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情侶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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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情侶頭像
蘇桃埋頭整理資料，指尖劃過紙張，心裏卻猛地一沈，發現本子下面的草稿紙少了一張。
那張畫著周野燼Q版頭像的草稿紙不見了。
她慌忙翻找書桌、抽屜，甚至趴在地上查看縫隙，卻一無所獲。
那張紙上畫的內容，絕對不能讓叔叔看見，心臟在胸腔裏怦怦直跳。
正巧，周野燼的身影從客廳晃過，似乎要回房。
蘇桃脫口而出：“叔叔！”聲音甜軟又急切。
周野燼腳步頓住，眉梢微挑，側過身：“嗯？什麽事？”
“叔叔，我東西不見了。”蘇桃對上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周野燼過來問道：“什麽東西不見了？重不重要？”
實話實說？
不行！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那句“你看到我畫的你了嗎？”咽了1
回去，硬著頭皮擠出一句：“不重要的，沒事了，我再自己找找好了。”眼神心虛地瞟向別處。
周野燼看著她這副疑神疑鬼，前言不搭後語的樣子，只覺得小姑娘家心思難猜，也懶得深究，只丟下一句：“丟了就慢慢找，反正飛不出這房子。”便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關上。
周野燼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緩緩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草稿紙。
展開，紙上那個圓頭圓腦，帶著點傻氣又神似自己的Q版頭像躍然眼前。
他仔細端詳著，線條雖然稚嫩，卻抓住了他眉宇間那點不羈的神韻，嘴角扯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老徐，按這個草稿，上個色。】
對面是位功底深厚的美術書法大拿，畫這種小玩意兒簡直信手拈來。
不到二十分鐘，一張色彩鮮明、形象生動的Q版頭像成品圖就發了回來。
附帶調侃：【喲，周老板，什麽時候好上這口卡哇伊了？哪個妹子給畫的情侶頭像？】
周野燼看著屏幕上那活靈活現的小人兒，眼裏滿是欣賞，看到後半句，那點笑意瞬間收斂。
手指飛快敲字回覆：【別亂放屁！家裏小孩瞎畫的。】
【小孩？你哪來的小孩？】
【未婚先孕？喜當爹？[壞笑]】
周野燼懶得理這不著調的調侃，直接保存圖片，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然後果斷地將自己原本冷硬風的頭像，替換成了這張新鮮出爐的Q版萌圖。
*
清晨，陽光正好。
蘇桃生理期的不適幾乎消失，早早做好早餐，趁著周野燼還沒起來，像只小貓，躡手躡腳地擰開門把手。
剛探出半個身子，身後就傳來一道晨起慵懶的低沈嗓音。
“鬼鬼祟祟的，幹嘛去？”
蘇桃脊背一僵，慢慢轉過身。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防曬開衫，襯得皮膚格外白皙，下身是淺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
懷裏似乎藏著什麽東西，看見他後下意識地往開衫裏塞了塞。
周野燼靠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如鷹，一眼就鎖定了她懷裏的異樣：“懷裏藏的什麽？見不得光？”
蘇桃知道瞞不過，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攤開手心，動作像極了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學生，說道：“叔叔，是貓條，我想去看看發財。”語氣帶著點被戳破的無奈和討好。
“發財？”周野燼一時沒反應過來，“發財是誰？”
“就你暮色餵的那只小貓呀。”
周野燼眉心一跳，想起那只餓得皮包骨的小橘貓。
他嗤笑一聲，帶著點無奈：“你可真會起名。”
蘇桃見他沒生氣，膽子大了些，唇邊漾開明媚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晃眼：“當然啦，叔叔救下的小貓，必須叫發財，保佑暮色財源滾滾嘛。”她歪著頭，笑容天真。
周野燼被她這歪理逗樂，故意逗她：“那你叫什麽？旺財？”
蘇桃這才回過味，鼓起臉頰，皺著鼻子哼了一聲：“哼！我才不是小狗呢！”
周野燼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覺得再逗下去可能真會把人惹生氣，到時候哄起來麻煩。
他擺擺手，恢覆了慣常的平淡語氣：“行了，去吧，早點回來。”
“嗯。”蘇桃用力點頭，眼底瞬間被點亮，盛滿感激，雀躍出門，像只小鳥，飛快地溜出門。
上午的錦瀾街還未蘇醒，店鋪大多緊閉，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這份清冷。
蘇桃熟門熟路地繞到暮色角落的休息臺下，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橘色小身影。
貓碗裏還剩幾顆貓糧，水也還有小半碗，應該是姜浩添的。
小家夥一看到蘇桃的身影，立刻激動地從角落裏鉆出來，兩只前爪幾乎站立起來，粉嫩的小肚皮露著，朝著她“喵喵”叫，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發財，我來啦！”蘇桃心都化了，趕緊蹲下身拆開貓條。
小橘貓粉紅的舌頭迫不及待地舔舐上來，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不一會兒，兩根貓條就被它像只小豬崽似的舔得幹幹凈凈。
蘇桃把吃得心滿意足的小家夥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手指溫柔地順著它日漸油亮的毛發撫摸。
比起剛撿到時那副潦草幹枯的模樣，現在的小貓看著精神多了。
她想著帶它去附近的寵物店洗個澡，打理一下。
剛抱著貓站起身，蘇桃背後光線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嚇得她“啊！”地尖叫出聲，心臟跳到嗓子眼。
“大白天的，撞鬼了？”一絲戲謔的聲音響起。
蘇桃驚魂未定地回頭，看清是周野燼，這才捂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眉頭卻還擰著：“叔叔，你嚇死我了，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周野燼閑適地靠在旁邊的鐵藝欄桿上，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薄荷糖丟進嘴裏。
表情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欠揍：“上次誰嚇我來著？算扯平了。”他顯然還記得上次被蘇桃抓包餵貓的尷尬。
蘇桃看著他那副“我就是故意的”表情，額角垂下三條黑線，無語道：“叔叔，你真的很幼稚誒。”
周野燼聳聳肩，對她的評價不以為意，目光落在她懷裏的小橘貓身上：“抱著它，打算去哪？”
寵物店裏彌漫著香波和寵物的氣息。
經過一番清洗、吹幹、修剪爪毛和梳理，原本還有些潦草的小貓徹底煥然一新，毛發蓬松柔軟，金燦燦的像個小太陽，乖巧地趴在美容臺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人，簡直能把人心都萌化。
蘇桃整張臉都快貼在玻璃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老母親”的慈愛。
“叔叔，你看元寶，它好乖好漂亮是不是？”她用了更符合它現在模樣的名字。
周野燼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長腿交疊，姿態閑適。
他掃了一眼玻璃那邊煥然一新的小橘貓，又瞥了一眼蘇桃那滿臉寫著“好想帶回家”的渴望表情，嘴角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嗯，是挺乖。”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不可能帶回家養的，想都別想。”
他一個蘇桃就夠操心了，再來只貓？
家裏怕是要翻天。
“弄幹凈了就送回暮色，姜浩知道餵，餓不著它，不用你天天惦記。”他直接堵死了後路。
姜浩早就跟他匯報過蘇桃想養貓的心思，可他的態度從未改變，不行就是不行。
蘇桃滿腔的希冀和想好的說辭，被他一句話瞬間擊碎，沒了轉圜餘地。
她努了努嘴，把湧到嘴邊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眼底的光彩黯淡了幾分。
算了，能讓它在暮色安身，已經是意外之喜，是她太貪心了。
她戀戀不舍地抱著香噴噴、暖烘烘的小元寶，把它放回暮色角落，離開時一步三回頭。
小家夥似乎也察覺到了離別，發出急急的叫聲。
蘇桃難過不舍，只能忍著。
中午，周野燼帶她去了一家新開的茶餐廳，口味清淡，正適合她這幾天的身體。
然而，蘇桃拿著筷子，心思卻完全不在面前精致的點心上。
滿腦子都是那只洗幹凈的小橘貓，它那麽香那麽可愛，會不會被路過的人抱走？
暮色白天關門那幾個小時，它要是溜出去跑丟了怎麽辦？
萬一遇到壞人……
生理期情緒本就敏感低落，加上這份沈甸甸的擔憂，整個午餐時間她都蔫蔫的，沒什麽胃口。
周野燼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
手機震動，群裏幾個朋友正起哄組局，@他。
【燼哥，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最近忙啥呢？陪哪個美女呢？】
他看了一眼對面垂眼戳著蝦餃心不在焉的小姑娘，想著帶她出去透透氣也好，弦繃得太緊容易斷，何況還沒開學就這副狀態。
他收起手機，狀似隨意地提議：“下午朋友組了個局，帶你去玩玩？放松一下？”
只見蘇桃依舊低垂著小腦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疏離：“謝謝叔叔，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做作業了。”
她甚至沒有擡眼看他。周野燼尊重她的意願，沒再多說，起身替她攔了輛出租車，目送她上車離開。
車子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周野燼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薄荷糖的硬質包裝紙，腦海裏閃過蘇桃早上餵貓的雀躍，寵物店裏的欣喜，再到放回貓的失落，以及午餐時的沈悶。
他眉頭漸漸蹙起，一個念頭倏地冒出來。
這小丫頭，該不會是因為那只貓，跟他甩臉子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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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畫著周野燼Q版頭像的草稿紙不見了。
她慌忙翻找書桌、抽屜，甚至趴在地上查看縫隙，卻一無所獲。
那張紙上畫的內容，絕對不能讓叔叔看見，心臟在胸腔裏怦怦直跳。
正巧，周野燼的身影從客廳晃過，似乎要回房。
蘇桃脫口而出：“叔叔！”聲音甜軟又急切。
周野燼腳步頓住，眉梢微挑，側過身：“嗯？什麽事？”
“叔叔，我東西不見了。”蘇桃對上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周野燼過來問道：“什麽東西不見了？重不重要？”
實話實說？
不行！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那句“你看到我畫的你了嗎？”咽了1
回去，硬著頭皮擠出一句：“不重要的，沒事了，我再自己找找好了。”眼神心虛地瞟向別處。
周野燼看著她這副疑神疑鬼，前言不搭後語的樣子，只覺得小姑娘家心思難猜，也懶得深究，只丟下一句：“丟了就慢慢找，反正飛不出這房子。”便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關上。
周野燼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緩緩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草稿紙。
展開，紙上那個圓頭圓腦，帶著點傻氣又神似自己的Q版頭像躍然眼前。
他仔細端詳著，線條雖然稚嫩，卻抓住了他眉宇間那點不羈的神韻，嘴角扯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老徐，按這個草稿，上個色。】
對面是位功底深厚的美術書法大拿，畫這種小玩意兒簡直信手拈來。
不到二十分鐘，一張色彩鮮明、形象生動的Q版頭像成品圖就發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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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燼看著屏幕上那活靈活現的小人兒，眼裏滿是欣賞，看到後半句，那點笑意瞬間收斂。
手指飛快敲字回覆：【別亂放屁！家裏小孩瞎畫的。】
【小孩？你哪來的小孩？】
【未婚先孕？喜當爹？[壞笑]】
周野燼懶得理這不著調的調侃，直接保存圖片，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然後果斷地將自己原本冷硬風的頭像，替換成了這張新鮮出爐的Q版萌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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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正好。
蘇桃生理期的不適幾乎消失，早早做好早餐，趁著周野燼還沒起來，像只小貓，躡手躡腳地擰開門把手。
剛探出半個身子，身後就傳來一道晨起慵懶的低沈嗓音。
“鬼鬼祟祟的，幹嘛去？”
蘇桃脊背一僵，慢慢轉過身。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防曬開衫，襯得皮膚格外白皙，下身是淺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
懷裏似乎藏著什麽東西，看見他後下意識地往開衫裏塞了塞。
周野燼靠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如鷹，一眼就鎖定了她懷裏的異樣：“懷裏藏的什麽？見不得光？”
蘇桃知道瞞不過，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攤開手心，動作像極了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學生，說道：“叔叔，是貓條，我想去看看發財。”語氣帶著點被戳破的無奈和討好。
“發財？”周野燼一時沒反應過來，“發財是誰？”
“就你暮色餵的那只小貓呀。”
周野燼眉心一跳，想起那只餓得皮包骨的小橘貓。
他嗤笑一聲，帶著點無奈：“你可真會起名。”
蘇桃見他沒生氣，膽子大了些，唇邊漾開明媚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晃眼：“當然啦，叔叔救下的小貓，必須叫發財，保佑暮色財源滾滾嘛。”她歪著頭，笑容天真。
周野燼被她這歪理逗樂，故意逗她：“那你叫什麽？旺財？”
蘇桃這才回過味，鼓起臉頰，皺著鼻子哼了一聲：“哼！我才不是小狗呢！”
周野燼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覺得再逗下去可能真會把人惹生氣，到時候哄起來麻煩。
他擺擺手，恢覆了慣常的平淡語氣：“行了，去吧，早點回來。”
“嗯。”蘇桃用力點頭，眼底瞬間被點亮，盛滿感激，雀躍出門，像只小鳥，飛快地溜出門。
上午的錦瀾街還未蘇醒，店鋪大多緊閉，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這份清冷。
蘇桃熟門熟路地繞到暮色角落的休息臺下，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橘色小身影。
貓碗裏還剩幾顆貓糧，水也還有小半碗，應該是姜浩添的。
小家夥一看到蘇桃的身影，立刻激動地從角落裏鉆出來，兩只前爪幾乎站立起來，粉嫩的小肚皮露著，朝著她“喵喵”叫，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發財，我來啦！”蘇桃心都化了，趕緊蹲下身拆開貓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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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根貓條就被它像只小豬崽似的舔得幹幹凈凈。
蘇桃把吃得心滿意足的小家夥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手指溫柔地順著它日漸油亮的毛發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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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帶它去附近的寵物店洗個澡，打理一下。
剛抱著貓站起身，蘇桃背後光線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嚇得她“啊！”地尖叫出聲，心臟跳到嗓子眼。
“大白天的，撞鬼了？”一絲戲謔的聲音響起。
蘇桃驚魂未定地回頭，看清是周野燼，這才捂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眉頭卻還擰著：“叔叔，你嚇死我了，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周野燼閑適地靠在旁邊的鐵藝欄桿上，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薄荷糖丟進嘴裏。
表情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欠揍：“上次誰嚇我來著？算扯平了。”他顯然還記得上次被蘇桃抓包餵貓的尷尬。
蘇桃看著他那副“我就是故意的”表情，額角垂下三條黑線，無語道：“叔叔，你真的很幼稚誒。”
周野燼聳聳肩，對她的評價不以為意，目光落在她懷裏的小橘貓身上：“抱著它，打算去哪？”
寵物店裏彌漫著香波和寵物的氣息。
經過一番清洗、吹幹、修剪爪毛和梳理，原本還有些潦草的小貓徹底煥然一新，毛發蓬松柔軟，金燦燦的像個小太陽，乖巧地趴在美容臺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人，簡直能把人心都萌化。
蘇桃整張臉都快貼在玻璃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老母親”的慈愛。
“叔叔，你看元寶，它好乖好漂亮是不是？”她用了更符合它現在模樣的名字。
周野燼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長腿交疊，姿態閑適。
他掃了一眼玻璃那邊煥然一新的小橘貓，又瞥了一眼蘇桃那滿臉寫著“好想帶回家”的渴望表情，嘴角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嗯，是挺乖。”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不可能帶回家養的，想都別想。”
他一個蘇桃就夠操心了，再來只貓？
家裏怕是要翻天。
“弄幹凈了就送回暮色，姜浩知道餵，餓不著它，不用你天天惦記。”他直接堵死了後路。
姜浩早就跟他匯報過蘇桃想養貓的心思，可他的態度從未改變，不行就是不行。
蘇桃滿腔的希冀和想好的說辭，被他一句話瞬間擊碎，沒了轉圜餘地。
她努了努嘴，把湧到嘴邊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眼底的光彩黯淡了幾分。
算了，能讓它在暮色安身，已經是意外之喜，是她太貪心了。
她戀戀不舍地抱著香噴噴、暖烘烘的小元寶，把它放回暮色角落，離開時一步三回頭。
小家夥似乎也察覺到了離別，發出急急的叫聲。
蘇桃難過不舍，只能忍著。
中午，周野燼帶她去了一家新開的茶餐廳，口味清淡，正適合她這幾天的身體。
然而，蘇桃拿著筷子，心思卻完全不在面前精致的點心上。
滿腦子都是那只洗幹凈的小橘貓，它那麽香那麽可愛，會不會被路過的人抱走？
暮色白天關門那幾個小時，它要是溜出去跑丟了怎麽辦？
萬一遇到壞人……
生理期情緒本就敏感低落，加上這份沈甸甸的擔憂，整個午餐時間她都蔫蔫的，沒什麽胃口。
周野燼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
手機震動，群裏幾個朋友正起哄組局，@他。
【燼哥，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最近忙啥呢？陪哪個美女呢？】
他看了一眼對面垂眼戳著蝦餃心不在焉的小姑娘，想著帶她出去透透氣也好，弦繃得太緊容易斷，何況還沒開學就這副狀態。
他收起手機，狀似隨意地提議：“下午朋友組了個局，帶你去玩玩？放松一下？”
只見蘇桃依舊低垂著小腦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疏離：“謝謝叔叔，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做作業了。”
她甚至沒有擡眼看他。周野燼尊重她的意願，沒再多說，起身替她攔了輛出租車，目送她上車離開。
車子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周野燼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薄荷糖的硬質包裝紙，腦海裏閃過蘇桃早上餵貓的雀躍，寵物店裏的欣喜，再到放回貓的失落，以及午餐時的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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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丫頭，該不會是因為那只貓，跟他甩臉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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