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夜探儲秀宮，蛛絲現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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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夜探儲秀宮，蛛絲現蹤跡
暮色像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蓋過紫禁城的琉璃瓦。漱芳齋的海棠樹下，小燕子正踮著腳往房檐上掛燈籠，月白色的宮裝裙擺被晚風掀起，露出裏面藏著的玄色勁裝褲腳。永琪站在樹下舉著燈籠照亮，眉頭微蹙：“夜裏風大，小心摔著。”
“放心，我輕功好著呢！”小燕子回頭沖他眨眨眼，指尖在燈籠繩上打了個活結，“等會兒咱們就用這個做信號，我和蕭劍哥去儲秀宮查探，你們在這兒接應。”她輕巧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發間別著的銀質海棠花簪閃著冷光——那是蕭劍特意給她做的防身暗器。
紫薇端著兩碗蓮子羹從屋裏出來，輕聲道：“路上小心，李嬤嬤心思歹毒，說不定布了眼線。”她把一碗遞給永琪，另一碗塞給小燕子，指尖在碗底輕輕敲了三下——那是她們約定的“萬事謹慎”暗號。羹碗溫熱，桂花香氣混著淡淡的薄荷味飄出來，是她特意讓小廚房加的安神藥材。
“放心吧姐姐。”小燕子喝了口蓮子羹，咂咂嘴，“還是你做的最好吃，比禦膳房的強多了！”她瞥見紫薇袖口繡著的纏枝蓮紋，想起前世這紋樣總沾著淚痕，如今卻繡得飽滿鮮亮，心裏暖融融的。
亥時梆子剛敲過第一響，小燕子和蕭劍已借著夜色潛到儲秀宮外的假山上。蕭劍一身黑衣，腰間別著柄短刀，低聲道：“東邊角門守衛換崗的間隙有半柱香時間，咱們從排水口進去。”他撥開石壁上的薜荔藤，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裏面有機關，跟著我的腳印走。”
小燕子點頭應下，腰間的軟劍隨著動作輕響。她忽然想起前世第一次闖宮的狼狽，忍不住轉頭看了眼遠處亮著燈的漱芳齋，那裏的燈籠正暈出暖黃的光，像極了江南老家的窗欞。蕭劍察覺到她的走神，伸手在她肩上按了按：“別怕，這次有我。”
兩人剛鉆進洞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細碎的說話聲。李嬤嬤尖細的嗓音透過石壁傳出來：“……那紅絲針浸了癢粉，只要劃破點皮就夠她們癢上三天三夜，到時候在太後面前出醜，看皇上還怎麽疼她們！”另一個聲音應道：“嬤嬤放心，劉管事雖被抓了，但藏在戲臺柱子裏的針都收好了，等後天太後看戲時……”
話音漸低，小燕子與蕭劍對視一眼，借著石壁縫隙往裏看。只見李嬤嬤正坐在桌前清點東西，桌上擺著個紫檀木盒，裏面插滿了系著紅絲線的繡花針，針尾還沾著些淡黃色粉末。旁邊站著個小太監，正是前幾日在戲臺幫劉管事傳遞東西的鄂公公的心腹。
“動手！”蕭劍低喝一聲，指尖彈出枚石子打中燭臺，屋內瞬間陷入黑暗。小燕子趁機翻身躍進窗內，軟劍“唰”地出鞘，架在李嬤嬤脖子上：“說！這些針要給誰用？還有誰在幫你？”
李嬤嬤嚇得魂飛魄散，摸到桌邊想按警鈴，卻被蕭劍一腳踹翻椅子：“老實點！”他點亮火折子，火光映著李嬤嬤慘白的臉，她眼珠亂轉，嘴硬道：“你們是誰？擅闖貴妃寢宮，不怕掉腦袋嗎？”
“掉腦袋？”小燕子冷笑一聲，劍尖在她臉頰邊劃了道淺淺的血痕，“比起你想用毒針害人，我們這點罪過算什麽？”她瞥見墻角的香爐，突然想起什麽，用劍挑起木盒裏的針湊近聞了聞，“這粉末有硫磺味，是西市王記藥鋪特有的癢粉，去年柳紅妹妹就被人用這個整過——你以為我們查不到？”
李嬤嬤的肩膀猛地一顫，眼神慌亂起來。蕭劍趁機在她腰間穴位按了下，她頓時癱軟在地，話都說不連貫：“是……是高貴妃讓我做的……她說只要讓還珠格格和明珠格格出醜，皇上就會厭棄她們……”
“證據呢？”小燕子追問，劍尖挑起她掉在地上的手帕，上面繡著的玉蘭花與高貴妃常戴的珠花樣式一模一樣。
“在……在床底的暗格裏……有貴妃給我的令牌……”李嬤嬤疼得額頭冒汗，指了指雕花床柱。蕭劍彎腰從暗格裏摸出塊鎏金令牌，上面刻著“儲秀宮令”四個篆字，背面還刻著個小小的“高”字。
“搞定！”小燕子收劍入鞘，沖蕭劍比了個手勢，“咱們撤！”兩人剛躍出窗外，就聽見遠處傳來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借著夜色隱入假山陰影中，只留下那盞在海棠樹梢搖晃的燈籠，在暗夜裏亮得格外安心。
回到漱芳齋時，紫薇和永琪正坐在燈下等他們。看到令牌和木盒，紫薇倒吸一口涼氣：“她們竟真的敢用毒針害人。”永琪握緊拳頭：“明天我就把這些呈給皇阿瑪，看他還怎麽容忍高貴妃！”
小燕子卻搖了搖頭，把令牌往桌上一放：“不急，咱們得等個最合適的時機。”她拿起枚紅絲針，對著燈光仔細看，“這針尾的紅絲線浸過蠟，遇熱會融化——後天太後看戲時，戲臺的燈籠肯定用暖光，到時候……”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湊近三人低聲說了幾句，引得永琪連連點頭，紫薇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桌上的令牌和針上，也照亮了四人眼中的默契。漱芳齋的燈籠依舊亮著，像一顆溫暖的星子，在深宮裏靜靜守護著即將到來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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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蓋過紫禁城的琉璃瓦。漱芳齋的海棠樹下，小燕子正踮著腳往房檐上掛燈籠，月白色的宮裝裙擺被晚風掀起，露出裏面藏著的玄色勁裝褲腳。永琪站在樹下舉著燈籠照亮，眉頭微蹙：“夜裏風大，小心摔著。”
“放心，我輕功好著呢！”小燕子回頭沖他眨眨眼，指尖在燈籠繩上打了個活結，“等會兒咱們就用這個做信號，我和蕭劍哥去儲秀宮查探，你們在這兒接應。”她輕巧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發間別著的銀質海棠花簪閃著冷光——那是蕭劍特意給她做的防身暗器。
紫薇端著兩碗蓮子羹從屋裏出來，輕聲道：“路上小心，李嬤嬤心思歹毒，說不定布了眼線。”她把一碗遞給永琪，另一碗塞給小燕子，指尖在碗底輕輕敲了三下——那是她們約定的“萬事謹慎”暗號。羹碗溫熱，桂花香氣混著淡淡的薄荷味飄出來，是她特意讓小廚房加的安神藥材。
“放心吧姐姐。”小燕子喝了口蓮子羹，咂咂嘴，“還是你做的最好吃，比禦膳房的強多了！”她瞥見紫薇袖口繡著的纏枝蓮紋，想起前世這紋樣總沾著淚痕，如今卻繡得飽滿鮮亮，心裏暖融融的。
亥時梆子剛敲過第一響，小燕子和蕭劍已借著夜色潛到儲秀宮外的假山上。蕭劍一身黑衣，腰間別著柄短刀，低聲道：“東邊角門守衛換崗的間隙有半柱香時間，咱們從排水口進去。”他撥開石壁上的薜荔藤，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裏面有機關，跟著我的腳印走。”
小燕子點頭應下，腰間的軟劍隨著動作輕響。她忽然想起前世第一次闖宮的狼狽，忍不住轉頭看了眼遠處亮著燈的漱芳齋，那裏的燈籠正暈出暖黃的光，像極了江南老家的窗欞。蕭劍察覺到她的走神，伸手在她肩上按了按：“別怕，這次有我。”
兩人剛鉆進洞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細碎的說話聲。李嬤嬤尖細的嗓音透過石壁傳出來：“……那紅絲針浸了癢粉，只要劃破點皮就夠她們癢上三天三夜，到時候在太後面前出醜，看皇上還怎麽疼她們！”另一個聲音應道：“嬤嬤放心，劉管事雖被抓了，但藏在戲臺柱子裏的針都收好了，等後天太後看戲時……”
話音漸低，小燕子與蕭劍對視一眼，借著石壁縫隙往裏看。只見李嬤嬤正坐在桌前清點東西，桌上擺著個紫檀木盒，裏面插滿了系著紅絲線的繡花針，針尾還沾著些淡黃色粉末。旁邊站著個小太監，正是前幾日在戲臺幫劉管事傳遞東西的鄂公公的心腹。
“動手！”蕭劍低喝一聲，指尖彈出枚石子打中燭臺，屋內瞬間陷入黑暗。小燕子趁機翻身躍進窗內，軟劍“唰”地出鞘，架在李嬤嬤脖子上：“說！這些針要給誰用？還有誰在幫你？”
李嬤嬤嚇得魂飛魄散，摸到桌邊想按警鈴，卻被蕭劍一腳踹翻椅子：“老實點！”他點亮火折子，火光映著李嬤嬤慘白的臉，她眼珠亂轉，嘴硬道：“你們是誰？擅闖貴妃寢宮，不怕掉腦袋嗎？”
“掉腦袋？”小燕子冷笑一聲，劍尖在她臉頰邊劃了道淺淺的血痕，“比起你想用毒針害人，我們這點罪過算什麽？”她瞥見墻角的香爐，突然想起什麽，用劍挑起木盒裏的針湊近聞了聞，“這粉末有硫磺味，是西市王記藥鋪特有的癢粉，去年柳紅妹妹就被人用這個整過——你以為我們查不到？”
李嬤嬤的肩膀猛地一顫，眼神慌亂起來。蕭劍趁機在她腰間穴位按了下，她頓時癱軟在地，話都說不連貫：“是……是高貴妃讓我做的……她說只要讓還珠格格和明珠格格出醜，皇上就會厭棄她們……”
“證據呢？”小燕子追問，劍尖挑起她掉在地上的手帕，上面繡著的玉蘭花與高貴妃常戴的珠花樣式一模一樣。
“在……在床底的暗格裏……有貴妃給我的令牌……”李嬤嬤疼得額頭冒汗，指了指雕花床柱。蕭劍彎腰從暗格裏摸出塊鎏金令牌，上面刻著“儲秀宮令”四個篆字，背面還刻著個小小的“高”字。
“搞定！”小燕子收劍入鞘，沖蕭劍比了個手勢，“咱們撤！”兩人剛躍出窗外，就聽見遠處傳來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借著夜色隱入假山陰影中，只留下那盞在海棠樹梢搖晃的燈籠，在暗夜裏亮得格外安心。
回到漱芳齋時，紫薇和永琪正坐在燈下等他們。看到令牌和木盒，紫薇倒吸一口涼氣：“她們竟真的敢用毒針害人。”永琪握緊拳頭：“明天我就把這些呈給皇阿瑪，看他還怎麽容忍高貴妃！”
小燕子卻搖了搖頭，把令牌往桌上一放：“不急，咱們得等個最合適的時機。”她拿起枚紅絲針，對著燈光仔細看，“這針尾的紅絲線浸過蠟，遇熱會融化——後天太後看戲時，戲臺的燈籠肯定用暖光，到時候……”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湊近三人低聲說了幾句，引得永琪連連點頭，紫薇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桌上的令牌和針上，也照亮了四人眼中的默契。漱芳齋的燈籠依舊亮著，像一顆溫暖的星子，在深宮裏靜靜守護著即將到來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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