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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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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試試就試試

赫爾辛斯的事跡星網上並不難查到。

出生就顯露出絕佳的智慧和樣貌,從小被當成王蟲培養,十二歲連跳三級升入高中,十五歲以聯盟第一的成績考入聖托大學,十八歲試煉戰場一戰成名,創下的聖托大學多項紀錄至今無一被破。

十八歲畢業即少校,二十二歲大校,三十歲一力大敗敵族救下五萬只雄蟲,直接連升三級;三十三歲上將,三十九歲已經肩扛三星角逐議會委員長。

別的蟲都是越到後面升銜越難,這家夥猶如坐了火箭越升越快,十一年走完了別的蟲一輩子也走不完的路。

也打贏了別的蟲一場都打不贏的仗。

他甚至還有一只從小訂了婚約的梅爾加聖子未婚雄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呸!

索涅收力撕咬著雌蟲的唇。

赫爾辛斯在競選委員長的前三個月奉命迎戰安斯族,卻被安斯族用一種神秘武器擾亂所有軍雌的精神域,機甲不受控制根本無法戰鬥。

赫爾辛斯意志堅定,是受影響最輕的。但他為了戰場上無數陷入混亂的軍雌,只能扛著強大的擾亂深入敵族禁地,殺死了他們的王。

他被清醒的軍雌擁戴到頂峰,帶著一身重傷回到為之效忠的聯盟,卻鋃鐺入獄成為階下囚。

理由是,征討失敗,叛國、傷害聖子、試煉作弊。

數罪並罰,剝奪所有榮譽,判處終身監禁。

他的未婚雄主,那位被傷害的梅爾加聖子,拒絕保釋赫爾辛斯。赫爾辛斯被押往無蟲得知的邊緣星深淵繭房,關押在最底層,不會有雄蟲走到那裏去,他將在那裏化為一捧宇宙塵埃。

索涅輕輕地舔著被他咬腫的唇峰。

“您心情不好?”赫爾辛斯輕聲問。

雄蟲竟然主動親他,還又舔又咬,這一定是在發洩。

“嗯。”索涅趴在他身上,雌蟲撫摸著他的頭發。

索涅已經能感受到赫爾辛斯的精神絲並不多,可能多年前他精神域的傷一直都沒有好。

他想起了那座破敗的小島,碎裂的天空。

按照他們的想法,赫爾辛斯應該死在深淵繭房裏,可他偏偏還活著,並且活得越來越好!

曾經的那場戰役索涅並不了解,但他恰巧看過的第三段劇情,就是安斯族裏應外合端了蟲族聖山,執政官費倫斯血灑當場,白玉蜂王蟲安莫因背著屍體殺紅了眼,最後雙雙歸天。

聖山長階血染,蟲族淪為安斯族的奴隸。

詭異的是,索涅當初是安斯族一方的玩家。

當初站在安斯族角度,蟲族殺了他們的王,他們去覆仇,索涅覺得情有可原。

但現在知道殺了他們的王的是赫爾辛斯,索涅坐立難安。

“赫爾辛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你一定要活著。”他沒頭沒腦地對雌蟲說。

“嗯,”赫爾辛斯應聲,精神絲牽引著雄蟲的精神絲,一點點構築精神圖景。

只是越構築他越迷茫,“這是什麽?”

一座四個角翹起的房子,全木質,赤紅、明黃、墨藍三色,看起來繁覆華麗,有種古樸的美感。周圍還有迷宮一樣的紅色城墻。

索涅堵住雌蟲的唇,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雌蟲的唇不薄不厚,咬上去卻有種豐腴的肉感。索涅見赫爾辛斯也挺享受,默默地親了又親,親到彼此嘴皮發燙。

他得承認,這感覺確實非常不錯,他不反感,甚至非常喜歡和赫爾辛斯啃嘴巴。

但是雌蟲不回啃,索涅時不時觀察他的神色,才能知道雌蟲舒不舒服。

“赫爾辛斯。”他躺倒在雌蟲身邊,想了想,將手放到了雌蟲的手上,輕輕握在一起,“如果我說,我們不離婚了,一輩子生活在一起,你會不會揍我?”

他確實接二連三食言而肥,主要是他在蟲族是半個文盲,生活的挫折輕而易舉就能改變脆皮地球人的人生計劃。

赫爾辛斯的手顫了一下。

索涅的腦袋就在雌蟲左胸邊,挨著雌蟲受傷的手臂,也緊貼著他鼓動劇烈的心臟。

“只有我們兩個。”他又補充說。

“你不能再讓我領別的蟲子回來,我受不了那麽多男——蟲子在我家裏,只有我們兩個就好。”索涅羅裏吧嗦說了一堆。

“您,什麽意思?”赫爾辛斯的心臟幾乎在他喉嚨口跳動。

“您是說,我會是您唯一的雌奴?您不會再娶別的雌蟲,或者亞雌?”他側過頭,想看到雄蟲的臉,目之所及卻是一個尷尬的頭頂。

“不是雌奴,”索涅皺起眉,爬起來看著赫爾辛斯,表情嚴肅認真,“我會找到辦法讓你自由的。”

“但是這個時間有點久,空頭支票一張,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黑進戶籍系統的能力。”他不好意思地目光閃爍,“如果我們七年之癢什麽的,你還是得和我在一起,別的雄蟲我不放心。”

他這話或許顯得太過多管閑事,但赫爾辛斯為這種真誠的控制欲而折服。

“您真是,輕而易舉地吸引蟲子為您飛蛾撲火。”赫爾辛斯的眼睛裏帶著一絲迷絢的暈光,看得索涅自信心爆棚。

赫爾辛斯確實對他很著迷。

索涅自戀地想。

“赫爾辛斯,但是我可能……”索涅打算開誠布公,耳朵悄無聲息地變紅,“看到你的下半身會硬不起來。”

赫爾辛斯早已知道了,這對他來說並不難解決,“沒關系,只要您願意,躺下就好,我可以背過身臍橙。”

這才是最常見的交|配姿勢。

索涅嗆了一下,被他直白勁爆的言語弄得畫面感都出來了,不禁揉了揉鼻子。

“您不信?”赫爾辛斯跪坐在床上,“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

“哎!哎等等……”索涅瞪大眼睛。

赫爾辛斯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嗓子仿佛被一起掐住了。

他哽住了。

二十多年的人生裏何曾經歷如此刺激。

胸膛半裸的草莓巧克力奶男人在脫他褲子。

索涅伸出手欲拒還迎,虛偽至極。

赫爾辛斯剛要俯下身去,雄蟲迅猛地伸出一只手擋住了他的嘴。

“您不願意了?”赫爾辛斯擡眼。

索涅扭扭捏捏,“這個,不好。”

“但是您的信息素已經刺激得我流腺液了,”赫爾辛斯垂眸,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樣會快一點,我忍不住了。”

索涅看他從容的樣子,哪像忍不住?

“真的?我怎麽感覺不到信息素在哪裏。”他目光精準落在雌蟲露出一半的蟲紋上。

他的信息素,在刺激赫爾辛斯的蟲紋?

赫爾辛斯大大方方地露出蟲紋,看了一眼小雄主眼神裏流露出的渴望,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蟲紋上。

他的雄主比較矜持,他得主動點。

索涅下意識摸了摸,那塊皮膚比他的手指要燙得多。

赫爾辛斯懂得多,還是跟著雌蟲的路子走吧。

但是蟲族一上來就搞這麽刺激嗎?

他不知道,這一點都不刺激,不過是蟲族最普通,甚至最溫和的方式。

雌蟲在他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索涅下意識閉上眼。

下一秒,猶如白日飛升。

索涅猛地睜開眼,看到了一片精壯優美的脊背……

索涅進入了賢者時間。

他排空思緒的方式與眾不同,以前是盤核桃,現在是盤赫爾辛斯的腿。

這雙腿的骨骼還有些異常,膝蓋仍舊有青紫淤血,無法完全伸直。索涅讓雌蟲躺在床上,從腿根到腳踝,一遍遍地按揉著穴位。

赫爾辛斯有些不自在,帶有畸形的腿裸露在喜歡的雄蟲面前,還被雄蟲抱在懷裏按摩。他幾乎想蜷起來。

但是索涅神色坦然,並且用的力氣格外大,赫爾辛斯腿部力氣不足,壓根抽不出來。

“赫爾辛斯,剛才還算可以嗎?”他有些忐忑,畢竟第一次,“精神域怎麽樣?”

他不敢問雌蟲雌蟲舒不舒服,因為他後面完全迷失了,簡直胡作非為。

“您給的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太多了。”赫爾辛斯嘆息著說。

索涅的心提了起來,“失敗了?”

“不,是太成功了,”赫爾辛斯嘆息,“我這樣嚴重崩壞的精神域,您初次就修覆了百分之一,很快我就沒機會再和您上|床了。”

赫爾辛斯心知雄蟲是為了治好他才和他發生關系的。

治好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做了。

“才百分之一啊……”索涅不滿足地說,聽到最後一句又有點臉紅,“我又不是你的藥,我是你的飯。”

“病好了,也是可以繼續吃的嘛。”他低聲說。

赫爾辛斯被這神奇的比喻弄笑了,但雄蟲的意味又讓他心中一動。

雄蟲開始改變主意了。

是因為這一次交|配?

他身上裹著雄蟲的袍子,伸出手時肩膀處有些勒,雄蟲比他要瘦得多。

“您是否,”赫爾辛斯知道這個問題有多蠢,但是這是索涅,他覺得可以這麽問。

“開始喜歡我了?”

索涅停下動作,看著雌蟲美麗的眼睛。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他肯定地說。

赫爾辛斯的瞳孔微微張大,“不是這種——”

“我不知道。”

索涅比他更早地探索這個問題,但他無從分析。因為赫爾辛斯對來說,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在他穿越進來的第二天,他就被迫前往深淵繭房,這裏的的一切都讓他厭煩不適。

但他也沒有立刻去死的想法,只是內心消極地萎靡著。

直到他看到赫爾辛斯,並將彌留之際的雌蟲領回了家。

他才活過來了。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希望你病好,開心,”他彎起眼,抱住赫爾辛斯,“我會弄明白,不會讓你等太久。”

他沒有一句肯定的話,赫爾辛斯卻覺得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雄蟲冷銳的眉眼軟得像棉花糖一樣,這就是答案。

他也摟住了雄蟲的背。

兩只手一起。

索涅意識到什麽,猛地退開,神情激動地看著他,捧著他的左手,“赫爾辛斯!你的手能動了!”

赫爾辛斯表情難看。

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在他和雄蟲抱抱的時候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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