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歸心似箭盼妹還，街角風暖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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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歸心似箭盼妹還，街角風暖待重逢
宮道上的風漸漸柔和起來，帶著傍晚特有的微涼。小燕子提著裙擺快步走著，月白長衫的下擺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輕響。腕上的羊脂玉鐲隨著她的腳步，依舊叮當作響，只是這聲音裏，少了幾分來時的疑慮，多了幾分歸心似箭的急切。
陽光斜斜地落在朱紅宮墻上，把墻影拉得老長，像是在為她指引回家的路。遠處傳來晚鐘的聲音，渾厚而悠長，在空曠的宮苑裏蕩開漣漪。小燕子擡頭望了望天邊的晚霞，橘紅色的雲彩層層疊疊，像極了紫薇繡帕上的花樣。
“紫薇看到這樣的晚霞，定會吟詩的。”她小聲嘀咕著，腳步又加快了幾分，“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吃上點心，山長會不會給她泡濟南的雨前龍井？”
越靠近宮門，來往的太監宮女越多，見了小燕子都紛紛行禮問好。她雖不太習慣這宮廷禮儀，卻也學著蕭劍教的樣子，微微頷首回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方小姐這是要出宮？”一個提著食盒的小太監迎面走來，見了小燕子，連忙停下腳步，臉上堆著恭敬的笑。
小燕子認出這是禦膳房的小祿子，之前給漱芳齋送過點心，便笑著點頭：“是啊，我家妹妹在外面等著呢，我得趕緊回去。”
“原來是這樣。”小祿子眼睛一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方小姐放心，今兒禦膳房做了桂花糕，我特意多留了一碟，讓守門的侍衛給您捎出去？”
小燕子心裏一暖，這宮裏的人，因著皇阿瑪的照拂和自己的性子，倒比上輩子多了許多善意。“那太謝謝你啦小祿子！”她笑得眉眼彎彎，“算我欠你一份人情，改天給你帶我家做的桃酥！”
“哎喲，那可不敢當。”小祿子連忙擺手，又笑著福了福身，“方小姐快走吧，晚了宮門該落鎖了。”
“哎！”小燕子應著，腳步輕快地往前跑了幾步，又回頭揮揮手，“記得是給方府的侍衛啊！”
“知道啦！”小祿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出了宮門，守在外面的方府侍衛立刻迎了上來：“小姐，您可出來了，公子讓我們在這兒候著。”為首的侍衛接過小燕子的披風，恭敬地說道。
“我哥呢？”小燕子問道，目光在馬車旁掃了一圈。
“公子說在書院附近等著，怕人多眼雜，讓我們先送您去匯合。”侍衛一邊說著，一邊為小燕子撩開車簾。
馬車裏鋪著厚厚的軟墊，還放著一個暖爐，暖意融融。小燕子剛坐下，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掀開角落的食盒一看，竟是滿滿一盒剛出爐的梅花酥，是她最愛吃的點心。不用問，定是蕭劍讓人準備的。
馬車緩緩駛動，小燕子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京城街道。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鍍上了一層金邊，行人匆匆，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還是外面自由。”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一塊梅花酥咬了一口，甜而不膩的香氣在舌尖彌漫開來，“紫薇在方家待了三個月，怕是也想念這街頭的熱鬧了。等她回來，我帶她去吃冰糖葫蘆，去聽書，去逛廟會……”
她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在心裏盤算著要帶紫薇做的事，眉眼間滿是憧憬。馬車轉過街角，遠遠就看到蕭劍的身影，他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衫，正站在一棵老槐樹下，目光望著書院的方向。
“哥！”小燕子不等馬車停穩，就掀開車簾喊了一聲。
蕭劍回過頭，看到小燕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快步迎了上來：“可算出來了，怎麽樣？皇上那邊……”
“一切都好！”小燕子跳下車，拉住蕭劍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皇阿瑪答應了，會暗中幫紫薇，還說不會讓她受委屈！他還給了我一本夏雨荷阿姨的詩集，紫薇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蕭劍看著妹妹興奮的樣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那就好。我剛讓人去書院那邊看過，一切都安靜，應該沒什麽事。”
“嗯！”小燕子用力點頭，擡頭望向靜心書院的方向，那裏的屋檐在晚霞中若隱若現，“我們再等等吧，紫薇應該快出來了。”
蕭劍點點頭，與小燕子並肩站在老槐樹下。晚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淡淡的花香。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咚——咚——”，已是酉時兩刻。
小燕子攥緊了袖袋裏那本珍貴的詩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望著書院緊閉的大門，心裏默默念著：“紫薇，別怕，我和皇阿瑪都在，這一世，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街角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暈驅散了暮色，將兄妹倆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與這漸漸沈下來的夜色，融成一幅溫暖的畫，只待著畫中另一人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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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道上的風漸漸柔和起來，帶著傍晚特有的微涼。小燕子提著裙擺快步走著，月白長衫的下擺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輕響。腕上的羊脂玉鐲隨著她的腳步，依舊叮當作響，只是這聲音裏，少了幾分來時的疑慮，多了幾分歸心似箭的急切。
陽光斜斜地落在朱紅宮墻上，把墻影拉得老長，像是在為她指引回家的路。遠處傳來晚鐘的聲音，渾厚而悠長，在空曠的宮苑裏蕩開漣漪。小燕子擡頭望了望天邊的晚霞，橘紅色的雲彩層層疊疊，像極了紫薇繡帕上的花樣。
“紫薇看到這樣的晚霞，定會吟詩的。”她小聲嘀咕著，腳步又加快了幾分，“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吃上點心，山長會不會給她泡濟南的雨前龍井？”
越靠近宮門，來往的太監宮女越多，見了小燕子都紛紛行禮問好。她雖不太習慣這宮廷禮儀，卻也學著蕭劍教的樣子，微微頷首回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方小姐這是要出宮？”一個提著食盒的小太監迎面走來，見了小燕子，連忙停下腳步，臉上堆著恭敬的笑。
小燕子認出這是禦膳房的小祿子，之前給漱芳齋送過點心，便笑著點頭：“是啊，我家妹妹在外面等著呢，我得趕緊回去。”
“原來是這樣。”小祿子眼睛一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方小姐放心，今兒禦膳房做了桂花糕，我特意多留了一碟，讓守門的侍衛給您捎出去？”
小燕子心裏一暖，這宮裏的人，因著皇阿瑪的照拂和自己的性子，倒比上輩子多了許多善意。“那太謝謝你啦小祿子！”她笑得眉眼彎彎，“算我欠你一份人情，改天給你帶我家做的桃酥！”
“哎喲，那可不敢當。”小祿子連忙擺手，又笑著福了福身，“方小姐快走吧，晚了宮門該落鎖了。”
“哎！”小燕子應著，腳步輕快地往前跑了幾步，又回頭揮揮手，“記得是給方府的侍衛啊！”
“知道啦！”小祿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出了宮門，守在外面的方府侍衛立刻迎了上來：“小姐，您可出來了，公子讓我們在這兒候著。”為首的侍衛接過小燕子的披風，恭敬地說道。
“我哥呢？”小燕子問道，目光在馬車旁掃了一圈。
“公子說在書院附近等著，怕人多眼雜，讓我們先送您去匯合。”侍衛一邊說著，一邊為小燕子撩開車簾。
馬車裏鋪著厚厚的軟墊，還放著一個暖爐，暖意融融。小燕子剛坐下，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掀開角落的食盒一看，竟是滿滿一盒剛出爐的梅花酥，是她最愛吃的點心。不用問，定是蕭劍讓人準備的。
馬車緩緩駛動，小燕子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京城街道。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鍍上了一層金邊，行人匆匆，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還是外面自由。”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一塊梅花酥咬了一口，甜而不膩的香氣在舌尖彌漫開來，“紫薇在方家待了三個月，怕是也想念這街頭的熱鬧了。等她回來，我帶她去吃冰糖葫蘆，去聽書，去逛廟會……”
她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在心裏盤算著要帶紫薇做的事，眉眼間滿是憧憬。馬車轉過街角，遠遠就看到蕭劍的身影，他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衫，正站在一棵老槐樹下，目光望著書院的方向。
“哥！”小燕子不等馬車停穩，就掀開車簾喊了一聲。
蕭劍回過頭，看到小燕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快步迎了上來：“可算出來了，怎麽樣？皇上那邊……”
“一切都好！”小燕子跳下車，拉住蕭劍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皇阿瑪答應了，會暗中幫紫薇，還說不會讓她受委屈！他還給了我一本夏雨荷阿姨的詩集，紫薇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蕭劍看著妹妹興奮的樣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那就好。我剛讓人去書院那邊看過，一切都安靜，應該沒什麽事。”
“嗯！”小燕子用力點頭，擡頭望向靜心書院的方向，那裏的屋檐在晚霞中若隱若現，“我們再等等吧，紫薇應該快出來了。”
蕭劍點點頭，與小燕子並肩站在老槐樹下。晚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淡淡的花香。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咚——咚——”，已是酉時兩刻。
小燕子攥緊了袖袋裏那本珍貴的詩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望著書院緊閉的大門，心裏默默念著：“紫薇，別怕，我和皇阿瑪都在，這一世，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街角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暈驅散了暮色，將兄妹倆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與這漸漸沈下來的夜色，融成一幅溫暖的畫，只待著畫中另一人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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