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流言蜚語，姐妹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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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流言蜚語，姐妹同心
清晨的紫禁城還浸在薄霧裏，宮道旁的菊花卻已悄然綻放，黃的、白的、紫的，沾著露水，在微涼的空氣裏散發著清苦的香氣。漱芳齋的小太監們正忙著灑掃庭院，小蚊子拿著掃帚，一邊掃地一邊念叨：“乖乖隆地咚，這露水打濕了掃帚，沈得像扛了塊石頭！”
“少貧嘴，快幹活吧！”小凳子手裏拎著個鳥籠，裏面的畫眉鳥啾啾叫著，“待會兒格格們要出來晨讀，別讓落葉掃不幹凈挨罵。”他話音剛落，就見小燕子穿著身蘋果綠的短打，腰間系著紅綢帶，從屋裏跑出來，腳下帶風，腰間的銅鈴叮當作響。
“小凳子！把鳥籠給我玩玩！”小燕子伸手就要去搶，被隨後出來的紫薇攔住。紫薇穿著件藕荷色的軟緞長裙，外面罩著件月白色的薄衫，手裏拿著本書，輕聲道：“剛起來就瘋跑，仔細著涼。”她伸手替小燕子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微涼的露水。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收回手：“知道啦！紫薇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娘了。”她正說著，就見明月端著水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欲言又止。
“怎麽了？”紫薇察覺到不對，柔聲問道。
明月咬著唇，低聲道：“格格，剛才去內務府領東西，聽到幾個小太監在嚼舌根……說……說您不是皇上的親生女兒，是還珠格格和方家串通好騙皇上的……”
“什麽？！”小燕子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抓住明月的胳膊，“他們在哪兒說的？讓他們給我站出來！看我不撕爛他們的嘴！”她氣得渾身發抖，蘋果綠的短打衣襟都被她攥皺了。
紫薇的臉色也白了，手裏的書“啪”地掉在地上，指尖冰涼。她咬著唇，強忍著眼淚：“他們……他們還說什麽了？”
“還說……還說皇上是被蒙在鼓裏，等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治格格和方家的罪……”明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偷偷看了眼小燕子的臉色，嚇得縮了縮脖子。
“豈有此理！”小燕子擡腳就要往外沖，“我去找那些長舌婦理論去！看他們敢不敢再說一句！”
“小燕子！”紫薇一把拉住她，眼眶泛紅，卻努力擠出個笑容，“別去，不過是些流言蜚語，越去計較，傳得越兇。”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書，書頁被露水打濕了一角。
小燕子看著紫薇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裏又氣又疼，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可他們這麽說你，我咽不下這口氣！”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就在這時，永琪和爾康走了進來。永琪穿著件寶藍色的騎射裝，腰間佩著劍，看到小燕子氣鼓鼓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這是？誰惹我們還珠格格生氣了？”
爾康則走到紫薇身邊，看到她發白的臉色和手裏濕了的書，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們了？”
小燕子把事情一說，氣得跺腳：“那些人嘴巴太臟了！無憑無據就敢造謠，我看是活膩了！”
永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別氣壞了身子。宮裏就是這樣，人多嘴雜，總有那麽些人見不得別人好。”他眼神沈了沈，“這事我會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
爾康則看著紫薇，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紫薇，別往心裏去。清者自清，皇上心裏有數，我們也都信你。”他從懷裏掏出塊幹凈的手帕，輕輕擦去紫薇眼角的淚珠。
紫薇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我沒事，就是覺得委屈……我娘清清白白，我怎麽能讓人這麽汙蔑。”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砸在手帕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小燕子見不得紫薇哭，一把抱住她：“不哭不哭！有我在呢！誰敢欺負你，我就揍誰！”她拍著胸脯保證，銅鈴又叮叮當當地響起來。
這時，蘇公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肅立，乾隆穿著明黃色的常服，步履沈穩地走進來，身後跟著皇後和令妃。皇後穿著件醬紫色的宮裝，上面繡著纏枝牡丹，看著小燕子和紫薇，溫和地笑道：“今兒天氣好，正適合讀書。”
乾隆的目光掃過紫薇微紅的眼眶，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小燕子丟在桌上的劍譜，笑著說：“小燕子，昨天教你的劍法練得怎麽樣了？給朕練練看。”
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剛才的不快，從墻上摘下劍，耍了個漂亮的劍花：“皇阿瑪您看！”她身形靈動，劍光在晨光裏閃著冷冽的光，一招一式都帶著股颯爽勁兒，腰間的銅鈴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倒像是在給她伴奏。
乾隆看得連連點頭：“好！有進步！就是這招‘靈蛇出洞’，手腕再快些就更好了。”他親自站起來，拿著樹枝給小燕子比劃，“這樣，手腕一轉，劍尖就能直指對方咽喉。”
紫薇站在一旁看著，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令妃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別聽那些閑言碎語，皇上心裏最疼你們姐妹倆了。”
皇後也點頭附和：“是啊，宮裏就是這樣，舌頭根子能壓死人。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她看著紫薇，眼神裏滿是慈愛，“你娘是個好姑娘，皇上心裏一直記著她呢。”
紫薇心裏一暖，屈膝行禮：“謝皇後娘娘，謝令妃娘娘。”
乾隆教完劍法，擦了擦汗，對小燕子說：“下午朕帶你和紫薇去禦花園放風箏，散散心。”
小燕子歡呼雀躍：“太好了！皇阿瑪最好了！”
乾隆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又看了看紫薇，眼神變得深邃。他對蘇公公使了個眼色，蘇公公心領神會，悄悄退了出去。乾隆知道，這謠言絕不是空穴來風，背後一定有人指使，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他的女兒。
中午時分，景仁宮的偏殿裏，高貴妃正慢條斯理地用銀簽子挑著碟子裏的燕窩。李嬤嬤站在一旁，低聲道：“娘娘，那謠言已經傳開了，宮裏都在說明珠格格身世可疑呢。”
高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銀簽子在燕窩裏攪動著：“做得好。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這後宮不是那麽好待的，不是有皇上撐腰就能無法無天。”她放下銀簽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繼續盯著，看她們怎麽應對。”
“是，娘娘。”李嬤嬤躬身應下，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而此時的漱芳齋，卻是一片溫馨。紫薇和小燕子正陪著皇後和令妃用膳，桌上擺滿了精致的小菜。小燕子給皇後夾了塊糖醋排骨：“皇後娘娘您嘗嘗這個，酸甜可口，可好吃了！”
皇後笑著吃下，讚道：“你這孩子，就是會哄人開心。”她給紫薇夾了塊豆腐，“多吃點豆腐，補補身子。”
令妃則看著小燕子狼吞虎咽的樣子，笑著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給小燕子盛了碗湯，“這是烏雞湯，補氣血的。”
午後的禦花園，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宮女們已經準備好了風箏，小燕子拿著個蝴蝶風箏，跑得飛快，永琪在後面幫她托著風箏，兩人配合默契，蝴蝶風箏很快就飛上了天空，在藍天上翩翩起舞。
紫薇和爾康坐在草坪上，看著天上的風箏，爾康輕聲道：“你看，風箏飛得再高，線還在咱們手裏，那些謠言就像天上的雲，一陣風就吹散了。”
紫薇靠在他肩上，笑著點頭：“嗯，我知道。有你在，有小燕子在，有皇阿瑪在，我什麽都不怕。”她擡頭看著天上的風箏，陽光灑在她臉上，溫暖而明亮。
乾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後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皇上，要不要也放個風箏？”
乾隆搖搖頭：“不了，看著他們玩就好。”他眼神深邃，“這宮裏太久沒有這麽熱鬧了，有這些孩子在，真好。”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像鍍了層金子。漱芳齋的燈亮了起來，溫暖的光暈透過窗戶，映在庭院裏的海棠樹上。小燕子和紫薇坐在燈下，一個在練劍，一個在繡花，銅鈴聲和繡花針穿過綢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溫馨而安寧。
而景仁宮的燈卻透著股寒意，高貴妃站在窗前，看著漱芳齋的方向，眼裏滿是嫉妒和不甘。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絕不會讓那兩個小賤人在宮裏安穩度日。夜色漸深，宮裏的風似乎也冷了幾分，吹動著菊花的花瓣，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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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紫禁城還浸在薄霧裏，宮道旁的菊花卻已悄然綻放，黃的、白的、紫的，沾著露水，在微涼的空氣裏散發著清苦的香氣。漱芳齋的小太監們正忙著灑掃庭院，小蚊子拿著掃帚，一邊掃地一邊念叨：“乖乖隆地咚，這露水打濕了掃帚，沈得像扛了塊石頭！”
“少貧嘴，快幹活吧！”小凳子手裏拎著個鳥籠，裏面的畫眉鳥啾啾叫著，“待會兒格格們要出來晨讀，別讓落葉掃不幹凈挨罵。”他話音剛落，就見小燕子穿著身蘋果綠的短打，腰間系著紅綢帶，從屋裏跑出來，腳下帶風，腰間的銅鈴叮當作響。
“小凳子！把鳥籠給我玩玩！”小燕子伸手就要去搶，被隨後出來的紫薇攔住。紫薇穿著件藕荷色的軟緞長裙，外面罩著件月白色的薄衫，手裏拿著本書，輕聲道：“剛起來就瘋跑，仔細著涼。”她伸手替小燕子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微涼的露水。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收回手：“知道啦！紫薇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娘了。”她正說著，就見明月端著水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欲言又止。
“怎麽了？”紫薇察覺到不對，柔聲問道。
明月咬著唇，低聲道：“格格，剛才去內務府領東西，聽到幾個小太監在嚼舌根……說……說您不是皇上的親生女兒，是還珠格格和方家串通好騙皇上的……”
“什麽？！”小燕子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抓住明月的胳膊，“他們在哪兒說的？讓他們給我站出來！看我不撕爛他們的嘴！”她氣得渾身發抖，蘋果綠的短打衣襟都被她攥皺了。
紫薇的臉色也白了，手裏的書“啪”地掉在地上，指尖冰涼。她咬著唇，強忍著眼淚：“他們……他們還說什麽了？”
“還說……還說皇上是被蒙在鼓裏，等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治格格和方家的罪……”明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偷偷看了眼小燕子的臉色，嚇得縮了縮脖子。
“豈有此理！”小燕子擡腳就要往外沖，“我去找那些長舌婦理論去！看他們敢不敢再說一句！”
“小燕子！”紫薇一把拉住她，眼眶泛紅，卻努力擠出個笑容，“別去，不過是些流言蜚語，越去計較，傳得越兇。”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書，書頁被露水打濕了一角。
小燕子看著紫薇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裏又氣又疼，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可他們這麽說你，我咽不下這口氣！”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就在這時，永琪和爾康走了進來。永琪穿著件寶藍色的騎射裝，腰間佩著劍，看到小燕子氣鼓鼓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這是？誰惹我們還珠格格生氣了？”
爾康則走到紫薇身邊，看到她發白的臉色和手裏濕了的書，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們了？”
小燕子把事情一說，氣得跺腳：“那些人嘴巴太臟了！無憑無據就敢造謠，我看是活膩了！”
永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別氣壞了身子。宮裏就是這樣，人多嘴雜，總有那麽些人見不得別人好。”他眼神沈了沈，“這事我會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
爾康則看著紫薇，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紫薇，別往心裏去。清者自清，皇上心裏有數，我們也都信你。”他從懷裏掏出塊幹凈的手帕，輕輕擦去紫薇眼角的淚珠。
紫薇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我沒事，就是覺得委屈……我娘清清白白，我怎麽能讓人這麽汙蔑。”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砸在手帕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小燕子見不得紫薇哭，一把抱住她：“不哭不哭！有我在呢！誰敢欺負你，我就揍誰！”她拍著胸脯保證，銅鈴又叮叮當當地響起來。
這時，蘇公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肅立，乾隆穿著明黃色的常服，步履沈穩地走進來，身後跟著皇後和令妃。皇後穿著件醬紫色的宮裝，上面繡著纏枝牡丹，看著小燕子和紫薇，溫和地笑道：“今兒天氣好，正適合讀書。”
乾隆的目光掃過紫薇微紅的眼眶，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小燕子丟在桌上的劍譜，笑著說：“小燕子，昨天教你的劍法練得怎麽樣了？給朕練練看。”
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剛才的不快，從墻上摘下劍，耍了個漂亮的劍花：“皇阿瑪您看！”她身形靈動，劍光在晨光裏閃著冷冽的光，一招一式都帶著股颯爽勁兒，腰間的銅鈴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倒像是在給她伴奏。
乾隆看得連連點頭：“好！有進步！就是這招‘靈蛇出洞’，手腕再快些就更好了。”他親自站起來，拿著樹枝給小燕子比劃，“這樣，手腕一轉，劍尖就能直指對方咽喉。”
紫薇站在一旁看著，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令妃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別聽那些閑言碎語，皇上心裏最疼你們姐妹倆了。”
皇後也點頭附和：“是啊，宮裏就是這樣，舌頭根子能壓死人。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她看著紫薇，眼神裏滿是慈愛，“你娘是個好姑娘，皇上心裏一直記著她呢。”
紫薇心裏一暖，屈膝行禮：“謝皇後娘娘，謝令妃娘娘。”
乾隆教完劍法，擦了擦汗，對小燕子說：“下午朕帶你和紫薇去禦花園放風箏，散散心。”
小燕子歡呼雀躍：“太好了！皇阿瑪最好了！”
乾隆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又看了看紫薇，眼神變得深邃。他對蘇公公使了個眼色，蘇公公心領神會，悄悄退了出去。乾隆知道，這謠言絕不是空穴來風，背後一定有人指使，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他的女兒。
中午時分，景仁宮的偏殿裏，高貴妃正慢條斯理地用銀簽子挑著碟子裏的燕窩。李嬤嬤站在一旁，低聲道：“娘娘，那謠言已經傳開了，宮裏都在說明珠格格身世可疑呢。”
高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銀簽子在燕窩裏攪動著：“做得好。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這後宮不是那麽好待的，不是有皇上撐腰就能無法無天。”她放下銀簽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繼續盯著，看她們怎麽應對。”
“是，娘娘。”李嬤嬤躬身應下，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而此時的漱芳齋，卻是一片溫馨。紫薇和小燕子正陪著皇後和令妃用膳，桌上擺滿了精致的小菜。小燕子給皇後夾了塊糖醋排骨：“皇後娘娘您嘗嘗這個，酸甜可口，可好吃了！”
皇後笑著吃下，讚道：“你這孩子，就是會哄人開心。”她給紫薇夾了塊豆腐，“多吃點豆腐，補補身子。”
令妃則看著小燕子狼吞虎咽的樣子，笑著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給小燕子盛了碗湯，“這是烏雞湯，補氣血的。”
午後的禦花園，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宮女們已經準備好了風箏，小燕子拿著個蝴蝶風箏，跑得飛快，永琪在後面幫她托著風箏，兩人配合默契，蝴蝶風箏很快就飛上了天空，在藍天上翩翩起舞。
紫薇和爾康坐在草坪上，看著天上的風箏，爾康輕聲道：“你看，風箏飛得再高，線還在咱們手裏，那些謠言就像天上的雲，一陣風就吹散了。”
紫薇靠在他肩上，笑著點頭：“嗯，我知道。有你在，有小燕子在，有皇阿瑪在，我什麽都不怕。”她擡頭看著天上的風箏，陽光灑在她臉上，溫暖而明亮。
乾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後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皇上，要不要也放個風箏？”
乾隆搖搖頭：“不了，看著他們玩就好。”他眼神深邃，“這宮裏太久沒有這麽熱鬧了，有這些孩子在，真好。”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像鍍了層金子。漱芳齋的燈亮了起來，溫暖的光暈透過窗戶，映在庭院裏的海棠樹上。小燕子和紫薇坐在燈下，一個在練劍，一個在繡花，銅鈴聲和繡花針穿過綢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溫馨而安寧。
而景仁宮的燈卻透著股寒意，高貴妃站在窗前，看著漱芳齋的方向，眼裏滿是嫉妒和不甘。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絕不會讓那兩個小賤人在宮裏安穩度日。夜色漸深，宮裏的風似乎也冷了幾分，吹動著菊花的花瓣，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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