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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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要換人
孩子被提溜著手臂拎出欄桿外，雙腳懸空，背後是林婉猙獰的笑容，關山月的心猛然停跳，慌張著沖到樓下，嗓子緊繃，喊出的聲音喑啞晦澀：“放開她，要什麽都好說！”
林婉拽著貞貞的兩只手漫不經心地晃，小小的身影在空中搖擺，貞貞驚懼的哭聲驟然響起，林婉聽到哭聲，失心瘋似的癡笑起來，眼神空虛：“當初為了嫁進邵家，我放棄我的事業，後來為了兒子，又放棄了出國進修。我放棄了人生所有的可能，將賭註全都砸進邵家，結果到頭來，什麽都沒有了。”
她咯咯地笑，眼淚卻順著：“就連我那個兒子，我那個好兒子，我千方百計替他謀劃前程，他卻嫌棄我，說我品行不端，要跟我斷絕關系，還忤逆我的安排，不願意回來繼承家業。”
林婉越說越是疲憊，手脫了力，被她抓著的貞貞朝下又墜了墜，露出一截被捏出紅色指印的手臂，貞貞的哭聲愈發大，林婉視若罔聞，只惡狠狠地盯著樓下的邵子濯：“邵子濯，你應該憑什麽有美滿的人生，美滿的家庭！”
“我要讓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哈哈哈哈······”
林婉面目猙獰地松開手，貞貞不可避免地朝下落，關山月死死盯著貞貞，林婉的話全然沒辦法進她的腦子，她只是下意識地沖上前，雙臂舉起，想要承托住下墜的孩子。
她恐懼於目睹，雙眼有閉緊的沖動，可又擔心接不住孩子，強行克制著生理沖動，眼睛死死盯住林婉，眼幹得要落淚。
耳鳴，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響，整個世界混沌著，整個身體的血液湧上頭顱，眼前一陣陣發黑。
關山月幾乎要站不穩。
時間好像凝固住了，只能看到空中搖搖欲拽的孩子，時間又猛然加速，頭頂上傳來驚聲尖叫：“邵子濯你不得好死！”
淩亂的腳步聲，尖叫聲，孩子的哭聲，替代了耳鳴湧入耳蝸，世界喧囂嘈雜而後歸於寂靜，“滴——系統已歸位”，耳邊最後留下一句冷漠的系統音，關山月眼前徹底失去畫面。
醫院。
鼻腔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像陀螺似地打轉，邵子濯垂著頭坐在急診室門口，頹唐不安。
門口快步走來一個人，劉特助拎著餐盒遞到邵子濯面前：“邵總，我打包了您愛吃的海鮮粥，您先吃點東西，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您的身體可不能垮。”
邵子濯把餐盒拎過來隨手扔在一旁，擡眸問他：“邵家的人，處理得怎麽樣了？”
劉特助說：“已經都辦好了，邵氏集團的股權轉律師擬好協議，老邵總簽好字了，他們的簽證都還在有效期，我給他們買了最近一趟航班飛意國，看著他們上的飛機，只是······”
“只是什麽？”邵子濯不想聽彎彎繞繞的廢話。
劉特助惴惴不安地遞過手機，手機上顯示出通信記錄，邵子濯瞥一眼，赫然是三個大字“邵子洲”。
邵子濯冷笑，一言不發。
劉特助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二少爺說他有些話想跟你聊聊。”
邵子濯點點頭，“行，我也有話要跟他說”。
那麽多年，有些事，也該說清楚了。
劉特助翻出電話，剛撥出去還沒來得及遞給邵子濯，電話已經接通，對面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邵子濯，你還有沒有良心，爺爺奶奶還有我媽怎麽得罪你了，為什麽要把他們送出國？你這樣對得起邵家嗎，對得起死去的爸嗎？！”
劉特助慌亂中不小心按了免提，聲音隨著擴音器傳出來，即使在嘈雜的醫院大廳裏，也顯得無比刺耳。
邵子濯面無表情，劉特助在一旁聽著卻，氣不過，忍不住出聲：“二少爺，需要我提醒您這些您在意國的巨額債務是誰幫您還的，揮金如土的生活又是用什麽支撐？您沒有為邵家的產業付出一點心血，也不需要經歷商場上爾虞我詐，更不需要為了邵家放棄自尊放棄夢想，您這話未免說的太輕飄飄。邵總對邵家仁至義盡，而您，只不過是依附邵家的一條米蟲”
對面囂張的氣焰弱了下去，隨即又沸騰起來：“你是誰啊？憑什麽教訓我。”
邵子濯按住氣急敗壞的劉特助，把手機拿過來關閉免提：“意國養老院已經聯系好了，他們只是跟你在一個城市，不需要你負擔他們的生活，信托會定期打款，至於你媽，你最好帶她去看看精神科，她有躁郁癥傾向。還有什麽要說的，要問的，一並說了吧，以後不必聯系了。”
對面氣急敗壞起來：“你就是趁人之危！把邵氏掏空，把他們都趕出去。”
邵子濯冷漠：“你是想要問邵氏屬於你的那份嗎？邵氏內部出了問題，已經可以申請破產了，你想要嗎？要的話都給你。”
對面沈默了半晌：“邵子濯，這件事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可是我聽說你的孩子也就是點小傷，你老婆也不過就是一時急暈過去了，都是小問題，值得那麽大動幹戈嗎？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先打三百萬來給我應一下急，至於他們，我會照顧的。”
還沒等對面說完話，邵子濯即刻掛斷，將手機甩進劉特助懷裏：“以後不必聯系這些人了，讓那邊的人看好他們，不要回國，你先回去吧，你也是個副總了，這些事讓小王處理就好了。”
劉特助輕嘆：“那麽大的事，我也不放心給他辦，那我就先回去處理股權交接的事情了，邵總你先吃點飯。”
邵子濯“嗯”了一聲，再無說話的打算。
飯菜放在一邊，騰起的熱氣凝固在透明的塑料袋上，形成一層氤氳的水珠，而後一點點消逝，再不見蹤跡。
“滴”，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匆匆走出來，邵子濯彈射起身迎上去：“怎麽樣醫生？”
醫生擦擦臉上的汗：“邵總，您放心，兩位都沒什麽大礙，您女兒年紀小，骨骼還比較脆弱，被外力一推拽，手肘骨折，已經接好了，只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您夫人各項指標都很穩定，應該只是受驚暈過去了，程院長已經安排好了病房，等一會她醒過來就可以回家了。”
邵子濯眉頭皺在一起，懸著的心跳到嗓子眼：“我老婆什麽時候會醒？”
醫生平覆著呼吸，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應該很快，最多就是兩三個小時。驚厥暈倒一般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邵總放心就好。”
邵子濯的心還是高高懸著，也不便再多詢問，只能點頭道謝：“謝謝醫生。”
“爸爸~”貞貞被護士抱著送出來，邵子濯趕緊接過來抱在懷裏，貞貞左手臃腫地纏繞在紗布，紗布裏是可見的厚重夾板，剛才還乖乖的小朋友看到家人一下子就紅了眼眶，流著淚窩在邵子濯懷裏，委屈得大哭：“爸爸，我的手好疼，什麽時候才會好啊？”
邵子濯心疼得抱緊她，又怕勒到她的手，不敢使勁，只能輕輕拍著她哄：“沒事的，一天數一個數，數到100，貞貞的手就會好了，很快很快。”他擦擦她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貞貞有沒有被嚇到，待會我們去跟程叔叔聊聊好不好？”
貞貞擦擦眼淚，紅著眼眶，嘟著嘴狠狠搖頭：“不要，我要去找媽媽。媽媽呢？我想媽媽了。”
邵子濯有一瞬的怔然，旋即恢覆正常，拿紙把貞貞的眼淚擦幹：“媽媽太累了睡著了，等會我們去病房裏陪媽媽睡一會，等媽媽睡醒了，我們就回家。”
“那個想把我丟下去的壞奶奶呢，她還會來嘛？”提起不願回憶的往事，貞貞不由自主顫抖著又朝邵子濯懷裏靠了靠，手圈住他的脖子，眼淚又要掉下來。
“不會了，別怕貞貞，爸爸在，爸爸以後都不會讓你再被任何人傷害。”邵子濯望著貞貞的眼睛，堅定地許下承諾。
“爸爸，我相信你，我們去看媽媽吧。”
關山月對此一無所知，她陷入了系統催化的昏迷狀態，被迫沈睡。
一片白茫茫，看不見盡頭，她在絕對的混沌態裏迷茫地呆坐：“這是什麽地方？”
熟悉的系統音響起：“宿主，你背離了書的初衷和絕大部分劇情點，導致系統出錯，發生了男主帶球跑這樣巨大的失誤，擾亂了故事的正常發展，系統故障崩壞，現在，為了將故事扳回正軌，需要將你和原來的關山月調換，以保證系統的正常運行。”
？？？？！！！
關山月不可思議地起身：“憑什麽？你憑什麽覺得換回原來的女主就能按你的心意生活，郁煬都能察覺到我不是原來的關山月，你為什麽覺得邵子濯跟貞貞不會發現‘關山月’的殼換了個人？為什麽覺得邵子濯會不惜一切代價影響系統直到把我換回來。”
“我也好，之前的關山月也好，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系統擺布的傀儡，更不是你們一時興起的玩物！對我來說，這裏早已不是書中的世界，當初書裏鉛印的名字變成鮮活熱烈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的喜怒哀樂都是真實存在，這不是你可以肆意改寫的故事梗概，這是我的人生！”關山月沖著一片虛無大喊，“放我出去，我要去看貞貞，她怎麽樣了？”
系統不為所動：“滴，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現接入原女主意識，準備啟動人物調換程序，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一陣炫目的光亮閃起，關山月下意識瞇眼，光中隱隱約約走來一個身影，她瞇著眼，想要穿透過這陣強光看清來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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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提溜著手臂拎出欄桿外，雙腳懸空，背後是林婉猙獰的笑容，關山月的心猛然停跳，慌張著沖到樓下，嗓子緊繃，喊出的聲音喑啞晦澀：“放開她，要什麽都好說！”
林婉拽著貞貞的兩只手漫不經心地晃，小小的身影在空中搖擺，貞貞驚懼的哭聲驟然響起，林婉聽到哭聲，失心瘋似的癡笑起來，眼神空虛：“當初為了嫁進邵家，我放棄我的事業，後來為了兒子，又放棄了出國進修。我放棄了人生所有的可能，將賭註全都砸進邵家，結果到頭來，什麽都沒有了。”
她咯咯地笑，眼淚卻順著：“就連我那個兒子，我那個好兒子，我千方百計替他謀劃前程，他卻嫌棄我，說我品行不端，要跟我斷絕關系，還忤逆我的安排，不願意回來繼承家業。”
林婉越說越是疲憊，手脫了力，被她抓著的貞貞朝下又墜了墜，露出一截被捏出紅色指印的手臂，貞貞的哭聲愈發大，林婉視若罔聞，只惡狠狠地盯著樓下的邵子濯：“邵子濯，你應該憑什麽有美滿的人生，美滿的家庭！”
“我要讓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哈哈哈哈······”
林婉面目猙獰地松開手，貞貞不可避免地朝下落，關山月死死盯著貞貞，林婉的話全然沒辦法進她的腦子，她只是下意識地沖上前，雙臂舉起，想要承托住下墜的孩子。
她恐懼於目睹，雙眼有閉緊的沖動，可又擔心接不住孩子，強行克制著生理沖動，眼睛死死盯住林婉，眼幹得要落淚。
耳鳴，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響，整個世界混沌著，整個身體的血液湧上頭顱，眼前一陣陣發黑。
關山月幾乎要站不穩。
時間好像凝固住了，只能看到空中搖搖欲拽的孩子，時間又猛然加速，頭頂上傳來驚聲尖叫：“邵子濯你不得好死！”
淩亂的腳步聲，尖叫聲，孩子的哭聲，替代了耳鳴湧入耳蝸，世界喧囂嘈雜而後歸於寂靜，“滴——系統已歸位”，耳邊最後留下一句冷漠的系統音，關山月眼前徹底失去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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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像陀螺似地打轉，邵子濯垂著頭坐在急診室門口，頹唐不安。
門口快步走來一個人，劉特助拎著餐盒遞到邵子濯面前：“邵總，我打包了您愛吃的海鮮粥，您先吃點東西，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您的身體可不能垮。”
邵子濯把餐盒拎過來隨手扔在一旁，擡眸問他：“邵家的人，處理得怎麽樣了？”
劉特助說：“已經都辦好了，邵氏集團的股權轉律師擬好協議，老邵總簽好字了，他們的簽證都還在有效期，我給他們買了最近一趟航班飛意國，看著他們上的飛機，只是······”
“只是什麽？”邵子濯不想聽彎彎繞繞的廢話。
劉特助惴惴不安地遞過手機，手機上顯示出通信記錄，邵子濯瞥一眼，赫然是三個大字“邵子洲”。
邵子濯冷笑，一言不發。
劉特助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二少爺說他有些話想跟你聊聊。”
邵子濯點點頭，“行，我也有話要跟他說”。
那麽多年，有些事，也該說清楚了。
劉特助翻出電話，剛撥出去還沒來得及遞給邵子濯，電話已經接通，對面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邵子濯，你還有沒有良心，爺爺奶奶還有我媽怎麽得罪你了，為什麽要把他們送出國？你這樣對得起邵家嗎，對得起死去的爸嗎？！”
劉特助慌亂中不小心按了免提，聲音隨著擴音器傳出來，即使在嘈雜的醫院大廳裏，也顯得無比刺耳。
邵子濯面無表情，劉特助在一旁聽著卻，氣不過，忍不住出聲：“二少爺，需要我提醒您這些您在意國的巨額債務是誰幫您還的，揮金如土的生活又是用什麽支撐？您沒有為邵家的產業付出一點心血，也不需要經歷商場上爾虞我詐，更不需要為了邵家放棄自尊放棄夢想，您這話未免說的太輕飄飄。邵總對邵家仁至義盡，而您，只不過是依附邵家的一條米蟲”
對面囂張的氣焰弱了下去，隨即又沸騰起來：“你是誰啊？憑什麽教訓我。”
邵子濯按住氣急敗壞的劉特助，把手機拿過來關閉免提：“意國養老院已經聯系好了，他們只是跟你在一個城市，不需要你負擔他們的生活，信托會定期打款，至於你媽，你最好帶她去看看精神科，她有躁郁癥傾向。還有什麽要說的，要問的，一並說了吧，以後不必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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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濯冷漠：“你是想要問邵氏屬於你的那份嗎？邵氏內部出了問題，已經可以申請破產了，你想要嗎？要的話都給你。”
對面沈默了半晌：“邵子濯，這件事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可是我聽說你的孩子也就是點小傷，你老婆也不過就是一時急暈過去了，都是小問題，值得那麽大動幹戈嗎？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先打三百萬來給我應一下急，至於他們，我會照顧的。”
還沒等對面說完話，邵子濯即刻掛斷，將手機甩進劉特助懷裏：“以後不必聯系這些人了，讓那邊的人看好他們，不要回國，你先回去吧，你也是個副總了，這些事讓小王處理就好了。”
劉特助輕嘆：“那麽大的事，我也不放心給他辦，那我就先回去處理股權交接的事情了，邵總你先吃點飯。”
邵子濯“嗯”了一聲，再無說話的打算。
飯菜放在一邊，騰起的熱氣凝固在透明的塑料袋上，形成一層氤氳的水珠，而後一點點消逝，再不見蹤跡。
“滴”，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匆匆走出來，邵子濯彈射起身迎上去：“怎麽樣醫生？”
醫生擦擦臉上的汗：“邵總，您放心，兩位都沒什麽大礙，您女兒年紀小，骨骼還比較脆弱，被外力一推拽，手肘骨折，已經接好了，只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您夫人各項指標都很穩定，應該只是受驚暈過去了，程院長已經安排好了病房，等一會她醒過來就可以回家了。”
邵子濯眉頭皺在一起，懸著的心跳到嗓子眼：“我老婆什麽時候會醒？”
醫生平覆著呼吸，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應該很快，最多就是兩三個小時。驚厥暈倒一般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邵總放心就好。”
邵子濯的心還是高高懸著，也不便再多詢問，只能點頭道謝：“謝謝醫生。”
“爸爸~”貞貞被護士抱著送出來，邵子濯趕緊接過來抱在懷裏，貞貞左手臃腫地纏繞在紗布，紗布裏是可見的厚重夾板，剛才還乖乖的小朋友看到家人一下子就紅了眼眶，流著淚窩在邵子濯懷裏，委屈得大哭：“爸爸，我的手好疼，什麽時候才會好啊？”
邵子濯心疼得抱緊她，又怕勒到她的手，不敢使勁，只能輕輕拍著她哄：“沒事的，一天數一個數，數到100，貞貞的手就會好了，很快很快。”他擦擦她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貞貞有沒有被嚇到，待會我們去跟程叔叔聊聊好不好？”
貞貞擦擦眼淚，紅著眼眶，嘟著嘴狠狠搖頭：“不要，我要去找媽媽。媽媽呢？我想媽媽了。”
邵子濯有一瞬的怔然，旋即恢覆正常，拿紙把貞貞的眼淚擦幹：“媽媽太累了睡著了，等會我們去病房裏陪媽媽睡一會，等媽媽睡醒了，我們就回家。”
“那個想把我丟下去的壞奶奶呢，她還會來嘛？”提起不願回憶的往事，貞貞不由自主顫抖著又朝邵子濯懷裏靠了靠，手圈住他的脖子，眼淚又要掉下來。
“不會了，別怕貞貞，爸爸在，爸爸以後都不會讓你再被任何人傷害。”邵子濯望著貞貞的眼睛，堅定地許下承諾。
“爸爸，我相信你，我們去看媽媽吧。”
關山月對此一無所知，她陷入了系統催化的昏迷狀態，被迫沈睡。
一片白茫茫，看不見盡頭，她在絕對的混沌態裏迷茫地呆坐：“這是什麽地方？”
熟悉的系統音響起：“宿主，你背離了書的初衷和絕大部分劇情點，導致系統出錯，發生了男主帶球跑這樣巨大的失誤，擾亂了故事的正常發展，系統故障崩壞，現在，為了將故事扳回正軌，需要將你和原來的關山月調換，以保證系統的正常運行。”
？？？？！！！
關山月不可思議地起身：“憑什麽？你憑什麽覺得換回原來的女主就能按你的心意生活，郁煬都能察覺到我不是原來的關山月，你為什麽覺得邵子濯跟貞貞不會發現‘關山月’的殼換了個人？為什麽覺得邵子濯會不惜一切代價影響系統直到把我換回來。”
“我也好，之前的關山月也好，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系統擺布的傀儡，更不是你們一時興起的玩物！對我來說，這裏早已不是書中的世界，當初書裏鉛印的名字變成鮮活熱烈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的喜怒哀樂都是真實存在，這不是你可以肆意改寫的故事梗概，這是我的人生！”關山月沖著一片虛無大喊，“放我出去，我要去看貞貞，她怎麽樣了？”
系統不為所動：“滴，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現接入原女主意識，準備啟動人物調換程序，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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