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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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聞燁, 而聞燁則是在短暫的錯愕後, 竟然荒唐地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緩緩將頭轉向了剛才出聲的男生，瞇起了眼睛，似笑非笑。
男生對上他的目光，微微抖了一下。
他是真實害怕聞燁這個人, 畢竟整個附中關於聞燁的傳聞實在是太多了。雖然沒有直接正面接觸過，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給聞燁潑了臟水以後，再對上對方的目光, 恐懼頓時翻倍。但是聞燁的目光再加上男生的抖動，在不明真相的教官眼裏就變了個味，仿佛是聞燁在威脅對方。
有教官不動聲色地站過去, 隔開了聞燁的視線。
男生微微松了口氣，聞燁看出了教官的想法，無奈地勾了勾嘴角，轉回了頭。
說實話，男生說出這句話以後也有點後悔, 他這樣算是徹底把聞燁得罪死了, 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 他得罪的可能還不僅僅是聞爺一個人。
高二十班集體向他發射來了死亡射線不說，就連之前和女教官一起來的幾個女生，也擡起頭, 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了他。
而周啟更是心裏咯噔一聲, 心裏的火蹭蹭蹭往上冒,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誇讚一聲這位男生勇氣可嘉，還是應該先為聞爺擔心。
但是這不妨礙他在第一時間站出來。
“你想清楚了再說？少他媽拉聞爺下水，聞爺認識你嗎？”周啟跨出隊列，指著男生的鼻子，往男生的方向走，大有準備擼袖子幹一架的樣子：“你和聞爺有仇是不是？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要臉……”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教官截住了。
“安靜！”教官A黑著臉。
這些天的訓練是真的挺嚴格的，教官A也在同學們中間積攢了一定的，是以周啟默默閉了嘴，不敢多說，只能用眼神將男生千刀萬剮。
教官A看向聞燁，心想自己第一天就覺得這不是個省油的燈，今天看來果真如此。他沈聲道：“聞燁，出列！”
聞燁向前一步，舉起雙手，無辜道：“報告教官，真和我沒關系。”
教官A冷笑一聲：“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有解釋的機會，但不是現在。”
聞燁聳聳肩。
其他幾個班的教官也都看了過來，教官們不懂為什麽其他人的反應是現在這樣，甚至看向那個男生的眼中帶著同情和嫌棄。但是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是嫌疑人，既然男生指認了聞燁，那麽他們肯定沒有不過問一句的道理。
醫療班終於趕到，擡著擔架沖進了宿舍樓，半晌，又擡著人出來了。
女生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女教官到底細心一點，給她臉上蓋了一塊毛巾，雖說已經是21世紀了，但是女生昏迷在男生宿舍裏，還搞得全校皆知，到底還是對女生的名譽影響很大，起碼蓋上臉讓知道的人少一點。
但是一路擔架顛簸過來，稍微掀開了毛巾的一角，聞燁看過去，從女生的衣服和小半張臉認了出來的，確實是他之前在月下看到的人。
“怎麽回事？”教官A壓低聲音，問向走出來的教官B：“有傷嗎？”
“應該是迷藥。”教官B也低聲道：“還好發現的及時，沒什麽傷口。”
教官A微微松了口氣：“不幸中的萬幸。”
聞燁離得近，正好聽到了兩個人的交流，心頭的火頓時就起來了。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男生：“迷.藥？”
男生還沈浸在怎麽把鍋扣給聞燁，讓自己逃脫一點罪名，最起碼也拉個人下水，別讓自己一個人受罰的思緒裏，茫然擡頭：“啊？”
教官們還沒反應過來，聞燁已經從人的縫隙裏穿過，一拳把男生打翻在了地上，然後扯起了他的領子：“你用了迷.藥？”
這一拳下來，男生的鼻子已經見血了，他被打得七暈八素，整張臉實在太疼了，他眼淚都快出來了，哭著說：“只是一點普通的迷藥！無害的那種！！真的就用了一點點！！誰知道她……”
他還沒說完，臉上再中了一拳，聞燁陰惻惻笑道：“誰知道她什麽？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有理了？”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等到教官反應過來，聞燁的兩拳已經把男生打得滿臉是血了，教官A飛快地從背後鎖死了聞燁的手，把他從男生那兒拖開。聞燁眼睛有點紅，看向男生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知道人渣兩個字怎麽寫嗎？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就把這兩個字刻在你臉上。”
男生看向聞燁的眼神裏帶著恐懼，他還想開口再說什麽，嘴裏已經被另一個教官塞了東西，教官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跟著聞燁罵了一句：“人渣。”
“軍營裏不允許打架鬥毆！”教官B嚴厲道：“尤其是當著我們的面動手！事情結束以後繞著訓練場跑三圈！”
聞燁的眼神沒有從人渣男生臉上移開，嘴裏應道：“是！”
教官B回過頭：“封鎖他們的宿舍，看還有沒有殘留，拿成分去做化驗！”
有人應聲去了。人渣男生的宿舍門口很快拉起了警戒線。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時間已經轉向了三點多，第二天還要照常訓練，教官們扣下了男生和他同宿舍的幾個人，還有男生指認的聞燁之後，就讓其他人回去繼續睡了。
人群散去，符虞卻沒有走。
教官A看向他：“你也回去吧。”
符虞站得筆直：“報告教官，作為高二十班的班長，我有責任和義務在本班同學需要幫助的時候留下來。”
教官A覺得有點意思，似笑非笑地看向聞燁：“你需要幫助嗎？”
聞燁心想需要個錘子，老子什麽都沒幹，需要什麽幫助？
結果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報告教官，需要。”
這會兒人都走光了，教官A反而收斂了之前的氣勢。對於人渣男生的行為，他其實也氣到快要爆炸，但是身為教官，他是不能對學生們動手的，只能死死地按捺著自己的暴脾氣。所以在看到聞燁動手的時候，他的心裏是非常爽的。
這種人渣就是應該往死裏打。他不能動手，有人替他動手，也很爽。
這也是其他所有教官的心聲。
青春期對別人產生好感是正常的事情，早戀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也可以成為非常美好的回憶。男生和女生之間互相吸引並不是什麽錯，但人渣男生竟然將女生拐入男生宿舍，還用了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家甚至不敢想象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教官A甚至有點納悶，心想是九班的教官不夠狠嗎？白天的訓練不夠累嗎？晚上還能有精力做這種事情？？？不應該倒頭就睡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老了，不太能理解現在年輕人的體力了？？？
教官A暗暗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覺得自己決不能接受最後一種假設。
總之，出於以上種種原因，他的內心其實看聞燁非常順眼，自然也不會太過刁難顯然是想要陪著聞燁的符虞，只說了一句：“明天能保證照常訓練嗎？”
符虞毫不猶豫：“報告教官，能！”
教官A點點頭：“好。”
於是符虞站到了聞燁旁邊。
聞燁看了他一眼：“幹嘛搞這種患難見真情啊，快回去吧，那個人渣別咬完我還咬你一口。為了這麽個人渣，不值得。”
符虞：“你太沖動了，我怕你應付不來。”
聞燁不服：“嘖，我怎麽沖動了？”
符虞：“不沖動你剛才會動手？那種情況下，你動手就像是行蹤暴露之後氣急敗壞想要滅口再毀屍滅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聞燁沈默了片刻。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凡有一點腦子，他剛才就應該忍住不發，人渣既然被抓住，事情鬧得這麽大，不用他出手，校方自然會出面。
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
尤其是在聽到“迷.藥”這兩個字以後，他就會止不住地想起來一些事情。
“對不住，剛才確實沒忍住。”聞燁曬然一笑：“行吧，那一會兒我就靠你把我撈出來了。”
————————
經過這麽一出，大家雖然回到了宿舍裏，宿舍樓的燈逐漸熄滅，整個訓練場回歸了夜晚所應該有的平靜，但是重新回到了床上的大家，經此一遭之後，睡意已經沒了一半，習慣性地悶在被子裏開始刷論壇。
果不其然，論壇上已經有了關於這件事情的帖子。
通過剛才那會兒的事情，大家也梳理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大概就是人渣男生夜會女生，然後將女生騙到了男生宿舍，到了男生宿舍後，大約是喝了男生倒的水，亦或是一些其他的方式，總之就是被下了藥。雖然不知道人渣男生想要做什麽，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而聞爺就比較倒黴了，多半是半夜出來遛彎，正好撞見了兩個人，本來沒想多管閑事，結果沒想到被監控拍了個正著。
至於聞爺為什麽會半夜出現在那裏，有不少人非常篤定地認為，肯定是因為聞爺和魚魚鬧矛盾了！半夜睡不著出去散心的！
……可以說是無限接近真相了。
當然，也有人暗戳戳地發帖說，會不會聞爺真的就是幕後黑手，不然他為什麽要這麽沖動地上去打人，不是黑，反正就是疑惑。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就在這個時候，固馬【符文男孩】發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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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聞燁, 而聞燁則是在短暫的錯愕後, 竟然荒唐地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緩緩將頭轉向了剛才出聲的男生，瞇起了眼睛，似笑非笑。
男生對上他的目光，微微抖了一下。
他是真實害怕聞燁這個人, 畢竟整個附中關於聞燁的傳聞實在是太多了。雖然沒有直接正面接觸過，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給聞燁潑了臟水以後，再對上對方的目光, 恐懼頓時翻倍。但是聞燁的目光再加上男生的抖動，在不明真相的教官眼裏就變了個味，仿佛是聞燁在威脅對方。
有教官不動聲色地站過去, 隔開了聞燁的視線。
男生微微松了口氣，聞燁看出了教官的想法，無奈地勾了勾嘴角，轉回了頭。
說實話，男生說出這句話以後也有點後悔, 他這樣算是徹底把聞燁得罪死了, 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 他得罪的可能還不僅僅是聞爺一個人。
高二十班集體向他發射來了死亡射線不說，就連之前和女教官一起來的幾個女生，也擡起頭, 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了他。
而周啟更是心裏咯噔一聲, 心裏的火蹭蹭蹭往上冒,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誇讚一聲這位男生勇氣可嘉，還是應該先為聞爺擔心。
但是這不妨礙他在第一時間站出來。
“你想清楚了再說？少他媽拉聞爺下水，聞爺認識你嗎？”周啟跨出隊列，指著男生的鼻子，往男生的方向走，大有準備擼袖子幹一架的樣子：“你和聞爺有仇是不是？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要臉……”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教官截住了。
“安靜！”教官A黑著臉。
這些天的訓練是真的挺嚴格的，教官A也在同學們中間積攢了一定的，是以周啟默默閉了嘴，不敢多說，只能用眼神將男生千刀萬剮。
教官A看向聞燁，心想自己第一天就覺得這不是個省油的燈，今天看來果真如此。他沈聲道：“聞燁，出列！”
聞燁向前一步，舉起雙手，無辜道：“報告教官，真和我沒關系。”
教官A冷笑一聲：“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有解釋的機會，但不是現在。”
聞燁聳聳肩。
其他幾個班的教官也都看了過來，教官們不懂為什麽其他人的反應是現在這樣，甚至看向那個男生的眼中帶著同情和嫌棄。但是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是嫌疑人，既然男生指認了聞燁，那麽他們肯定沒有不過問一句的道理。
醫療班終於趕到，擡著擔架沖進了宿舍樓，半晌，又擡著人出來了。
女生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女教官到底細心一點，給她臉上蓋了一塊毛巾，雖說已經是21世紀了，但是女生昏迷在男生宿舍裏，還搞得全校皆知，到底還是對女生的名譽影響很大，起碼蓋上臉讓知道的人少一點。
但是一路擔架顛簸過來，稍微掀開了毛巾的一角，聞燁看過去，從女生的衣服和小半張臉認了出來的，確實是他之前在月下看到的人。
“怎麽回事？”教官A壓低聲音，問向走出來的教官B：“有傷嗎？”
“應該是迷藥。”教官B也低聲道：“還好發現的及時，沒什麽傷口。”
教官A微微松了口氣：“不幸中的萬幸。”
聞燁離得近，正好聽到了兩個人的交流，心頭的火頓時就起來了。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男生：“迷.藥？”
男生還沈浸在怎麽把鍋扣給聞燁，讓自己逃脫一點罪名，最起碼也拉個人下水，別讓自己一個人受罰的思緒裏，茫然擡頭：“啊？”
教官們還沒反應過來，聞燁已經從人的縫隙裏穿過，一拳把男生打翻在了地上，然後扯起了他的領子：“你用了迷.藥？”
這一拳下來，男生的鼻子已經見血了，他被打得七暈八素，整張臉實在太疼了，他眼淚都快出來了，哭著說：“只是一點普通的迷藥！無害的那種！！真的就用了一點點！！誰知道她……”
他還沒說完，臉上再中了一拳，聞燁陰惻惻笑道：“誰知道她什麽？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有理了？”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等到教官反應過來，聞燁的兩拳已經把男生打得滿臉是血了，教官A飛快地從背後鎖死了聞燁的手，把他從男生那兒拖開。聞燁眼睛有點紅，看向男生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知道人渣兩個字怎麽寫嗎？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就把這兩個字刻在你臉上。”
男生看向聞燁的眼神裏帶著恐懼，他還想開口再說什麽，嘴裏已經被另一個教官塞了東西，教官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跟著聞燁罵了一句：“人渣。”
“軍營裏不允許打架鬥毆！”教官B嚴厲道：“尤其是當著我們的面動手！事情結束以後繞著訓練場跑三圈！”
聞燁的眼神沒有從人渣男生臉上移開，嘴裏應道：“是！”
教官B回過頭：“封鎖他們的宿舍，看還有沒有殘留，拿成分去做化驗！”
有人應聲去了。人渣男生的宿舍門口很快拉起了警戒線。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時間已經轉向了三點多，第二天還要照常訓練，教官們扣下了男生和他同宿舍的幾個人，還有男生指認的聞燁之後，就讓其他人回去繼續睡了。
人群散去，符虞卻沒有走。
教官A看向他：“你也回去吧。”
符虞站得筆直：“報告教官，作為高二十班的班長，我有責任和義務在本班同學需要幫助的時候留下來。”
教官A覺得有點意思，似笑非笑地看向聞燁：“你需要幫助嗎？”
聞燁心想需要個錘子，老子什麽都沒幹，需要什麽幫助？
結果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報告教官，需要。”
這會兒人都走光了，教官A反而收斂了之前的氣勢。對於人渣男生的行為，他其實也氣到快要爆炸，但是身為教官，他是不能對學生們動手的，只能死死地按捺著自己的暴脾氣。所以在看到聞燁動手的時候，他的心裏是非常爽的。
這種人渣就是應該往死裏打。他不能動手，有人替他動手，也很爽。
這也是其他所有教官的心聲。
青春期對別人產生好感是正常的事情，早戀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也可以成為非常美好的回憶。男生和女生之間互相吸引並不是什麽錯，但人渣男生竟然將女生拐入男生宿舍，還用了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家甚至不敢想象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教官A甚至有點納悶，心想是九班的教官不夠狠嗎？白天的訓練不夠累嗎？晚上還能有精力做這種事情？？？不應該倒頭就睡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老了，不太能理解現在年輕人的體力了？？？
教官A暗暗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覺得自己決不能接受最後一種假設。
總之，出於以上種種原因，他的內心其實看聞燁非常順眼，自然也不會太過刁難顯然是想要陪著聞燁的符虞，只說了一句：“明天能保證照常訓練嗎？”
符虞毫不猶豫：“報告教官，能！”
教官A點點頭：“好。”
於是符虞站到了聞燁旁邊。
聞燁看了他一眼：“幹嘛搞這種患難見真情啊，快回去吧，那個人渣別咬完我還咬你一口。為了這麽個人渣，不值得。”
符虞：“你太沖動了，我怕你應付不來。”
聞燁不服：“嘖，我怎麽沖動了？”
符虞：“不沖動你剛才會動手？那種情況下，你動手就像是行蹤暴露之後氣急敗壞想要滅口再毀屍滅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聞燁沈默了片刻。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凡有一點腦子，他剛才就應該忍住不發，人渣既然被抓住，事情鬧得這麽大，不用他出手，校方自然會出面。
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
尤其是在聽到“迷.藥”這兩個字以後，他就會止不住地想起來一些事情。
“對不住，剛才確實沒忍住。”聞燁曬然一笑：“行吧，那一會兒我就靠你把我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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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麽一出，大家雖然回到了宿舍裏，宿舍樓的燈逐漸熄滅，整個訓練場回歸了夜晚所應該有的平靜，但是重新回到了床上的大家，經此一遭之後，睡意已經沒了一半，習慣性地悶在被子裏開始刷論壇。
果不其然，論壇上已經有了關於這件事情的帖子。
通過剛才那會兒的事情，大家也梳理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大概就是人渣男生夜會女生，然後將女生騙到了男生宿舍，到了男生宿舍後，大約是喝了男生倒的水，亦或是一些其他的方式，總之就是被下了藥。雖然不知道人渣男生想要做什麽，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而聞爺就比較倒黴了，多半是半夜出來遛彎，正好撞見了兩個人，本來沒想多管閑事，結果沒想到被監控拍了個正著。
至於聞爺為什麽會半夜出現在那裏，有不少人非常篤定地認為，肯定是因為聞爺和魚魚鬧矛盾了！半夜睡不著出去散心的！
……可以說是無限接近真相了。
當然，也有人暗戳戳地發帖說，會不會聞爺真的就是幕後黑手，不然他為什麽要這麽沖動地上去打人，不是黑，反正就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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