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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書院燈落人歸晚,姐妹情深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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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書院燈落人歸晚,姐妹情深話家常

暮色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罩了靜心書院的青磚灰瓦。檐角的銅鈴在晚風中偶爾輕響,與遠處街市的喧囂隔出一片寧靜。

小燕子在老槐樹下踱來踱去,月白長衫的袖子被她捋得老高,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腕上的羊脂玉鐲隨著動作不住晃動。“怎麽還不出來呀……”她踮腳望著書院緊閉的朱漆大門,嘴裏小聲嘟囔著,“都這麽晚了,山長不會留她吃飯吧?紫薇肯定不好意思拒絕……”

蕭劍站在一旁,藏青色的長衫在暮色中顯得愈發沈穩。他看著妹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拉住她:“別晃了,再晃樹葉子都被你晃下來了。山長是厚道人,既說了會照拂,就不會為難她。”

“我知道……”小燕子被他拉住,只好停下腳步,卻還是忍不住探頭探腦,“可我就是擔心嘛!你說紫薇會不會緊張得說不出話?會不會把娘的信物拿錯了?”

蕭劍被她一連串的問題逗笑了,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呀,把紫薇想成什麽了?她比你細心多了。”話音剛落,就見書院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紫薇!”小燕子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焦慮,像只快活的小鳥一樣沖了過去。

門內,紫薇正與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道別,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裙擺上沾了些許暮色的涼意,手裏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布包。聽到小燕子的聲音,她驚喜地轉過頭,臉上立刻綻開溫柔的笑容:“小燕子!”

“紫薇!你可算出來了!”小燕子跑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怎麽樣怎麽樣?裏面還好嗎?山長有沒有為難你?”

紫薇被她問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搖了搖頭:“山長人很好,他……他和我母親是舊識,聊了很多母親年輕時的事。”提到母親,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很快又笑了,“他還留我用了晚膳呢。”

“那就好那就好!”小燕子這才松了口氣,又轉向那位老者,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多謝山長照拂我妹妹!”

山長捋著胡須,看著眼前這對姐妹情深的模樣,溫和地笑了:“方小姐客氣了,雨荷的女兒,老夫自當照拂。紫薇姑娘聰慧溫婉,頗有她母親當年的風範。”他又看向紫薇,“路上小心,改日有空,可再來書院坐坐。”

“多謝山長厚愛,紫薇記下了。”紫薇恭敬地福身道別。

蕭劍也上前與山長拱了拱手:“叨擾山長了。”

三人謝過山長,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去。小燕子一路拉著紫薇的手不放,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山長跟你說什麽了?有沒有提到……提到皇上?他有沒有看你帶的信物呀?”

紫薇被她問得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山長看到了母親的玉佩,他說……他說會幫我留意機會。”她頓了頓,從布包裏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他還把母親當年留在書院的幾頁詩稿給了我,說是讓我留個念想。”

小燕子湊過去一看,只見詩稿的紙頁已經泛黃,但上面的字跡清秀溫婉,正是夏雨荷的筆跡。她心裏一陣激動,連忙從袖袋裏掏出那本《漱玉詞》:“紫薇你看!我今天也拿到好東西了!”

紫薇好奇地接過詩集,當看到封面上的“漱玉詞”三個字,以及裏面熟悉的批註時,她驚訝地捂住了嘴:“這……這是……”

“這是皇……是我偶然尋到的舊物,”小燕子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卻難掩眼裏的興奮,“裏面有你母親的批註呢!你看是不是?”

紫薇顫抖著手指翻開詩集,一頁頁看著那些娟秀的小字,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這些字跡,和她記憶中母親的筆跡一模一樣,字裏行間的情思與感悟,讓她仿佛看到了母親當年燈下讀書的模樣。“是……是母親的字……”她哽咽著說,聲音裏充滿了思念與喜悅。

“喜歡嗎?”小燕子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問道。

紫薇用力點頭,把詩集緊緊抱在懷裏,淚水模糊了視線,卻笑得無比燦爛:“喜歡……太喜歡了……小燕子,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呀!”小燕子笑著擦去她的眼淚,“我們是姐妹呀!”

蕭劍看著她們,嘴角也露出溫和的笑容,伸手為她們撩開馬車的簾子:“好了,先上車吧,外面風涼。有什麽話,回家再說。”

“嗯!”兩人應著,一同鉆進了溫暖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動,載著滿車的溫馨與期盼,消失在京城漸濃的夜色裏。街角的燈籠依舊亮著,照亮了回家的路,也照亮了姐妹倆心中那份悄然生長的希望。#

暮色浸濃了靜心書院的飛檐翹角,廊下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窗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老槐樹的葉子被晚風拂得沙沙作響,小燕子在樹下轉著圈兒,月白長衫的下擺掃過地面的落葉,腕上的羊脂玉鐲叮當作響,像在數著等待的時光。

“哥,你說山長會不會留紫薇吃飯啊?”她第N次踮腳望向書院大門,眉頭微微皺著,“都這時候了,會不會出什麽事?”

蕭劍倚著樹幹,藏青色長衫融進漸暗的天色裏,指尖撚著片槐樹葉輕輕轉動:“放心,皇上既打過招呼,山長定會周全。你再轉下去,鞋底都要磨破了。”

“我這不是擔心嘛!”小燕子停下腳步,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紫薇膽子小,萬一山長問起皇上,她緊張得說不出話怎麽辦?”

話音剛落,書院那扇朱漆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小燕子眼睛瞬間亮起來,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猛地躥出去:“紫薇!”

門內的紫薇正低頭與山長道別,淡紫色衣裙的裙擺沾了些暮色的涼意,手裏緊緊攥著個素布小包。聽見熟悉的聲音,她驚喜地擡頭,原本略帶疲憊的臉上立刻綻開溫柔笑意,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小燕子!”

“可算出來了!”小燕子沖到她面前,不由分說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連忙把自己的暖爐塞給她,“怎麽樣怎麽樣?山長好不好說話?沒為難你吧?”

紫薇被她一連串的問題逗笑,指尖攏了攏暖爐的熱氣,輕輕搖頭:“山長人很好,他……他說認識母親,還跟我講了好多母親年輕時在書院讀書的事。”提到母親,她聲音輕了些,眼裏泛起細碎的光,“他還留我用了晚膳,說都是濟南口味的菜。”

“那就好那就好!”小燕子這才松了口氣,又轉向那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規規矩矩地福了福身,“多謝山長照拂我妹妹!改日定讓家父登門道謝!”

山長捋著銀須,看著眼前咋咋呼呼卻滿眼關切的少女,又看看身邊溫婉淺笑的紫薇,眼中滿是慈愛:“方小姐不必多禮,雨荷的女兒,老夫自當照看。紫薇姑娘性情溫厚,頗有雨荷當年的靈氣。”他轉向紫薇,遞過一盞燈籠,“路上風涼,拿著照路。改日得空,可來書院陪老夫說說話。”

“多謝山長厚愛。”紫薇雙手接過燈籠,暖黃的光暈映在她臉上,柔和得像幅畫,“紫薇定會再來拜訪。”

蕭劍上前與山長拱手道別,三人踏著暮色往馬車走去。小燕子一路攥著紫薇的手不放,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山長看到信物了嗎?他有沒有說什麽?有沒有提……提皇上?”

紫薇被她問得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從布包裏拿出幾頁泛黃的詩稿:“山長看到了母親的玉佩,他說會幫我留意機會。還把母親當年留在書院的詩稿給了我,說讓我留個念想。”她指尖撫過詩稿上清秀的字跡,眼裏閃著珍惜的光。

小燕子湊過去看,見那字跡與記憶裏夏雨荷的筆跡分毫不差,心裏一陣滾燙,猛地從袖袋裏掏出那本《漱玉詞》:“紫薇你看!我今天也有好東西!”

紫薇好奇地接過詩集,當看清封面上的“漱玉詞”和頁邊熟悉的娟秀批註時,她猛地擡眼,瞳孔微微放大,手指都有些顫抖:“這……這是母親的字跡!”

“是呀!”小燕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聲音壓得低低的,“是皇……是我托人好不容易尋到的,裏面還有阿姨的批註呢!”她怕說漏嘴,連忙補充,“你看這頁,是不是和你母親的詩稿很像?”

紫薇指尖撫過那些批註,眼眶漸漸濕潤,溫熱的淚滴落在泛黃的紙頁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吸了吸鼻子,卻笑得無比溫柔:“像……太像了。小燕子,謝謝你……”

“跟我謝什麽!”小燕子伸手幫她擦眼淚,自己的眼眶也熱了,“咱們是姐妹呀!以後還有更多好東西呢!”

蕭劍提著燈籠走在旁邊,看著姐妹倆頭挨著頭分享詩稿的模樣,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燈籠的光暈在她們臉上流動,把紫薇的溫婉和小燕子的靈動都鍍上了一層暖光。

馬車裏早已備好了溫熱的姜茶,小燕子把紫薇按在軟墊上,親手遞過茶杯:“快喝點暖暖身子,看你手涼的。”又轉頭對蕭劍說,“哥,快讓車夫走快點,我要跟紫薇說好多事呢!”

蕭劍笑著點頭,給車夫遞了個眼色。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格外安穩。紫薇捧著姜茶,看著對面嘰嘰喳喳說著話的小燕子,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詩稿和詩集,心裏那點尋親的惶恐,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填得滿滿的。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京城的萬家燈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鉆。紫薇輕輕摩挲著詩稿上母親的字跡,忽然覺得這漫長的尋親路,好像也沒那麽難走了。至少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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