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紅綢初備，暖意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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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紅綢初備，暖意盈門
晨光透過漱芳齋的雕花窗欞，斜斜地灑在青石板上，把昨夜凝結的霜氣曬得暖洋洋的。院子裏的海棠樹經過寒風一吹，枝頭的枯葉落了滿地，小卓子正拿著掃帚細細清掃，掃帚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倒添了幾分安寧。
“乖乖隆地咚！這院子裏的喜氣都快溢出來啦！”小蚊子端著一盆剛開的臘梅從回廊走過，花朵的甜香混著清晨的寒氣，清新又熱鬧。他把花盆擺在正屋門口的花架上，拍著手笑道，“等過些日子辦婚禮，咱這漱芳齋得擺滿紅綢子，掛滿紅燈籠，比過年還熱鬧！”
小凳子湊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本翻得卷了邊的《西游記》，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我給大家說段‘唐僧娶親’的新編故事，保證逗得滿院子人笑！”
“就你機靈！”明月端著銅盆從屋裏出來，笑著打趣，“格格們還沒起呢，你們就吵吵嚷嚷的，仔細吵醒了她們。”
話音剛落，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小燕子披著件月白夾襖站在門口，頭發還有些蓬松，眼角帶著剛睡醒的紅意：“吵什麽呢？這麽熱鬧，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格格饒命！”小蚊子立刻作揖，誇張地弓著腰，“小的們在說，咱們漱芳齋要辦大喜事，連這臘梅都開得比別處旺呢！”
小燕子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頭發：“算你會說話。”她轉身往院子裏走，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湖藍色的裙擺掃過石階，帶起一陣微風，“紫薇呢？還沒起？”
“紫薇格格在梳妝呢，”彩霞從裏屋出來，手裏捧著一件藕荷色的夾襖，“說今天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正讓我找這件新做的衣裳。”
說話間，紫薇掀著簾子走了出來，她已梳好了溫婉的發髻，鬢邊插著一支珍珠流蘇，藕荷色的夾襖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只是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見了小燕子便輕聲道：“剛聽見你聲音了，這麽早就起來折騰。”
“這不是心裏高興嘛！”小燕子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湊近了小聲笑，“一想到再過倆月你就要嫁去福家了，我這當姐姐的，比自己出嫁還激動！”
紫薇被她說得臉更紅了，輕輕推了她一下：“胡說什麽呢，明明是你和永琪阿哥的婚事更讓人盼著。”
“我才不盼呢！”小燕子嘴硬地扭過頭，卻忍不住偷偷笑，“誰要嫁給他那個‘書呆子’，天天管著我練字！”
“喲，這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永琪的聲音從月亮門外傳來，他穿著寶藍色的常服，手裏提著個食盒，腳步輕快地走進來，“剛從禦膳房給你搶了桂花糕，再不說我好話，可就不給你吃了。”
“誰稀罕你的桂花糕！”小燕子嘴上這麽說，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食盒，腳步不由自主地跟著挪了過去。
永琪笑著把食盒遞給她，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了似的縮了縮手，臉上卻都漾著笑意。爾康跟在永琪身後，手裏拿著一卷書，見了紫薇，眼神瞬間溫柔下來：“紫薇，昨夜你說想看的詩集，我給你帶來了。”
紫薇接過詩集，指尖劃過封面精致的花紋，輕聲道：“謝謝你，爾康。”
“謝什麽，”爾康看著她，目光像春日的陽光，“往後想看什麽書，我都給你找來。”
小蚊子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拉著小凳子嘀咕：“乖乖隆地咚，這酸勁兒，比禦膳房的醋還濃！”被小燕子瞪了一眼，立刻捂住嘴，卻忍不住偷偷笑。
正熱鬧著，蕭劍從外面走進來，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色的長衫，更顯得身姿挺拔。見了院裏的人，他臉上帶著難得的輕松笑意：“我剛去方家報了喜，母親聽說皇上允了我和晴兒的婚事，高興得直抹眼淚，正拉著繡娘給晴兒趕制嫁妝呢。”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那晴格格知道了嗎？要不要我進宮一趟，給她報個信？”
“不用急，”蕭劍笑著搖頭，“太後今日帶著晴兒去慈寧宮抄經，晚些我去宮門口等她，親自告訴她。”他說著，眼裏閃過一絲期待，像是已經想象到晴兒聽到消息時的模樣。
紫薇輕聲道：“晴格格若是知道了，定會很開心。她盼著和蕭劍大哥並肩看山河，總算快盼到了。”
“可不是嘛！”小燕子拍著手，“咱們這幾對，就數大哥和晴格格最不容易，隔著宮墻還能情根深種，真是應了那句‘有情人終成眷屬’！”
永琪笑著補充：“還有柳青大哥和金鎖，爾泰和柳紅，這下可好了，開春就能一起辦婚禮，熱熱鬧鬧的才好。”
說到柳青和金鎖，小燕子眼睛更亮了：“我這個媒人可得好好操辦！賓樓那邊肯定要大擺宴席，到時候我要當司儀，把他們的戀愛趣事全說出來，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咱們金鎖有多好！”
紫薇笑著拉她：“你呀，就知道湊熱鬧。不過金鎖聽了，定會很開心的。”
午後的陽光越發暖和，漱芳齋裏的人分頭忙碌起來。永琪陪著小燕子去內務府支取紅綢、燈籠，說是要提前把院子裝扮起來；爾康帶著紫薇去禦花園散步，兩人並肩走在落滿銀杏葉的小路上，低聲說著未來的打算；蕭劍則回了方家，幫著母親清點要給晴兒準備的嫁妝，從精致的蘇繡屏風到小巧的玉制梳匣，每一件都透著仔細。
方家的庭院裏，方母正坐在葡萄架下，手裏拿著剪刀修剪花枝，見蕭劍回來，笑著招手：“嚴兒，你看這盆山茶開得多好，等晴兒嫁過來，擺在她的院子裏正好。”
“母親眼光好，”蕭劍走過去幫她扶著花枝，“晴兒喜歡清靜，院子裏多種些花草，她定會喜歡。”
方母看著兒子溫柔的側臉，嘆了口氣：“總算盼到這一天了。你妹妹在宮裏安穩了，你也能娶到心上人，我和你父親總算能放心了。”
而賓樓裏更是一派忙碌景象。柳青指揮著夥計們粉刷墻壁，把原本的舊木窗換成了雕花的新窗欞；金鎖紅著臉，正和幾個夥計媳婦商量著婚宴的菜單，手裏的賬本記得密密麻麻；柳紅叉著腰站在門口，看著爾泰搬著一堆紅燈籠進來，忍不住打趣：“買這麽多燈籠，是想把賓樓燒成火盆嗎？”
爾泰放下燈籠，擦了擦汗，笑著回嘴：“多掛些才喜慶！你要是不喜歡，等婚禮結束，我全掛你房裏去！”
“誰要你的破燈籠！”柳紅臉一紅，轉身就往後廚走，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又聚回了漱芳齋。小廚房燉了暖暖的羊肉湯，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小燕子捧著湯碗，看著滿院子的親人摯友，忽然笑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宮裏宮外，因為咱們這幾樁喜事，連空氣都變甜了呢！”
乾隆不知何時站在了月亮門外，聽到這話，朗聲笑了起來：“傻孩子，是你們心裏甜，看什麽都甜了。”他走進來，接過小燕子遞來的湯碗，“朕剛從景仁宮那邊過來，聽說有人氣得當眾摔了碗？”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管她呢！咱們過咱們的好日子，她愛摔就讓她摔去！”
月光爬上屋檐，給漱芳齋鍍上了一層銀輝。紅綢已經悄悄掛上了回廊的柱子，燈籠也擦得鋥亮，只等開春時點亮。院子裏的笑聲、說話聲混著湯香，溫暖得讓人心裏發漲。這紫禁城的紅墻裏，因這一樁樁喜事，正釀著一場最熱鬧、最圓滿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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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漱芳齋的雕花窗欞，斜斜地灑在青石板上，把昨夜凝結的霜氣曬得暖洋洋的。院子裏的海棠樹經過寒風一吹，枝頭的枯葉落了滿地，小卓子正拿著掃帚細細清掃，掃帚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倒添了幾分安寧。
“乖乖隆地咚！這院子裏的喜氣都快溢出來啦！”小蚊子端著一盆剛開的臘梅從回廊走過，花朵的甜香混著清晨的寒氣，清新又熱鬧。他把花盆擺在正屋門口的花架上，拍著手笑道，“等過些日子辦婚禮，咱這漱芳齋得擺滿紅綢子，掛滿紅燈籠，比過年還熱鬧！”
小凳子湊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本翻得卷了邊的《西游記》，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我給大家說段‘唐僧娶親’的新編故事，保證逗得滿院子人笑！”
“就你機靈！”明月端著銅盆從屋裏出來，笑著打趣，“格格們還沒起呢，你們就吵吵嚷嚷的，仔細吵醒了她們。”
話音剛落，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小燕子披著件月白夾襖站在門口，頭發還有些蓬松，眼角帶著剛睡醒的紅意：“吵什麽呢？這麽熱鬧，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格格饒命！”小蚊子立刻作揖，誇張地弓著腰，“小的們在說，咱們漱芳齋要辦大喜事，連這臘梅都開得比別處旺呢！”
小燕子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頭發：“算你會說話。”她轉身往院子裏走，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湖藍色的裙擺掃過石階，帶起一陣微風，“紫薇呢？還沒起？”
“紫薇格格在梳妝呢，”彩霞從裏屋出來，手裏捧著一件藕荷色的夾襖，“說今天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正讓我找這件新做的衣裳。”
說話間，紫薇掀著簾子走了出來，她已梳好了溫婉的發髻，鬢邊插著一支珍珠流蘇，藕荷色的夾襖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只是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見了小燕子便輕聲道：“剛聽見你聲音了，這麽早就起來折騰。”
“這不是心裏高興嘛！”小燕子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湊近了小聲笑，“一想到再過倆月你就要嫁去福家了，我這當姐姐的，比自己出嫁還激動！”
紫薇被她說得臉更紅了，輕輕推了她一下：“胡說什麽呢，明明是你和永琪阿哥的婚事更讓人盼著。”
“我才不盼呢！”小燕子嘴硬地扭過頭，卻忍不住偷偷笑，“誰要嫁給他那個‘書呆子’，天天管著我練字！”
“喲，這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永琪的聲音從月亮門外傳來，他穿著寶藍色的常服，手裏提著個食盒，腳步輕快地走進來，“剛從禦膳房給你搶了桂花糕，再不說我好話，可就不給你吃了。”
“誰稀罕你的桂花糕！”小燕子嘴上這麽說，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食盒，腳步不由自主地跟著挪了過去。
永琪笑著把食盒遞給她，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了似的縮了縮手，臉上卻都漾著笑意。爾康跟在永琪身後，手裏拿著一卷書，見了紫薇，眼神瞬間溫柔下來：“紫薇，昨夜你說想看的詩集，我給你帶來了。”
紫薇接過詩集，指尖劃過封面精致的花紋，輕聲道：“謝謝你，爾康。”
“謝什麽，”爾康看著她，目光像春日的陽光，“往後想看什麽書，我都給你找來。”
小蚊子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拉著小凳子嘀咕：“乖乖隆地咚，這酸勁兒，比禦膳房的醋還濃！”被小燕子瞪了一眼，立刻捂住嘴，卻忍不住偷偷笑。
正熱鬧著，蕭劍從外面走進來，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色的長衫，更顯得身姿挺拔。見了院裏的人，他臉上帶著難得的輕松笑意：“我剛去方家報了喜，母親聽說皇上允了我和晴兒的婚事，高興得直抹眼淚，正拉著繡娘給晴兒趕制嫁妝呢。”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那晴格格知道了嗎？要不要我進宮一趟，給她報個信？”
“不用急，”蕭劍笑著搖頭，“太後今日帶著晴兒去慈寧宮抄經，晚些我去宮門口等她，親自告訴她。”他說著，眼裏閃過一絲期待，像是已經想象到晴兒聽到消息時的模樣。
紫薇輕聲道：“晴格格若是知道了，定會很開心。她盼著和蕭劍大哥並肩看山河，總算快盼到了。”
“可不是嘛！”小燕子拍著手，“咱們這幾對，就數大哥和晴格格最不容易，隔著宮墻還能情根深種，真是應了那句‘有情人終成眷屬’！”
永琪笑著補充：“還有柳青大哥和金鎖，爾泰和柳紅，這下可好了，開春就能一起辦婚禮，熱熱鬧鬧的才好。”
說到柳青和金鎖，小燕子眼睛更亮了：“我這個媒人可得好好操辦！賓樓那邊肯定要大擺宴席，到時候我要當司儀，把他們的戀愛趣事全說出來，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咱們金鎖有多好！”
紫薇笑著拉她：“你呀，就知道湊熱鬧。不過金鎖聽了，定會很開心的。”
午後的陽光越發暖和，漱芳齋裏的人分頭忙碌起來。永琪陪著小燕子去內務府支取紅綢、燈籠，說是要提前把院子裝扮起來；爾康帶著紫薇去禦花園散步，兩人並肩走在落滿銀杏葉的小路上，低聲說著未來的打算；蕭劍則回了方家，幫著母親清點要給晴兒準備的嫁妝，從精致的蘇繡屏風到小巧的玉制梳匣，每一件都透著仔細。
方家的庭院裏，方母正坐在葡萄架下，手裏拿著剪刀修剪花枝，見蕭劍回來，笑著招手：“嚴兒，你看這盆山茶開得多好，等晴兒嫁過來，擺在她的院子裏正好。”
“母親眼光好，”蕭劍走過去幫她扶著花枝，“晴兒喜歡清靜，院子裏多種些花草，她定會喜歡。”
方母看著兒子溫柔的側臉，嘆了口氣：“總算盼到這一天了。你妹妹在宮裏安穩了，你也能娶到心上人，我和你父親總算能放心了。”
而賓樓裏更是一派忙碌景象。柳青指揮著夥計們粉刷墻壁，把原本的舊木窗換成了雕花的新窗欞；金鎖紅著臉，正和幾個夥計媳婦商量著婚宴的菜單，手裏的賬本記得密密麻麻；柳紅叉著腰站在門口，看著爾泰搬著一堆紅燈籠進來，忍不住打趣：“買這麽多燈籠，是想把賓樓燒成火盆嗎？”
爾泰放下燈籠，擦了擦汗，笑著回嘴：“多掛些才喜慶！你要是不喜歡，等婚禮結束，我全掛你房裏去！”
“誰要你的破燈籠！”柳紅臉一紅，轉身就往後廚走，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又聚回了漱芳齋。小廚房燉了暖暖的羊肉湯，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小燕子捧著湯碗，看著滿院子的親人摯友，忽然笑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宮裏宮外，因為咱們這幾樁喜事，連空氣都變甜了呢！”
乾隆不知何時站在了月亮門外，聽到這話，朗聲笑了起來：“傻孩子，是你們心裏甜，看什麽都甜了。”他走進來，接過小燕子遞來的湯碗，“朕剛從景仁宮那邊過來，聽說有人氣得當眾摔了碗？”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管她呢！咱們過咱們的好日子，她愛摔就讓她摔去！”
月光爬上屋檐，給漱芳齋鍍上了一層銀輝。紅綢已經悄悄掛上了回廊的柱子，燈籠也擦得鋥亮，只等開春時點亮。院子裏的笑聲、說話聲混著湯香，溫暖得讓人心裏發漲。這紫禁城的紅墻裏，因這一樁樁喜事，正釀著一場最熱鬧、最圓滿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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