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夕陽照庭院，宿命悄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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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夕陽照庭院，宿命悄然至
傍晚的霞光漫過方府的飛檐，將海棠院的青磚地染成暖融融的金色。小燕子趴在雕花窗臺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窗欞上纏的紫藤花，看著庭院裏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裏像被貓爪撓過似的，亂糟糟的。
“小姐，您都在這兒趴半個時辰了，脖子不酸嗎？”春桃端著一碗冰鎮酸梅湯進來，見她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忍不住笑道，“福家二位公子和大少爺聊得正投機呢，剛才我路過月亮門，聽見大少爺在說江南的碼頭趣事，二公子笑得直拍桌子。”
小燕子“嗯”了一聲，視線卻沒離開庭院。蕭劍正站在老槐樹下，手裏比劃著什麽劍法招式，石青色長衫的下擺被晚風掀起一角。福爾康站在他對面，聽得專註，時不時點頭回應，月光玉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福爾泰則蹲在石桌邊，手裏把玩著蕭劍那支竹簫，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時不時插句嘴，逗得蕭劍也笑起來。
三個人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的，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幅熱鬧又和睦的畫。
小燕子舀了勺酸梅湯含在嘴裏，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裏那點莫名的悸動。她想起上輩子，蕭劍剛認回她時，也是這樣和爾康一見如故，聊起江湖事就沒完沒了，連爾泰都能插得上話。那時候她還笑他們“臭味相投”，現在看來，這緣分竟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
“春桃，”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瓣，“你說……這世上真有躲不開的緣分嗎？”
春桃楞了楞，放下托盤走到窗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大少爺和福家公子們確實投緣呢，從中午聊到現在，連飯都顧不上吃。不過緣分這東西，不就是這樣？該遇上的，繞多少彎子都能遇上。”
小燕子沒說話，指尖撚著片飄落的紫藤花瓣，花瓣的紋路在指尖輕輕摩挲。是啊，該遇上的繞不開。上輩子她是街頭混混小燕子，蕭劍是尋親的江湖客，爾康爾泰是禦前侍衛，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的認親，成了最親近的人。這輩子她成了方慈，蕭劍是方嚴，他們躲到了江南，又搬到京城，以為能離那些人和事遠些，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庭院裏，蕭劍不知說了句什麽，爾康忽然朗聲笑起來，擡手拍了拍蕭劍的肩膀：“方嚴兄這話說得在理！所謂知己，不在乎身份高低，只在乎心意相通。我雖在朝堂，卻也佩服江湖兒女的坦蕩，若有機會，真想隨兄臺去江南碼頭看看，嘗嘗你說的那碗熱湯面。”
“這有何難！”蕭劍笑著回拍他的手臂，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江湖人的爽快，“等過些時日不忙了，我做東，帶你和爾泰去柳青柳紅的館子，他們家的面，比江南碼頭的還地道！”
“好啊好啊！”爾泰立刻蹦起來，手裏的竹簫差點掉地上，“我還沒見過柳青柳紅呢，聽方嚴兄說他們是江湖好漢，肯定很有意思！”
小燕子趴在窗上，看著蕭劍提起柳青柳紅時眼裏的光，看著爾康溫和的笑意，看著爾泰雀躍的樣子，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上輩子的畫面和現在的場景重疊在一起，那些歡笑、爭吵、扶持、守護，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原來不管她重生多少次，不管他們換了什麽身份，該走到一起的人，終究會走到一起。蕭劍的江湖氣，爾康的正直，爾泰的爽朗，還有柳青柳紅的義氣，這些她珍視的溫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小姐，您看什麽呢，眼睛都直了？”春桃遞過一塊手帕，“是不是太陽晃眼了？”
小燕子搖搖頭，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卻笑了出來，眼底的迷茫和惶恐散了大半，只剩下釋然和一點點說不清的期待。她轉身跑出房間，裙擺掃過廊下的花盆，帶起一陣花香。
“哥！福大哥！福二哥！”她清脆的聲音像風鈴響，“你們聊什麽呢，不帶我一個？”
蕭劍回頭，見她跑過來，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你這丫頭，不是在屋裏歇著嗎？”
福爾康笑著拱手：“方小姐來了。我們在說江南的趣事，正說要請你和令兄一起去嘗嘗柳青柳紅的手藝。”
小燕子跑到石桌邊，搶過爾泰手裏的竹簫，放在唇邊胡亂吹了個音，歪著頭笑：“好啊！不過要去得趁早，晚了他們家的醬牛肉可就賣光了！”她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的笑臉，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該來的緣分擋不住。上輩子的路走得磕磕絆絆，這輩子有這麽多人在身邊，或許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呢？
夕陽的金光灑在她臉上，映得她眼裏的笑意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星。庭院裏的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應和著這份悄然降臨的宿命，也像是在期待著即將展開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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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霞光漫過方府的飛檐，將海棠院的青磚地染成暖融融的金色。小燕子趴在雕花窗臺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窗欞上纏的紫藤花，看著庭院裏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裏像被貓爪撓過似的，亂糟糟的。
“小姐，您都在這兒趴半個時辰了，脖子不酸嗎？”春桃端著一碗冰鎮酸梅湯進來，見她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忍不住笑道，“福家二位公子和大少爺聊得正投機呢，剛才我路過月亮門，聽見大少爺在說江南的碼頭趣事，二公子笑得直拍桌子。”
小燕子“嗯”了一聲，視線卻沒離開庭院。蕭劍正站在老槐樹下，手裏比劃著什麽劍法招式，石青色長衫的下擺被晚風掀起一角。福爾康站在他對面，聽得專註，時不時點頭回應，月光玉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福爾泰則蹲在石桌邊，手裏把玩著蕭劍那支竹簫，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時不時插句嘴，逗得蕭劍也笑起來。
三個人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的，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幅熱鬧又和睦的畫。
小燕子舀了勺酸梅湯含在嘴裏，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裏那點莫名的悸動。她想起上輩子，蕭劍剛認回她時，也是這樣和爾康一見如故，聊起江湖事就沒完沒了，連爾泰都能插得上話。那時候她還笑他們“臭味相投”，現在看來，這緣分竟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
“春桃，”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瓣，“你說……這世上真有躲不開的緣分嗎？”
春桃楞了楞，放下托盤走到窗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大少爺和福家公子們確實投緣呢，從中午聊到現在，連飯都顧不上吃。不過緣分這東西，不就是這樣？該遇上的，繞多少彎子都能遇上。”
小燕子沒說話，指尖撚著片飄落的紫藤花瓣，花瓣的紋路在指尖輕輕摩挲。是啊，該遇上的繞不開。上輩子她是街頭混混小燕子，蕭劍是尋親的江湖客，爾康爾泰是禦前侍衛，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的認親，成了最親近的人。這輩子她成了方慈，蕭劍是方嚴，他們躲到了江南，又搬到京城，以為能離那些人和事遠些，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庭院裏，蕭劍不知說了句什麽，爾康忽然朗聲笑起來，擡手拍了拍蕭劍的肩膀：“方嚴兄這話說得在理！所謂知己，不在乎身份高低，只在乎心意相通。我雖在朝堂，卻也佩服江湖兒女的坦蕩，若有機會，真想隨兄臺去江南碼頭看看，嘗嘗你說的那碗熱湯面。”
“這有何難！”蕭劍笑著回拍他的手臂，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江湖人的爽快，“等過些時日不忙了，我做東，帶你和爾泰去柳青柳紅的館子，他們家的面，比江南碼頭的還地道！”
“好啊好啊！”爾泰立刻蹦起來，手裏的竹簫差點掉地上，“我還沒見過柳青柳紅呢，聽方嚴兄說他們是江湖好漢，肯定很有意思！”
小燕子趴在窗上，看著蕭劍提起柳青柳紅時眼裏的光，看著爾康溫和的笑意，看著爾泰雀躍的樣子，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上輩子的畫面和現在的場景重疊在一起，那些歡笑、爭吵、扶持、守護，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原來不管她重生多少次，不管他們換了什麽身份，該走到一起的人，終究會走到一起。蕭劍的江湖氣，爾康的正直，爾泰的爽朗，還有柳青柳紅的義氣，這些她珍視的溫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小姐，您看什麽呢，眼睛都直了？”春桃遞過一塊手帕，“是不是太陽晃眼了？”
小燕子搖搖頭，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卻笑了出來，眼底的迷茫和惶恐散了大半，只剩下釋然和一點點說不清的期待。她轉身跑出房間，裙擺掃過廊下的花盆，帶起一陣花香。
“哥！福大哥！福二哥！”她清脆的聲音像風鈴響，“你們聊什麽呢，不帶我一個？”
蕭劍回頭，見她跑過來，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你這丫頭，不是在屋裏歇著嗎？”
福爾康笑著拱手：“方小姐來了。我們在說江南的趣事，正說要請你和令兄一起去嘗嘗柳青柳紅的手藝。”
小燕子跑到石桌邊，搶過爾泰手裏的竹簫，放在唇邊胡亂吹了個音，歪著頭笑：“好啊！不過要去得趁早，晚了他們家的醬牛肉可就賣光了！”她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的笑臉，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該來的緣分擋不住。上輩子的路走得磕磕絆絆，這輩子有這麽多人在身邊，或許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呢？
夕陽的金光灑在她臉上，映得她眼裏的笑意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星。庭院裏的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應和著這份悄然降臨的宿命，也像是在期待著即將展開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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