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茶香議對策，暗影急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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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茶香議對策，暗影急籌謀
日頭升到半空，暖融融的陽光透過漱芳齋的雕花窗欞，在地上織出細碎的光斑。紫薇坐在臨窗的繡架前，手裏拈著銀針，正給一塊月白色的絲帕繡蘭草，針腳細密，蘭葉的脈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她時不時擡頭看向院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院子裏，小燕子正和永琪比劃著什麽，手裏的青鋼劍斜斜靠在海棠樹下，劍穗的紅絲絳隨風輕晃。“你說那藥材商要是被刑部抓住，會不會把李嬤嬤供出來？”小燕子踮著腳往宮門口望，湖藍色的裙擺掃過石階上的青苔，“蕭劍的消息來得及時，不然咱們還蒙在鼓裏呢。”
永琪手裏拿著剛從太醫院借來的醫書，正翻到“西域奇藥”那一頁，聞言擡頭笑道：“刑部的人辦事牢靠，只要抓到人，不怕審不出實話。”他把書遞過去，指著其中一段，“你看，這醉仙散需用薄荷腦解，王太醫說提前含一片薄荷糖，就能護住心神。”
小燕子湊過去看，眉頭皺成一團：“字這麽小，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她隨手把書塞回永琪懷裏，“反正有解法就好！大不了壽宴那天，我兜裏揣滿薄荷糖，見人就塞一顆！”這話逗得紫薇“噗嗤”笑出聲，手裏的銀針差點戳到手指：“哪有見人就塞糖的？仔細被人笑話。”
“誰敢笑話咱們還珠格格？”爾康的聲音從院外傳來，他一身藏青色常服，手裏拿著個油紙包，身後跟著周侍衛。小燕子眼睛一亮：“爾康哥哥，你查到什麽了？”爾康走進院子，把油紙包遞給明月：“這是給你們帶的茯苓糕，剛出爐的。”他轉向小燕子，神色沈了沈，“李嬤嬤這幾日沒再和宮外聯系，但儲秀宮的小廚房多買了些西域香料，說是要給高貴妃做點心。”
“香料？”小燕子挑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劍鞘，“醉仙散是藥粉，難不成她們想混在香料裏？”永琪翻看醫書，點頭道：“醫書上說，醉仙散遇熱易揮發，混在燃香裏確實能悄無聲息地擴散。”紫薇放下繡針，擔憂地攥緊帕子：“壽宴上要燃安神香，她們要是趁機換了香料……”
“放心，”爾康安撫道，“我已經讓福家的人盯著儲秀宮的采買，她們買的香料我都讓人換了仿品，真的已經扣下了。”小燕子拍了下手，眼睛亮得像星星：“還是爾康哥哥想得周到！”她轉身往屋裏跑，“我去寫張單子，把薄荷糖、薄荷腦都列上，讓小廚房多備些！”永琪笑著跟上去：“我幫你寫，省得你又把‘薄荷’寫成‘薄何’。”兩人的笑聲從屋裏飄出來，驚飛了枝頭的麻雀。
小蚊子端著茶盤從廚房出來，嘴裏念叨著：“乖乖隆地咚，這茯苓糕甜津津，福大爺帶的點心就是中！”小凳子湊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本《西游記》：“剛說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你要不要聽？”小蟲子在旁邊學猴子叫：“吱吱——打妖怪咯！”明月和彩霞端著茶碗，笑著給爾康和周侍衛倒茶：“爾康少爺快坐，看你們跑了一上午，定是渴了。”
周侍衛剛坐下，就見小路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手裏拿著個小竹筒：“格格！周侍衛！刑部那邊遞來消息，說抓的那個藥材商招了，供出李嬤嬤三天前在城南破廟和他見過面，還交了五十兩定金！”小燕子從屋裏跑出來，手裏捏著張歪歪扭扭的單子，聞言眼睛一瞪：“人證物證都齊了，看她們還怎麽抵賴！”
而儲秀宮裏，氣氛卻壓抑得像要下雨。高貴妃坐在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手指死死絞著帕子，帕子上的金線都被她絞得抽了絲。李嬤嬤站在一旁，臉色發白，聲音發顫：“娘娘，那藥材商到現在沒消息，怕是……怕是出事了。”
“廢物！”高貴妃猛地把茶盞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濺得到處都是，“連個藥材商都盯不住，還想辦大事？”她起身踱了幾步，鬢邊的赤金點翠步搖“叮當”作響，“壽宴只剩十天，要是拿不到醉仙散，我怎麽讓那兩個小賤人出醜？”
李嬤嬤咬了咬牙，低聲道：“娘娘別急，奴才還有個法子。禦膳房的劉管事是奴才的遠房表親，要不……讓他在壽宴的湯羹裏動手腳？用些巴豆粉，雖不能讓人失神，卻能讓她們在太後面前失禮，一樣能治罪！”高貴妃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巴豆粉？太低級！要讓她們丟盡臉面，再也擡不起頭！”
她走到窗邊，望著漱芳齋的方向，指甲深深掐進窗欞的雕花裏：“既然醉仙散沒指望了，就換個法子。你去準備些‘癢癢粉’，混在給她們的賀禮裏，壽宴上她們一穿一戴，定要癢得在太後面前失態打滾！”李嬤嬤眼睛一亮：“娘娘英明！這法子隱蔽，事後查不到咱們頭上！”
“快去辦！”高貴妃揮了揮手，語氣冷得像冰，“別再出岔子，否則仔細你的皮！”李嬤嬤連忙應聲退下，腳步匆匆，差點被門檻絆倒。殿內只剩下高貴妃一人，她望著窗外飄飛的海棠花瓣，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小燕子，紫薇，咱們壽宴上見分曉！”
漱芳齋裏，陽光正好。小燕子正把寫好的單子遞給明月：“記得多買些薄荷糖，要最甜的那種！”永琪幫她把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輕聲道：“別太緊張，有我們在呢。”紫薇捧著剛繡好的蘭草帕子走過來，笑著說：“我把這個給令妃娘娘送去，順便探探壽宴的安排，也好有個準備。”
茶香混著茯苓糕的甜香，在院子裏彌漫。海棠樹下，小凳子的評書聲、小蚊子的口頭禪、小燕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暖融融的，仿佛能驅散所有的暗影。可誰也沒註意，儲秀宮的墻角，一只信鴿撲棱棱飛起，朝著宮外的方向飛去——那是李嬤嬤派去買癢癢粉的信號。一場新的算計，正借著暖陽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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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升到半空，暖融融的陽光透過漱芳齋的雕花窗欞，在地上織出細碎的光斑。紫薇坐在臨窗的繡架前，手裏拈著銀針，正給一塊月白色的絲帕繡蘭草，針腳細密，蘭葉的脈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她時不時擡頭看向院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院子裏，小燕子正和永琪比劃著什麽，手裏的青鋼劍斜斜靠在海棠樹下，劍穗的紅絲絳隨風輕晃。“你說那藥材商要是被刑部抓住，會不會把李嬤嬤供出來？”小燕子踮著腳往宮門口望，湖藍色的裙擺掃過石階上的青苔，“蕭劍的消息來得及時，不然咱們還蒙在鼓裏呢。”
永琪手裏拿著剛從太醫院借來的醫書，正翻到“西域奇藥”那一頁，聞言擡頭笑道：“刑部的人辦事牢靠，只要抓到人，不怕審不出實話。”他把書遞過去，指著其中一段，“你看，這醉仙散需用薄荷腦解，王太醫說提前含一片薄荷糖，就能護住心神。”
小燕子湊過去看，眉頭皺成一團：“字這麽小，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她隨手把書塞回永琪懷裏，“反正有解法就好！大不了壽宴那天，我兜裏揣滿薄荷糖，見人就塞一顆！”這話逗得紫薇“噗嗤”笑出聲，手裏的銀針差點戳到手指：“哪有見人就塞糖的？仔細被人笑話。”
“誰敢笑話咱們還珠格格？”爾康的聲音從院外傳來，他一身藏青色常服，手裏拿著個油紙包，身後跟著周侍衛。小燕子眼睛一亮：“爾康哥哥，你查到什麽了？”爾康走進院子，把油紙包遞給明月：“這是給你們帶的茯苓糕，剛出爐的。”他轉向小燕子，神色沈了沈，“李嬤嬤這幾日沒再和宮外聯系，但儲秀宮的小廚房多買了些西域香料，說是要給高貴妃做點心。”
“香料？”小燕子挑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劍鞘，“醉仙散是藥粉，難不成她們想混在香料裏？”永琪翻看醫書，點頭道：“醫書上說，醉仙散遇熱易揮發，混在燃香裏確實能悄無聲息地擴散。”紫薇放下繡針，擔憂地攥緊帕子：“壽宴上要燃安神香，她們要是趁機換了香料……”
“放心，”爾康安撫道，“我已經讓福家的人盯著儲秀宮的采買，她們買的香料我都讓人換了仿品，真的已經扣下了。”小燕子拍了下手，眼睛亮得像星星：“還是爾康哥哥想得周到！”她轉身往屋裏跑，“我去寫張單子，把薄荷糖、薄荷腦都列上，讓小廚房多備些！”永琪笑著跟上去：“我幫你寫，省得你又把‘薄荷’寫成‘薄何’。”兩人的笑聲從屋裏飄出來，驚飛了枝頭的麻雀。
小蚊子端著茶盤從廚房出來，嘴裏念叨著：“乖乖隆地咚，這茯苓糕甜津津，福大爺帶的點心就是中！”小凳子湊過來，手裏還拿著那本《西游記》：“剛說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你要不要聽？”小蟲子在旁邊學猴子叫：“吱吱——打妖怪咯！”明月和彩霞端著茶碗，笑著給爾康和周侍衛倒茶：“爾康少爺快坐，看你們跑了一上午，定是渴了。”
周侍衛剛坐下，就見小路子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手裏拿著個小竹筒：“格格！周侍衛！刑部那邊遞來消息，說抓的那個藥材商招了，供出李嬤嬤三天前在城南破廟和他見過面，還交了五十兩定金！”小燕子從屋裏跑出來，手裏捏著張歪歪扭扭的單子，聞言眼睛一瞪：“人證物證都齊了，看她們還怎麽抵賴！”
而儲秀宮裏，氣氛卻壓抑得像要下雨。高貴妃坐在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手指死死絞著帕子，帕子上的金線都被她絞得抽了絲。李嬤嬤站在一旁，臉色發白，聲音發顫：“娘娘，那藥材商到現在沒消息，怕是……怕是出事了。”
“廢物！”高貴妃猛地把茶盞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濺得到處都是，“連個藥材商都盯不住，還想辦大事？”她起身踱了幾步，鬢邊的赤金點翠步搖“叮當”作響，“壽宴只剩十天，要是拿不到醉仙散，我怎麽讓那兩個小賤人出醜？”
李嬤嬤咬了咬牙，低聲道：“娘娘別急，奴才還有個法子。禦膳房的劉管事是奴才的遠房表親，要不……讓他在壽宴的湯羹裏動手腳？用些巴豆粉，雖不能讓人失神，卻能讓她們在太後面前失禮，一樣能治罪！”高貴妃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巴豆粉？太低級！要讓她們丟盡臉面，再也擡不起頭！”
她走到窗邊，望著漱芳齋的方向，指甲深深掐進窗欞的雕花裏：“既然醉仙散沒指望了，就換個法子。你去準備些‘癢癢粉’，混在給她們的賀禮裏，壽宴上她們一穿一戴，定要癢得在太後面前失態打滾！”李嬤嬤眼睛一亮：“娘娘英明！這法子隱蔽，事後查不到咱們頭上！”
“快去辦！”高貴妃揮了揮手，語氣冷得像冰，“別再出岔子，否則仔細你的皮！”李嬤嬤連忙應聲退下，腳步匆匆，差點被門檻絆倒。殿內只剩下高貴妃一人，她望著窗外飄飛的海棠花瓣，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小燕子，紫薇，咱們壽宴上見分曉！”
漱芳齋裏，陽光正好。小燕子正把寫好的單子遞給明月：“記得多買些薄荷糖，要最甜的那種！”永琪幫她把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輕聲道：“別太緊張，有我們在呢。”紫薇捧著剛繡好的蘭草帕子走過來，笑著說：“我把這個給令妃娘娘送去，順便探探壽宴的安排，也好有個準備。”
茶香混著茯苓糕的甜香，在院子裏彌漫。海棠樹下，小凳子的評書聲、小蚊子的口頭禪、小燕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暖融融的，仿佛能驅散所有的暗影。可誰也沒註意，儲秀宮的墻角，一只信鴿撲棱棱飛起，朝著宮外的方向飛去——那是李嬤嬤派去買癢癢粉的信號。一場新的算計，正借著暖陽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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