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晨光透劍影，密語入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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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晨光透劍影，密語入君耳
天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晨霧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漱芳齋的海棠樹影在青磚地上輕輕搖晃，露水順著葉片滑落，“嘀嗒”一聲落在石階上，驚起幾只早起的麻雀。
小燕子已經換上了便於活動的湖藍色勁裝，長發高高束成馬尾，手裏拎著那柄永琪送的青鋼劍，正在院子裏練劍。她的身形輕盈得像只掠過水面的燕子，劍光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銀亮的弧線，時而如流星追月，時而如清風拂柳。練到興起時，她足尖一點，借著輕功騰空而起，劍穗上的紅絲絳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圓弧，穩穩落地時帶起一陣微風，吹得海棠花瓣簌簌落下。
“好劍法！”永琪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他手裏提著個食盒，身後跟著爾康，兩人都穿著石青色常服，晨光落在他們肩上，暖得像一層薄紗。小燕子收劍回頭，額角沁著細汗，臉頰紅撲撲的，看見永琪手裏的食盒眼睛一亮：“是不是帶了城南那家鋪子的糖糕？”
“就知道你惦記這個。”永琪笑著走近，從食盒裏拿出油紙包著的糖糕，還遞過一塊幹凈的帕子，“練了這許久，快擦擦汗，小心著涼。”他的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楞了一下，小燕子慌忙接過帕子擦臉，耳尖悄悄紅了。
紫薇坐在窗邊的繡架前，正給剛繡好的荷包收線。淡紫色的綢緞上，一對鴛鴦依偎在荷葉間，針腳細密得像春雨織成的網。她擡頭看向院中的兩人，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手裏的銀線在晨光中閃著細弱的光：“永琪阿哥有心了，小燕子練劍費力氣，正該吃點甜的補補。”
爾康走到紫薇身邊，目光落在繡架上的荷包上，聲音放得極柔：“這鴛鴦繡得真好，比前幾日那只更靈動了。”紫薇把荷包輕輕放進竹籃裏，臉頰微紅：“還沒繡完呢，等繡好了……”她沒說下去，指尖卻輕輕摩挲著荷包邊緣，眼裏的溫柔像要溢出來。
小蚊子端著銅盆從廚房跑出來，看見永琪和爾康，立刻咋咋呼呼道：“乖乖隆地咚！福大爺和五阿哥今兒個來得比小蟲子的晨鳴還早！要不要嘗嘗小廚房剛熬的蓮子粥？”小蟲子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個竹哨，學著布谷鳥叫：“咕咕——該吃早飯咯！”逗得眾人都笑起來。
正熱鬧著，周侍衛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對著小燕子和永琪低聲道：“格格，阿哥，昨晚儲秀宮那邊有動靜。”他目光掃過四周，見都是心腹，才繼續說，“卑職安排在那邊的眼線回報，李嬤嬤昨晚在高貴妃跟前說，要找機會在太後的壽宴上動手腳，還提到了‘西域奇香’……”
小燕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握緊了手裏的劍：“果然還沒死心！太後壽宴還有半月，她們是想在宴席上做文章。”她轉頭看向永琪，眼神裏帶著警惕，“得趕緊想辦法，不能讓她們傷了太後和皇阿瑪。”
永琪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西域奇香？莫非是能讓人神志不清的迷香？”爾康走到他身邊，沈聲道：“極有可能。壽宴上人多眼雜，她們若混在舞姬或內侍裏動手，確實難防。”紫薇也停下繡花的手，擔憂地看著小燕子：“要不要告訴皇阿瑪？”
“先別急。”小燕子指尖敲著劍柄，眼珠轉了轉，“皇阿瑪心裏有數，但咱們得自己查清楚這‘西域奇香’的來路。周侍衛，你讓眼線盯緊李嬤嬤，看她最近跟哪些宮外的人接觸。”她頓了頓，看向永琪，“你去太醫院問問王太醫，有沒有關於西域迷香的記載，咱們得知道解法才行。”
永琪點頭應下，剛要轉身，卻見小路子匆匆跑來，手裏拿著個信封：“格格，阿哥，這是蕭劍公子托人送來的信，說有要事。”小燕子拆開信封，信紙是熟悉的糙紙，上面是蕭劍剛勁的字跡，只寫了一行：“賓樓收到西域藥材商消息，近日有人高價求購‘醉仙散’，需警惕。”
“醉仙散？”爾康眉頭一挑，“聽聞是西域一種烈性迷藥，能讓人短暫失神，事後毫無記憶。”小燕子把信紙揉成一團攥在手裏，湖藍色的衣袖因用力而繃緊：“看來她們的目標是讓咱們在壽宴上出醜，甚至……汙蔑咱們對太後不敬。”
晨光漸漸升高，透過海棠樹枝灑在眾人臉上，暖光中帶著一絲凝重。紫薇走到小燕子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卻很堅定：“別怕，咱們一起想辦法。”永琪也道：“我這就去太醫院，定能找到解法。”爾康點頭：“我去查李嬤嬤的宮外聯絡，絕不會讓她們得逞。”
小燕子看著身邊的人，心裏那點擔憂漸漸散了，嘴角又揚起熟悉的笑：“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漱芳齋的人，可沒那麽好欺負！”她拍了拍永琪的胳膊，“快去快回，中午我讓小廚房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而此時的養心殿內，蘇公公正低聲向乾隆稟報：“皇上，昨晚儲秀宮的李嬤嬤確實與宮外一個藥材商見過面，卑職已讓人跟著了。”乾隆放下手裏的朱筆，目光落在窗外漱芳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丫頭，倒是比朕想的還機靈。”他頓了頓，聲音沈了些，“讓周侍衛多派些人手護著漱芳齋，另外，把那藥材商‘請’到刑部，問問他西域來的‘好東西’，都想賣給誰。”
蘇公公應聲退下，殿內只剩乾隆一人。他拿起桌上小燕子前幾日送的字畫，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國泰民安”四個字，卻透著一股鮮活的勁兒。他輕輕摩挲著紙面，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這一世，有她在，這宮裏的風浪，總會平息得快些。
儲秀宮的窗欞依舊緊閉，李嬤嬤正拿著一張紙條，低聲對高貴妃說：“娘娘，藥材商回話，醉仙散三日內送到，保證萬無一失。”高貴妃坐在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姣好卻帶著戾氣的臉，指甲狠狠掐進梳妝臺的雕花裏：“很好，壽宴那日，我要讓那兩個格格，徹底身敗名裂！”鏡中的倒影在晨光中扭曲，像一團化不開的陰雲，悄悄向半月後的壽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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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晨霧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漱芳齋的海棠樹影在青磚地上輕輕搖晃，露水順著葉片滑落，“嘀嗒”一聲落在石階上，驚起幾只早起的麻雀。
小燕子已經換上了便於活動的湖藍色勁裝，長發高高束成馬尾，手裏拎著那柄永琪送的青鋼劍，正在院子裏練劍。她的身形輕盈得像只掠過水面的燕子，劍光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銀亮的弧線，時而如流星追月，時而如清風拂柳。練到興起時，她足尖一點，借著輕功騰空而起，劍穗上的紅絲絳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圓弧，穩穩落地時帶起一陣微風，吹得海棠花瓣簌簌落下。
“好劍法！”永琪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他手裏提著個食盒，身後跟著爾康，兩人都穿著石青色常服，晨光落在他們肩上，暖得像一層薄紗。小燕子收劍回頭，額角沁著細汗，臉頰紅撲撲的，看見永琪手裏的食盒眼睛一亮：“是不是帶了城南那家鋪子的糖糕？”
“就知道你惦記這個。”永琪笑著走近，從食盒裏拿出油紙包著的糖糕，還遞過一塊幹凈的帕子，“練了這許久，快擦擦汗，小心著涼。”他的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楞了一下，小燕子慌忙接過帕子擦臉，耳尖悄悄紅了。
紫薇坐在窗邊的繡架前，正給剛繡好的荷包收線。淡紫色的綢緞上，一對鴛鴦依偎在荷葉間，針腳細密得像春雨織成的網。她擡頭看向院中的兩人，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手裏的銀線在晨光中閃著細弱的光：“永琪阿哥有心了，小燕子練劍費力氣，正該吃點甜的補補。”
爾康走到紫薇身邊，目光落在繡架上的荷包上，聲音放得極柔：“這鴛鴦繡得真好，比前幾日那只更靈動了。”紫薇把荷包輕輕放進竹籃裏，臉頰微紅：“還沒繡完呢，等繡好了……”她沒說下去，指尖卻輕輕摩挲著荷包邊緣，眼裏的溫柔像要溢出來。
小蚊子端著銅盆從廚房跑出來，看見永琪和爾康，立刻咋咋呼呼道：“乖乖隆地咚！福大爺和五阿哥今兒個來得比小蟲子的晨鳴還早！要不要嘗嘗小廚房剛熬的蓮子粥？”小蟲子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個竹哨，學著布谷鳥叫：“咕咕——該吃早飯咯！”逗得眾人都笑起來。
正熱鬧著，周侍衛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對著小燕子和永琪低聲道：“格格，阿哥，昨晚儲秀宮那邊有動靜。”他目光掃過四周，見都是心腹，才繼續說，“卑職安排在那邊的眼線回報，李嬤嬤昨晚在高貴妃跟前說，要找機會在太後的壽宴上動手腳，還提到了‘西域奇香’……”
小燕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握緊了手裏的劍：“果然還沒死心！太後壽宴還有半月，她們是想在宴席上做文章。”她轉頭看向永琪，眼神裏帶著警惕，“得趕緊想辦法，不能讓她們傷了太後和皇阿瑪。”
永琪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西域奇香？莫非是能讓人神志不清的迷香？”爾康走到他身邊，沈聲道：“極有可能。壽宴上人多眼雜，她們若混在舞姬或內侍裏動手，確實難防。”紫薇也停下繡花的手，擔憂地看著小燕子：“要不要告訴皇阿瑪？”
“先別急。”小燕子指尖敲著劍柄，眼珠轉了轉，“皇阿瑪心裏有數，但咱們得自己查清楚這‘西域奇香’的來路。周侍衛，你讓眼線盯緊李嬤嬤，看她最近跟哪些宮外的人接觸。”她頓了頓，看向永琪，“你去太醫院問問王太醫，有沒有關於西域迷香的記載，咱們得知道解法才行。”
永琪點頭應下，剛要轉身，卻見小路子匆匆跑來，手裏拿著個信封：“格格，阿哥，這是蕭劍公子托人送來的信，說有要事。”小燕子拆開信封，信紙是熟悉的糙紙，上面是蕭劍剛勁的字跡，只寫了一行：“賓樓收到西域藥材商消息，近日有人高價求購‘醉仙散’，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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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漸漸升高，透過海棠樹枝灑在眾人臉上，暖光中帶著一絲凝重。紫薇走到小燕子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卻很堅定：“別怕，咱們一起想辦法。”永琪也道：“我這就去太醫院，定能找到解法。”爾康點頭：“我去查李嬤嬤的宮外聯絡，絕不會讓她們得逞。”
小燕子看著身邊的人，心裏那點擔憂漸漸散了，嘴角又揚起熟悉的笑：“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漱芳齋的人，可沒那麽好欺負！”她拍了拍永琪的胳膊，“快去快回，中午我讓小廚房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而此時的養心殿內，蘇公公正低聲向乾隆稟報：“皇上，昨晚儲秀宮的李嬤嬤確實與宮外一個藥材商見過面，卑職已讓人跟著了。”乾隆放下手裏的朱筆，目光落在窗外漱芳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丫頭，倒是比朕想的還機靈。”他頓了頓，聲音沈了些，“讓周侍衛多派些人手護著漱芳齋，另外，把那藥材商‘請’到刑部，問問他西域來的‘好東西’，都想賣給誰。”
蘇公公應聲退下，殿內只剩乾隆一人。他拿起桌上小燕子前幾日送的字畫，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國泰民安”四個字，卻透著一股鮮活的勁兒。他輕輕摩挲著紙面，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這一世，有她在，這宮裏的風浪，總會平息得快些。
儲秀宮的窗欞依舊緊閉，李嬤嬤正拿著一張紙條，低聲對高貴妃說：“娘娘，藥材商回話，醉仙散三日內送到，保證萬無一失。”高貴妃坐在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姣好卻帶著戾氣的臉，指甲狠狠掐進梳妝臺的雕花裏：“很好，壽宴那日，我要讓那兩個格格，徹底身敗名裂！”鏡中的倒影在晨光中扭曲，像一團化不開的陰雲，悄悄向半月後的壽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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