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貨倉伏兵驚夜影，密室憂心盼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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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貨倉伏兵驚夜影，密室憂心盼歸人
暮色像潑翻的濃墨，迅速染黑了京城郊外的天空。貨倉周圍的老槐樹枝椏交錯，在月光下張牙舞爪，像無數雙暗中窺視的眼睛。小燕子足尖點過最後一道矮墻，湖藍色短打在夜色中劃出利落的弧線，身後傳來黑衣人佩刀碰撞的脆響，越來越近。
“柳青！柳紅！我帶客人來了！”她揚聲高喊，聲音在空曠的貨場裏回蕩，驚起幾只棲息的夜鳥。話音未落，貨倉大門“吱呀”一聲打開，柳青手持鐵棍站在門內，玄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柳紅則握著兩把短刀守在側面，鬢邊的紅繩隨著呼吸輕顫。
“早等著呢！”柳青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敢追我們方大小姐，活膩歪了！”
小燕子足尖在貨箱上一點，借力騰空躍起，腰間匕首“噌”地出鞘，寒光一閃：“別下死手，留兩個活口問話！”話音未落，她已落在最後一名黑衣人身後，手肘輕點對方後腰，黑衣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匕首還沒出鞘就被她踢飛。
柳紅身形更顯靈活，短刀在她手中轉出花樣，刀刃劃破空氣帶起風聲：“姐姐放心！保證讓他們知道厲害！”她一個旋身避開劈來的長刀，反手用刀背磕在對方手腕上，只聽“當啷”一聲，長刀落地，黑衣人痛得齜牙咧嘴。
柳青的鐵棍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棍都精準砸在黑衣人關節處，既不傷性命又讓對方失去行動力。貨倉裏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聲、兵器落地聲，混雜著木箱被撞的“砰砰”響。小燕子穿梭在人群中，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影快得像一陣風，偶爾出手便是精準的擒拿，不過片刻功夫，四個黑衣人已盡數被制服，癱在地上哼哼唧唧。
“捆結實了！”柳青扔出麻繩，柳紅立刻上前將黑衣人反手綁住，嘴裏還不忘數落，“鄂敏真是越活越回去，派你們這群廢物出來丟人現眼！”
小燕子收刀入鞘，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嘴角揚起的得意：“沒傷著吧？”她踢了踢地上掙紮的黑衣人，“問問他們，鄂敏除了抓紫薇，還有什麽打算。”
柳青蹲下身，一把揪住為首黑衣人的衣領，眼神淩厲：“說！鄂大人讓你們抓那濟南姑娘做什麽？是不是想偽造證據？”
黑衣人脖子一梗，嘴硬道：“我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柳紅“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輕：“還敢嘴硬？剛才追得挺歡，現在裝糊塗了？”她晃了晃手裏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再不說，就把你們丟去餵狼！”
黑衣人嚇得一哆嗦，連忙討饒：“我說！我說！鄂大人說……說只要抓到那姑娘，就讓她承認是江湖騙子，偽造身份攀附方家，還要……還要讓她咬出方家窩藏欽犯！”
小燕子聞言眼神一沈，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狗東西，算盤打得真響！”她對柳青使了個眼色，“把他們關進貨倉最裏面的隔間，派人看好了，別讓他們跑了。”
柳青點頭應下，指揮著手下把黑衣人拖走。柳紅走到小燕子身邊，遞過水壺：“你也太冒險了，萬一我們沒準備好怎麽辦？”她看著小燕子被樹枝勾破的袖口，眉頭皺得緊緊的，“下次不許這麽沖動。”
“放心，我心裏有數。”小燕子喝了口水，水珠順著嘴角滑落，“鄂敏急著抓紫薇，肯定派的是心腹，抓住他們正好能問出點東西。”她望向貨倉外的夜色，語氣凝重，“不過這只是開始，鄂敏沒拿到人，肯定還會有後招。”
此時的蘇府別院密室，燭火被風一吹搖搖欲墜，將紫薇和金鎖的影子投在潮濕的石壁上，忽明忽暗。紫薇坐在矮凳上，雙手緊緊攥著那半塊玉佩，指尖的溫度幾乎要將玉暖透，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密室入口的石板。
“小姐，你都盯著石板看半個時辰了。”金鎖端著早已涼透的茶水，輕聲勸道，“方小姐武功那麽好，肯定沒事的，說不定已經把壞人打跑了。”
紫薇搖搖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是……會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她想起小燕子臨走時自信的笑容，心口像被什麽堵住，又悶又疼，“都怪我，如果不是為了我，她根本不用冒這種險。”
“怎麽能怪你呢？”金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卻溫暖，“方小姐是真心把你當姐妹，才會這麽護著你。再說還有柳紅姑娘他們幫忙，肯定沒事的。”她忽然豎起耳朵，“你聽，是不是有腳步聲？”
密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片刻後，石板外傳來輕輕的叩擊聲，三長兩短，正是小燕子約定的信號。紫薇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到矮凳發出“咚”的一聲，她卻顧不上揉，聲音發顫：“是……是慈兒的信號！”
金鎖連忙搬開石板，外面的月光傾瀉而入，小燕子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湖藍色短打沾了些塵土，臉上卻帶著笑意：“我回來啦，讓你們擔心了。”
“慈兒！”紫薇撲過去抱住她，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打濕了小燕子的肩頭，“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小燕子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她拉著紫薇走進密室，示意金鎖蓋好石板，“鄂敏派來的人被我們抓住了，問出他們想逼你偽造證詞害方家。”
紫薇擦幹眼淚，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就算死，我也不會汙蔑你和方家！”
“誰讓你死了？”小燕子刮了下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嗔怪，“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她從懷裏掏出用油紙包好的定勝糕，“快吃點，墊墊肚子，我跟柳青他們說好了，今晚輪流守在別院外，保證安全。”
紫薇接過糕點，指尖觸到油紙的溫熱，心裏也暖烘烘的。她掰了一塊遞給小燕子，兩人頭挨著頭吃著，燭火映在她們臉上，將彼此的輪廓描得格外柔和。
而此時的鄂府書房，燭火已經燃過半截，燈芯結著長長的燈花。鄂敏背著手在屋裏踱來踱去，山羊胡被他扯得歪歪扭扭，三角眼陰沈沈地盯著門口，每隔片刻就問一次：“還沒消息嗎？”
鄂公公垂著頭站在角落，灰布太監服被冷汗浸得發潮：“回……回大人，派去的人還沒回來，按理說這時候該到了……”
“廢物！一群廢物！”鄂敏猛地踹翻腳邊的銅盆，清水潑了一地，“連個姑娘都抓不住，留著你們有什麽用！”他走到窗邊，望著城外黑漆漆的方向，心裏莫名發慌——那貨倉是柳青柳紅的地盤，難不成是中了埋伏？
“大人，要不……要不奴才再派些人去看看？”鄂公公戰戰兢兢地提議。
鄂敏眼神一厲，狠狠瞪了他一眼：“去什麽去！明擺著是圈套！”他咬牙切齒地說，“柳青柳紅跟方家走得近，肯定是他們在背後搞鬼！”他忽然想到什麽，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抓不到人沒關系，咱們可以換個法子……”
鄂公公湊近一步：“大人的意思是……”
“去，把陳大人請來。”鄂敏壓低聲音，眼中閃著算計的光，“既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我要讓方家知道，跟我鄂敏作對，沒有好下場！”
夜漸漸深了，蘇府別院的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訴說著未散的危機。密室裏的燭火依舊明亮，紫薇靠在小燕子肩頭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手裏卻緊緊攥著那半塊玉佩。小燕子輕輕為她蓋上披風，目光望向窗外沈沈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匕首——鄂敏，你越是狠毒，我就越要護好身邊的人，這一世，絕不會讓你再得逞分毫。
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織成細碎的銀網，仿佛在無聲地守護著這短暫的安寧，也預示著前路雖有風雨，卻總有溫暖的力量相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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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潑翻的濃墨，迅速染黑了京城郊外的天空。貨倉周圍的老槐樹枝椏交錯，在月光下張牙舞爪，像無數雙暗中窺視的眼睛。小燕子足尖點過最後一道矮墻，湖藍色短打在夜色中劃出利落的弧線，身後傳來黑衣人佩刀碰撞的脆響，越來越近。
“柳青！柳紅！我帶客人來了！”她揚聲高喊，聲音在空曠的貨場裏回蕩，驚起幾只棲息的夜鳥。話音未落，貨倉大門“吱呀”一聲打開，柳青手持鐵棍站在門內，玄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柳紅則握著兩把短刀守在側面，鬢邊的紅繩隨著呼吸輕顫。
“早等著呢！”柳青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敢追我們方大小姐，活膩歪了！”
小燕子足尖在貨箱上一點，借力騰空躍起，腰間匕首“噌”地出鞘，寒光一閃：“別下死手，留兩個活口問話！”話音未落，她已落在最後一名黑衣人身後，手肘輕點對方後腰，黑衣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匕首還沒出鞘就被她踢飛。
柳紅身形更顯靈活，短刀在她手中轉出花樣，刀刃劃破空氣帶起風聲：“姐姐放心！保證讓他們知道厲害！”她一個旋身避開劈來的長刀，反手用刀背磕在對方手腕上，只聽“當啷”一聲，長刀落地，黑衣人痛得齜牙咧嘴。
柳青的鐵棍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棍都精準砸在黑衣人關節處，既不傷性命又讓對方失去行動力。貨倉裏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聲、兵器落地聲，混雜著木箱被撞的“砰砰”響。小燕子穿梭在人群中，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影快得像一陣風，偶爾出手便是精準的擒拿，不過片刻功夫，四個黑衣人已盡數被制服，癱在地上哼哼唧唧。
“捆結實了！”柳青扔出麻繩，柳紅立刻上前將黑衣人反手綁住，嘴裏還不忘數落，“鄂敏真是越活越回去，派你們這群廢物出來丟人現眼！”
小燕子收刀入鞘，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嘴角揚起的得意：“沒傷著吧？”她踢了踢地上掙紮的黑衣人，“問問他們，鄂敏除了抓紫薇，還有什麽打算。”
柳青蹲下身，一把揪住為首黑衣人的衣領，眼神淩厲：“說！鄂大人讓你們抓那濟南姑娘做什麽？是不是想偽造證據？”
黑衣人脖子一梗，嘴硬道：“我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柳紅“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輕：“還敢嘴硬？剛才追得挺歡，現在裝糊塗了？”她晃了晃手裏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再不說，就把你們丟去餵狼！”
黑衣人嚇得一哆嗦，連忙討饒：“我說！我說！鄂大人說……說只要抓到那姑娘，就讓她承認是江湖騙子，偽造身份攀附方家，還要……還要讓她咬出方家窩藏欽犯！”
小燕子聞言眼神一沈，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狗東西，算盤打得真響！”她對柳青使了個眼色，“把他們關進貨倉最裏面的隔間，派人看好了，別讓他們跑了。”
柳青點頭應下，指揮著手下把黑衣人拖走。柳紅走到小燕子身邊，遞過水壺：“你也太冒險了，萬一我們沒準備好怎麽辦？”她看著小燕子被樹枝勾破的袖口，眉頭皺得緊緊的，“下次不許這麽沖動。”
“放心，我心裏有數。”小燕子喝了口水，水珠順著嘴角滑落，“鄂敏急著抓紫薇，肯定派的是心腹，抓住他們正好能問出點東西。”她望向貨倉外的夜色，語氣凝重，“不過這只是開始，鄂敏沒拿到人，肯定還會有後招。”
此時的蘇府別院密室，燭火被風一吹搖搖欲墜，將紫薇和金鎖的影子投在潮濕的石壁上，忽明忽暗。紫薇坐在矮凳上，雙手緊緊攥著那半塊玉佩，指尖的溫度幾乎要將玉暖透，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密室入口的石板。
“小姐，你都盯著石板看半個時辰了。”金鎖端著早已涼透的茶水，輕聲勸道，“方小姐武功那麽好，肯定沒事的，說不定已經把壞人打跑了。”
紫薇搖搖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是……會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她想起小燕子臨走時自信的笑容，心口像被什麽堵住，又悶又疼，“都怪我，如果不是為了我，她根本不用冒這種險。”
“怎麽能怪你呢？”金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卻溫暖，“方小姐是真心把你當姐妹，才會這麽護著你。再說還有柳紅姑娘他們幫忙，肯定沒事的。”她忽然豎起耳朵，“你聽，是不是有腳步聲？”
密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片刻後，石板外傳來輕輕的叩擊聲，三長兩短，正是小燕子約定的信號。紫薇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到矮凳發出“咚”的一聲，她卻顧不上揉，聲音發顫：“是……是慈兒的信號！”
金鎖連忙搬開石板，外面的月光傾瀉而入，小燕子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湖藍色短打沾了些塵土，臉上卻帶著笑意：“我回來啦，讓你們擔心了。”
“慈兒！”紫薇撲過去抱住她，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打濕了小燕子的肩頭，“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小燕子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她拉著紫薇走進密室，示意金鎖蓋好石板，“鄂敏派來的人被我們抓住了，問出他們想逼你偽造證詞害方家。”
紫薇擦幹眼淚，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就算死，我也不會汙蔑你和方家！”
“誰讓你死了？”小燕子刮了下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嗔怪，“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她從懷裏掏出用油紙包好的定勝糕，“快吃點，墊墊肚子，我跟柳青他們說好了，今晚輪流守在別院外，保證安全。”
紫薇接過糕點，指尖觸到油紙的溫熱，心裏也暖烘烘的。她掰了一塊遞給小燕子，兩人頭挨著頭吃著，燭火映在她們臉上，將彼此的輪廓描得格外柔和。
而此時的鄂府書房，燭火已經燃過半截，燈芯結著長長的燈花。鄂敏背著手在屋裏踱來踱去，山羊胡被他扯得歪歪扭扭，三角眼陰沈沈地盯著門口，每隔片刻就問一次：“還沒消息嗎？”
鄂公公垂著頭站在角落，灰布太監服被冷汗浸得發潮：“回……回大人，派去的人還沒回來，按理說這時候該到了……”
“廢物！一群廢物！”鄂敏猛地踹翻腳邊的銅盆，清水潑了一地，“連個姑娘都抓不住，留著你們有什麽用！”他走到窗邊，望著城外黑漆漆的方向，心裏莫名發慌——那貨倉是柳青柳紅的地盤，難不成是中了埋伏？
“大人，要不……要不奴才再派些人去看看？”鄂公公戰戰兢兢地提議。
鄂敏眼神一厲，狠狠瞪了他一眼：“去什麽去！明擺著是圈套！”他咬牙切齒地說，“柳青柳紅跟方家走得近，肯定是他們在背後搞鬼！”他忽然想到什麽，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抓不到人沒關系，咱們可以換個法子……”
鄂公公湊近一步：“大人的意思是……”
“去，把陳大人請來。”鄂敏壓低聲音，眼中閃著算計的光，“既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我要讓方家知道，跟我鄂敏作對，沒有好下場！”
夜漸漸深了，蘇府別院的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訴說著未散的危機。密室裏的燭火依舊明亮，紫薇靠在小燕子肩頭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手裏卻緊緊攥著那半塊玉佩。小燕子輕輕為她蓋上披風，目光望向窗外沈沈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匕首——鄂敏，你越是狠毒，我就越要護好身邊的人，這一世，絕不會讓你再得逞分毫。
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織成細碎的銀網，仿佛在無聲地守護著這短暫的安寧，也預示著前路雖有風雨，卻總有溫暖的力量相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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