輕男人非常行雲流水地抓了兩盒套，和買的情侶拖鞋放在一起。
他老是貼著戚頌安動來動去，戚頌安不可能沒察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很快收回，不動聲色地擋住希爾。
後背傳來指尖戳弄的動靜，他扭頭，表情未變：“怎麽了？”
希爾湊到戚頌安耳邊：“你家裏有這個嗎？”
“……沒有。”
“哦。”希爾肯定地點頭，“拖鞋也是第一次拆，挺好。”
-
回到家，用過飯，戚頌安回工作室剪視頻。
一天的素材被分為極為割裂的兩部分，一部分是腳本內容，另一部分是放飛自我的希爾。
這意味著他有兩種剪輯方向，可能導向完全不同的結果，一種能夠模糊預知，一種完全未知。
幽亮的屏光映出戚頌安冷峻的面色，他在電腦前坐了很久，來回拖動剪輯軟件裏的視頻，看了又看，鼠標緊了又松。
終於，在越來越幽暗的天光裏，戚頌安做了決定，按照原定的劇本剪。
這一套動作他重覆過無數遍，剪輯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的事，因此，確定剪輯方向後，他很快完成，上傳。
……
視頻在上傳一小時之內獲得熱烈的反饋，這不奇怪，畢竟他最近漲的粉絲目的性非常強，就是為了看他和希爾的。
出乎意料的是視頻的評論區風向。
有驚嘆於希爾容貌的，問戚頌安能不能艾特出他的賬號，這類評論尚在他的意料之中。
除此之外，評論還有兩種類型。
一種：【本來就懷疑這事是網紅炒作，這下更確定了。】
另一種：【念臺詞也太明顯了，啞巴新郎你虐待員工啊。】
在無數紛雜的質疑中，只有一條評論格格不入。
戚頌安一眼就認出了今天那個導購員的頭像。
對方評論：【帥哥，下次再帶朋友一起來店裏買衣服啊。「偷笑jpg.」】
底下有不少回覆，想探聽具體情況，導購有分寸地沒回覆。
失敗了。
雖然流量不如預期和無法掌控的評論區是網紅的必修課，但戚頌安從沒這麽沈默過。
大概是，他微妙地感覺到一絲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就和希爾給他的感覺一樣。
白天，路希爾一定是故意的，用那些表情和言語刺激………
噔噔噔——
在戚頌安深思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那只引他煩惱的魅魔隔著門喊他。
“戚頌安，你不能再熬夜了，再熬夜明天我要餓肚子了！”
戚頌安暫時沒心情理他，臉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
他起身去洗漱，做上床睡覺前的預備動作，聽到水聲的希爾識相地走了。
戚頌安得以一邊洗，一邊面無表情地想，因為路希爾這只魅魔想七想八簡直是自尋煩惱。
降智。
還不如多想想怎麽盤活賬號。
他如此下定論，換睡衣，上床，蓋被，沒熬夜，睡了個近半月以來最早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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