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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解救 別擔心,沒事,我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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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解救 別擔心,沒事,我沒有受傷。

夜幕降臨的時候夏禾走進了一家商務KTV,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江征說的那些話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沖擊,但是她依舊說不服自己放棄,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黎耀這個靠山, 不然自己以前的付出和犧牲都白費了!

夏禾進到包間時, 黎耀正摟著兩個女人調情,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或唱或跳, 或摟或抱, 見夏禾進來, 都有些驚訝, 不自覺望向了主位的黎耀。

那兩個女人顯然是認識夏禾的,也知道她是黎耀的正牌女友, 見了她便主動站起身來,讓出了黎耀身邊的位置。

昨晚夏唯承揍黎耀那一拳力道不輕,現在黎耀臉上都還有明顯的淤青,他擡眼看了一眼夏禾, 半點沒有收斂, 一把攬過正打算離開的兩個女人,手不安分的在兩人腰間游走著, 笑著看著夏禾, 挑釁意味再明顯不過。

“我有話給你說。”夏禾沈著臉看著黎耀。

“來分手的是吧?”黎耀滿不在乎的說到:“分唄。”

包間裏的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兩人什麽情況。

夏禾沒想到黎耀會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說話,以往他可是對自己有求必應, 百依百順的。

夏禾像人群瞟了一眼,冷著聲音道:

“我和黎哥有話說,你們都出去。”

夏禾和黎耀在一起也好幾年了, 跟黎耀混的這群人都認識她,平時夏禾說話他們也比較給面子,聽了她的話,大家都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走什麽走?”黎耀呵斥了一聲:“都給老子坐下,繼續喝。”

大家看了看夏禾又看了看黎耀最終坐了下來,黎耀看想夏禾輕蔑的道:

“手分完了,你還杵在這裏做什麽?等著老子給你分手費呀?”

夏禾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了兩下,極力的壓制著想要甩他耳光的沖動,她告訴自己現在絕不能沖動,如果和黎耀鬧掰了,黎耀在夏振騰公司投的錢,必定會撤出來,還有自己現在經營的這家餐廳,也是黎耀投資開的,要是和他真分了手,沈湄母女必定會爬到頭上來欺負自己,夏振騰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

那麽她這些年苦苦經營的一切也就完了!

夏禾看著周圍的人,片刻後,他走到桌旁,拿起桌上一個酒瓶,猛的砸向桌子,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酒瓶四分五裂,碎片散落的滿地都是,她拿著半截酒瓶在手裏,指向人群,怒吼道:

“叫你們出去,沒聽見嗎?”

她突如其來的發狠,顯然把大家都震懾住了,大家對視了一下,有膽小的女生首先站了起來,唯唯諾諾的往門外走了出去,緊接著大家都紛紛往外走了,不一會兒房間裏便只有夏禾和黎耀兩個人了。

黎耀看著夏禾,神情很是淡定,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招招手小弟就能進來,況且夏禾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他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有什麽好怕的。

“你沒什麽要給我解釋的嗎?”夏禾將手裏的酒瓶扔到一旁,走到黎耀身邊坐下,看著他質問到。

“我給你解釋什麽?你的好哥哥不是都看到了嗎?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這些年我外面一直有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反正都到了這一步,黎耀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頓了頓繼續道:“你要不能接受,咱就分,反正老子玩你也玩膩了。”

夏禾沒想到黎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擡手就想要抽他一耳光,黎耀卻一把捏住了她的手,然後用力的一推,夏禾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倒在沙發上。

“你他媽也敢對老子動手?你們夏家的人是不是都覺得老子好欺負?”黎耀憤怒的盯著夏禾,淤青未散的臉,隨著肌肉的抖動,看起來更加的猙獰,他看著夏禾冷哼了一聲,繼續道: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搞得對我有多深的感情似的,你和我在一起,為了什麽,我們都心知肚明,這些年我在你身上砸的錢你心裏沒點數嗎?”

夏禾手撐著沙發坐了起來,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在男人面前她夏禾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什麽時候受過這份屈辱,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在這個男人眼裏也不過是件玩具,就算曾經再怎麽昂貴,也終究只是一件玩具。

雖然對他並沒有什麽感情,但想想還是覺得挺可悲的!

“既然現在咱倆也沒什麽關系了,你回去通知你爸一聲,下個季度的錢我就不投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吧,還有你那餐廳,當初可是爺出錢開的,你要還想開下去,就把錢連本帶利還回來。”說完頓了一下,繼續道:

“哦,對了,別忘了叫你爸把今年下半年的分紅打到我的賬戶裏,好了,我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黎耀說完,不再看夏禾,點起一支煙來自顧自的抽起來。

夏禾腦袋嗡嗡作響,這次過來,原本以為黎耀會給自己賠禮道歉,卻不想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黎耀真的撤資,那夏振騰必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自己再失去了餐廳,那自己還有什麽資本和沈湄母女鬥下去?

不行,她現在必須要忍,不然就徹底輸了,她心裏盤算著,先忍黎耀一段時間,趁機找個更有錢的‘男朋友’,然後再踹了他。

夏禾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拿了桌上的酒猛灌了兩口,沈著聲音道:

“我沒有說要和你分手,你要玩女人也不是不行,帶好套,別當著我面就行。”

“呵。”黎耀忽然笑起來,顯然沒想到夏禾會這樣麽大度,想自己以前追她的時候,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那高冷範兒和現在完全判若兩人,忽然之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強大的滿足,片刻之後,他一把抱過夏禾,勾起她的下巴,調笑道:

“喲,這麽大度呀?這可不像我們夏大小姐的作風呀。”說著忽然湊過來低聲道:

“你該不會是想先吊著我,然後再去找其他有錢的男人吧。”

黎耀雖然平時吃喝玩樂,風流成性,但人畢竟不傻,一個以前高高在上的女神,忽然放低姿態來迎合你,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她心裏在盤算什麽。

夏禾面色一緊,顯然沒料到黎耀會猜到自己內心的想法,正在想要用什麽借口來回答他,就聽黎耀道:

“沒關系,你喜歡我的錢,我饞你身子,你賣我買,公平交易。”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侮辱人,但自己的行為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該說的話都說開了,該達成的協議也達成了,夏禾忍著煩躁的情緒,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這時黎耀忽然伸過手來,一把將她拽回了自己懷裏,他低下頭來看著夏禾道:

“這就走了?我們的生意談的這麽愉快,不應該做點運動慶祝慶祝嗎?”

夏禾臉色驟變,聽他這意思,是想和自己在這裏……

“你瘋了?”夏禾忍著心裏的惡心,怒斥到。

“放心,這裏是商K,沒攝像頭,外面的人也不會進來。”黎耀說完便俯下身來,將夏禾壓在沙發上,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粗糙的觸覺讓夏禾一驚,本能的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黎耀卻擡手將她的雙手舉起來,用一個極其蠻橫的姿勢壓在了她的頭頂,目光裏帶著兇狠的光:

“夏禾,既然要做交易,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別他媽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要不願意,現在就他媽給我滾!”

夏禾胃裏一陣翻騰,只覺得眼前這人無比醜陋,沈默了良久,她閉起眼睛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

“關燈。”

“每次和你做,你他媽都要關燈!你就這麽不想看到老子的臉?”黎耀怒呵出聲,看著夏禾閉著的眼睛,越發的憤怒:

“睜眼!看著老子!別他媽一副老子在強J你的樣子!”

極大的侮辱感讓夏禾背後一片冰涼,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那男人,她緊緊的咬著唇,一聲不發,告訴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黎耀對夏禾的表現十分的滿意,心裏湧起一陣變態的快G,因為極度的興奮,他的整張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他一邊占有著身下的人,一邊說道:

“你們夏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麽賤呀,你這樣,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哥哥也這樣,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什麽意思?”夏禾猛的看向黎耀,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把夏唯承怎麽了?”

“怎麽了?”黎耀勾起一側唇角,一臉得意的道:

“自然是找人好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了,我這一拳不能白挨是吧,不給他點教訓,他還以為我姓黎的好欺負。”

“你敢,你動他一下試試!”夏禾眼睛瞪圓,怒呵道。

“已經動了!”黎耀笑起來,顯然沒有把夏禾的威脅當回事,他起身拍了怕夏禾的臉,笑著道:

“寶貝,下去,讓我舒服舒服,說不定我一高興,讓人少揍他兩拳。”

“你他媽去死!”夏禾說著伸出手來,在黎耀臉上一通亂抓,她已經徹底失控了:“你知道自己有多惡心嗎?每次和你做,我都感覺像是吃了一只蒼蠅……”

夏禾的話,顯然刺激到了黎耀,他面色鐵青,死死的壓住夏禾,身下更加的用力。

*

車子停在一棟爛尾樓附近,顯然這幫人提前踩過點了,這裏空曠又安靜,很少會有人來,車上跳下來三個人,然後擡手將夏唯承拽了出來。

“誰讓你們來的?你們想幹什麽?”夏唯承站在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冷著臉問道。

忽然被綁走,正常人都會緊張害怕,夏唯承雖然強裝著鎮定,但額頭上還是不自覺冒出了汗珠,冷風吹來,便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這幫人沒有帶面具遮住臉,顯然不怕他看到,夏唯承揣測,要麽他們是亡命之徒,沒想讓自己活著出去,所以不怕自己看到他們的臉,要麽是因為自己得罪了誰,那人找人想要給自己一點教訓,沒必要遮住臉,夏唯承正想著就聽領頭那人開口道:

“小子,以後做事別太沖動,得罪了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果然如此,夏唯承看向他,沈聲問道:

“是江峰讓你們來的,還是黎耀?”

“喲,看來你小子得罪的人還不少呀,黎哥也沒讓我們藏著掖著,讓我們告訴你,你打了他一拳,十倍還給你就行了。”男人說著掏出了一把手掌長的匕首,看著刀刃,吹了吹,繼續道:

“你最好別反抗,讓兄弟們揍一頓,這事咱就了了,你要反抗,一會兄弟們下手沒個輕重,見了血就不好了。”

夏唯承看著閃著銀光的匕首,瞳孔不自覺放大了,忽然就想到了四年前,自己也被一幫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當時他們可沒像這幫人一樣耐著性子和自己閑聊,那群人什麽也沒說,就對著自己身上一頓拳腳招呼。

後來一個人路過的一個人想要救他,大家便動起了手,當時很混亂,自己不慎被人刺到了腹部,差點就死了。

等那群人跑了以後,救自己的陌生人,抱著自己跑出巷子,叫了救護車,及時把自己送進了醫院,自己才撿回了一條命。

夏唯承正走神,就見兩個人走了上來,一人架著夏唯承一條胳膊,死死的將他固定住了,另一個人掄起拳頭,就朝著他的肚子打了過來。

夏唯承衡量了一下自己與這三人的體型差異,知道自己斷然沒有一點勝算後,便決定放棄抵抗,如他們所說,一會要是真打起來,他們手上有刀,如果自己再被刺一刀,或許就沒有上次那麽好運了。

他還不想死,他的江教授現在指不定有多擔心他。

“住手。”一聲怒斥聲打破了夜空,夏唯承一擡頭,就看到一群人向這邊奔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自己最熟悉的那個身影。

那人身形高大,逆著光,邁著大長腿,腳下如有疾風,正大步向自己奔了過來。

歷史在這個節點忽然重合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忽然記起,四年前,那群人把自己按在墻上時,一個人也這樣大喝一聲“住手”,然後奔向了自己。

不知怎的,他居然覺得,那個人的身形竟和江征十分相似。

見一群人過來,架著夏唯承的那兩個人,立刻慌了,六神無主地轉頭看向領頭那個,領頭那個臉色一驚,一把扯過夏唯承,拿著匕首抵著他的脖子,對江征吼到:

“別過來,你們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捅死他。”

還好因為上次江峰的事情,他一直在身邊留著保護自己和夏唯承的人,剛剛見夏唯承被人劫走了,便立刻開車跟了過來,在附近搜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這裏。

見那雪白的刀刃抵著夏唯承的脖子,江征在外一向是沈穩內斂的,但此刻臉上卻是少有的驚慌,他放緩聲音,盡量不去刺激他們:

“好,別動他,你要什麽盡管說。”

“別……別報警,我們……我們不是綁架,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只是被人雇來,想要教訓教訓他。”領頭的人結結巴巴的說,顯然已經慌了神。

他顯然沒料到,手裏的這個人會招來這一群人,要知道綁架和教訓人,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如果警察來了,這事就說不清了。

聽了他的話,江征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冷著聲音道:

“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並毫發無傷的放了他,我可以保證不報警不傷你們。”

那兩個手下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領頭的人,顯然是在等他拿主意,領頭那個猶豫了片刻道:

“是黎老板。”回答完繼續道:“你們放我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們自然會放了他,我們保證不傷他。”

江征的眉頭不自覺皺了皺,他知道這個黎老板,自然是指黎耀,昨天夏唯承打了他一拳,想來他這是蓄意報覆,原本江征還想著這兩天提點一下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動手了。

“行。”江征沈著聲音吐出一個字,片刻後道:“不過你們得把我也帶上車,或者只帶我也行。”

“江征!”夏唯承猛然擡頭看向江征,低呼出聲,這些人手上有刀,他不想讓江征也陷入危險中。

江征眼神堅定的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領頭的男人,看了看江征,又看了看夏唯承,正在猶豫,就聽江征道:

“你們三個人,手裏還有刀,難道還怕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領頭的人猶豫了一下,看著江征道:

“那你過來,我不想傷人,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

江征沒有猶豫,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就在那人刀離開夏唯承脖子的一瞬間,夏唯承忽然將手放在他持匕首的手腕內側,另一只手順勢扣住了他肘彎部,擡手就要去奪他手裏的刀。

那人顯然沒有想到夏唯承會有如此身手,剛剛見他完全不抵抗,還以為他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弱雞,現在見他這樣,本能的拿著刀就向著夏唯承腹部刺了過去。

夏唯承本想奪下他的刀的,他搏擊課時也學過這一招,但奈何實際應用起來,卻並沒有課堂上的那般順利。

江征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推開了夏唯承,那刀便向著他刺了過來,就在那刀離他的腹部不足一厘米時,江征極快的扣住了那人手腕,他的近身搏鬥經驗,顯然比夏唯承要豐富多了,精準的找到了那人的命門,一舉奪下了他的刀。

這時江征身後的人也圍了上來,很快就將那三人制住了。

夏唯承整個人都呆住了,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唯承。”江征的聲音將夏唯承的神智拉了回來。

只見夏唯承臉色煞白,滿腦子都是剛剛江征推開自己的場景,他快步的走上前來,拉著江征,上下檢查著,急切的問:

“傷到沒有?傷到沒有?”

因為夏唯承在他們手裏,江征一開始並沒有想要在換人的時候反擊,但夏唯承卻先他一步動作了,見夏唯承如此驚懼,江征也不忍再責備他的魯莽,只是撫著他的背安慰道:

“別擔心,沒事,我沒有受傷。”

夏唯承上下檢查了好一會,在確定他確實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也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

江征覺察到懷裏的人在發抖,輕輕的撫著他的背安慰道:

“沒事,沒事。”

“你知不知道剛剛多危險!要是被刺到……”夏唯承不敢再說下去,只見他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對剛剛發生的事故還心有餘悸。

“就算被刺一刀也沒事……”江征淡淡的笑著道,這不是他安慰夏唯承的話,其實這就是他此時此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如果今天自己真被刺了一刀,能承受一遍夏唯承當初受過的傷痛,壓在自己心裏的愧疚,或許可以減少一分。

“胡說!”夏唯承立刻大聲打斷了江征的話,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本就驚魂未定,現在又聽到江征這樣說,心裏又後怕又憤怒,聲音裏帶著少有的強勢:“你不可以有事,我不許有事!”

江征知道夏唯承這樣激動,完全是因為擔心自己,他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賠禮道歉: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好,我胡說,夏老師別生氣。”

等他將夏唯承的情緒安撫好,一旁的人走上前來,看著江征詢問道:

“江總,這些人要怎麽處理?”

“報警吧。”江征看著地上被制服的人,皺了皺眉,沈著聲音道。

說完,便扶著夏唯承往外走去,剛走兩步夏唯承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夏唯承掏出手機,因為剛剛的驚嚇,他的手有些發抖,見屏幕上顯示著‘夏禾’兩個字,猶豫了一下,滑動接聽了起來:

“餵,小禾。”

電話那邊許久都沒有聲音,只聽到急促的喘氣聲,像是受到極度驚嚇後的呼吸不暢。

“小禾,怎麽了?”夏唯承感覺到不對勁,忽然頓住了腳步,再次問到。

只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聲音顫抖得厲害,結結巴巴的道:

“我……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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