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毒源初現，疑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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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毒源初現，疑雲密布
夕陽的金輝透過雕花窗欞，給東院的青磚地鍍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海棠花瓣被風吹得簌簌作響，混著藥湯的苦澀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中毒？”永琪的聲音像被凍住的冰棱，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太醫，你確定？”
李太醫跪在地上，額角滲出冷汗，手裏的藥箱幾乎要握不住：“回王爺，小阿哥脈象紊亂，唇色發紺，確是中了……中了‘牽機引’的毒，雖劑量不大，但……但來得兇險。”
“牽機引？”小燕子重覆著這三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這毒她在前世聽過，發作時四肢抽搐如牽機，痛苦萬分。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指尖冰涼——對方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的兒啊！”知畫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撲到床前想去抱綿憶，卻被太醫攔住。
“側福晉萬萬不可！小阿哥需靜養，搬動不得！”
知畫像是沒聽見，只是轉頭瞪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婆子，眼神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是你！一定是你！你給綿憶吃了什麽？！”
婆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側福晉饒命啊！奴才真的什麽都沒做！那點心是廚房做的，奴才只是負責送來啊！”
“廚房做的？”小燕子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刮過婆子的臉，“哪個廚房？誰做的？經手過哪些人？你給我說清楚！”
婆子被她看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西院小廚房的張媽做的，奴才從她手裏接過食盒就直接過來了，中途沒敢耽擱……”
“沒耽擱？”小燕子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你剛才在門口跟那個小太監嘀咕什麽？別以為我沒看見！”
“我……我沒有……”婆子眼神閃爍，明顯在撒謊。
“還敢狡辯！”永琪怒喝一聲，腰間的玉佩因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小卓子，去西院把那個張媽給我帶來！還有，把今天接觸過綿憶和那盤點心的人，全部看管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是！”小卓子領命，立刻帶著幾個侍衛沖了出去。
小蟲子湊到小燕子身邊，小聲說：“王妃，剛才那婆子鬼鬼祟祟的，我看她袖口好像沾了點白色的粉末，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
小燕子心裏一沈：“什麽樣的粉末？”
“白白的，細細的，有點像……像竈臺上的堿面，但好像更滑一點。”小蟲子努力回憶著。
“堿面？”紫薇皺起眉，“哪有人會把堿面沾在袖口上？”
知畫突然不哭了，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永琪：“王爺，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們母子！這府裏除了……除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小燕子，卻沒敢說下去。
小燕子豈會看不明白她的心思，當即冷笑：“除了我？陳知畫，你是不是想說，是我嫉妒綿憶，所以下毒害他？”
“我……我沒說……”知畫低下頭，聲音委屈，“可綿憶一直好好的，怎麽偏偏吃了西院送來的點心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小燕子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你的意思是，我在東院給綿憶下了毒？”
“夠了！”永琪厲聲打斷她們，臉色鐵青，“現在綿憶還在昏迷，你們卻在這裏爭吵！小燕子，你懷著孕，別動氣。知畫，綿憶是你兒子，你更該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對李太醫道：“太醫，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綿憶的性命！需要什麽藥材，盡管開口！”
“是，王爺。”李太醫連忙應聲，開始指揮宮女準備解藥。
小燕子看著永琪疲憊的側臉，心裏的火氣漸漸壓了下去。她知道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毒源，查清是誰下的手。她走到床邊，看著綿憶痛苦皺起的小臉，心裏五味雜陳。不管知畫怎麽樣，孩子是無辜的。
“永琪，”小燕子的聲音緩和了些，“我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那個婆子形跡可疑，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鄂公公，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永琪楞了一下，顯然沒往這方面想。他沈吟道：“你的意思是……鄂敏？他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手？”
“我不知道，”小燕子搖搖頭，“但鄂敏那個人心機深沈，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他今天來找你，說不定就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分散你的註意力，好讓這邊下手。”
紫薇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奇怪，綿憶一直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中毒？而且偏偏在鄂公公走了之後。”
知畫聽到這裏，也顧不上哭了，她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恐懼：“王爺，王妃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鄂大人幹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永琪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轉身對小鄧子道：“小鄧子，你立刻去查一下鄂公公的行蹤，看看他今天除了來王府，還去過哪裏，接觸過什麽人！”
“是！”小鄧子立刻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西院的張媽被帶了過來。她是個胖胖的中年婦人，穿著灰布衣裳，一見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一進門就“撲通”跪下：“王爺饒命啊！奴才什麽都不知道啊！”
小燕子看著她，緩緩開口：“張媽，我問你，今天給綿憶做的點心，是你一個人做的嗎？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
張媽哆哆嗦嗦地說：“是……是奴才一個人做的，就在西院小廚房，中途……中途側福晉身邊的蘭香姑娘進去過一次，說是……說是看看做好了沒有。”
“蘭香？”知畫一楞，“她進去做什麽？”
“奴才也不知道，”張媽搖搖頭，“她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沒碰點心啊。”
小燕子的目光銳利起來：“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比如……掉了什麽東西進去？”
張媽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她就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點心的原料是哪裏來的？”小燕子繼續追問。
“都是……都是西院庫房裏的，面粉、糖、油，都是常用的，奴才也不知道怎麽會有毒啊……”張媽哭了起來。
小燕子看向永琪：“看來，這個蘭香也有嫌疑。”
永琪點點頭，對小卓子道：“去把蘭香帶來。”
小卓子剛要動身，就見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蘭香姑娘……蘭香姑娘在房裏上吊了！”
“什麽？！”眾人皆是一驚。
永琪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看來，這背後果然有人指使！”
小燕子的心也沈了下去。蘭香一死，線索就斷了，這更說明事情不簡單。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堅定——不管是誰，敢在榮親王府下毒，還想傷害她的孩子，她絕對不會放過！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開始降臨。榮親王府籠罩在一片緊張和不安之中，海棠花的香氣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血腥味。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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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跪在地上，額角滲出冷汗，手裏的藥箱幾乎要握不住：“回王爺，小阿哥脈象紊亂，唇色發紺，確是中了……中了‘牽機引’的毒，雖劑量不大，但……但來得兇險。”
“牽機引？”小燕子重覆著這三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這毒她在前世聽過，發作時四肢抽搐如牽機，痛苦萬分。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指尖冰涼——對方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的兒啊！”知畫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撲到床前想去抱綿憶，卻被太醫攔住。
“側福晉萬萬不可！小阿哥需靜養，搬動不得！”
知畫像是沒聽見，只是轉頭瞪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婆子，眼神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是你！一定是你！你給綿憶吃了什麽？！”
婆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側福晉饒命啊！奴才真的什麽都沒做！那點心是廚房做的，奴才只是負責送來啊！”
“廚房做的？”小燕子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刮過婆子的臉，“哪個廚房？誰做的？經手過哪些人？你給我說清楚！”
婆子被她看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西院小廚房的張媽做的，奴才從她手裏接過食盒就直接過來了，中途沒敢耽擱……”
“沒耽擱？”小燕子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你剛才在門口跟那個小太監嘀咕什麽？別以為我沒看見！”
“我……我沒有……”婆子眼神閃爍，明顯在撒謊。
“還敢狡辯！”永琪怒喝一聲，腰間的玉佩因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小卓子，去西院把那個張媽給我帶來！還有，把今天接觸過綿憶和那盤點心的人，全部看管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是！”小卓子領命，立刻帶著幾個侍衛沖了出去。
小蟲子湊到小燕子身邊，小聲說：“王妃，剛才那婆子鬼鬼祟祟的，我看她袖口好像沾了點白色的粉末，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
小燕子心裏一沈：“什麽樣的粉末？”
“白白的，細細的，有點像……像竈臺上的堿面，但好像更滑一點。”小蟲子努力回憶著。
“堿面？”紫薇皺起眉，“哪有人會把堿面沾在袖口上？”
知畫突然不哭了，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永琪：“王爺，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們母子！這府裏除了……除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小燕子，卻沒敢說下去。
小燕子豈會看不明白她的心思，當即冷笑：“除了我？陳知畫，你是不是想說，是我嫉妒綿憶，所以下毒害他？”
“我……我沒說……”知畫低下頭，聲音委屈，“可綿憶一直好好的，怎麽偏偏吃了西院送來的點心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小燕子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你的意思是，我在東院給綿憶下了毒？”
“夠了！”永琪厲聲打斷她們，臉色鐵青，“現在綿憶還在昏迷，你們卻在這裏爭吵！小燕子，你懷著孕，別動氣。知畫，綿憶是你兒子，你更該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對李太醫道：“太醫，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綿憶的性命！需要什麽藥材，盡管開口！”
“是，王爺。”李太醫連忙應聲，開始指揮宮女準備解藥。
小燕子看著永琪疲憊的側臉，心裏的火氣漸漸壓了下去。她知道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毒源，查清是誰下的手。她走到床邊，看著綿憶痛苦皺起的小臉，心裏五味雜陳。不管知畫怎麽樣，孩子是無辜的。
“永琪，”小燕子的聲音緩和了些，“我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那個婆子形跡可疑，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鄂公公，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永琪楞了一下，顯然沒往這方面想。他沈吟道：“你的意思是……鄂敏？他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手？”
“我不知道，”小燕子搖搖頭，“但鄂敏那個人心機深沈，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他今天來找你，說不定就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分散你的註意力，好讓這邊下手。”
紫薇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奇怪，綿憶一直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中毒？而且偏偏在鄂公公走了之後。”
知畫聽到這裏，也顧不上哭了，她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恐懼：“王爺，王妃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鄂大人幹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永琪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轉身對小鄧子道：“小鄧子，你立刻去查一下鄂公公的行蹤，看看他今天除了來王府，還去過哪裏，接觸過什麽人！”
“是！”小鄧子立刻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西院的張媽被帶了過來。她是個胖胖的中年婦人，穿著灰布衣裳，一見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一進門就“撲通”跪下：“王爺饒命啊！奴才什麽都不知道啊！”
小燕子看著她，緩緩開口：“張媽，我問你，今天給綿憶做的點心，是你一個人做的嗎？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
張媽哆哆嗦嗦地說：“是……是奴才一個人做的，就在西院小廚房，中途……中途側福晉身邊的蘭香姑娘進去過一次，說是……說是看看做好了沒有。”
“蘭香？”知畫一楞，“她進去做什麽？”
“奴才也不知道，”張媽搖搖頭，“她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沒碰點心啊。”
小燕子的目光銳利起來：“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比如……掉了什麽東西進去？”
張媽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她就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點心的原料是哪裏來的？”小燕子繼續追問。
“都是……都是西院庫房裏的，面粉、糖、油，都是常用的，奴才也不知道怎麽會有毒啊……”張媽哭了起來。
小燕子看向永琪：“看來，這個蘭香也有嫌疑。”
永琪點點頭，對小卓子道：“去把蘭香帶來。”
小卓子剛要動身，就見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蘭香姑娘……蘭香姑娘在房裏上吊了！”
“什麽？！”眾人皆是一驚。
永琪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看來，這背後果然有人指使！”
小燕子的心也沈了下去。蘭香一死，線索就斷了，這更說明事情不簡單。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堅定——不管是誰，敢在榮親王府下毒，還想傷害她的孩子，她絕對不會放過！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開始降臨。榮親王府籠罩在一片緊張和不安之中，海棠花的香氣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血腥味。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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