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月下盟誓，暗流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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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月下盟誓，暗流再起
漱芳齋的月光總帶著股暖意，透過海棠樹的枝椏灑在青石板上，像鋪了層碎銀。紫薇披著件月白色的披風，手裏捏著剛繡好的荷包，指尖還殘留著絲線的溫軟。爾康站在廊下，玄色常服的衣擺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夜深了，怎麽還不睡？”爾康的聲音在寂靜裏格外清晰，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他走上前，很自然地幫紫薇攏了攏披風領口，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頸側，兩人都像被燙到般縮了縮。
紫薇把荷包往身後藏了藏，臉頰泛紅：“睡不著，想著把這荷包繡完。”月光照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你怎麽也來了？”
“我在府裏想著你，便忍不住過來看看。”爾康從懷裏掏出塊玉佩，溫潤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柔光，上面刻著個“康”字，“這是我額娘留給我的，她說要送給未來的兒媳婦。”他把玉佩塞進紫薇手裏，掌心的溫度燙得紫薇心跳漏了一拍。
紫薇咬著唇，把身後的荷包遞過去：“我……我也給你繡了個東西。”荷包是藕荷色的緞面，上面繡著對戲水的鴛鴦，針腳細密，一看就費了不少心思。爾康接過荷包，指尖撫過鴛鴦的翅膀，眼裏的笑意像要溢出來：“紫薇，無論前路有多少阻礙，我福爾康此生非你不娶。”
“爾康……”紫薇的眼眶紅了，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我信你。”她踮起腳尖，把荷包系在爾康腰間，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麽珍寶。
而此時的禦書房，燭火搖曳，映得乾隆的臉一半明一半暗。他手裏捏著本奏折，卻半天沒翻頁，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福倫站在下方，腰桿挺得筆直，額上卻微微見汗。
“福倫，”乾隆突然開口，把奏折往桌上一放，“你家大公子，最近常往漱芳齋跑？”
福倫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躬身：“回皇上，犬子……犬子是愛慕明珠格格，兩人情投意合，還望皇上恕罪。”他頭埋得更低，心裏卻七上八下的。
乾隆卻笑了，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裏格外清晰：“恕什麽罪？朕看福爾康那小子不錯，文武雙全，對你也孝順。”他站起身，走到福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珠格格的婚事，朕心裏已有數。你家小子若真心待她，往後好好待她，朕自會成全。”
福倫又驚又喜，連忙跪地磕頭：“謝皇上恩典！犬子定當不負皇上厚望，不負格格情意！”他聲音都帶著顫音，沒想到皇上竟如此開明。
乾隆揮揮手讓他退下，獨自站在窗前，看著月光下的紫禁城，嘴角勾起抹笑意。這一世，總該讓孩子們少些波折，多些圓滿才好。
另一邊的漱芳齋小廚房，卻鬧哄哄的。永琪灰頭土臉地從竈臺後鉆出來，鼻尖沾著點黑灰，手裏捧著個焦黑的點心盤子，苦著臉對小燕子說：“這江南點心怎麽這麽難弄？我明明照著食譜做的，怎麽就糊了？”
小燕子笑得前仰後合，指著他的鼻子：“你看你，都成小花貓了！就你這手藝，還是別學做點心了，免得把漱芳齋的廚房點了。”她穿著身方便活動的水綠色短褂，手裏拿著塊剛出爐的桂花糕，咬得香甜。
永琪把焦糊的點心往旁邊一放，湊到她身邊搶了塊桂花糕：“誰說我不行？下次我肯定能做好！”他咬著糕點，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小燕子，“對了，給你看個東西。”他從懷裏掏出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著朵小小的蘭花。
“這是……”小燕子接過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
“這是我額娘留的，她說能辟邪。”永琪撓了撓頭，耳根微紅，“我把它給你，以後你帶著，就像我在你身邊保護你一樣。”
小燕子心裏一暖，把玉佩往懷裏塞了塞，嘴上卻不饒人：“誰要你保護？我輕功那麽好，遇到危險跑的比誰都快！”話雖這麽說，第二天宮女們就發現，格格脖子上多了條紅繩，上面掛著塊蘭花玉佩，寶貝得很。
幾日後的法源寺，香火繚繞，誦經聲此起彼伏。蕭劍穿著身青色長衫，手裏拿著串佛珠，正陪著方母上香。他剛上完香轉身，就見晴兒扶著太後從偏殿出來，月白色的宮裝素雅清麗，頭上只簪了支白玉簪，在煙火中像朵不染塵埃的蓮花。
晴兒也看到了他，腳步頓了頓，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太後笑著對蕭劍點頭示意：“方公子也來上香？”
“回太後，陪家母來拜拜，求菩薩保佑家人安康。”蕭劍拱手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往晴兒那邊瞟。
太後何等精明，看在眼裏，笑著對晴兒說：“你不是說想看寺裏的碑刻嗎？讓方公子陪你走走吧，他學問好，能給你講講。”
晴兒的臉更紅了，卻乖巧地應了聲：“是，太後。”
兩人並肩走在鋪著青石板的小徑上，兩旁的松柏郁郁蔥蔥，空氣中彌漫著松針和香火的味道。“晴格格喜歡碑刻？”蕭劍先開了口，打破沈默。
“嗯，喜歡上面的字，覺得能看出許多故事。”晴兒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方公子常來這裏嗎？”
“偶爾會來，這裏清凈。”蕭劍看著她，“我聽小燕子說，你懂詩詞，還會下棋？”
“略懂皮毛罷了。”晴兒擡頭看他，四目相對，都像被燙到般移開視線。蕭劍的目光落在她不慎掉落的手帕上，手帕是淡紫色的，繡著朵梅花。他彎腰拾起，遞還給她：“格格的手帕掉了。”
晴兒接過手帕，指尖碰到他的手，心跳瞬間快了幾拍，輕聲道：“多謝方公子。”
蕭劍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不客氣。往後若有機會，我給你講講江南的詩詞，那裏的春天，比京城更熱鬧。”
晴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啊。”
而此時的賓樓裏，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柳青站在大堂中央，臉漲得通紅，手裏捏著個紅封，對著金鎖結結巴巴地說：“金……金鎖，我知道我沒什麽大本事，但我會對你好的，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金鎖早就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一個勁地點頭：“我願意！”
小燕子在旁邊看得比誰都激動，拍著桌子叫好：“好！柳大哥你可算說了！金鎖你放心，以後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她穿著身亮色的衣裳，手裏拿著個蘋果，啃得哢嚓響。
柳青連忙保證：“我絕對不會欺負金鎖！這輩子都對她好！”大雜院的夥計們都起哄著要喝喜酒，把賓樓的屋頂都快掀了。
爾泰則拉著柳紅在京城的廟會裏穿梭，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有風車、糖畫，還有支亮晶晶的珠花。“你看這個珠花好看嗎？配你上次那件紅衣裳正好。”他把珠花遞到柳紅面前。
柳紅瞪了他一眼：“買這麽多東西幹嘛？浪費錢！”話雖這麽說，卻把珠花往頭上比了比，嘴角偷偷上揚。
“給你買怎麽是浪費？”爾泰笑著幫她把珠花插好，“你戴著好看，比廟會裏所有姑娘都好看。”
柳紅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而景仁宮的偏殿裏，氣氛卻壓抑得很。李嬤嬤正湊在高貴妃耳邊低語：“娘娘，奴才已經讓小太監們在宮裏散播了，說那明珠格格根本不是皇上的女兒，是還珠格格和方家串通好了騙皇上的。”
高貴妃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絲陰狠：“做得好。我倒要看看，沒了皇上的寵愛，這兩個小賤人還怎麽得意！”她喝了口茶，茶味苦澀，卻壓不住心裏的快意。
消息很快傳到乾隆耳中，他正在禦花園看奏折，聽到蘇公公的回報，只是冷笑一聲，把奏折往石桌上一放：“朕的女兒，輪得到旁人置喙？傳朕的話，誰敢再亂嚼舌根，查出來，嚴懲不貸！”
蘇公公連忙應下：“奴才遵旨。”他看著皇上雖沒發怒，卻冷得嚇人的眼神，心裏暗嘆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怕是要倒黴了。
月光再次灑滿紫禁城，漱芳齋的燈火依舊明亮，裏面傳來陣陣笑聲，而景仁宮的燭火卻透著股寒意，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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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齋的月光總帶著股暖意，透過海棠樹的枝椏灑在青石板上，像鋪了層碎銀。紫薇披著件月白色的披風，手裏捏著剛繡好的荷包，指尖還殘留著絲線的溫軟。爾康站在廊下，玄色常服的衣擺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夜深了，怎麽還不睡？”爾康的聲音在寂靜裏格外清晰，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他走上前，很自然地幫紫薇攏了攏披風領口，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頸側，兩人都像被燙到般縮了縮。
紫薇把荷包往身後藏了藏，臉頰泛紅：“睡不著，想著把這荷包繡完。”月光照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你怎麽也來了？”
“我在府裏想著你，便忍不住過來看看。”爾康從懷裏掏出塊玉佩，溫潤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柔光，上面刻著個“康”字，“這是我額娘留給我的，她說要送給未來的兒媳婦。”他把玉佩塞進紫薇手裏，掌心的溫度燙得紫薇心跳漏了一拍。
紫薇咬著唇，把身後的荷包遞過去：“我……我也給你繡了個東西。”荷包是藕荷色的緞面，上面繡著對戲水的鴛鴦，針腳細密，一看就費了不少心思。爾康接過荷包，指尖撫過鴛鴦的翅膀，眼裏的笑意像要溢出來：“紫薇，無論前路有多少阻礙，我福爾康此生非你不娶。”
“爾康……”紫薇的眼眶紅了，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我信你。”她踮起腳尖，把荷包系在爾康腰間，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麽珍寶。
而此時的禦書房，燭火搖曳，映得乾隆的臉一半明一半暗。他手裏捏著本奏折，卻半天沒翻頁，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福倫站在下方，腰桿挺得筆直，額上卻微微見汗。
“福倫，”乾隆突然開口，把奏折往桌上一放，“你家大公子，最近常往漱芳齋跑？”
福倫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躬身：“回皇上，犬子……犬子是愛慕明珠格格，兩人情投意合，還望皇上恕罪。”他頭埋得更低，心裏卻七上八下的。
乾隆卻笑了，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裏格外清晰：“恕什麽罪？朕看福爾康那小子不錯，文武雙全，對你也孝順。”他站起身，走到福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珠格格的婚事，朕心裏已有數。你家小子若真心待她，往後好好待她，朕自會成全。”
福倫又驚又喜，連忙跪地磕頭：“謝皇上恩典！犬子定當不負皇上厚望，不負格格情意！”他聲音都帶著顫音，沒想到皇上竟如此開明。
乾隆揮揮手讓他退下，獨自站在窗前，看著月光下的紫禁城，嘴角勾起抹笑意。這一世，總該讓孩子們少些波折，多些圓滿才好。
另一邊的漱芳齋小廚房，卻鬧哄哄的。永琪灰頭土臉地從竈臺後鉆出來，鼻尖沾著點黑灰，手裏捧著個焦黑的點心盤子，苦著臉對小燕子說：“這江南點心怎麽這麽難弄？我明明照著食譜做的，怎麽就糊了？”
小燕子笑得前仰後合，指著他的鼻子：“你看你，都成小花貓了！就你這手藝，還是別學做點心了，免得把漱芳齋的廚房點了。”她穿著身方便活動的水綠色短褂，手裏拿著塊剛出爐的桂花糕，咬得香甜。
永琪把焦糊的點心往旁邊一放，湊到她身邊搶了塊桂花糕：“誰說我不行？下次我肯定能做好！”他咬著糕點，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小燕子，“對了，給你看個東西。”他從懷裏掏出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著朵小小的蘭花。
“這是……”小燕子接過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
“這是我額娘留的，她說能辟邪。”永琪撓了撓頭，耳根微紅，“我把它給你，以後你帶著，就像我在你身邊保護你一樣。”
小燕子心裏一暖，把玉佩往懷裏塞了塞，嘴上卻不饒人：“誰要你保護？我輕功那麽好，遇到危險跑的比誰都快！”話雖這麽說，第二天宮女們就發現，格格脖子上多了條紅繩，上面掛著塊蘭花玉佩，寶貝得很。
幾日後的法源寺，香火繚繞，誦經聲此起彼伏。蕭劍穿著身青色長衫，手裏拿著串佛珠，正陪著方母上香。他剛上完香轉身，就見晴兒扶著太後從偏殿出來，月白色的宮裝素雅清麗，頭上只簪了支白玉簪，在煙火中像朵不染塵埃的蓮花。
晴兒也看到了他，腳步頓了頓，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太後笑著對蕭劍點頭示意：“方公子也來上香？”
“回太後，陪家母來拜拜，求菩薩保佑家人安康。”蕭劍拱手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往晴兒那邊瞟。
太後何等精明，看在眼裏，笑著對晴兒說：“你不是說想看寺裏的碑刻嗎？讓方公子陪你走走吧，他學問好，能給你講講。”
晴兒的臉更紅了，卻乖巧地應了聲：“是，太後。”
兩人並肩走在鋪著青石板的小徑上，兩旁的松柏郁郁蔥蔥，空氣中彌漫著松針和香火的味道。“晴格格喜歡碑刻？”蕭劍先開了口，打破沈默。
“嗯，喜歡上面的字，覺得能看出許多故事。”晴兒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方公子常來這裏嗎？”
“偶爾會來，這裏清凈。”蕭劍看著她，“我聽小燕子說，你懂詩詞，還會下棋？”
“略懂皮毛罷了。”晴兒擡頭看他，四目相對，都像被燙到般移開視線。蕭劍的目光落在她不慎掉落的手帕上，手帕是淡紫色的，繡著朵梅花。他彎腰拾起，遞還給她：“格格的手帕掉了。”
晴兒接過手帕，指尖碰到他的手，心跳瞬間快了幾拍，輕聲道：“多謝方公子。”
蕭劍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不客氣。往後若有機會，我給你講講江南的詩詞，那裏的春天，比京城更熱鬧。”
晴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啊。”
而此時的賓樓裏，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柳青站在大堂中央，臉漲得通紅，手裏捏著個紅封，對著金鎖結結巴巴地說：“金……金鎖，我知道我沒什麽大本事，但我會對你好的，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金鎖早就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一個勁地點頭：“我願意！”
小燕子在旁邊看得比誰都激動，拍著桌子叫好：“好！柳大哥你可算說了！金鎖你放心，以後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她穿著身亮色的衣裳，手裏拿著個蘋果，啃得哢嚓響。
柳青連忙保證：“我絕對不會欺負金鎖！這輩子都對她好！”大雜院的夥計們都起哄著要喝喜酒，把賓樓的屋頂都快掀了。
爾泰則拉著柳紅在京城的廟會裏穿梭，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有風車、糖畫，還有支亮晶晶的珠花。“你看這個珠花好看嗎？配你上次那件紅衣裳正好。”他把珠花遞到柳紅面前。
柳紅瞪了他一眼：“買這麽多東西幹嘛？浪費錢！”話雖這麽說，卻把珠花往頭上比了比，嘴角偷偷上揚。
“給你買怎麽是浪費？”爾泰笑著幫她把珠花插好，“你戴著好看，比廟會裏所有姑娘都好看。”
柳紅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而景仁宮的偏殿裏，氣氛卻壓抑得很。李嬤嬤正湊在高貴妃耳邊低語：“娘娘，奴才已經讓小太監們在宮裏散播了，說那明珠格格根本不是皇上的女兒，是還珠格格和方家串通好了騙皇上的。”
高貴妃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絲陰狠：“做得好。我倒要看看，沒了皇上的寵愛，這兩個小賤人還怎麽得意！”她喝了口茶，茶味苦澀，卻壓不住心裏的快意。
消息很快傳到乾隆耳中，他正在禦花園看奏折，聽到蘇公公的回報，只是冷笑一聲，把奏折往石桌上一放：“朕的女兒，輪得到旁人置喙？傳朕的話，誰敢再亂嚼舌根，查出來，嚴懲不貸！”
蘇公公連忙應下：“奴才遵旨。”他看著皇上雖沒發怒，卻冷得嚇人的眼神，心裏暗嘆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怕是要倒黴了。
月光再次灑滿紫禁城，漱芳齋的燈火依舊明亮，裏面傳來陣陣笑聲，而景仁宮的燭火卻透著股寒意，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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