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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春日訪客添笑語,初見驚鴻意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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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春日訪客添笑語,初見驚鴻意暗生

春日的陽光透過海棠花枝,在方府庭院的青石板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小燕子和紫薇並肩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看著丫鬟們修剪花枝,偶爾低聲說笑幾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清新。

“你看這株紫藤,再過些日子就要開花了,到時候紫瑩瑩的一片,像掛了滿架的紫水晶。”小燕子指著頭頂纏繞的藤蔓,眼睛亮晶晶的,“等開花了,我讓廚房做紫藤花糕給你吃,可香甜了!”

紫薇笑著點頭,指尖輕輕拂過石桌上的書卷:“聽著就好吃。不過你好像對吃的格外上心。”

“那是自然!”小燕子拍著肚子,“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再說了,好吃的能讓人心情變好,你看你這幾天是不是比剛來時愛笑多了?”

紫薇被她說得臉頰微紅,低頭看著書頁,輕聲道:“是啊,在這裏住得很安心,謝謝你和伯父伯母。”她頓了頓,擡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神又帶上了幾分迷茫,“只是……不知道我爹他……”

小燕子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打斷她:“別想那麽多!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哥已經托人去打聽了,肯定會有消息的。”她心裏暗暗嘆氣,她比誰都清楚紫薇的父親是誰,可這話偏偏不能說出口,只能這樣旁敲側擊地安慰。

正說著,管家福伯匆匆走來,笑著拱手:“小姐,外面有客人來訪,說是五阿哥、福家兩位少爺,還有您的兄長蕭劍公子也一同回來了。”

“永琪他們來了?”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快請他們進來!”她轉頭對紫薇笑道,“是我的幾個朋友,人都很好,你別拘束。”

紫薇有些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衣裙,輕輕點頭:“嗯。”

不多時,庭院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蕭劍帶著永琪、爾康、爾泰走了進來。永琪穿著寶藍色錦袍,身姿挺拔,笑容明媚;爾康一身月白色長衫,氣質沈穩,眼神溫潤;爾泰則是一身湖藍色常服,嘴角帶著不羈的笑意,三人皆是俊朗不凡。

“小燕子!我們來啦!”永琪率先打招呼,腳步輕快地走過來。

“你們怎麽今天有空過來了?”小燕子笑著迎上去,“是不是又想蹭我娘做的點心了?”

“還是你最懂我們!”爾泰笑著打趣,“聽聞方府的海棠開得正好,特來賞花,順便……討杯茶喝。”

蕭劍走到小燕子身邊,目光溫和地掃過她,最後落在紫薇身上,微微頷首示意。

爾康的目光在看到紫薇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眼前的少女穿著一身淡紫色衣裙,烏發松松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映得她眼眸清澈如水,帶著幾分羞怯,又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氣質,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瞬間攫住了他的心神。他從未見過如此氣質純凈的女子,心跳竟漏了一拍。

紫薇感受到他的目光,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小燕子見狀,連忙介紹:“紫薇,這是五阿哥永琪,這是福家的兩位少爺,爾康和爾泰。”她又轉向三人,“這位是我的朋友,紫薇姑娘,從濟南來的。”

“紫薇姑娘好。”永琪溫和地頷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只覺得這位姑娘氣質嫻靜,讓人看著很舒服。

“紫薇姑娘。”爾康收回目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但眼底的驚艷卻藏不住,“在下福爾康。”

“紫薇姑娘好。”爾泰也笑著打招呼,眼神裏帶著好奇。

紫薇輕輕屈膝行禮,聲音輕柔:“五阿哥好,福少爺們好。”

“快坐快坐!”小燕子熱情地招呼大家坐下,丫鬟們很快端上了茶水和精致的點心。

永琪挨著小燕子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說起來,我們今天來,是想約你和蕭劍兄明天去郊外的馬場騎馬,最近新到了一批好馬。”

“騎馬?好啊!”小燕子眼睛一亮,她最喜歡騎馬了,“我肯定去!”

蕭劍淡淡一笑:“我明天正好有空。”

爾泰看向紫薇,笑著問:“紫薇姑娘也喜歡騎馬嗎?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紫薇連忙擺手,羞澀地說:“我不會騎馬,就不去打擾各位了。”

爾康聞言,接口道:“沒關系,馬場那邊有溫順的小馬,若是姑娘想去,在下可以教你。”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不知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紫薇擡頭看了他一眼,正對上他溫和的目光,臉頰更紅了,連忙低下頭:“多謝福少爺好意,我……我還是不去了。”

小燕子看出端倪,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永琪,擠眉弄眼地示意他看爾康和紫薇。永琪會意,忍著笑,轉頭和蕭劍說起了馬場的事。

爾康見紫薇害羞,也不再強求,只是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看她低頭喝茶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看她輕聲說話時溫柔的側臉,看她拿起一塊荷花酥時小心翼翼的樣子,只覺得心裏某個角落軟軟的,像被什麽東西輕輕觸動了。

紫薇能感覺到爾康的目光,心裏有些慌亂,卻又忍不住有些好奇。這位福大少爺看起來溫文爾雅,眼神清澈,不像她見過的那些油滑子弟。

永琪忽然想起什麽,對小燕子說:“對了,上次你說想學射箭,我讓侍衛把我那把小弓帶來了,等會兒給你試試。”

“真的?太好了!”小燕子立刻興奮起來,“我早就想學了!”

紫薇聽到“射箭”,好奇地擡起頭。小燕子見狀,拉著她的手:“紫薇,等會兒我們去演武場,我給你表演射箭!”

紫薇笑著點頭:“好啊。”

幾人在庭院裏說笑了一陣,氣氛十分融洽。紫薇漸漸放松下來,偶爾也會和大家說幾句話,她溫柔的聲音和恬靜的氣質,讓爾康越發覺得眼前的少女如清泉般動人。

紫薇看著眼前說說笑笑的眾人,心裏感慨萬千。尤其是看到永琪時,她總會想起母親信中隱約提到的“皇家”字樣,這位五阿哥是當今皇上的兒子,那……她的父親會不會也和皇家有關?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跳,連忙強迫自己壓下去,不能胡思亂想。

她偷偷打量著永琪,見他和小燕子相處融洽,笑容爽朗,身上有著皇室子弟的貴氣,卻沒有驕縱之氣,心裏暗暗想著:若是……若是父親真的在皇家,不知道會不會也這樣溫和?

小燕子敏銳地察覺到紫薇看永琪時的異樣,心裏了然,連忙笑著打岔:“走了走了,去演武場!我要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一行人轉移到方府的演武場。永琪讓人取來弓箭,手把手地教小燕子姿勢。小燕子學得很快,雖然力氣不大,箭卻能勉強射到靶子上。

“不錯不錯!有天賦!”永琪笑著稱讚。

紫薇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為小燕子鼓掌。爾康站在她身邊,輕聲說:“小燕子姑娘很活潑。”

紫薇轉頭看他,笑著點頭:“是啊,她像個小太陽一樣,總能讓人開心起來。”

“你也很溫柔。”爾康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有些唐突,耳根微微泛紅。

紫薇的心漏跳了一拍,臉頰緋紅,低下頭輕聲道:“福少爺過獎了。”

陽光灑在演武場上,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暖洋洋的。小燕子的笑聲、永琪的指導聲、爾泰的喝彩聲交織在一起,紫薇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鮮活熱鬧的景象,又看了看身邊溫和淺笑的爾康,心裏那點因尋父而生的陰霾,不知不覺又散去了許多。

小燕子拉弓射箭的身影矯健靈動,永琪在一旁耐心指導,偶爾相視一笑;爾泰和蕭劍在一旁閑聊,不時被場中的動靜吸引;爾康和紫薇並肩站著,偶爾說上一兩句話,氣氛微妙而和諧。

春日的方府,因為這幾位訪客的到來,更添了幾分歡聲笑語,也悄然埋下了幾縷青澀的情愫,在溫暖的陽光下,等待著悄然生長。小燕子看著這一切,心裏默默想著:慢慢來,總會好起來的,紫薇,這一世,我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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