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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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溟之死
“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我故意的。”
“啊？”
段冰收回目光吩咐道：“去打聽打聽他是誰？”
丫頭問了一圈急匆匆帶著答案回來。
“什麽？他們為了二哥的事來的？”
“是。聽說不苦山的大弟子失蹤至今，疑似被花妖擄走。他們是來確認二公子是不是也被花妖所害，想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段冰表情疑惑，隨後起身：“我去找娘。”
齊瑞之他們在眾人面前露了臉，接下來肯定會引起討論。
但沒想到第一個來找他們的人會是段淮。
“他是我弟弟，我當然想為他報仇。”段淮眉頭緊鎖道，“但是花妖行蹤不定，根本沒人見過它，更別說抓住它。”
文二戴著面具道：“江湖紛傳花妖，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大公子就沒有疑惑過嗎？”
段淮低下頭，神情覆雜。
“不瞞各位，段溟剛出事後我們全家都十分悲痛，我帶人順著那條河想找到兇手。途中聽說五十裏外的北山出現了花妖搶人，我們趕過去一番探查發現根本不是花妖，是土匪。後來我又去了好幾個地方，發現都不是。心灰意冷之下我就回來了。”
文二：“自從花妖的傳聞出現之後，就有人開始渾水摸魚。那些傳聞中可能確實有花妖行兇，但一定不是所有都是。”
段淮：“可是從當年現場痕跡看，殺段溟的確實是妖物。”
小九：“你們第一反應是妖，所以可能會忽略其他細節。”
段淮沈默，開始回憶那天的事。
文二：“當然我們不是否認有妖，只是說不排除其他可能。”
段淮眉頭越皺越緊：“如果不是妖，誰會置他於死地呢？”
舒心院
“除了是花妖害死二哥還能有誰？”
段冰真心發出疑問，“二哥是在山莊出事的，誰敢在段家地盤殺他，誰有那個本事殺他？”
杜悅因為想起兒子的死眼神淒淒，眼底已經濕潤。
段冰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娘，我知道二哥出事你很傷心，我也很痛心，我恨不得將兇手千刀萬剮，但不能因為沒抓到兇手咱們就胡亂猜測啊。”
杜悅眼中湧出恨意：“如果不能替你哥報仇，我死都不會瞑目。”
芳草院，段淮還沒離開管家帶人來了。
“大公子也在。”
管家看到段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明來的目的：“宗主讓我來看看這位少俠好點了沒？”
文二：“多謝宗主關心，吃了貴府的藥好些了。”
管家從小廝手中拿過一個包袱。
“這裏是剩下的藥和一些補品，足夠少俠養好身子，送給少俠。”
幾人對視一眼，文二疑惑道：“這是……”
管家露出一個歉意的笑：“真是對不起，山莊的房子明天要進行大修補，實在沒有多餘的房間給幾位少俠借住。東邊十裏有個鎮子，少俠可以去那休養，舒坦又方便。”
段淮皺眉道：“華叔，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聽說明天要修房子？”
管家：“前幾日就安排好了，明天開始。”
段淮：“就算要修房子也要一個院一個院來吧，為什麽非要從芳草院開始？”
管家低頭咳了一聲，有點尷尬。
看段淮的表情應該是真心發問，但文二他們已經明白管家的意思了。
委婉的請他們走。
段淮起身道：“我去找夫人商量，給他們換一個院子住。”
管家忙攔住他：“這不是杜夫人的安排，是宗主……”
“那我去找父親說。”段淮繞開管家大跨步走了。
徒留管家和文二他們面對面。
最後管家只能放下包袱什麽都沒說溜了。
文二不知道段淮找段宗主說了什麽，總之沒人再來趕他們。
小九他們走出芳草院的時候，碰到的段家人不管是家仆還是弟子，看他們的眼神都暗含打量。
二公子的死再次在千湖山莊掀起波瀾。
既然主人家動搖，願意重新調查段溟的死，文二他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去打聽了。
幾人待在芳草院度過看似平靜的一下午。
第二日段淮再來的時候差點撞見文二把藥往墻角倒。
還好文二知道段淮隨時會來，所以時刻把面具戴著，不然又要引起另一個問題。
“我已經說服了父親和母親，他們同意重新調查。”段淮擔心道：“只是過去了這麽久，真的能找到線索嗎？”
文二：“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
段淮帶著他們往山莊外走：“父親不讓動段溟的屍骨，我先帶你們去事發地看看。”
出了山莊後往左大約一百米拐進一個小路，再向西北方大約兩百米，段淮在一顆老松樹下停住。
“就是這裏。”段淮指著樹下的位置說道。
小九回頭看向山莊的方向，說道：“這兒離山莊這麽近，兇手在這殺人是不是太冒險了。”
方玉問道：“當時沒有人聽到動靜嗎？”
“那天是冬至。每年冬至所有的弟子都會在一起吃餃子，吃完餃子放假，離家近的弟子可以回家。”
段淮回憶道，“那天晚上段溟邀請沒回家的弟子到門口放煙花，要點火的時候弟子發現段溟不見了，有人說看見他往這邊走了，大家就過來找，然後就看到他躺在這裏，已經斷氣。他的周圍縈繞著妖氣和一股蓮花香，直到我們趕過來都沒散。”
小九接道：“再結合其他地方的傳聞，你們一下就斷定是花妖殺人。”
段淮解釋道：“我們確實有點先入為主，但當時的證據都指向花妖。段溟的屍體表面沒有任何傷口，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再加上妖氣和花香，我們只能這麽判定。”
文二雙手抱胸看向來時的路，發出疑問：“當時大家在放煙花，段溟為何突然獨自來了這裏？”
方玉猜測道：“會不會是妖怪迷惑了他，引他離開人群？”
“有可能。但是妖怪為何在人群中單單挑中了段溟。”文二看向段淮，“難道他們之中段溟靈力最強？最誘人？”
段淮想了一下搖頭：“不是，那天還有比段溟靈力更強的弟子也在現場。”
文二：“他既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弱的，那麽多人為何偏偏迷惑了他。”
眾人沈默。
“如果他本來就落單，妖怪選中它不奇怪，但這種明明在人群中卻獨獨迷惑他一個人就有點奇怪。”
小九問道：“山莊附近經常有妖物出沒嗎？”
段淮：“極少”
文二忽然問道：“你方才說段溟的屍體周圍縈繞著妖氣和花香？”
段淮點頭：“對”
文二看向其他人：“其實關於花香我早就有疑問了。蓮花香味清新淡雅，非常容易消散，為什麽傳出的花妖案都說現場有濃郁的花香。”
文二又看向段淮：“從段溟遇害到他被發現再到你們趕過來，少說都有一炷香的時間，花香還非常濃郁，這不反常嗎？”
小九嘶了一聲：“這個角度我還真沒想過。”
段淮：“可是修煉成精的妖和普通蓮花肯定是不一樣的。”
文二：“妖怪離開留下妖氣我能理解，留下那麽久的香味就不正常了，尤其是濃郁的香味，就像……”
“就像熏香”小九接道。
文二：“對，這也是那些普通人偽造花妖的方式之一。”
小九：“所以這反而證明兇手是有預謀的殺害段溟，並想嫁禍給花妖。”
“沒錯”
文二看向正在思考的段淮問道：“可以帶我們走一遍你們追花妖的路線嗎？”
段淮點頭：“好”
他們一行人往山上走，路邊的野草很深。
爬了一會兒文二開始氣喘，齊瑞之見狀拉著他走。
幾人來到一處懸崖邊，文二回頭看向來時的路問道：“這是到這裏最近的路嗎？”
“是”段淮指向崖底：“追妖盤顯示妖氣消失在這裏，下面是一條河。”
文二站在崖邊往下看，非常高。
這相似的場景讓他眼前一黑，身體不自覺晃動，一只手扶住他才讓他回過神兒。
文二回頭沖齊瑞之露出一個笑：“沒事”
齊瑞之把他往回拉了兩步，離崖邊遠一點。
段淮：“就是因為追妖盤顯示確實有妖從現場逃走，所以我們才更加確信殺害段溟的是花妖。”
方玉好奇地往崖下張望，腳下滑落幾塊碎石。
小九問道：“它被你們追得走投無路才跳下去的嗎？”
段淮搖頭：“不是。弟子發現段溟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兇手，是我們趕到現場後根據留下的妖氣找到這裏的。如果不是妖，妖氣作何解釋？”
小九：“先殺妖再殺人，留下妖氣嫁禍也不是沒可能。”
文二已經緩過來了，通過得到的信息做了總結。
“所以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殺害段溟的是花妖，或者說是妖；二、殺害段溟的不是妖。”
“假設是妖，那麽它來到一個聚集了眾多修行之人的宗門附近，在眾多弟子中挑選了一個靈力不高不低的弟子，當眾迷惑了他的心智，然後沒有將他帶到更偏僻的地方，而是在宗門附近冒著隨時被發現的風險吸食了他的靈力，最後自己找到最近的路來到懸崖邊跳了下去。是這個過程嗎？”
段淮陷入沈思。
小九：“哪個妖怪想不開專門來修行之地挑人？當天不是有回家的弟子嗎，那些不是更好下手？”
文二繼續分析道：“就算那個妖是無意間來到附近，偏偏看上了段溟，誘惑他落單之後迫不及待吸食了他的靈力，那麽它怎麽知道這裏有個懸崖，還是走的最近的路，就像預算好了似的。”
段淮的眉頭越皺越緊。
文二問道：“這些細節你們沒人提出疑問嗎？”
段淮：“認定兇手是花妖之後我們就沒有往其他方向懷疑，後來我在外面一直找不到花妖，回家之後段溟的死在家裏就成了禁忌，誰也不能提。”
文二低頭說道：“既然妖的推測上有諸多疑點，短時間內也找不到花妖，不如我們想想另一種可能。”
文二擡頭：“殺害段溟的是人。”
小九看向段淮：“他有和誰結仇嗎？”
段淮：“段溟處事圓滑，沒聽說他和誰結下這麽大的仇。”
文二：“不是仇恨，那就只能是……利益沖突。”
幾人不約而同看向段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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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說不苦山的大弟子失蹤至今，疑似被花妖擄走。他們是來確認二公子是不是也被花妖所害，想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段冰表情疑惑，隨後起身：“我去找娘。”
齊瑞之他們在眾人面前露了臉，接下來肯定會引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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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弟弟，我當然想為他報仇。”段淮眉頭緊鎖道，“但是花妖行蹤不定，根本沒人見過它，更別說抓住它。”
文二戴著面具道：“江湖紛傳花妖，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大公子就沒有疑惑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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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各位，段溟剛出事後我們全家都十分悲痛，我帶人順著那條河想找到兇手。途中聽說五十裏外的北山出現了花妖搶人，我們趕過去一番探查發現根本不是花妖，是土匪。後來我又去了好幾個地方，發現都不是。心灰意冷之下我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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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可是從當年現場痕跡看，殺段溟的確實是妖物。”
小九：“你們第一反應是妖，所以可能會忽略其他細節。”
段淮沈默，開始回憶那天的事。
文二：“當然我們不是否認有妖，只是說不排除其他可能。”
段淮眉頭越皺越緊：“如果不是妖，誰會置他於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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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是花妖害死二哥還能有誰？”
段冰真心發出疑問，“二哥是在山莊出事的，誰敢在段家地盤殺他，誰有那個本事殺他？”
杜悅因為想起兒子的死眼神淒淒，眼底已經濕潤。
段冰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娘，我知道二哥出事你很傷心，我也很痛心，我恨不得將兇手千刀萬剮，但不能因為沒抓到兇手咱們就胡亂猜測啊。”
杜悅眼中湧出恨意：“如果不能替你哥報仇，我死都不會瞑目。”
芳草院，段淮還沒離開管家帶人來了。
“大公子也在。”
管家看到段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明來的目的：“宗主讓我來看看這位少俠好點了沒？”
文二：“多謝宗主關心，吃了貴府的藥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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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剩下的藥和一些補品，足夠少俠養好身子，送給少俠。”
幾人對視一眼，文二疑惑道：“這是……”
管家露出一個歉意的笑：“真是對不起，山莊的房子明天要進行大修補，實在沒有多餘的房間給幾位少俠借住。東邊十裏有個鎮子，少俠可以去那休養，舒坦又方便。”
段淮皺眉道：“華叔，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聽說明天要修房子？”
管家：“前幾日就安排好了，明天開始。”
段淮：“就算要修房子也要一個院一個院來吧，為什麽非要從芳草院開始？”
管家低頭咳了一聲，有點尷尬。
看段淮的表情應該是真心發問，但文二他們已經明白管家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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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不知道段淮找段宗主說了什麽，總之沒人再來趕他們。
小九他們走出芳草院的時候，碰到的段家人不管是家仆還是弟子，看他們的眼神都暗含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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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主人家動搖，願意重新調查段溟的死，文二他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去打聽了。
幾人待在芳草院度過看似平靜的一下午。
第二日段淮再來的時候差點撞見文二把藥往墻角倒。
還好文二知道段淮隨時會來，所以時刻把面具戴著，不然又要引起另一個問題。
“我已經說服了父親和母親，他們同意重新調查。”段淮擔心道：“只是過去了這麽久，真的能找到線索嗎？”
文二：“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
段淮帶著他們往山莊外走：“父親不讓動段溟的屍骨，我先帶你們去事發地看看。”
出了山莊後往左大約一百米拐進一個小路，再向西北方大約兩百米，段淮在一顆老松樹下停住。
“就是這裏。”段淮指著樹下的位置說道。
小九回頭看向山莊的方向，說道：“這兒離山莊這麽近，兇手在這殺人是不是太冒險了。”
方玉問道：“當時沒有人聽到動靜嗎？”
“那天是冬至。每年冬至所有的弟子都會在一起吃餃子，吃完餃子放假，離家近的弟子可以回家。”
段淮回憶道，“那天晚上段溟邀請沒回家的弟子到門口放煙花，要點火的時候弟子發現段溟不見了，有人說看見他往這邊走了，大家就過來找，然後就看到他躺在這裏，已經斷氣。他的周圍縈繞著妖氣和一股蓮花香，直到我們趕過來都沒散。”
小九接道：“再結合其他地方的傳聞，你們一下就斷定是花妖殺人。”
段淮解釋道：“我們確實有點先入為主，但當時的證據都指向花妖。段溟的屍體表面沒有任何傷口，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再加上妖氣和花香，我們只能這麽判定。”
文二雙手抱胸看向來時的路，發出疑問：“當時大家在放煙花，段溟為何突然獨自來了這裏？”
方玉猜測道：“會不會是妖怪迷惑了他，引他離開人群？”
“有可能。但是妖怪為何在人群中單單挑中了段溟。”文二看向段淮，“難道他們之中段溟靈力最強？最誘人？”
段淮想了一下搖頭：“不是，那天還有比段溟靈力更強的弟子也在現場。”
文二：“他既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弱的，那麽多人為何偏偏迷惑了他。”
眾人沈默。
“如果他本來就落單，妖怪選中它不奇怪，但這種明明在人群中卻獨獨迷惑他一個人就有點奇怪。”
小九問道：“山莊附近經常有妖物出沒嗎？”
段淮：“極少”
文二忽然問道：“你方才說段溟的屍體周圍縈繞著妖氣和花香？”
段淮點頭：“對”
文二看向其他人：“其實關於花香我早就有疑問了。蓮花香味清新淡雅，非常容易消散，為什麽傳出的花妖案都說現場有濃郁的花香。”
文二又看向段淮：“從段溟遇害到他被發現再到你們趕過來，少說都有一炷香的時間，花香還非常濃郁，這不反常嗎？”
小九嘶了一聲：“這個角度我還真沒想過。”
段淮：“可是修煉成精的妖和普通蓮花肯定是不一樣的。”
文二：“妖怪離開留下妖氣我能理解，留下那麽久的香味就不正常了，尤其是濃郁的香味，就像……”
“就像熏香”小九接道。
文二：“對，這也是那些普通人偽造花妖的方式之一。”
小九：“所以這反而證明兇手是有預謀的殺害段溟，並想嫁禍給花妖。”
“沒錯”
文二看向正在思考的段淮問道：“可以帶我們走一遍你們追花妖的路線嗎？”
段淮點頭：“好”
他們一行人往山上走，路邊的野草很深。
爬了一會兒文二開始氣喘，齊瑞之見狀拉著他走。
幾人來到一處懸崖邊，文二回頭看向來時的路問道：“這是到這裏最近的路嗎？”
“是”段淮指向崖底：“追妖盤顯示妖氣消失在這裏，下面是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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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之把他往回拉了兩步，離崖邊遠一點。
段淮：“就是因為追妖盤顯示確實有妖從現場逃走，所以我們才更加確信殺害段溟的是花妖。”
方玉好奇地往崖下張望，腳下滑落幾塊碎石。
小九問道：“它被你們追得走投無路才跳下去的嗎？”
段淮搖頭：“不是。弟子發現段溟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兇手，是我們趕到現場後根據留下的妖氣找到這裏的。如果不是妖，妖氣作何解釋？”
小九：“先殺妖再殺人，留下妖氣嫁禍也不是沒可能。”
文二已經緩過來了，通過得到的信息做了總結。
“所以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殺害段溟的是花妖，或者說是妖；二、殺害段溟的不是妖。”
“假設是妖，那麽它來到一個聚集了眾多修行之人的宗門附近，在眾多弟子中挑選了一個靈力不高不低的弟子，當眾迷惑了他的心智，然後沒有將他帶到更偏僻的地方，而是在宗門附近冒著隨時被發現的風險吸食了他的靈力，最後自己找到最近的路來到懸崖邊跳了下去。是這個過程嗎？”
段淮陷入沈思。
小九：“哪個妖怪想不開專門來修行之地挑人？當天不是有回家的弟子嗎，那些不是更好下手？”
文二繼續分析道：“就算那個妖是無意間來到附近，偏偏看上了段溟，誘惑他落單之後迫不及待吸食了他的靈力，那麽它怎麽知道這裏有個懸崖，還是走的最近的路，就像預算好了似的。”
段淮的眉頭越皺越緊。
文二問道：“這些細節你們沒人提出疑問嗎？”
段淮：“認定兇手是花妖之後我們就沒有往其他方向懷疑，後來我在外面一直找不到花妖，回家之後段溟的死在家裏就成了禁忌，誰也不能提。”
文二低頭說道：“既然妖的推測上有諸多疑點，短時間內也找不到花妖，不如我們想想另一種可能。”
文二擡頭：“殺害段溟的是人。”
小九看向段淮：“他有和誰結仇嗎？”
段淮：“段溟處事圓滑，沒聽說他和誰結下這麽大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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