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晨光暖意，情語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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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晨光暖意，情語漸濃
天剛蒙蒙亮，漱芳齋的庭院就已熱鬧起來。雪後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檐角的冰棱折射著初升的陽光，亮晶晶的晃眼。小太監們正在掃雪，掃帚劃過雪地發出“沙沙”的聲響，驚得枝頭幾只麻雀撲棱棱飛起，留下幾聲清脆的鳴叫。
暖閣裏的炭盆徹夜未熄，此刻依舊紅通通的，把滿室都烘得暖洋洋的。小燕子披著件月白色的披風，盤腿坐在炕上，手裏拿著個剛剝好的橘子，正聚精會神地看小凳子說書。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夾襖，領口繡著小小的桃花，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孫悟空舉起金箍棒，照著白骨精當頭就打！”小凳子站在炕前，手裏拿著根筷子當驚堂木，說得唾沫橫飛，他穿著件灰布棉襖，臉凍得通紅，眼神卻亮晶晶的，“白骨精嚇得現了原形，化作一陣青煙就想逃，哪料孫悟空早有準備，拔根毫毛變作金圈，‘咻’地一下就把她套住了！”
“好！”小燕子用力拍手，橘子瓣都差點捏碎，“打得好！這種造謠生事的妖怪，就該狠狠教訓！”她嘴裏的“妖怪”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暖閣裏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紫薇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捧著本書，卻沒怎麽看，只是含笑看著他們。她穿著件淡紫色的軟緞襖子，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臉上，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爾康坐在她身邊，手裏拿著個暖手爐，時不時往她手裏塞塊點心，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你看你，橘子汁都沾手上了。”永琪從外面進來，身上帶著股寒氣，他穿著件寶藍色的錦袍，手裏拿著支剛折的臘梅，走到小燕子面前，自然地拿起帕子替她擦手，“剛去禦花園轉了轉，臘梅開得正盛，給你折了支。”
小燕子看著他手裏的臘梅，金黃色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香氣清幽，她眼睛一亮，一把搶過來插在鬢邊，得意地揚下巴：“好看嗎？”
“好看。”永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你戴什麽都好看。”
“肉麻！”小燕子臉一紅，伸手推了他一把，卻被永琪順勢握住了手。他的手掌溫暖幹燥，輕輕包裹著她的手，小燕子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低下頭假裝看橘子，耳根卻悄悄紅了。
紫薇看著他們打鬧，眼裏滿是笑意，她轉頭對爾康輕聲道：“你看他們倆，總是這樣。”
爾康握緊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聲音低沈而溫柔：“這樣才好，熱熱鬧鬧的，才不會被那些閑言碎語影響。”他頓了頓，看著紫薇的眼睛，“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紫薇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裏暖融融的，輕輕點頭：“我知道。”
正說著，蕭劍掀簾進來，他穿著件藏青色的勁裝，腰間系著玄色腰帶，身姿挺拔如松。他手裏提著個食盒，笑著說：“剛從家裏過來，娘讓我給你們帶些剛出爐的桂花糕。”
“蕭劍哥哥！”小燕子眼睛一亮，從炕上跳下來，跑到他面前打開食盒，裏面的桂花糕白白嫩嫩，還冒著熱氣，甜香四溢，“還是娘做的桂花糕最好吃！”
蕭劍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就你嘴甜。”他目光掃過暖閣，落在窗邊的紫薇和爾康身上，眼裏帶著笑意，“看來大家都在。”
“蕭劍哥哥，你來得正好！”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到他手裏，“外面流言傳得難聽，我們正想找點事做呢，你給參謀參謀？”
蕭劍咬了口桂花糕，若有所思地說：“與其理會那些流言，不如做點實在事。我聽說紫薇想在宮外開個書院，教孤女讀書？”
紫薇眼睛一亮：“是啊，只是還在籌劃中。”
“這主意好！”蕭劍點頭，“用行動證明心性，比空口辯解強多了。需要幫忙盡管說，我認識些木工行家，修繕院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也能幫忙！”永琪舉手，“宮裏的藏書閣有不少閑置的書籍，我去跟皇阿瑪請旨，撥些給書院。”
爾康也道：“我可以去請幾位先生，義務授課。”
小燕子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她拍著手笑道：“太好了！咱們分工合作，把書院辦得風風光光的，看那些造謠的人還能說什麽！”
暖閣外傳來腳步聲，晴兒提著個籃子走進來，她穿著件湖藍色的襖裙，頭上梳著溫婉的發髻，籃子裏裝著些剛繡好的帕子。“我剛從太後宮裏出來，順道過來看看。”她看到蕭劍，臉頰微微泛紅，把籃子遞給明月，“這是給大家繡的帕子，天冷了，擦手用正好。”
“晴格格的手藝真好！”明月打開籃子，裏面的帕子繡著各色花紋，蘭草、梅花、鴛鴦，針腳細密，配色雅致。
蕭劍看著那塊繡著竹子的帕子，想起上次禦花園拾起的那條，眼神溫柔了幾分。他走上前，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我正好缺塊帕子，不知晴格格可否將這塊竹子的贈予我？”
晴兒楞了一下，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輕聲道：“蕭劍公子若是不嫌棄，便拿去吧。”
小燕子在旁看得直樂，捅了捅紫薇：“你看他們倆，跟你和爾康當初一樣！”
紫薇笑著搖頭，眼裏滿是欣慰。暖閣裏的炭盆劈啪作響，桂花糕的甜香混著臘梅的清香，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每個人臉上，暖洋洋的。
永琪看著小燕子笑得燦爛的側臉，悄悄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她肩上。小燕子轉頭看他，眼裏閃著光，嘴角的笑意甜絲絲的。
爾康握住紫薇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眼裏的情意無需多言。蕭劍拿著那塊竹紋帕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晴兒偷偷擡眼看向他，眼裏藏著羞澀的歡喜。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陽光灑滿庭院，漱芳齋的海棠樹枝椏上還掛著雪，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層碎鉆。暖閣裏的笑聲、說話聲混在一起，溫柔而熱鬧，那些盤旋在宮墻之上的流言蜚語，仿佛在這滿室暖意中，漸漸消散了。只要他們心連著心，再大的風浪，也能攜手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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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裏的炭盆徹夜未熄，此刻依舊紅通通的，把滿室都烘得暖洋洋的。小燕子披著件月白色的披風，盤腿坐在炕上，手裏拿著個剛剝好的橘子，正聚精會神地看小凳子說書。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夾襖，領口繡著小小的桃花，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孫悟空舉起金箍棒，照著白骨精當頭就打！”小凳子站在炕前，手裏拿著根筷子當驚堂木，說得唾沫橫飛，他穿著件灰布棉襖，臉凍得通紅，眼神卻亮晶晶的，“白骨精嚇得現了原形，化作一陣青煙就想逃，哪料孫悟空早有準備，拔根毫毛變作金圈，‘咻’地一下就把她套住了！”
“好！”小燕子用力拍手，橘子瓣都差點捏碎，“打得好！這種造謠生事的妖怪，就該狠狠教訓！”她嘴裏的“妖怪”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暖閣裏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紫薇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捧著本書，卻沒怎麽看，只是含笑看著他們。她穿著件淡紫色的軟緞襖子，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臉上，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爾康坐在她身邊，手裏拿著個暖手爐，時不時往她手裏塞塊點心，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你看你，橘子汁都沾手上了。”永琪從外面進來，身上帶著股寒氣，他穿著件寶藍色的錦袍，手裏拿著支剛折的臘梅，走到小燕子面前，自然地拿起帕子替她擦手，“剛去禦花園轉了轉，臘梅開得正盛，給你折了支。”
小燕子看著他手裏的臘梅，金黃色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香氣清幽，她眼睛一亮，一把搶過來插在鬢邊，得意地揚下巴：“好看嗎？”
“好看。”永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你戴什麽都好看。”
“肉麻！”小燕子臉一紅，伸手推了他一把，卻被永琪順勢握住了手。他的手掌溫暖幹燥，輕輕包裹著她的手，小燕子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低下頭假裝看橘子，耳根卻悄悄紅了。
紫薇看著他們打鬧，眼裏滿是笑意，她轉頭對爾康輕聲道：“你看他們倆，總是這樣。”
爾康握緊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聲音低沈而溫柔：“這樣才好，熱熱鬧鬧的，才不會被那些閑言碎語影響。”他頓了頓，看著紫薇的眼睛，“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紫薇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裏暖融融的，輕輕點頭：“我知道。”
正說著，蕭劍掀簾進來，他穿著件藏青色的勁裝，腰間系著玄色腰帶，身姿挺拔如松。他手裏提著個食盒，笑著說：“剛從家裏過來，娘讓我給你們帶些剛出爐的桂花糕。”
“蕭劍哥哥！”小燕子眼睛一亮，從炕上跳下來，跑到他面前打開食盒，裏面的桂花糕白白嫩嫩，還冒著熱氣，甜香四溢，“還是娘做的桂花糕最好吃！”
蕭劍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就你嘴甜。”他目光掃過暖閣，落在窗邊的紫薇和爾康身上，眼裏帶著笑意，“看來大家都在。”
“蕭劍哥哥，你來得正好！”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到他手裏，“外面流言傳得難聽，我們正想找點事做呢，你給參謀參謀？”
蕭劍咬了口桂花糕，若有所思地說：“與其理會那些流言，不如做點實在事。我聽說紫薇想在宮外開個書院，教孤女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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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意好！”蕭劍點頭，“用行動證明心性，比空口辯解強多了。需要幫忙盡管說，我認識些木工行家，修繕院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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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康也道：“我可以去請幾位先生，義務授課。”
小燕子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她拍著手笑道：“太好了！咱們分工合作，把書院辦得風風光光的，看那些造謠的人還能說什麽！”
暖閣外傳來腳步聲，晴兒提著個籃子走進來，她穿著件湖藍色的襖裙，頭上梳著溫婉的發髻，籃子裏裝著些剛繡好的帕子。“我剛從太後宮裏出來，順道過來看看。”她看到蕭劍，臉頰微微泛紅，把籃子遞給明月，“這是給大家繡的帕子，天冷了，擦手用正好。”
“晴格格的手藝真好！”明月打開籃子，裏面的帕子繡著各色花紋，蘭草、梅花、鴛鴦，針腳細密，配色雅致。
蕭劍看著那塊繡著竹子的帕子，想起上次禦花園拾起的那條，眼神溫柔了幾分。他走上前，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我正好缺塊帕子，不知晴格格可否將這塊竹子的贈予我？”
晴兒楞了一下，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輕聲道：“蕭劍公子若是不嫌棄，便拿去吧。”
小燕子在旁看得直樂，捅了捅紫薇：“你看他們倆，跟你和爾康當初一樣！”
紫薇笑著搖頭，眼裏滿是欣慰。暖閣裏的炭盆劈啪作響，桂花糕的甜香混著臘梅的清香，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每個人臉上，暖洋洋的。
永琪看著小燕子笑得燦爛的側臉，悄悄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她肩上。小燕子轉頭看他，眼裏閃著光，嘴角的笑意甜絲絲的。
爾康握住紫薇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眼裏的情意無需多言。蕭劍拿著那塊竹紋帕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晴兒偷偷擡眼看向他，眼裏藏著羞澀的歡喜。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陽光灑滿庭院，漱芳齋的海棠樹枝椏上還掛著雪，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層碎鉆。暖閣裏的笑聲、說話聲混在一起，溫柔而熱鬧，那些盤旋在宮墻之上的流言蜚語，仿佛在這滿室暖意中，漸漸消散了。只要他們心連著心，再大的風浪，也能攜手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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