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賓樓暖意，情定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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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賓樓暖意，情定籌謀
午後的陽光透過賓樓雕花木窗，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樓裏生著大炭盆，暖融融的熱氣混著飯菜的香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涼。夥計們正忙著擦拭桌椅，擦得紅木桌面亮堂堂的，映出頭頂懸掛的紅燈籠影子。
小燕子一掀門簾就嚷嚷起來：“柳大哥，金瑣姐姐，我們來啦！”她穿著件石榴紅的短襖，腰間系著紅綢帶，脖子上的玉佩隨著跑跳叮咚作響，身後跟著一行人，把不大的門廳都占滿了。
“小燕子格格來啦！”柳青從後廚探出頭，他穿著件藏青色的短打，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裏還拿著鍋鏟，臉上沾了點面粉，“快裏面坐，剛燉好的羊肉湯，正熱乎呢！”
金瑣端著一碟剛炸好的饊子從裏屋出來，她穿著件水綠色的布裙，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見了眾人臉上泛起紅暈，輕聲道：“格格們快坐，我去沏茶。”她轉身時，柳青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直到她進了後廚，才嘿嘿笑著撓撓頭。
“柳大哥這眼神，嘖嘖嘖。”小燕子擠眉弄眼地撞了撞永琪的胳膊，“比你看我的時候還黏糊！”
永琪臉一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就你嘴貧。”他脫下身上的貂皮披風，細心地搭在椅背上，又把小燕子的披風也解下來，疊好放在一旁，“剛在外面凍著了吧？手怎麽這麽涼。”說著就把自己的暖手爐塞到她手裏。
紫薇被爾康扶著走進來，她穿著件月白色的披風，領口鑲著白狐毛，手裏捧著本線裝書，輕聲道：“賓樓裏真暖和，比宮裏還熱鬧些。”
“可不是嘛！”爾康幫她攏了攏披風領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等開春了，咱們多來幾趟，讓柳青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蕭劍和晴兒走在最後，蕭劍穿著件玄色勁裝，身姿挺拔，手裏提著個木盒；晴兒則穿了件天藍色的襖裙，頭上簪著支珍珠釵，走進來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蕭劍身上，見他回頭看自己，連忙低下頭，耳根悄悄紅了。
“蕭劍兄弟，晴格格快坐！”柳青搬來兩張椅子，粗聲粗氣地招呼，“剛買的新茶，金瑣說要給晴格格嘗嘗。”
晴兒接過金瑣遞來的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輕聲道：“多謝金瑣姐姐。”她偷偷擡眼，正撞見蕭劍看過來的目光，兩人都楞了一下，又慌忙移開視線，茶盞裏的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彼此微紅的臉頰。
“說正事說正事！”小燕子拍著桌子，暖手爐被她放在腿上，“咱們的書院選址選得怎麽樣了？我跟皇阿瑪提了，他說要是缺錢，宮裏可以撥些銀子！”
“選址看好了！”柳青放下鍋鏟，湊過來說，“就在城南那處舊宅院，院子大，還有棵老槐樹，改改就能用。我托鄭鏢頭打聽了，那宅子以前是個秀才住的，讀書人住過的地方，教書正好！”
“我去看過，”蕭劍打開木盒，裏面是幾張圖紙，“這是我畫的改建圖，東邊隔出三間教室，西邊留兩間做書房，後院還能種些菜，孩子們能吃新鮮的。”圖紙上的線條工整，標註得清清楚楚，連窗欞的樣式都畫了出來。
紫薇看著圖紙，眼裏閃著光：“後院還能辟出塊地種花草，孩子們讀書累了，看看花草也舒心。”她指尖點在圖紙上的空地處，“這裏可以搭個葡萄架，夏天能乘涼。”
“還是紫薇想得周到。”爾康笑著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師資我也打聽了，城東的周先生、城西的李秀才，都願意來義務授課，他們說能教孤女讀書是積德的事。”
“太好了！”小燕子拍著手笑，“那我負責招人！宮裏的小廚房、浣衣局，有好些年紀小的宮女沒讀過書，還有大雜院的孩子們，都能送來！”
“我去做牌匾！”爾泰從懷裏掏出塊木牌，上面刻著“明珠書院”四個字，字跡遒勁有力，“我找宮裏最好的木匠師傅刻的，等刷上漆，掛在門口保準氣派！”
柳紅拎著個食盒從外面進來，她穿著件墨色的短襖，腰間系著繡花圍裙，見了爾泰就瞪眼：“你倒好，溜出去半天，原來在這兒偷懶！”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剛在街口買的糖畫，給大家嘗嘗。”
食盒裏擺著各式各樣的糖畫，有小兔子、小老虎，還有孫悟空的樣子，晶瑩剔透的閃著光。爾泰拿起個糖畫遞到柳紅面前：“看，特意給你買的孫悟空，跟你一樣厲害。”
柳紅臉一紅，一把搶過糖畫塞進嘴裏，含糊道：“誰要你買！甜死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金瑣姐姐，”小燕子拉過金鎖的手，她的手因為常年幹活有些粗糙，卻很溫暖，“書院的針線活就交給你啦，孩子們的衣裳破了，你幫著補補？”
金鎖用力點頭，眼裏亮晶晶的：“我還能教她們做針線，將來也能有門手藝。”柳青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嘴，悄悄給她遞了塊剛出鍋的桂花糕。
蕭劍看著晴兒手裏的茶盞快空了，起身給她續上熱水，低聲道：“等書院開了，我帶你去看看，那裏的老槐樹冬天落滿雪，很好看。”
晴兒捧著熱茶，指尖暖融融的，輕聲應道：“好。”
永琪幫小燕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柔聲道：“要是缺人手，我讓宮裏的小太監來幫忙修繕，他們手腳麻利。”
爾康握住紫薇的手，目光堅定：“我每日下朝就去書院教書，定不讓孩子們受委屈。”
陽光越發明媚，透過窗欞照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賓樓裏的炭盆劈啪作響，羊肉湯的香氣混著糖畫的甜香，還有大家的笑聲、說話聲，把冬日的寒冷都擋在了門外。
小燕子看著滿屋子的人，心裏像揣了個暖爐，她舉起手裏的暖手爐，笑著說：“咱們的書院一定能辦好！讓那些說閑話的人看看，咱們可不是只會享福的人！”
“對！”眾人齊聲應和，聲音裏滿是信心。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賓樓的紅燈籠上，映得一片通紅，像是預示著將來的日子，定會紅紅火火，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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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賓樓雕花木窗，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樓裏生著大炭盆，暖融融的熱氣混著飯菜的香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涼。夥計們正忙著擦拭桌椅，擦得紅木桌面亮堂堂的，映出頭頂懸掛的紅燈籠影子。
小燕子一掀門簾就嚷嚷起來：“柳大哥，金瑣姐姐，我們來啦！”她穿著件石榴紅的短襖，腰間系著紅綢帶，脖子上的玉佩隨著跑跳叮咚作響，身後跟著一行人，把不大的門廳都占滿了。
“小燕子格格來啦！”柳青從後廚探出頭，他穿著件藏青色的短打，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裏還拿著鍋鏟，臉上沾了點面粉，“快裏面坐，剛燉好的羊肉湯，正熱乎呢！”
金瑣端著一碟剛炸好的饊子從裏屋出來，她穿著件水綠色的布裙，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見了眾人臉上泛起紅暈，輕聲道：“格格們快坐，我去沏茶。”她轉身時，柳青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直到她進了後廚，才嘿嘿笑著撓撓頭。
“柳大哥這眼神，嘖嘖嘖。”小燕子擠眉弄眼地撞了撞永琪的胳膊，“比你看我的時候還黏糊！”
永琪臉一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就你嘴貧。”他脫下身上的貂皮披風，細心地搭在椅背上，又把小燕子的披風也解下來，疊好放在一旁，“剛在外面凍著了吧？手怎麽這麽涼。”說著就把自己的暖手爐塞到她手裏。
紫薇被爾康扶著走進來，她穿著件月白色的披風，領口鑲著白狐毛，手裏捧著本線裝書，輕聲道：“賓樓裏真暖和，比宮裏還熱鬧些。”
“可不是嘛！”爾康幫她攏了攏披風領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等開春了，咱們多來幾趟，讓柳青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蕭劍和晴兒走在最後，蕭劍穿著件玄色勁裝，身姿挺拔，手裏提著個木盒；晴兒則穿了件天藍色的襖裙，頭上簪著支珍珠釵，走進來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蕭劍身上，見他回頭看自己，連忙低下頭，耳根悄悄紅了。
“蕭劍兄弟，晴格格快坐！”柳青搬來兩張椅子，粗聲粗氣地招呼，“剛買的新茶，金瑣說要給晴格格嘗嘗。”
晴兒接過金瑣遞來的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輕聲道：“多謝金瑣姐姐。”她偷偷擡眼，正撞見蕭劍看過來的目光，兩人都楞了一下，又慌忙移開視線，茶盞裏的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彼此微紅的臉頰。
“說正事說正事！”小燕子拍著桌子，暖手爐被她放在腿上，“咱們的書院選址選得怎麽樣了？我跟皇阿瑪提了，他說要是缺錢，宮裏可以撥些銀子！”
“選址看好了！”柳青放下鍋鏟，湊過來說，“就在城南那處舊宅院，院子大，還有棵老槐樹，改改就能用。我托鄭鏢頭打聽了，那宅子以前是個秀才住的，讀書人住過的地方，教書正好！”
“我去看過，”蕭劍打開木盒，裏面是幾張圖紙，“這是我畫的改建圖，東邊隔出三間教室，西邊留兩間做書房，後院還能種些菜，孩子們能吃新鮮的。”圖紙上的線條工整，標註得清清楚楚，連窗欞的樣式都畫了出來。
紫薇看著圖紙，眼裏閃著光：“後院還能辟出塊地種花草，孩子們讀書累了，看看花草也舒心。”她指尖點在圖紙上的空地處，“這裏可以搭個葡萄架，夏天能乘涼。”
“還是紫薇想得周到。”爾康笑著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師資我也打聽了，城東的周先生、城西的李秀才，都願意來義務授課，他們說能教孤女讀書是積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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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拎著個食盒從外面進來，她穿著件墨色的短襖，腰間系著繡花圍裙，見了爾泰就瞪眼：“你倒好，溜出去半天，原來在這兒偷懶！”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剛在街口買的糖畫，給大家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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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臉一紅，一把搶過糖畫塞進嘴裏，含糊道：“誰要你買！甜死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金瑣姐姐，”小燕子拉過金鎖的手，她的手因為常年幹活有些粗糙，卻很溫暖，“書院的針線活就交給你啦，孩子們的衣裳破了，你幫著補補？”
金鎖用力點頭，眼裏亮晶晶的：“我還能教她們做針線，將來也能有門手藝。”柳青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嘴，悄悄給她遞了塊剛出鍋的桂花糕。
蕭劍看著晴兒手裏的茶盞快空了，起身給她續上熱水，低聲道：“等書院開了，我帶你去看看，那裏的老槐樹冬天落滿雪，很好看。”
晴兒捧著熱茶，指尖暖融融的，輕聲應道：“好。”
永琪幫小燕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柔聲道：“要是缺人手，我讓宮裏的小太監來幫忙修繕，他們手腳麻利。”
爾康握住紫薇的手，目光堅定：“我每日下朝就去書院教書，定不讓孩子們受委屈。”
陽光越發明媚，透過窗欞照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賓樓裏的炭盆劈啪作響，羊肉湯的香氣混著糖畫的甜香，還有大家的笑聲、說話聲，把冬日的寒冷都擋在了門外。
小燕子看著滿屋子的人，心裏像揣了個暖爐，她舉起手裏的暖手爐，笑著說：“咱們的書院一定能辦好！讓那些說閑話的人看看，咱們可不是只會享福的人！”
“對！”眾人齊聲應和，聲音裏滿是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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