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菊宴風波，智解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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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菊宴風波，智解危局
太液池的秋菊開得正盛，粉的、黃的、白的花瓣沾著晨露，在朝陽下像撒了層碎金。岸邊的漢白玉欄桿上纏滿了朱紅綢帶，宮人們穿梭其間擺著桌椅，銀器碰撞的脆響、太監的唱喏聲、宮女們的低語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要把這秋日的清冷都驅散。
小燕子穿著件石青色的騎裝，裙擺開了衩，方便走動，腰間系著條杏色腰帶，上面掛著永琪送的銅鈴，走起來叮當作響。她正踮著腳往湖面看，那裏停著艘畫舫，乾隆和皇後正坐在舫裏喝茶，遠遠望去像幅水墨丹青。“你看那艘船，雕梁畫棟的，比咱們江南的畫舫還好看！”她拽著紫薇的袖子，指尖點向畫舫，眼裏閃著好奇。
紫薇穿著月白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藕荷色披風，領口繡著幾朵雛菊，正細心地幫小燕子理著被風吹亂的鬢發：“小心些，待會兒要給皇阿瑪和皇後娘娘請安，別毛手毛腳的。”她指尖剛碰到小燕子的發絲，就被小燕子笑著躲開：“知道啦！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娘了，比方母還愛念叨。”
“還珠格格說笑了。”爾康從後面走來，手裏拿著兩枝剛折的墨菊，遞了一枝給紫薇，“這墨菊難得一見，配格格的披風正好。”紫薇接過菊花，指尖輕輕碰了碰花瓣，耳尖悄悄紅了。永琪則走到小燕子身邊，塞給她個油紙包：“剛讓小廚房做的桂花糕，墊墊肚子，免得待會兒聽戲聽餓了。”
小燕子剛咬了口桂花糕，就見小蚊子從人群裏鉆出來，手裏舉著個糖人，是孫悟空的樣子，金箍棒還閃著亮晶晶的糖光。“乖乖隆地咚！格格快看！這糖人師傅的手藝絕了，你看這猴子的火眼金睛，跟小凳子說的一模一樣！”小蚊子把糖人遞過來，糖渣子掉了一路，被小凳子伸手接住。
“就知道吃！”小凳子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手裏還拿著本話本，“我今兒特意把《西游記》的‘三調芭蕉扇’背熟了，待會兒要是有人敢來搗亂，我就給他們說孫悟空怎麽收拾鐵扇公主的！”小蟲子蹲在地上，突然“嗷嗚”學了聲老虎叫，逗得周圍的小太監都笑起來。
正熱鬧著，蘇公公的唱喏聲遠遠傳來：“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眾人連忙肅立，小燕子趁機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挺直脊背站好。乾隆扶著皇後走下畫舫，明黃色的龍袍在陽光下格外耀眼，皇後穿著寶藍色的常服，裙擺繡著纏枝蓮紋，慈眉善目地看向小燕子和紫薇：“今兒天氣好，菊花也開得旺，你們姐妹倆喜歡哪一種？”
“回皇後娘娘，臣女喜歡那朵白菊，像雪一樣幹凈。”紫薇輕聲回話，姿態端莊。小燕子則指著遠處一叢開得潑辣的黃菊：“我喜歡那個！開得熱熱鬧鬧的，像咱們江南廟會的燈籠！”乾隆被她逗笑，指著那叢黃菊對蘇公公說：“把那叢‘金繡球’移兩盆到漱芳齋去，給還珠格格賞玩。”
“謝皇阿瑪！”小燕子俏皮地福身，腰間的銅鈴叮當地響。
宴席設在臨水的亭子裏，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點心和瓜果，太監宮女們流水般上菜。高貴妃穿著身緋紅的宮裝，領口綴著東珠，笑盈盈地給乾隆布菜：“皇上嘗嘗這道‘菊花豆腐’，是用今年的新菊做的，清熱解膩。”她眼角的餘光掃過小燕子，帶著幾分假意的熱絡，“還珠格格怎麽不吃茶？這雨前龍井是剛從杭州運來的，配著桂花糕正好。”
小燕子看著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茶，茶湯清亮，卻隱約有種說不出的怪味——不是茶香，倒像是加了某種花草的澀味。她心裏一動，想起昨晚永琪的叮囑，指尖在桌下悄悄捏了捏永琪的手，示意他留意。永琪立刻會意，端起自己的茶杯，笑著說：“皇阿瑪，兒臣聽聞還珠格格最近在學茶藝，不如讓她給您敬杯茶？”
小燕子眼睛一亮，順勢站起身，端起自己那杯茶就要換：“對呀！皇阿瑪，我新學了‘鳳凰三點頭’，給您露一手！”她假裝腳下不穩，手腕輕輕一斜，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青磚上，冒出熱氣。“哎呀！”她誇張地跺腳，“都怪這裙子太長，絆了我一下！”
周圍的宮人連忙上前收拾，永琪順勢把自己的茶杯遞給她：“用我的吧，剛沏好的，還熱著。”小燕子接過茶杯，沖他眨了眨眼，轉身給乾隆敬茶，動作雖不算標準，卻帶著股機靈勁兒：“皇阿瑪恕罪，下次我一定練熟了再給您敬茶！”
乾隆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心裏明鏡似的，卻故意板起臉：“下次再毛手毛腳，就罰你抄《女誡》！”話雖這麽說，眼裏卻滿是笑意。皇後在旁打圓場：“小孩子家活潑些好，哪能真罰？快坐下吃點心吧。”
高貴妃的臉色僵了僵，端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她明明讓李嬤嬤在茶裏加了些“安神草”，少量飲用只會讓人頭暈失儀，沒想到被小燕子這一摔給攪黃了。鄂妃坐在她身邊，端著茶杯輕輕吹著熱氣，嘴角勾起抹若有若無的笑，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宴席過半，小凳子被太監們推到亭中央，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本開始說書：“各位爺各位娘娘，今兒給您說段《西游記》裏的‘火焰山借扇’！話說那孫悟空為過火焰山，去借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那鐵扇公主心眼兒不正，先是給了把假扇，把悟空扇到十萬八千裏外……”他說得繪聲繪色，還手舞足蹈地模仿孫悟空的樣子，“可咱們孫大聖是誰？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是騙局，一棒就把那假扇打了個粉碎！”
小燕子聽得興起，拍著桌子叫好：“說得好！這假扇子就該被打爛！那些藏著壞心眼兒的，早晚被孫悟空的金箍棒識破！”她說著，眼神不經意地掃過高貴妃和鄂妃，兩人的笑容都淡了些。乾隆放下茶杯，朗聲笑道：“這故事說得好！做人就得光明磊落，玩些小聰明、弄些假把戲，早晚得露餡兒。”
夕陽西下時，賞菊宴才散。小燕子跟著乾隆往回走，宮道兩旁的菊花在暮色中顯得朦朧。“剛才那杯茶，不對勁吧？”乾隆突然開口，聲音低沈。小燕子楞了楞，隨即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銅鈴：“有點澀味，不像龍井。皇阿瑪怎麽知道？”
“你那點小動作，還能瞞得過朕？”乾隆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往後再遇到這種事，不用硬扛，告訴朕就行。這宮裏的魑魅魍魎，朕替你打跑。”小燕子心裏一暖，擡頭看著他的側臉，夕陽的金光落在他鬢角的白發上，竟有些溫柔。
回到漱芳齋時，紫薇正和爾康在廊下看燈籠，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沒嚇著吧？剛才茶杯摔碎時，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燕子笑著擺手，把永琪拉到身邊：“多虧了永琪！他那招‘借茶’可太妙了！”永琪被她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是你反應快，換作別人，早慌了。”
小凳子還在院子裏興奮地說評書，小蚊子在旁搭腔：“乖乖隆地咚！剛才格格摔茶杯那下，比孫悟空打白骨精還利落！”小蟲子配合地“啾啾”叫著，像在給故事伴奏。月光爬上海棠樹梢，灑在滿院的笑聲裏，暖融融的。
而景仁宮的偏殿裏，高貴妃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濺濕了李嬤嬤的衣角。“廢物！連杯茶都送不到她嘴邊！”她氣得胸口起伏，鄂妃的貼身宮女剛送來消息，說皇上不僅沒怪罪小燕子，反而誇她機靈。李嬤嬤跪在地上，聲音發顫：“娘娘息怒，下次……下次一定能成！”
高貴妃看著窗外沈沈的暮色，眼裏閃過一絲陰狠：“下次？沒有下次了。太液池的戲沒唱成，咱們就換個戲臺——總有讓她栽跟頭的時候。”
夜風穿過宮墻，帶著菊花的冷香，漱芳齋的燈火卻依舊明亮，像顆不肯熄滅的星子。這一夜，沒有驚天動地的變故，卻藏著無數人的心思與算計，而小燕子握著永琪送的銅鈴，聽著院裏的評書聲，心裏清楚——這場宮廷裏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但只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滿院的暖意，再難的路，她也能笑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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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的秋菊開得正盛，粉的、黃的、白的花瓣沾著晨露，在朝陽下像撒了層碎金。岸邊的漢白玉欄桿上纏滿了朱紅綢帶，宮人們穿梭其間擺著桌椅，銀器碰撞的脆響、太監的唱喏聲、宮女們的低語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要把這秋日的清冷都驅散。
小燕子穿著件石青色的騎裝，裙擺開了衩，方便走動，腰間系著條杏色腰帶，上面掛著永琪送的銅鈴，走起來叮當作響。她正踮著腳往湖面看，那裏停著艘畫舫，乾隆和皇後正坐在舫裏喝茶，遠遠望去像幅水墨丹青。“你看那艘船，雕梁畫棟的，比咱們江南的畫舫還好看！”她拽著紫薇的袖子，指尖點向畫舫，眼裏閃著好奇。
紫薇穿著月白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藕荷色披風，領口繡著幾朵雛菊，正細心地幫小燕子理著被風吹亂的鬢發：“小心些，待會兒要給皇阿瑪和皇後娘娘請安，別毛手毛腳的。”她指尖剛碰到小燕子的發絲，就被小燕子笑著躲開：“知道啦！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娘了，比方母還愛念叨。”
“還珠格格說笑了。”爾康從後面走來，手裏拿著兩枝剛折的墨菊，遞了一枝給紫薇，“這墨菊難得一見，配格格的披風正好。”紫薇接過菊花，指尖輕輕碰了碰花瓣，耳尖悄悄紅了。永琪則走到小燕子身邊，塞給她個油紙包：“剛讓小廚房做的桂花糕，墊墊肚子，免得待會兒聽戲聽餓了。”
小燕子剛咬了口桂花糕，就見小蚊子從人群裏鉆出來，手裏舉著個糖人，是孫悟空的樣子，金箍棒還閃著亮晶晶的糖光。“乖乖隆地咚！格格快看！這糖人師傅的手藝絕了，你看這猴子的火眼金睛，跟小凳子說的一模一樣！”小蚊子把糖人遞過來，糖渣子掉了一路，被小凳子伸手接住。
“就知道吃！”小凳子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手裏還拿著本話本，“我今兒特意把《西游記》的‘三調芭蕉扇’背熟了，待會兒要是有人敢來搗亂，我就給他們說孫悟空怎麽收拾鐵扇公主的！”小蟲子蹲在地上，突然“嗷嗚”學了聲老虎叫，逗得周圍的小太監都笑起來。
正熱鬧著，蘇公公的唱喏聲遠遠傳來：“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眾人連忙肅立，小燕子趁機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挺直脊背站好。乾隆扶著皇後走下畫舫，明黃色的龍袍在陽光下格外耀眼，皇後穿著寶藍色的常服，裙擺繡著纏枝蓮紋，慈眉善目地看向小燕子和紫薇：“今兒天氣好，菊花也開得旺，你們姐妹倆喜歡哪一種？”
“回皇後娘娘，臣女喜歡那朵白菊，像雪一樣幹凈。”紫薇輕聲回話，姿態端莊。小燕子則指著遠處一叢開得潑辣的黃菊：“我喜歡那個！開得熱熱鬧鬧的，像咱們江南廟會的燈籠！”乾隆被她逗笑，指著那叢黃菊對蘇公公說：“把那叢‘金繡球’移兩盆到漱芳齋去，給還珠格格賞玩。”
“謝皇阿瑪！”小燕子俏皮地福身，腰間的銅鈴叮當地響。
宴席設在臨水的亭子裏，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點心和瓜果，太監宮女們流水般上菜。高貴妃穿著身緋紅的宮裝，領口綴著東珠，笑盈盈地給乾隆布菜：“皇上嘗嘗這道‘菊花豆腐’，是用今年的新菊做的，清熱解膩。”她眼角的餘光掃過小燕子，帶著幾分假意的熱絡，“還珠格格怎麽不吃茶？這雨前龍井是剛從杭州運來的，配著桂花糕正好。”
小燕子看著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茶，茶湯清亮，卻隱約有種說不出的怪味——不是茶香，倒像是加了某種花草的澀味。她心裏一動，想起昨晚永琪的叮囑，指尖在桌下悄悄捏了捏永琪的手，示意他留意。永琪立刻會意，端起自己的茶杯，笑著說：“皇阿瑪，兒臣聽聞還珠格格最近在學茶藝，不如讓她給您敬杯茶？”
小燕子眼睛一亮，順勢站起身，端起自己那杯茶就要換：“對呀！皇阿瑪，我新學了‘鳳凰三點頭’，給您露一手！”她假裝腳下不穩，手腕輕輕一斜，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青磚上，冒出熱氣。“哎呀！”她誇張地跺腳，“都怪這裙子太長，絆了我一下！”
周圍的宮人連忙上前收拾，永琪順勢把自己的茶杯遞給她：“用我的吧，剛沏好的，還熱著。”小燕子接過茶杯，沖他眨了眨眼，轉身給乾隆敬茶，動作雖不算標準，卻帶著股機靈勁兒：“皇阿瑪恕罪，下次我一定練熟了再給您敬茶！”
乾隆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心裏明鏡似的，卻故意板起臉：“下次再毛手毛腳，就罰你抄《女誡》！”話雖這麽說，眼裏卻滿是笑意。皇後在旁打圓場：“小孩子家活潑些好，哪能真罰？快坐下吃點心吧。”
高貴妃的臉色僵了僵，端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她明明讓李嬤嬤在茶裏加了些“安神草”，少量飲用只會讓人頭暈失儀，沒想到被小燕子這一摔給攪黃了。鄂妃坐在她身邊，端著茶杯輕輕吹著熱氣，嘴角勾起抹若有若無的笑，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宴席過半，小凳子被太監們推到亭中央，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本開始說書：“各位爺各位娘娘，今兒給您說段《西游記》裏的‘火焰山借扇’！話說那孫悟空為過火焰山，去借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那鐵扇公主心眼兒不正，先是給了把假扇，把悟空扇到十萬八千裏外……”他說得繪聲繪色，還手舞足蹈地模仿孫悟空的樣子，“可咱們孫大聖是誰？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是騙局，一棒就把那假扇打了個粉碎！”
小燕子聽得興起，拍著桌子叫好：“說得好！這假扇子就該被打爛！那些藏著壞心眼兒的，早晚被孫悟空的金箍棒識破！”她說著，眼神不經意地掃過高貴妃和鄂妃，兩人的笑容都淡了些。乾隆放下茶杯，朗聲笑道：“這故事說得好！做人就得光明磊落，玩些小聰明、弄些假把戲，早晚得露餡兒。”
夕陽西下時，賞菊宴才散。小燕子跟著乾隆往回走，宮道兩旁的菊花在暮色中顯得朦朧。“剛才那杯茶，不對勁吧？”乾隆突然開口，聲音低沈。小燕子楞了楞，隨即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銅鈴：“有點澀味，不像龍井。皇阿瑪怎麽知道？”
“你那點小動作，還能瞞得過朕？”乾隆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往後再遇到這種事，不用硬扛，告訴朕就行。這宮裏的魑魅魍魎，朕替你打跑。”小燕子心裏一暖，擡頭看著他的側臉，夕陽的金光落在他鬢角的白發上，竟有些溫柔。
回到漱芳齋時，紫薇正和爾康在廊下看燈籠，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沒嚇著吧？剛才茶杯摔碎時，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燕子笑著擺手，把永琪拉到身邊：“多虧了永琪！他那招‘借茶’可太妙了！”永琪被她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是你反應快，換作別人，早慌了。”
小凳子還在院子裏興奮地說評書，小蚊子在旁搭腔：“乖乖隆地咚！剛才格格摔茶杯那下，比孫悟空打白骨精還利落！”小蟲子配合地“啾啾”叫著，像在給故事伴奏。月光爬上海棠樹梢，灑在滿院的笑聲裏，暖融融的。
而景仁宮的偏殿裏，高貴妃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濺濕了李嬤嬤的衣角。“廢物！連杯茶都送不到她嘴邊！”她氣得胸口起伏，鄂妃的貼身宮女剛送來消息，說皇上不僅沒怪罪小燕子，反而誇她機靈。李嬤嬤跪在地上，聲音發顫：“娘娘息怒，下次……下次一定能成！”
高貴妃看著窗外沈沈的暮色，眼裏閃過一絲陰狠：“下次？沒有下次了。太液池的戲沒唱成，咱們就換個戲臺——總有讓她栽跟頭的時候。”
夜風穿過宮墻，帶著菊花的冷香，漱芳齋的燈火卻依舊明亮，像顆不肯熄滅的星子。這一夜，沒有驚天動地的變故，卻藏著無數人的心思與算計，而小燕子握著永琪送的銅鈴，聽著院裏的評書聲，心裏清楚——這場宮廷裏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但只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滿院的暖意，再難的路，她也能笑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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