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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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溟之死
段淮看著眼前一幕疑惑道：“這是做什麽？”
小九：“他偷我東西。”
被按在地上的人狡辯：“我沒有。”
小九手上用力：“鬼鬼祟祟進我房間翻我行李，不是偷東西是什麽？”
那人慘叫一聲：“我就看看！”
小九不跟他廢話，伸手從他懷裏掏出一個玉飾質問道：“這羊脂玉是我從家裏帶出來的，這麽巧你也有個一模一樣的？”
那人說不出話了。
小九松手退後兩步，看向段淮。
段淮皺眉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弟子，問道：“是你拿的嗎？”
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但答案已經明了。
段淮吩咐身邊人道：“帶他去懲戒室打三十板，罰一個月安家費。”
“是”
那人被帶走後，段淮朝小九致歉：“見笑了，你看還有沒有其他損失，我照價賠。”
小九：“沒有了。”
“出了這樣的事是我沒約束好他們，對不起。”
“段家弟子眾多，總有些品行不端正的，與你無關。”
這時齊瑞之和方玉聽到消息趕過來。
“小九你沒事吧。”
小九搖頭。
段淮：“你們應該就是借宿的不苦山弟子，幸會，我是段家長子段淮。”
互相問好後段淮再次表達了歉意。
鬧了這麽一出他們也不好再瞎逛，就回芳草院了。
文二在門口張望。剛才小九追人的動靜他聽到了，但忍住了沒追出去。
小九把遇到段淮的經過告訴了他。
文二說道：“段淮這人十分正直，正直到都有些不近人情。”
小九：“這樣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吧。”
文二點頭：“確實。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聽說段溟與他截然相反，嘴巴會說，非常善於交際，所以段溟在段家的擁護者也不在少數。”
方玉醍醐灌頂：“那有沒有可能是段淮……”
“不可能！”方玉話還沒說完就被文二打斷了，“即使他們兄弟因為宗主之位有競爭，段淮也絕對不會用下作的手段傷害段溟。”
方玉：“這麽篤定？別忘了你至少有六年沒見過他了，人都是會變的。”
文二沈默了兩秒堅定道：“人的品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段淮曾說過宗主之位各憑本事，給他他就要，不給他就好好輔佐未來宗主。”
方玉：“他連這都跟你說，看來你們關系不錯啊。”
文二忽然嘚瑟起來：“我走江湖的時候可是結交了很多朋友的，人人都喜歡我。”
方玉翻了個好久沒翻的白眼。
他們離開文二房間後，小九又出現在窗外。
“怎麽了？”文二疑惑問道。
小九的丹鳳眼十分漂亮，看人的時候不笑也像在笑。
“你為什麽對段溟的死這麽感興趣？”
文二挑眉：“怎麽說？”
小九雙手抱胸倚在窗邊：“比起花妖，你好像更偏向是人為。既然是人為，那就是段家的私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文二沈默了。
“其實我對你調查這件事的原因並不感興趣，但你得說服我幫你。”
小九笑道，“你想做什麽瑞之都會無條件幫你，方玉心思單純想不到這些，又什麽都聽他師兄的，可我沒有那個義務啊，你說對不對？”
文二點頭：“是，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如果真是花妖，我還能說讓你為江湖除害，如果不是，你確實沒那個必要。”
小九帶著誘惑的語氣說道：“所以你準備拿什麽說服我？”
文二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到能給小九什麽好處。
小九失望道：“那我得考慮一下了。”
說完笑著走了。
沒一會兒文二敲響了小九房間的門。
“進”
文二進去後把門關上。
小九在給盆栽剪枝，看到他意外道：“這麽快？”
文二走近，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確實不知道拿什麽說服你，所以這件事你可以袖手旁觀，什麽都不用做。”
小九停下手中動作。
文二：“但是作為朋友，我可以告訴你我調查殺段溟兇手的原因。”
文二繼續道：“我有個朋友，有和段溟一樣的遭遇，但他比較幸運保住了一條命，兇手向他承諾不會再犯。當聽說段溟被害的癥狀時我的朋友非常擔心是傷害他的人重蹈覆轍。所以我才想弄清楚到底是花妖殺人，還是段溟的私仇，或者……就是那人違背了諾言。”
小九想了一下問道：“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
文二搖頭，詛喪道：“目前來看都有可能。我什麽細節都不知道，全憑猜測。”
小九放下剪刀，給文二倒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文二看向小九說道：“之後的事我會想辦法，你不用插手了。”
小九翹起二郎腿：“這不是還沒有排除花妖的可能嗎？只要跟花妖有關，那就不單單是段家的私事。”
文二看著他忽然低頭笑了。
“謝謝你”
小九挑眉沒有說話。
文二回到房間沒一會兒有個弟子來到芳草院，小九站在門外剛好看到。
“今日是弟子們校考的日子，左堂主想請各位少俠幫弟子們餵餵招，相互切磋切磋，不知少俠是否願意？”
這是一個接觸段家人的好機會啊。
小九回道：“稍等，我去叫他們。”
文二依然留在房間，其他三人來到校考場。
左堂主也是個女人，面容嚴肅，眼神犀利。
“多謝各位少俠。他們平日都熟悉了對手的招式，打贏了就覺得天下無敵，今日正好讓他們知道山外有山。”
齊瑞之：“前輩謬讚。”
聽左堂主這麽說下面的弟子開始不服氣，爭著喊：“讓我來”
左堂主高聲道：“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這話是對段家弟子說的，也是對齊瑞之他們說的。
小九對方玉說道：“你先去，摸摸他們的路數。”
方玉知道齊瑞之和小九都比自己厲害，所以對這樣的安排沒有異議。
“我先來領教！”方玉率先走上前。
對面見方玉年輕，互相看了看，也推了個十五六歲的弟子出來。
段家弟子大多使的是雙刀，鑼聲一響比試開始。
開始雙方摸不清對方底細都收著打，兩人到底年紀小，來來回回十幾招之後都有點沈不住氣了。
加上旁邊人起哄，對方開始猛攻。
方玉被激得使出全力。
別看方玉平時咋咋呼呼，練功可從沒耽誤。
對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幾下刀就被方玉擊落。
方玉抱拳：“承讓。”
對方紅著臉撿起刀下臺。
弟子們見方玉這麽小的年紀劍法如此利落，紛紛收起小看之心。
已經輸了一人，為了面子不能再試探，於是他們派了個穩贏的弟子。
那人上臺後朝方玉抱手道：“段慶”
“方玉”
“我讓你三招，免得說我欺負小孩。”
方玉：“好啊，別說我勝之不武就行。”
段慶氣道：“狂妄！趕緊出招！”
結果其實不難預見，方玉確實不是段慶對手。
但方玉直到被逼下臺之前都拼盡全力，明知實力懸殊依然頑強對戰，倒是讓段慶生出一絲欣賞。
但輸了就是輸了。
齊瑞之接替方玉走上比試臺。
銅鑼聲響起，兩人都沒有動。
齊瑞之平靜道：“我讓你三招。”
段慶瞪大雙眼：“誰稀罕你讓。”說完提刀砍來。
齊瑞之說讓三招就讓三招，無論段慶如何進攻齊瑞之只防守不出招。
此時已經能看出兩人差距了，但段慶非常不服氣，這下輪到他使出全力了。
齊瑞之畢竟是在外闖蕩過的，比段慶這種只在宗門內修煉經驗要豐富，身法更靈活。
齊瑞之很快就摸清了段慶的刀法招式，結果可想而知。
段慶打著打著發現齊瑞之在故意讓著他，明明可以擊落他的刀偏偏收了力。
段慶氣憤道：“少在這侮辱人！我段慶不是輸不起的人！”
說完提著刀主動下了臺。
弟子們面面相覷，都覺得丟臉。
其他人見識到齊瑞之的實力，都不敢再貿然出頭。
左堂主起身沖著眾弟子道：“都看見了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練功的時候一個個偷懶，覺得比師兄弟強就沒有對手了，熟不知千湖山莊外有的是高手！”
弟子們低頭聽訓不敢吭聲。
齊瑞之不是愛出風頭的人，但今日他頂著不苦山的名頭，若是不拿出實力丟的就是不苦山的臉。
左堂主對他們表示了感謝，讓弟子們好好反思，下午內部再繼續校考。
解散後齊瑞之他們往回走，聽到身邊有弟子朝同伴抱怨。
“要是二公子在就好了，二公子是師娘最出色的弟子，有他在一定能替師娘贏回場子。”
路過的其他弟子聽到後反駁道：“在場的又不是只有左堂主的弟子，你怎麽不說要是大公子在就好了，大公子是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
“我願意說誰就說誰，關你什麽事？”先出聲的那個不滿的說道。
“你願意有什麽用，可惜二公子已經不在了，他要是知道你這麽狗腿，走的時候應該把你也帶走。”
“你說什麽？！”
“王聲！你過分了啊。”
“還有外人在呢，別丟人了！”
幸好有人勸架，否則齊瑞之他們就目睹了段家弟子的內鬥。
回去路過園子，他們看到有個小丫頭仰頭沖樹上喊著：“小姐你快下來，讓小廝上去摘就行了。”
擡頭看到一個紙鳶被掛在樹梢，少女正顫巍巍伸手去夠。
小九一個飛身輕松拿下紙鳶輕飄飄落地。
少女低頭，只見一個漂亮明媚的少年歪頭朝她搖了搖紙鳶。
段冰呆住。
她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小姐，紙鳶取下來了，你快下來。”丫頭焦急地催促。
段冰回過神兒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掉。
小九伸手接住了她，穩穩放在地上。
“謝謝”段冰看了一眼小九又羞澀地移開目光。
小九把紙鳶遞過去，露出一個笑容：“姑娘小心。”
分開後方玉回頭見主仆二人還在看他們，準確說是看小九。
方玉看到小九表情忍不住問道：“幹嘛，你要勾引她？”
小九：“她故意掉下來讓我接，誰勾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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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慘叫一聲：“我就看看！”
小九不跟他廢話，伸手從他懷裏掏出一個玉飾質問道：“這羊脂玉是我從家裏帶出來的，這麽巧你也有個一模一樣的？”
那人說不出話了。
小九松手退後兩步，看向段淮。
段淮皺眉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弟子，問道：“是你拿的嗎？”
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但答案已經明了。
段淮吩咐身邊人道：“帶他去懲戒室打三十板，罰一個月安家費。”
“是”
那人被帶走後，段淮朝小九致歉：“見笑了，你看還有沒有其他損失，我照價賠。”
小九：“沒有了。”
“出了這樣的事是我沒約束好他們，對不起。”
“段家弟子眾多，總有些品行不端正的，與你無關。”
這時齊瑞之和方玉聽到消息趕過來。
“小九你沒事吧。”
小九搖頭。
段淮：“你們應該就是借宿的不苦山弟子，幸會，我是段家長子段淮。”
互相問好後段淮再次表達了歉意。
鬧了這麽一出他們也不好再瞎逛，就回芳草院了。
文二在門口張望。剛才小九追人的動靜他聽到了，但忍住了沒追出去。
小九把遇到段淮的經過告訴了他。
文二說道：“段淮這人十分正直，正直到都有些不近人情。”
小九：“這樣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吧。”
文二點頭：“確實。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聽說段溟與他截然相反，嘴巴會說，非常善於交際，所以段溟在段家的擁護者也不在少數。”
方玉醍醐灌頂：“那有沒有可能是段淮……”
“不可能！”方玉話還沒說完就被文二打斷了，“即使他們兄弟因為宗主之位有競爭，段淮也絕對不會用下作的手段傷害段溟。”
方玉：“這麽篤定？別忘了你至少有六年沒見過他了，人都是會變的。”
文二沈默了兩秒堅定道：“人的品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段淮曾說過宗主之位各憑本事，給他他就要，不給他就好好輔佐未來宗主。”
方玉：“他連這都跟你說，看來你們關系不錯啊。”
文二忽然嘚瑟起來：“我走江湖的時候可是結交了很多朋友的，人人都喜歡我。”
方玉翻了個好久沒翻的白眼。
他們離開文二房間後，小九又出現在窗外。
“怎麽了？”文二疑惑問道。
小九的丹鳳眼十分漂亮，看人的時候不笑也像在笑。
“你為什麽對段溟的死這麽感興趣？”
文二挑眉：“怎麽說？”
小九雙手抱胸倚在窗邊：“比起花妖，你好像更偏向是人為。既然是人為，那就是段家的私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文二沈默了。
“其實我對你調查這件事的原因並不感興趣，但你得說服我幫你。”
小九笑道，“你想做什麽瑞之都會無條件幫你，方玉心思單純想不到這些，又什麽都聽他師兄的，可我沒有那個義務啊，你說對不對？”
文二點頭：“是，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如果真是花妖，我還能說讓你為江湖除害，如果不是，你確實沒那個必要。”
小九帶著誘惑的語氣說道：“所以你準備拿什麽說服我？”
文二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到能給小九什麽好處。
小九失望道：“那我得考慮一下了。”
說完笑著走了。
沒一會兒文二敲響了小九房間的門。
“進”
文二進去後把門關上。
小九在給盆栽剪枝，看到他意外道：“這麽快？”
文二走近，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確實不知道拿什麽說服你，所以這件事你可以袖手旁觀，什麽都不用做。”
小九停下手中動作。
文二：“但是作為朋友，我可以告訴你我調查殺段溟兇手的原因。”
文二繼續道：“我有個朋友，有和段溟一樣的遭遇，但他比較幸運保住了一條命，兇手向他承諾不會再犯。當聽說段溟被害的癥狀時我的朋友非常擔心是傷害他的人重蹈覆轍。所以我才想弄清楚到底是花妖殺人，還是段溟的私仇，或者……就是那人違背了諾言。”
小九想了一下問道：“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
文二搖頭，詛喪道：“目前來看都有可能。我什麽細節都不知道，全憑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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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看向小九說道：“之後的事我會想辦法，你不用插手了。”
小九翹起二郎腿：“這不是還沒有排除花妖的可能嗎？只要跟花妖有關，那就不單單是段家的私事。”
文二看著他忽然低頭笑了。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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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回到房間沒一會兒有個弟子來到芳草院，小九站在門外剛好看到。
“今日是弟子們校考的日子，左堂主想請各位少俠幫弟子們餵餵招，相互切磋切磋，不知少俠是否願意？”
這是一個接觸段家人的好機會啊。
小九回道：“稍等，我去叫他們。”
文二依然留在房間，其他三人來到校考場。
左堂主也是個女人，面容嚴肅，眼神犀利。
“多謝各位少俠。他們平日都熟悉了對手的招式，打贏了就覺得天下無敵，今日正好讓他們知道山外有山。”
齊瑞之：“前輩謬讚。”
聽左堂主這麽說下面的弟子開始不服氣，爭著喊：“讓我來”
左堂主高聲道：“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這話是對段家弟子說的，也是對齊瑞之他們說的。
小九對方玉說道：“你先去，摸摸他們的路數。”
方玉知道齊瑞之和小九都比自己厲害，所以對這樣的安排沒有異議。
“我先來領教！”方玉率先走上前。
對面見方玉年輕，互相看了看，也推了個十五六歲的弟子出來。
段家弟子大多使的是雙刀，鑼聲一響比試開始。
開始雙方摸不清對方底細都收著打，兩人到底年紀小，來來回回十幾招之後都有點沈不住氣了。
加上旁邊人起哄，對方開始猛攻。
方玉被激得使出全力。
別看方玉平時咋咋呼呼，練功可從沒耽誤。
對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幾下刀就被方玉擊落。
方玉抱拳：“承讓。”
對方紅著臉撿起刀下臺。
弟子們見方玉這麽小的年紀劍法如此利落，紛紛收起小看之心。
已經輸了一人，為了面子不能再試探，於是他們派了個穩贏的弟子。
那人上臺後朝方玉抱手道：“段慶”
“方玉”
“我讓你三招，免得說我欺負小孩。”
方玉：“好啊，別說我勝之不武就行。”
段慶氣道：“狂妄！趕緊出招！”
結果其實不難預見，方玉確實不是段慶對手。
但方玉直到被逼下臺之前都拼盡全力，明知實力懸殊依然頑強對戰，倒是讓段慶生出一絲欣賞。
但輸了就是輸了。
齊瑞之接替方玉走上比試臺。
銅鑼聲響起，兩人都沒有動。
齊瑞之平靜道：“我讓你三招。”
段慶瞪大雙眼：“誰稀罕你讓。”說完提刀砍來。
齊瑞之說讓三招就讓三招，無論段慶如何進攻齊瑞之只防守不出招。
此時已經能看出兩人差距了，但段慶非常不服氣，這下輪到他使出全力了。
齊瑞之畢竟是在外闖蕩過的，比段慶這種只在宗門內修煉經驗要豐富，身法更靈活。
齊瑞之很快就摸清了段慶的刀法招式，結果可想而知。
段慶打著打著發現齊瑞之在故意讓著他，明明可以擊落他的刀偏偏收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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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提著刀主動下了臺。
弟子們面面相覷，都覺得丟臉。
其他人見識到齊瑞之的實力，都不敢再貿然出頭。
左堂主起身沖著眾弟子道：“都看見了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練功的時候一個個偷懶，覺得比師兄弟強就沒有對手了，熟不知千湖山莊外有的是高手！”
弟子們低頭聽訓不敢吭聲。
齊瑞之不是愛出風頭的人，但今日他頂著不苦山的名頭，若是不拿出實力丟的就是不苦山的臉。
左堂主對他們表示了感謝，讓弟子們好好反思，下午內部再繼續校考。
解散後齊瑞之他們往回走，聽到身邊有弟子朝同伴抱怨。
“要是二公子在就好了，二公子是師娘最出色的弟子，有他在一定能替師娘贏回場子。”
路過的其他弟子聽到後反駁道：“在場的又不是只有左堂主的弟子，你怎麽不說要是大公子在就好了，大公子是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
“我願意說誰就說誰，關你什麽事？”先出聲的那個不滿的說道。
“你願意有什麽用，可惜二公子已經不在了，他要是知道你這麽狗腿，走的時候應該把你也帶走。”
“你說什麽？！”
“王聲！你過分了啊。”
“還有外人在呢，別丟人了！”
幸好有人勸架，否則齊瑞之他們就目睹了段家弟子的內鬥。
回去路過園子，他們看到有個小丫頭仰頭沖樹上喊著：“小姐你快下來，讓小廝上去摘就行了。”
擡頭看到一個紙鳶被掛在樹梢，少女正顫巍巍伸手去夠。
小九一個飛身輕松拿下紙鳶輕飄飄落地。
少女低頭，只見一個漂亮明媚的少年歪頭朝她搖了搖紙鳶。
段冰呆住。
她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小姐，紙鳶取下來了，你快下來。”丫頭焦急地催促。
段冰回過神兒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掉。
小九伸手接住了她，穩穩放在地上。
“謝謝”段冰看了一眼小九又羞澀地移開目光。
小九把紙鳶遞過去，露出一個笑容：“姑娘小心。”
分開後方玉回頭見主仆二人還在看他們，準確說是看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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