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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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泣
見小包子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等不及真空球發展到最佳的形態，按在血手印古籍上的右手突然加大念力的輸入，猛烈的念力讓看不見的透明真空球都泛起了淡藍色的隱隱電光。
“反重錐零，逆轉！”
原本還在持續向外擴張的真空球突然向中心塌陷，強大的塌陷引力壓在小包子身上讓他無法動彈，若是被關在真空球內部的那個是普通人，他早已經窒息而死看不到自己被巨大的塌陷壓力壓成一個針尖大的小核。
但是被困在真空球裏的那個是不懼怕物理攻擊的僵屍，小包子知道，金也知道。
身體被四面八方的重力擠壓，小包子若不是僵屍體質就真的會變成皺縮無花果了。
被金用反重錐零困住，餓過了頭而喪失理智大開殺戒的小包子喝足了血，身體內的滅頂躁狂在逐漸減弱消退。越來越沈重的壓力施加在身上，身體被擠壓得似乎都要變形了。但即使是這樣，金也無法讓反重錐零繼續壓縮下去了，失重球內的壓力堪比水下幾千米壓強，連坦克都可以壓扁成一團廢鐵的壓力下小包子的身體卻一點兒事也沒有，仿佛那失重球磁場就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痛，身體雖然沒有任何的損傷，小包子卻承受著等量的擠壓痛楚。鼻子，眼睛，耳膜，這些地方直接暴露在外頭的粘膜層像是要被擠爆出來了。神經尖端上翻騰跳舞的疼痛如十幾把砍馬刀狠狠砍進肉裏完全無法忽視一波疊一波猛烈刺激著大腦神經。絕頂的痛驅走了絕頂的暴走，迷失的理智從粘稠的血液底下掙紮浮了上來。
血……
滿眼的都是血……
小包子的記憶仍停留在被關在鋼鐵籠子裏的那一刻。
鮮紅的血在頭頂上的蔓延，喚醒了小包子被關在鋼鐵籠子裏那幾天的記憶。被堅韌的棘龍筋網困住，小包子即使是不死的僵屍但是力氣弱小的他根本就無法逃脫。他的念力催眠雖然很好用，可一旦遇到意志力堅定的厲害角色，不能一擊即中就意味著自己的底牌徹底暴露。
在森林裏被抓住的那刻，情急之下小包子的確對幻獸獵人塔拉姆使用了催眠能力。還沒等被催眠的塔拉姆解開小包子身上的雙重束縛塔拉姆就清醒過來。被警惕的塔拉姆發覺了小包子的催眠能力，塔拉姆總是忌諱小包子的催眠力，每時每刻都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放松。為了迷惑小包子，不讓他防不勝防的催眠腦電波影響到自己，塔拉姆甚至用布蒙蔽住小包子的眼睛使他迷失方向失去準頭。
雖然被拐走，死不了的小包子對自己的安危倒是沒有什麽可擔憂的。但是小包子每隔幾天就必須喝一次過期血包，被塔拉姆蒙著眼從森林裏拐了出來，毫無人身自由的小包子不得不為僵屍那嗜血魔性煩惱。
身體承受道貌岸然的塔拉姆的施虐，身上連個紅印都沒有的小包子把疼痛忍忍就過去了。唯獨肚子餓這個，是怎麽忍都無法忍得過去的。
直到餓得僵屍牙都露了出來，小包子不得不警告塔拉姆他必須喝人血這個事實。但是多疑的塔拉姆把他的警告當成了困獸垂死掙紮的謊言。
塔拉姆最愛聽到魔獸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饒的淒厲聲音。雖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偶爾會在幻獸身上出出氣，但是他更喜歡會說話的魔獸。當那些待出售的未成品的高傲魔獸被馴服時，那種征服的滿足感浸透了塔拉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但是鞭子對小包子沒有用。
喜歡虐待魔獸來找樂子的塔拉姆看到對物理攻擊無效的小包子施虐無果，他便打起了人血的主意。小包子不是說他喝人血嗎，那他倒要看看沒有人血可喝的小包子是不是真的就那麽厲害。
因為小包子肚子越餓，他掙紮得越厲害。怕自己一個恍神控制不了會催眠的小包子，塔拉姆特地把小包子關進焊死的堅固精鋼鐵籠子裏。
就站在鐵籠子外頭，塔拉姆當著小包子的面慢條斯理地把一杯新鮮的人血倒在他夠不到的地面上，任由那鮮紅的人血沾上灰黑的泥土變成骯臟的一灘臭血汙。塔拉姆其實更想小包子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把地面上的血舔個幹凈，但是忌諱小包子喝了人血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麽突發狀況發生，塔拉姆就只好作罷。
幸好小包子的反應極大地愉悅了自己。塔拉姆滿意地看著關在鋼鐵籠子裏精神萎靡癟巴如枯草的小包子像瘋了一樣拼命往籠子外的那灘人血的方向撲。籠子被小包子撞擊得哐哐直響，小包子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痛，眼睛裏就只有地面上那一灘散發著強烈氣息的人血。他餓壞了，餓得快要理智全失了！
塔拉姆相當滿意小包子為血液瘋狂的活力，這人血比任何的刑具都要有效，他沒想到食物會是如此有效的馴獸工具，有效到他忍不住笑了。
看著小包子為人血瘋狂，塔拉姆天天拿著人血到小包子面前，把人血倒到鋼鐵籠子的外面就是不給小包子喝。幻獸獵人塔拉姆之所以在黑市聲明顯赫，其中之一靠的就是他馴服魔獸的高超手段。
籠子外頭的泥土被人血染成了血腥的黑紅色，餓極了的小包子把鋼鐵籠子上的鋼筋條撞得歪歪斜斜向外凸出，腳下的泥土都已經被小包子那雙臟兮兮的小手挖空了。
只要一點點就好，小包子的手臂不夠長，極力往外伸手的他挖不到籠子外頭被人血染成黑紅色的土。
再一點點，就能抓得到那染血的泥土了。此刻如果小包子能夠掙脫鋼鐵籠子的禁錮，他會立即撲過去用雙手把那染了人血的泥土挖出來塞到餓得發狂像有萬只螞蟻在噬咬的胃裏。
如此的卑微，他連泥土也夠不到。
滿眼都是鮮紅的血，小包子再也看不到其它。
身體在叫囂著鮮紅色的血，小包子只要血，只要鮮紅的人血。
看到頭頂玻璃上的那一片鮮紅色的人血時，餓到了頂點的小包子的大腦裏一片空白了。
僵屍的身體操控了意識，它在本能地搜尋它所渴望的東西。
一伸手，小包子就把別墅中生命力最旺盛血液最美味的幻獸獵人塔拉姆抓住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小包子不光喝了塔拉姆的血，他還咬死了整棟別墅裏的所有人，還嗜殺了很多無辜的平民百姓，連圍剿他的軍隊都成了小包子的菜譜。
他咬死人了……
小包子回想起腦海中真實發生過的片段。
他真的咬了活人？
小包子緩緩地轉動脖子，脆弱的綠色眸子不置信地望著遠處那些被吸光人血而死的人類。無不例外，脖子上的兩個血窟窿全都空洞洞地證實著小包子在喪失理智時幹過的事情。
“我咬死了人……”小包子喃喃地開口。
無時無刻都在提防著小包子的金意識到小包子有些不一樣。他上顎兩枚沾血的尖銳獠牙不見了，眼睛也褪去了邪煞的翠綠色變成了茫然無措的黑夜色彩。
人類形態？
真空狀態下，太多的謎團困惑著金，他無法聽得到小包子說了什麽就只能死死盯著小包子張合的嘴唇去猜測他的話語。
“我咬死人了……他們都是我殺的……”理智終於回籠，破布娃娃一般的小包子無法面對如今他造成的慘劇。武裝的軍人，躺在媽媽身邊才不過3歲的小女孩，原本陽光健康的少年，憨厚的大叔……小包子不敢去算這條大街上到底躺了多少具屍體，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傳來濃重血腥味的隔壁大街那兒堆了多少具屍體。
“況大哥,我咬死人了……我喝了活人的血……”不再跳動的心臟似乎在猛烈抽搐，小包子抓著心口的手背上筋骨繃得緊緊的。承受不住內心自責的悸痛，無助的小包子環臂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況大哥，帶我回家，帶我回家好不好～～”一顆一顆自責的眼淚從眼角邊溢出，漂浮在小包子的周圍形成晶瑩的圓形淚珠。
“我想回去啊，況大哥～～嗚嗚～”壓抑的哭聲被真空吞噬，無法原諒自己的小包子似乎連哭泣的權利都沒有了。
“況大哥～～嗚嗚~~”咬著唇，無聲的哭泣堵在了自責的門前。大顆大顆的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緩緩地從紅紅的眼角溢出，一顆兩顆上上下下地懸浮在小包子周圍。陽光折射之下，散發出迷離的色彩，芒了所有的視線。
剛才兩個人激烈的碰撞因為小包子這無法饒恕自己所犯的罪惡的哭泣而冷卻下來。
金看著懸浮在反重錐零中哭泣的小包子，看著他壓抑著無法抑制的哭泣，明明悲傷自責得即使隔著真空金都感覺到了他內心的悸痛，卻咬著牙不敢哭出來，小肩膀承受不住這哭泣的悲傷而輕微地一抽一抽地上下聳動憋哭得似乎就要哭死過去。
他嗜殺人類時的邪煞恐怖，他清醒時的自責悲傷，截然相反卻如此的真實。
這前後截然相反的表現讓金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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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包子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等不及真空球發展到最佳的形態，按在血手印古籍上的右手突然加大念力的輸入，猛烈的念力讓看不見的透明真空球都泛起了淡藍色的隱隱電光。
“反重錐零，逆轉！”
原本還在持續向外擴張的真空球突然向中心塌陷，強大的塌陷引力壓在小包子身上讓他無法動彈，若是被關在真空球內部的那個是普通人，他早已經窒息而死看不到自己被巨大的塌陷壓力壓成一個針尖大的小核。
但是被困在真空球裏的那個是不懼怕物理攻擊的僵屍，小包子知道，金也知道。
身體被四面八方的重力擠壓，小包子若不是僵屍體質就真的會變成皺縮無花果了。
被金用反重錐零困住，餓過了頭而喪失理智大開殺戒的小包子喝足了血，身體內的滅頂躁狂在逐漸減弱消退。越來越沈重的壓力施加在身上，身體被擠壓得似乎都要變形了。但即使是這樣，金也無法讓反重錐零繼續壓縮下去了，失重球內的壓力堪比水下幾千米壓強，連坦克都可以壓扁成一團廢鐵的壓力下小包子的身體卻一點兒事也沒有，仿佛那失重球磁場就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痛，身體雖然沒有任何的損傷，小包子卻承受著等量的擠壓痛楚。鼻子，眼睛，耳膜，這些地方直接暴露在外頭的粘膜層像是要被擠爆出來了。神經尖端上翻騰跳舞的疼痛如十幾把砍馬刀狠狠砍進肉裏完全無法忽視一波疊一波猛烈刺激著大腦神經。絕頂的痛驅走了絕頂的暴走，迷失的理智從粘稠的血液底下掙紮浮了上來。
血……
滿眼的都是血……
小包子的記憶仍停留在被關在鋼鐵籠子裏的那一刻。
鮮紅的血在頭頂上的蔓延，喚醒了小包子被關在鋼鐵籠子裏那幾天的記憶。被堅韌的棘龍筋網困住，小包子即使是不死的僵屍但是力氣弱小的他根本就無法逃脫。他的念力催眠雖然很好用，可一旦遇到意志力堅定的厲害角色，不能一擊即中就意味著自己的底牌徹底暴露。
在森林裏被抓住的那刻，情急之下小包子的確對幻獸獵人塔拉姆使用了催眠能力。還沒等被催眠的塔拉姆解開小包子身上的雙重束縛塔拉姆就清醒過來。被警惕的塔拉姆發覺了小包子的催眠能力，塔拉姆總是忌諱小包子的催眠力，每時每刻都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放松。為了迷惑小包子，不讓他防不勝防的催眠腦電波影響到自己，塔拉姆甚至用布蒙蔽住小包子的眼睛使他迷失方向失去準頭。
雖然被拐走，死不了的小包子對自己的安危倒是沒有什麽可擔憂的。但是小包子每隔幾天就必須喝一次過期血包，被塔拉姆蒙著眼從森林裏拐了出來，毫無人身自由的小包子不得不為僵屍那嗜血魔性煩惱。
身體承受道貌岸然的塔拉姆的施虐，身上連個紅印都沒有的小包子把疼痛忍忍就過去了。唯獨肚子餓這個，是怎麽忍都無法忍得過去的。
直到餓得僵屍牙都露了出來，小包子不得不警告塔拉姆他必須喝人血這個事實。但是多疑的塔拉姆把他的警告當成了困獸垂死掙紮的謊言。
塔拉姆最愛聽到魔獸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饒的淒厲聲音。雖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偶爾會在幻獸身上出出氣，但是他更喜歡會說話的魔獸。當那些待出售的未成品的高傲魔獸被馴服時，那種征服的滿足感浸透了塔拉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但是鞭子對小包子沒有用。
喜歡虐待魔獸來找樂子的塔拉姆看到對物理攻擊無效的小包子施虐無果，他便打起了人血的主意。小包子不是說他喝人血嗎，那他倒要看看沒有人血可喝的小包子是不是真的就那麽厲害。
因為小包子肚子越餓，他掙紮得越厲害。怕自己一個恍神控制不了會催眠的小包子，塔拉姆特地把小包子關進焊死的堅固精鋼鐵籠子裏。
就站在鐵籠子外頭，塔拉姆當著小包子的面慢條斯理地把一杯新鮮的人血倒在他夠不到的地面上，任由那鮮紅的人血沾上灰黑的泥土變成骯臟的一灘臭血汙。塔拉姆其實更想小包子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把地面上的血舔個幹凈，但是忌諱小包子喝了人血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麽突發狀況發生，塔拉姆就只好作罷。
幸好小包子的反應極大地愉悅了自己。塔拉姆滿意地看著關在鋼鐵籠子裏精神萎靡癟巴如枯草的小包子像瘋了一樣拼命往籠子外的那灘人血的方向撲。籠子被小包子撞擊得哐哐直響，小包子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痛，眼睛裏就只有地面上那一灘散發著強烈氣息的人血。他餓壞了，餓得快要理智全失了！
塔拉姆相當滿意小包子為血液瘋狂的活力，這人血比任何的刑具都要有效，他沒想到食物會是如此有效的馴獸工具，有效到他忍不住笑了。
看著小包子為人血瘋狂，塔拉姆天天拿著人血到小包子面前，把人血倒到鋼鐵籠子的外面就是不給小包子喝。幻獸獵人塔拉姆之所以在黑市聲明顯赫，其中之一靠的就是他馴服魔獸的高超手段。
籠子外頭的泥土被人血染成了血腥的黑紅色，餓極了的小包子把鋼鐵籠子上的鋼筋條撞得歪歪斜斜向外凸出，腳下的泥土都已經被小包子那雙臟兮兮的小手挖空了。
只要一點點就好，小包子的手臂不夠長，極力往外伸手的他挖不到籠子外頭被人血染成黑紅色的土。
再一點點，就能抓得到那染血的泥土了。此刻如果小包子能夠掙脫鋼鐵籠子的禁錮，他會立即撲過去用雙手把那染了人血的泥土挖出來塞到餓得發狂像有萬只螞蟻在噬咬的胃裏。
如此的卑微，他連泥土也夠不到。
滿眼都是鮮紅的血，小包子再也看不到其它。
身體在叫囂著鮮紅色的血，小包子只要血，只要鮮紅的人血。
看到頭頂玻璃上的那一片鮮紅色的人血時，餓到了頂點的小包子的大腦裏一片空白了。
僵屍的身體操控了意識，它在本能地搜尋它所渴望的東西。
一伸手，小包子就把別墅中生命力最旺盛血液最美味的幻獸獵人塔拉姆抓住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小包子不光喝了塔拉姆的血，他還咬死了整棟別墅裏的所有人，還嗜殺了很多無辜的平民百姓，連圍剿他的軍隊都成了小包子的菜譜。
他咬死人了……
小包子回想起腦海中真實發生過的片段。
他真的咬了活人？
小包子緩緩地轉動脖子，脆弱的綠色眸子不置信地望著遠處那些被吸光人血而死的人類。無不例外，脖子上的兩個血窟窿全都空洞洞地證實著小包子在喪失理智時幹過的事情。
“我咬死了人……”小包子喃喃地開口。
無時無刻都在提防著小包子的金意識到小包子有些不一樣。他上顎兩枚沾血的尖銳獠牙不見了，眼睛也褪去了邪煞的翠綠色變成了茫然無措的黑夜色彩。
人類形態？
真空狀態下，太多的謎團困惑著金，他無法聽得到小包子說了什麽就只能死死盯著小包子張合的嘴唇去猜測他的話語。
“我咬死人了……他們都是我殺的……”理智終於回籠，破布娃娃一般的小包子無法面對如今他造成的慘劇。武裝的軍人，躺在媽媽身邊才不過3歲的小女孩，原本陽光健康的少年，憨厚的大叔……小包子不敢去算這條大街上到底躺了多少具屍體，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傳來濃重血腥味的隔壁大街那兒堆了多少具屍體。
“況大哥,我咬死人了……我喝了活人的血……”不再跳動的心臟似乎在猛烈抽搐，小包子抓著心口的手背上筋骨繃得緊緊的。承受不住內心自責的悸痛，無助的小包子環臂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況大哥，帶我回家，帶我回家好不好～～”一顆一顆自責的眼淚從眼角邊溢出，漂浮在小包子的周圍形成晶瑩的圓形淚珠。
“我想回去啊，況大哥～～嗚嗚～”壓抑的哭聲被真空吞噬，無法原諒自己的小包子似乎連哭泣的權利都沒有了。
“況大哥～～嗚嗚~~”咬著唇，無聲的哭泣堵在了自責的門前。大顆大顆的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緩緩地從紅紅的眼角溢出，一顆兩顆上上下下地懸浮在小包子周圍。陽光折射之下，散發出迷離的色彩，芒了所有的視線。
剛才兩個人激烈的碰撞因為小包子這無法饒恕自己所犯的罪惡的哭泣而冷卻下來。
金看著懸浮在反重錐零中哭泣的小包子，看著他壓抑著無法抑制的哭泣，明明悲傷自責得即使隔著真空金都感覺到了他內心的悸痛，卻咬著牙不敢哭出來，小肩膀承受不住這哭泣的悲傷而輕微地一抽一抽地上下聳動憋哭得似乎就要哭死過去。
他嗜殺人類時的邪煞恐怖，他清醒時的自責悲傷，截然相反卻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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