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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星辰 我愛你,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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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星辰 我愛你,我要你

夏唯承聽著江征富有深意的話, 又見他笑得一臉邪惡,自然而然的就將箱子裏面的東西定義成了那啥啥用品了,他撇開了目光, 不動聲色的將身體下滑到了被窩,顯然不想看裏面的東西。

江征看夏唯承的小動作, 知道他在回避什麽, 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擡手將他從被窩裏撈起來, 將箱子遞到他面前, 揚了揚下巴, 沈聲道:

“打開。”

夏唯承見避不過, 紅了臉,在江征殷切的眼神裏, 伸手接過了那箱子,取了箱子旁邊配的開箱的小薄片,劃開了上面的透明膠帶。

箱子裏面有兩個包裝的十分精美的盒子,夏唯承猶豫了片刻拿起一個, 慢慢拆開, 隨著手上的動作,他的耳根也越來越燙, 可看到裏面的東西時, 臉色瞬間變了, 片刻後,看向江征, 眼神裏皆是欣喜。

盒子裏面並不是什麽Q趣用品,而是一個十分精美的凝膠工藝品,透明的凝膠做成半心的形狀, 裏面有一只草編的蚱蜢,正是上次自己隨手編來送給江征的。

那蚱蜢通體翠綠,編它的草並沒有一點枯敗的痕跡,想來是那天晚上回去後,江征就連夜叫趙秘書送去給人做成了工藝品。

“這是我的。”江征笑著從夏唯承手裏拿過了那顆半心,然後指了指箱子裏的另一個盒子:

“你的在這裏。”

夏唯承打開了另一個盒子,裏面也有個半心形狀的工藝品,但裏面不是蚱蜢,而是一朵格桑花,白色花心,遞進著漸深的紅色花瓣,花體一點也沒有被破壞,看起來還是那般生機勃勃。

這是江征將手裏的“蚱蜢”移了過來,挨著夏唯承手裏的格桑花,兩個半心的形狀,湊在一起變成了一顆心。

“喜歡嗎?”江征攬著夏唯承的腰,下巴抵著他的頭輕聲問道。

夏唯承的唇不自覺的揚了起來,他是真的很喜歡,比江征送給他這只一千多萬的腕表還要喜歡,他沒想到江征這般用心,竟然將原本不起眼的小玩意變成了這麽有意義的工藝品,這一刻,他心被感動填得滿滿的。

這時江征將夏唯承手裏的格桑花拿了過去,放到一旁的茶幾上,然後對夏唯承道:

“躺下。”

夏唯承雖然很疑惑,但還是乖乖的照做了,江征在旁邊搗鼓了一會,然後將床頭的燈關了,屋裏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夏唯承正疑惑著,就見天花板上漸漸出現了一片光點,慢慢的那光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最後竟然成了一片星空。

星星點點的光從格桑花和小蚱蜢的盒子裏傳出來 ,映照在天花板上,就如同上次兩人躺在草坪上看的那片星空一樣,璀璨奪目,美不勝收。

夏唯承枕在江征的胳膊上,看著滿屋的星空,鼻子忽然有些發酸,江教授不但留住了蚱蜢和格桑花,連那晚的星空都留住了,這樣的寵愛,這樣的用心,怎麽能不讓人感動!

夏唯承側身抱住江征,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忍住心裏湧出的各種情緒,小聲道:

“謝謝你。”頓了頓用更誠懇的聲音道:“真的謝謝你。”

“說什麽傻話。”江征寵溺的在夏唯承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看著他認真的道:“傻瓜,你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這三個字。”

夏唯承的眼睛再次忍不住酸澀了起來,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變得越來越感性,動不動就被感動得想哭,一點都不向是個二十八歲的男人,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樣丟臉和矯情了?

以前他從來沒有感覺到一個人這樣在乎過自己,雖然他有父親,有妹妹,但這些年來他仿佛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上班,就連去醫院都是一個人,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一個人。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挺堅強的,畢竟不堅強也沒辦法,這些年,除了自己,他從來就沒人能依靠!

可是遇到江教授以後,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他愛他!寵他!呵護他!仿佛在他眼裏,自己的手腳都成了身體的裝飾品,能不用就不用,他幫他把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讓他什麽都不用擔心。

夏唯承緊了緊摟著江征的手,離他更近一些,江征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的傳來,讓他心安,也讓他溫暖。

這一刻他忽然特別害怕回到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那些早就過慣了的日子,忽然一下子變得特別孤獨和可怕起來。

所謂堅強,不過是沒人可以依靠的人,只能依靠自己罷了!

在‘漫天星辰’裏,兩人面對面側臥著,夏唯承一瞬不瞬的看著江征,只見斑駁的幻影打在他俊朗的臉上,他的睫毛特別長,狹長的瑞鳳眼,有著與生俱來的冷冽感,但是依舊十分好看,鼻梁又直又挺,唇薄而天生微抿著,幹凈利落的下頜線勾勒出的刀削般漂亮的下巴,真是一張好看到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臉。

“征。”夏唯承輕輕啟唇,吐出一個字,這個字他在心裏已經叫過無數遍了,但是當著江征的面叫出來,還是第一次。

江征聽到他如此親昵的叫自己的名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只覺得從夏老師口裏叫出自己的名字,怎麽能這麽好聽。

“嗯。”江征摟著夏唯承輕聲回應,卻聽夏唯承忽然對自己道:

“別對我太好。”

“怎麽了?”江征垂眸看向夏唯承,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怕我習慣了你的好,哪天你要是突然不見了,我……承受不了。”

夏唯承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悲傷,他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矯情,但是,這就是他現在內心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江征感覺到夏唯承悲傷的情緒,輕輕的撫著他的背,然後雙手掰正他的肩膀,食指彎曲,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唯承,眼裏蓄滿最真摯的柔情:

“我不會不見,上次我說過了,除非夏老師不愛我了,不要我了,不想看見我了……”

江征的話還沒說完,夏唯承忽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急促的道:

“我愛你,我要你,我想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你!”

這句話他沒有片刻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征臉上的神色一滯,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夏老師對自己說這樣的情話,正感動,身邊的人忽然收緊了勾住他的脖子的手,將他拉近自己,然後主動將唇貼了上來。

片刻的怔楞過後,江征只感覺體內的每根血管裏的血液都開始瘋狂逆流了,身體也隨即燥熱了起來。

他擡起右手托住夏唯承的後腦,左手摟住他的窄腰,感受著他柔軟的舌一點一點侵入自己的口腔,溫熱的,柔韌的,他能感覺到他有些緊張,但又極力的想要占有。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貪婪的攝取彼此的氣息,探索過對方口裏的每一個角落,不斷的給予和索要,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真心一樣,漸漸的江征已經不滿足這樣的親吻,他的唇一點點下移,從下巴一路吻到了脖頸,他用力的吮、吸著夏唯承的脖頸,輾轉反側,不知疲倦,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迷迷糊糊裏,夏唯承感覺到江征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他的手很大,掌紋清晰,所過之處,如同過了一遍電流,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癢,片刻後,他的手開始摸索著,解開了他睡衣的扣子。

這一次夏唯承沒有拒絕。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兩人皆是一楞,手上的動作立刻頓住了,只聽門外傳來了梁超的聲音:

“夏老師,你睡著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江征的臉瞬間就黑了,這人還有完沒完?

江征正要發作,夏唯承生怕他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唇,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對著門外道:

“怎麽了小超。”

“我被蚊子咬了,夏老師你家有花露水嗎?”梁超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有的,我幫你拿。”說完夏唯承推了推江征,示意他從自己身上下來,江征卻冷著臉,繼續壓著他,賭氣一般,就是不肯下來。

夏唯承見他這樣,有些焦急的翻身想要起來,但身上的人卻以絕對的優勢鉗制住了他,兩人推推拉拉了好一陣子,見江征完全不肯妥協,夏唯承一急,便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撓了兩下,這招果然奏效,江征的身體瞬間便擡離了開來。

夏唯承趁機忙翻身站了起來,將衣服的扣子扣上,穿上拖鞋,打開了房門,然後到客廳的抽屜裏拿了花露水遞給梁超,兩人到了晚安,夏唯承正要回房間,梁超卻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看了他脖子好一會兒,提醒道:

“夏老師,你脖子怎麽了?”

夏唯承經梁超這一提醒,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剛剛江征太用力了,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吻、痕,他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不自覺用手捂住了脖子,正不知道要找什麽借口給這孩子解釋,就見梁超打開了花露水的蓋子,對著自己的脖子噴了兩下,然後道:

“一定也是被蚊子咬的吧,你們小區樹多,難免會有蚊子。”說完後撩起衣服,給夏唯承看:

“你看我也被咬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衣服撩的老高,夏唯承看過去時,就看到他結實緊致的六塊腹肌,梁超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笑,然後指著自己的腹部對夏唯承說:

“夏老師你看是不是紅了。”

夏唯承一點也沒覺察出梁超的小心思,目光落在他的腹部,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哪裏紅,於是道:

“沒紅呀。”

“哦?”梁超故作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肌,然後不解的道:“那我怎麽感覺這麽癢呢。”

“沒事。”夏唯承輕聲道:“你噴點花露水就不癢了。”

“哦。”梁超應了一聲,忽然將花露水遞到夏唯承手裏道:

“我自己噴不方便,夏老師幫我噴一下吧。”

夏唯承從來沒有把梁超和男人兩個字結合在一起,在他眼裏他就是個小朋友,最大也就只能是弟弟,所以並沒覺得哪裏不妥,拿了花露水的瓶子,問道:

“哪裏癢?”

“這裏。”他指了指小腹的位置,夏唯承對著他指的位置噴了一下,頓了片刻,梁超又道:

“好像不是這裏。”

說完他將褲子往下拉了拉,指了指自己髖骨旁道:

“好像是這裏。”

夏唯承又對著他指的地方噴了一下,梁超看著夏唯承勾了勾唇又道:“不對不對,好像還要下面一點。”

說著他將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些,眼看就要看到那啥啥了,這時江征忽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從夏唯承的手裏拿過了那瓶花露水,拉開了梁超的褲子,對著裏面猛噴了幾下,然後看著他面無表情又無比認真的問道:

“現在對了嗎?”

夏唯承也轉頭看向梁超,眼神裏皆是詢問。

梁超的臉都綠了,原本沒有哪裏癢的,被他這樣一噴,那啥啥上又涼,又酥,又麻,又癢……那滋味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抓心撓肺”,可偏偏又不能用手去撓,梁超忍不住在心裏將這江教授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嘴上卻什麽都不能罵,還得硬著頭皮說聲:

“對了。”

江征把花露水遞到梁超手裏,沈著聲音道:

“對了就去睡覺。”末了又補充一句:“別在來敲房門了。”

“哦。”梁超看著夏唯承,滿臉委屈的應了一聲。

夏唯承剛要說話,江征已經牽起了他的手,將他拉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片刻後屋外忽然響起了梁超的叮囑聲:

“夏老師,你註意點呀,別在被蚊子咬了。”

原本要回床上的江征聽了梁超這話忽然一把拉住夏唯承,將他抵在墻上,對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下去,他用了很大力氣,輾轉反側的吮。吸,夏唯承反應過來後,推了他兩下,見推不動也就算了,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發洩。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在他脖子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後,江征才放開了他,沈著臉看著夏唯承道:

“不許遮,明天拿給他看。”

夏唯承看著一臉孩子氣的江征,忽然揚了揚唇,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江征道:

“你怎麽連小孩子的醋都吃?”

“他是小孩?我看他會的可多了,一套一套的。”江征臉色沒見半點好轉,幾步走到床邊,蹬掉鞋子,坐到了床上。

夏唯承走過來,掀開被子坐了進去,討好的將頭枕在江征肩膀上,蹭了蹭他輕聲問道:

“你該不會以為他喜歡我吧?”

江征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聲,那小子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只要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來吧!江征正生著氣,就聽夏唯承忽然道:

“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做他爸。”

聽了這話,江征猛的轉頭看向了夏唯承,眼睛裏全是驚訝之色,夏唯承笑起來,挽住了他的胳膊解釋道:

“他媽一直單身,以前他就撮合過我和他媽,所以他不可能喜歡我的。”

江征勾了勾唇,顯然不讚同夏唯承的話,他打死也不信這小子對夏老師沒有歪心思。

這時夏唯承摟了摟他的腰,對他道:

“江教授,快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被人連續打斷了兩次以後,江征也沒了興致,關了床頭櫃上的星星燈,躺下來,抱著夏唯承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道:

“夏老師,晚安。”

夏唯承窩在江征的懷裏,輕聲回應他:

“晚安。”

*

第二天三人都起得有些晚,十點多吃了飯以後,開著車去了幾十公裏外的景區,買門票時,江征讓梁超把身份證給自己,梁超卻一直遮遮掩掩,就是不肯把身份證拿出來,到最後直接拿了江征和夏唯承的身份證,買了三個人的票。

因為是十一長假,景區的人非常多,三人餵了鴿子,劃了船,吃了個種小吃,最後梁超提議去走一走網紅玻璃橋,夏唯承和江征都不恐高,所以便同意了。

那橋架在兩山之間,底部是透明的玻璃,兩邊是鐵欄桿,站在玻璃上往下看是數百米高的峽谷,對不恐高的人來說,算不上什麽,但如果恐高的話,那就是噩夢了。

去玻璃橋是梁超提議的,江征和夏唯承都以為他不恐高,可剛走上橋不久,他就完全不能走了,一直拉著夏唯承的手不肯松開,又走了十來米,更是‘嚇’得直接抱著夏唯承的腰,貼在了他身上。

夏唯承見他這樣,看了看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道:

“小超,要不我們返回去吧。”

“不要,不要。”梁超忙拒絕到:“好不容易來一次,票都買了,不走完多不劃算呀,抱著夏老師我就沒那麽害怕了。

見他不肯回去,夏唯承也沒再多說什麽,任由他抱著,一旁的江征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沈’來形容了,那簡直是烏雲密布的黑呀,可梁超卻仿佛一點都沒在意他的臉色,還是像只樹瀨一樣掛在夏唯承身上。

“站好。”江征終是忍無可忍,沈著臉看著梁超沈聲道。

“我害怕,腿軟,站不好。”梁超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江征道。

“害怕你還上來!”江征一點都沒給他面子,低聲呵斥道。

這小子那點小心思,騙騙夏唯承這樣的老實人還行,想要騙江征,就還差了那麽點火候。

“我好奇嘛。”梁超繼續裝委屈,眼底卻有一絲得意的笑容,現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抱夏老師,這江教授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還沒等他得意一分鐘,江征忽然彎下腰,將他衡抱了起來,大步往前走去。

夏唯承一楞,片刻後,連忙跟了上去。

躺在江征懷裏的梁超,臉上的神色瞬間從得意便成了驚訝,然後又變成了尷尬,因為周圍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被一個男人抱了,還是這麽可恥的公主抱。

原本是想趁機占下夏老師便宜,氣氣這不可一世的江教授的,現在倒好,人沒氣到,還用自己的“膽小”凸顯了這江教授的男人氣概。

真是怎麽想怎麽虧,在走了一段後,梁超終是忍不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了,看著江征道:

“你放我下來。”

“你不是害怕嗎?”江征勾了勾唇,扯出一抹冷冷的笑。

“現在……好像不害怕了。”梁超扯了扯唇,尷尬的笑著道。

“沒事,害怕就不要逞強。”江征沈著聲音道。

“真不害怕了,你快放我下來。”梁超說著,掙紮著從江征的懷裏蹦了下來,臉羞得一片緋紅,頭也不回的像前走去。

看樣子這次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了。

江征看著他健步如飛的背影,勾了勾唇,他就不信了,還治不了這麽個半大小子了。

三人走完了玻璃橋,梁超又說他口渴了,於是去買了奶茶,在夏唯承不註意時,含住了他的吸管喝了一口,說想嘗嘗他的味道,這樣做的後果是,江征去買了十杯奶茶,遞給他,讓他慢慢嘗味道。

幾個回合下來,他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一次一次被這江教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一轉眼五天就過去了,梁超並沒有說要走,夏唯承自然也不會開口攆他走,第五天晚上,梁超又一次敲響了夏唯承和江征的房門,說他WiFi連不上了。

這些天,每天晚上他都要來敲好幾次房門,不是東西找不到了,就是自己哪兒不舒服了,反正就是不想讓夏唯承和江征好好睡覺。

這次又是WiFi連不上了,夏唯承幫他連上了WiFi,將手機遞給他,梁超接過手機,依舊是一臉‘歉意’的看著夏唯承道:

“夏老師,不好意思呀,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江征沈著臉看了看手表,十二點零三分,他掀開被子走下床來,在夏唯承說“沒事”前,忽然一把攬住了他的腰,然後低下頭來,當著梁超的面,大力的將唇壓在了夏唯承的唇上。

夏唯承身體一僵,剛想要推開他,江征卻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擡手鉗制住了他推自己的手,然後更加激烈的吻他。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江征才放開了夏唯承,夏唯承被江征吻的暈暈乎乎,正尷尬著,就聽到江征沈著聲音對梁超道:

“打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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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梁·小綠茶·超:我艹!這江教授也太生猛了,這下我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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