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報恩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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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報恩報回家
【什麽強吻，傻叉，那是人工呼吸。】
【發生啥事了？？？】
【點開直播差點淹死。】
【大家，我說，就沒人關心博主的生命安全嗎……】
希爾試著讀那些快速閃動的文字，靈光一閃：這些文字的後面都是真人。
有人在透過手機攝像頭看他們，還留言評論。
等等，那他的耳朵、他的尾巴豈不是都被看光了？
希爾呼吸一滯，又見手機屏幕忽然開始冒粉紅泡泡，接二連三，還帶聲音的粉色大城堡看得他目瞪口呆。
他連忙用尾巴卷著手機翻面，將屏幕倒扣，壓向沙灘。
與此同時，身下壓著的人開始不安地顫動，睫毛微微發抖。
希爾的獵物要醒了。
他還沒吃飽，這個人類的唾液真的好香，香到旁邊死個人希爾也發現不了。
咕嚕，好餓，他邊吃邊小聲哼哼。
“嘬。”
怎麽吃也吃不夠，可是再吃會暴露的……
他最後狠吸一大口，戀戀不舍地離開，和蒼白的臉色相比，那張被他當果凍吮吸的嘴顯得尤其紅潤。
希爾磨牙，癢意難忍，偷摸收回耳朵和尾巴，在心裏默數。
3、2、1——
黑得和玻璃珠一樣的眼睛睜開，神光渙散，睫毛跟著眨呀眨，慢慢恢覆意識。
希爾屏氣等著，獵物痛苦地呻吟一聲，目光終於和他對上：“……你。”
“咳咳，是你救了我？”
“對呀對呀。”希爾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點頭。
按照他在魅魔學校學過的知識，香噴噴的獵物這會兒該以身相許了。
希爾期待的目光如有實質，熱情得簡直能把對方燙熟。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謝謝。”獵物涼涼的眼神掃過希爾的臉，往下，突然停住，“……不過你坐在我腰上了，我起不來。”
……啊？
希爾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期間還不小心壓到獵物的胸膛，軟得他的手掌差點陷進去。
哎呀，真是不小心。
他在心裏道歉，眼巴巴地盯著獵物。
對方撿起手機，撐著沙灘慢慢站起來，臉頰上的水珠順著下巴墜落。
手機是黑屏狀態，希爾看著獵物摁亮，閃著文字的畫面已經不見，上面寫著幾個字，他仔細認了認，是“直播已結束”。
獵物的指尖頓了頓，退出界面，探頭探腦的希爾看見他的賬戶名：
戚頌安。
看起來像人名，是獵物的名字嗎？
對面，戚頌安確認過手機沒事，低頭瞧自己濕透的衛衣，又瞧一眼希爾濕漉漉的頭發和臉龐。
“濕衣服不換會感冒，你家離這兒近嗎？”
兩只落湯雞面面相覷，希爾察覺到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忙說：“沒有。我剛被警察放出來，現在無家可歸，可慘了。”
“剛被警察放出來？”
戚頌安一怔，很短暫，沒有多問。
他說：“沒關系，我可以去商場買一件新衣服，然後你再……”換掉濕衣服。
那怎麽行！
希爾走近一步，蹙眉，可憐兮兮，卻又十分迅速地打斷他：“你是要帶我回家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戚頌安立刻說。
希爾在他面前無助地咬著嘴巴：“可我真沒地方去了……我害怕一個人。”
戚頌安剛想說，自己可以幫他訂個酒店，五星級的海邊酒店，保證很舒適。
可轉念一想，對方畢竟救了他，還剛剛從警局出來……雖然不知道像他這樣的能犯什麽事，但一般剛出來的都會覺得後怕吧。
於是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戚頌安擰了一把衛衣下擺的水，叫希爾跟上。
“先去我家，路不遠，就在前面。”
希爾忙活這麽久，總算得逞，嘴角得意地翹起，連忙跟上去，在戚頌安身後大喊：“我叫希爾，路希爾！”
他跑得太快，甩下無數碎水珠，沿著戚頌安家的方向，在沙灘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小坑。
-
戚頌安的住處位於沙灘附近的一個海景小區，坐電梯到六樓，他推門，希爾跟著進去，見到一個裝修簡約幹凈的三居室，門口掛著一件黑色風衣，香氣清幽。
希爾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裝修不是性冷淡風就好。
戚頌安進門，先從臥室拿一件白色毛衣，出來遞給希爾：“這件給你，可以去客臥換。”
說完，他去櫥櫃裏拿紅棗，切生姜，動作很麻利，一看就是獨居慣了的模樣。
希爾低頭看自己腳上的拖鞋，新拆封的，這是不是說明他是第一個登堂入室的？
他搖搖頭，把那些雜亂的想法丟出去，擡腳朝客臥走去。
進門，希爾發現這是個套間，臥室旁邊還有一個浴室，他走過去，開燈，大大的浴缸映入眼簾。
一個想法馬上冒出來，想泡澡，想洗得香噴噴的。
希爾立馬轉身跑到客廳，戚頌安仍在廚房鼓搗姜茶。
“我能用客臥的浴缸洗個澡嗎？”他興奮地問。
戚頌安沒回頭：“可以。那個房間先給你住。”
好耶。
希爾小聲歡呼，踩著拖鞋，小跑回去。
燈光正好，水溫正好，沐浴露的味道也正好。
希爾躺在浴缸裏，幸福地瞇起眼，他本來只想泡一小會兒，可是窩在水裏實在太舒服，就不自覺多待了一會兒。
泡著泡著，眼皮子也跟著耷拉，頭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靜謐的浴室裏，光暈之中的雪白人影一動不動。
奇異的是，他的發間慢慢生出兩只貓耳，水面跟著泛起波瀾，長長的愛心尾巴悄悄冒頭，掛在浴缸邊緣，激動地甩來甩去。
……
戚頌安闖進浴室時，見到的就是這副超出人類理解的畫面。
希爾進浴室洗澡的工夫，戚頌安做好姜茶，洗澡，換衣服，坐回客廳，準備等他洗完談一談。
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小時。
戚頌安覺得不對，擔心希爾在浴室裏暈倒，連忙起身去敲門。
浴室裏靜悄悄的，他敲了許久，始終沒有回應，心一沈，趕緊撞門進去。
幸而浴室的門只是虛虛合著，沒有鎖死，戚頌安的目光落在浴缸裏的希爾身上，被入目的一片粉白嚇了一跳，差點又退出去。
緩了一瞬，很快，戚頌安就發現不對，這人……怎麽會長貓耳朵和尾巴？
金色漸變的尾巴甚至還會動。
戚頌安扯了浴巾蓋上去，浴缸邊緣的毛絨尾巴立刻豎起來，貼著他的手臂蹭啊蹭，末了還輕輕卷住他的手腕，挽留他。
形狀有點像貓尾巴，但是比貓尾巴細，末端還有一個……愛心？
浴缸裏的男孩渾然不覺，臉頰是醺醺然的粉色，睫毛長而卷翹，甜蜜地合著，睡得十分香甜——是的，戚頌安試過他的呼吸，很均勻，生機勃勃。
確認沒出事，現在，戚頌安總算能好好研究一下被他帶回家的非人生物。
他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麽冷靜。
戚頌安居高臨下地打量浴缸裏的少年，正常人遇到這種非人類事件，可能有三種反應：
一是懷疑對方在惡作劇。
二是懷疑自己在做夢。
三是報警。
戚頌安沒那麽冷血，會把恩人扭送警局。
他認真思索，選擇第四種方案，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對著纏他手腕的尾巴拍照，識圖。
結果是搜出一大堆不可描述的情趣道具。
戚頌安皺眉，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任由尾巴纏著手腕，在原地靜靜地沈思了一會兒。
直到“貓尾巴”松勁，軟軟地垂在浴缸上，他才發覺尾巴主人的臉越來越紅。
來不及多思考，戚頌安把他從浴缸抱出來，大步朝客臥走去。
幾乎是肌膚相觸的一霎那，睡夢中的希爾就和他的尾巴一樣緊緊地纏上來，一邊喊“熱”，一邊抱著他的脖子亂蹭。
“別亂動。”
戚頌安低聲道，把希爾放在床上，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把扒拉他的貓耳少年扯下來。
可惜，他低估了一只鬧饑荒的魅魔。
戚頌安剛想起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拉住他——
他被迫俯下身，而後忽然感覺有什麽滾燙的東西朝他的嘴唇壓過來，津津有味地啃著。
戚頌安試圖掙紮，他想叫路希爾，卻被對方靈活探舌進來，身子一震，瞳孔擴大，不動了。
房間裏有黏糊的口水聲在嘖嘖作響。
當希爾終於酒飽飯足，主動分開唇時，他甚至打了個飽嗝，懶懶地將自己的臉壓進柔軟的被子。
空留戚頌安坐在床沿，嘴已腫得不成樣子，臉黑如鍋底，活像個被榨得幹幹凈凈的鴨子。
-
希爾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下來，房間十分昏暗。
他坐起來，想不起來自己怎麽從浴室轉移到房間，穿上衣服，身上還輕盈了不少。
據說人類的泡澡有消除疲乏的功效，原來是真的。
呼——
他長長地舒氣，伸懶腰，扭頭，餘光發現床頭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姜茶，一看就是戚頌安特意留給他的。
希爾拿起那杯姜茶，魅魔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他們吃人類的體液就能存活，可偶爾一試，感覺還不錯。
“這人還挺體貼。”
希爾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小聲咕噥。
“謝謝你的誇獎。”
房間門口，不知站了多久的人忽然出聲。
下一刻，“啪”地一聲，燈亮了，照映出戚頌安冷冷的臉。
杯子裏的姜茶不小心灑了幾滴，希爾擡頭，和他對視：“你、你一直在房間裏啊。”
“嗯。”戚頌安點頭，“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有必要等你醒來聊一聊。”
希爾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他看著戚頌安紅得過分的嘴唇，被扯掉一顆扣子的白襯衫……這被糟蹋的模樣和自己的神清氣爽一結合，他陡然清醒。
“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他心虛地說。
戚頌安沒說話，一步、一步，他慢慢走近，接下希爾手中的杯子，穩穩地放回床頭櫃，看著他：“我有話想問你，希望你能認真回答。”
“什麽問題，你、你說吧。”希爾本能地吞口水。
戚頌安的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但是希爾覺得他還不如不笑。
而後，他聲音非常溫和地問話。
“路希爾，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長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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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屏氣等著，獵物痛苦地呻吟一聲，目光終於和他對上：“……你。”
“咳咳，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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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在魅魔學校學過的知識，香噴噴的獵物這會兒該以身相許了。
希爾期待的目光如有實質，熱情得簡直能把對方燙熟。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謝謝。”獵物涼涼的眼神掃過希爾的臉，往下，突然停住，“……不過你坐在我腰上了，我起不來。”
……啊？
希爾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期間還不小心壓到獵物的胸膛，軟得他的手掌差點陷進去。
哎呀，真是不小心。
他在心裏道歉，眼巴巴地盯著獵物。
對方撿起手機，撐著沙灘慢慢站起來，臉頰上的水珠順著下巴墜落。
手機是黑屏狀態，希爾看著獵物摁亮，閃著文字的畫面已經不見，上面寫著幾個字，他仔細認了認，是“直播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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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衣服不換會感冒，你家離這兒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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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警察放出來？”
戚頌安一怔，很短暫，沒有多問。
他說：“沒關系，我可以去商場買一件新衣服，然後你再……”換掉濕衣服。
那怎麽行！
希爾走近一步，蹙眉，可憐兮兮，卻又十分迅速地打斷他：“你是要帶我回家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戚頌安立刻說。
希爾在他面前無助地咬著嘴巴：“可我真沒地方去了……我害怕一個人。”
戚頌安剛想說，自己可以幫他訂個酒店，五星級的海邊酒店，保證很舒適。
可轉念一想，對方畢竟救了他，還剛剛從警局出來……雖然不知道像他這樣的能犯什麽事，但一般剛出來的都會覺得後怕吧。
於是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戚頌安擰了一把衛衣下擺的水，叫希爾跟上。
“先去我家，路不遠，就在前面。”
希爾忙活這麽久，總算得逞，嘴角得意地翹起，連忙跟上去，在戚頌安身後大喊：“我叫希爾，路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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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頌安的住處位於沙灘附近的一個海景小區，坐電梯到六樓，他推門，希爾跟著進去，見到一個裝修簡約幹凈的三居室，門口掛著一件黑色風衣，香氣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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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頌安進門，先從臥室拿一件白色毛衣，出來遞給希爾：“這件給你，可以去客臥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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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頌安沒回頭：“可以。那個房間先給你住。”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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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正好，水溫正好，沐浴露的味道也正好。
希爾躺在浴缸裏，幸福地瞇起眼，他本來只想泡一小會兒，可是窩在水裏實在太舒服，就不自覺多待了一會兒。
泡著泡著，眼皮子也跟著耷拉，頭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靜謐的浴室裏，光暈之中的雪白人影一動不動。
奇異的是，他的發間慢慢生出兩只貓耳，水面跟著泛起波瀾，長長的愛心尾巴悄悄冒頭，掛在浴缸邊緣，激動地甩來甩去。
……
戚頌安闖進浴室時，見到的就是這副超出人類理解的畫面。
希爾進浴室洗澡的工夫，戚頌安做好姜茶，洗澡，換衣服，坐回客廳，準備等他洗完談一談。
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小時。
戚頌安覺得不對，擔心希爾在浴室裏暈倒，連忙起身去敲門。
浴室裏靜悄悄的，他敲了許久，始終沒有回應，心一沈，趕緊撞門進去。
幸而浴室的門只是虛虛合著，沒有鎖死，戚頌安的目光落在浴缸裏的希爾身上，被入目的一片粉白嚇了一跳，差點又退出去。
緩了一瞬，很快，戚頌安就發現不對，這人……怎麽會長貓耳朵和尾巴？
金色漸變的尾巴甚至還會動。
戚頌安扯了浴巾蓋上去，浴缸邊緣的毛絨尾巴立刻豎起來，貼著他的手臂蹭啊蹭，末了還輕輕卷住他的手腕，挽留他。
形狀有點像貓尾巴，但是比貓尾巴細，末端還有一個……愛心？
浴缸裏的男孩渾然不覺，臉頰是醺醺然的粉色，睫毛長而卷翹，甜蜜地合著，睡得十分香甜——是的，戚頌安試過他的呼吸，很均勻，生機勃勃。
確認沒出事，現在，戚頌安總算能好好研究一下被他帶回家的非人生物。
他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麽冷靜。
戚頌安居高臨下地打量浴缸裏的少年，正常人遇到這種非人類事件，可能有三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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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懷疑自己在做夢。
三是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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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思索，選擇第四種方案，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對著纏他手腕的尾巴拍照，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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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頌安皺眉，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任由尾巴纏著手腕，在原地靜靜地沈思了一會兒。
直到“貓尾巴”松勁，軟軟地垂在浴缸上，他才發覺尾巴主人的臉越來越紅。
來不及多思考，戚頌安把他從浴缸抱出來，大步朝客臥走去。
幾乎是肌膚相觸的一霎那，睡夢中的希爾就和他的尾巴一樣緊緊地纏上來，一邊喊“熱”，一邊抱著他的脖子亂蹭。
“別亂動。”
戚頌安低聲道，把希爾放在床上，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把扒拉他的貓耳少年扯下來。
可惜，他低估了一只鬧饑荒的魅魔。
戚頌安剛想起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拉住他——
他被迫俯下身，而後忽然感覺有什麽滾燙的東西朝他的嘴唇壓過來，津津有味地啃著。
戚頌安試圖掙紮，他想叫路希爾，卻被對方靈活探舌進來，身子一震，瞳孔擴大，不動了。
房間裏有黏糊的口水聲在嘖嘖作響。
當希爾終於酒飽飯足，主動分開唇時，他甚至打了個飽嗝，懶懶地將自己的臉壓進柔軟的被子。
空留戚頌安坐在床沿，嘴已腫得不成樣子，臉黑如鍋底，活像個被榨得幹幹凈凈的鴨子。
-
希爾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下來，房間十分昏暗。
他坐起來，想不起來自己怎麽從浴室轉移到房間，穿上衣服，身上還輕盈了不少。
據說人類的泡澡有消除疲乏的功效，原來是真的。
呼——
他長長地舒氣，伸懶腰，扭頭，餘光發現床頭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姜茶，一看就是戚頌安特意留給他的。
希爾拿起那杯姜茶，魅魔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他們吃人類的體液就能存活，可偶爾一試，感覺還不錯。
“這人還挺體貼。”
希爾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小聲咕噥。
“謝謝你的誇獎。”
房間門口，不知站了多久的人忽然出聲。
下一刻，“啪”地一聲，燈亮了，照映出戚頌安冷冷的臉。
杯子裏的姜茶不小心灑了幾滴，希爾擡頭，和他對視：“你、你一直在房間裏啊。”
“嗯。”戚頌安點頭，“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有必要等你醒來聊一聊。”
希爾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他看著戚頌安紅得過分的嘴唇，被扯掉一顆扣子的白襯衫……這被糟蹋的模樣和自己的神清氣爽一結合，他陡然清醒。
“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他心虛地說。
戚頌安沒說話，一步、一步，他慢慢走近，接下希爾手中的杯子，穩穩地放回床頭櫃，看著他：“我有話想問你，希望你能認真回答。”
“什麽問題，你、你說吧。”希爾本能地吞口水。
戚頌安的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但是希爾覺得他還不如不笑。
而後，他聲音非常溫和地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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