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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判如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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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判如所請

曲衷已經好些年不過聖誕節了。因為這個時間有些尷尬,本科這時候她都在自習室準備期末考,研究生這時候她都在趕課程論文ddl,工作之後要麽在加班要麽在補覺。

今年她本來也沒有過的打算,可誰知道她在聖誕節之前脫單了呢。

“我好累,只想睡覺。”

一大早從C區跑到Q區見段寧齊,下午又狂歸檔,曲衷快虛脫了,她想通過撒嬌拒絕翟昰的過節邀請。

沒想到找的理由卻正中某人下懷:“來我這睡。”

曲衷:“……”

不太清楚他倆說的是不是同一種睡。

她假裝沒看到,不回覆,不同意。

結果到了下班的時候,曲衷一出旋轉門,就被在下面恭候多時的檢察官直接逮捕。

沒辦法,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拐走。

目的地是他家。

距離上次來他家不過幾天,這次進門的時候,翟昰給她拿的拖鞋已經換成了全新的一款。

嫩粉色,毛茸茸,趿進去的時候好像踩在了一大團被太陽曬得軟蓬蓬的棉花上。

曲衷的喜歡溢於言表,忍不住擡起腳面來碰了兩下地面。不經意間一瞥,發現翟昰的拖鞋也換了,居然……和她的是情侶款。

曲衷喜不自禁地暗挑了一下唇,又波瀾不驚地往裏走:“我要去洗手間。”

“你隨意。”

她推開門一看,洗手間裏面還有更大的變化——

洗手臺上擺著的漱口杯、牙刷,也統統被換成了情侶款。

咦,俗不可耐。

“翟昰——”

“翟檢——”

“翟昰——”

“……”

曲衷並不急著出去,就站在裏面喊他,兩個稱謂輪番上陣。每個尾音的長度都拖得不盡相同,如同攥在她手裏的一根風箏線,收放自如。

等到翟昰應聲出現在門口之後,她揚眸引著他看向洗手臺。眼中是心領神會,指尖裝不得其解:“這些是什麽意思?”

翟昰懶靠在門板上,眼角有笑,不溫不火:“除了曲衷,其他人都不能碰的意思。”

翻譯一下就是,曲衷專屬。

專屬人顯然被他這個回答取悅,邁著小步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跟前,眼珠裏盈滿了俏皮,精怪,當然不乏妖冶的惑。

她的語氣也同樣:“那手上的這個,也是除了曲衷其他人都不能碰嗎?”

她手上的這個,是被她橫開雙臂抱住的翟昰。

她把他形容得,像一個所有權的標的物。她是他的所有權人,對他的一切享有絕對的支配力和掌控力。

翟昰笑而不語,伸手把她攬過來。以一種近乎鑲嵌的力度,讓他們的這個擁抱變得更加嚴實緊合。

靜靜地抱了一會,曲衷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挪移,仿佛在自顧自地玩一個跳格游戲。

規則由她指定,亦由她解釋,所以即便中途跳錯或者犯規也不會受到任何制裁。最後,她堂而皇之地跳到了蓄謀已久的一格——

翟昰的襠部,「天堂」。

雙腳落地,游戲結束。

曲衷話不多說,手上隔著一層布料繞有耐心地揉弄起來。占有,使用,收益,處分,所有權的四項權能。每一項都在她的五指間,被收攏,釋放,再收攏。

如此反覆,沒多久,手裏的這根性器就有了反應,開始一點點地在她掌心變大變硬,來回應她故意為之的撩撥。

擡頭看過去,翟昰幽深的眼裏堆積起炙熱又強烈的欲望,如平原上無窮無盡的野草,春風過,肆意生。

他在最後一點耐心裏,按住她的手,氣息聲很重地笑了一聲:“幹什麽?”

曲衷彎起眼睛,小聲如在他耳邊洩密:“我生理期結束了。”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不能算作暗示了,可翟昰的神色卻依舊淡定:“所以?”

下午是誰在電話裏說累死了,只想睡覺來著,現在這副樣子倒象是忘光了。

曲衷掀動眼皮,撲閃的目光像個醉酒駕駛的行為人,在翟昰的瞳仁裏歪歪扭扭,橫沖直撞,制造混亂。

“想和你做……”

怎麽回事哦這個人,非要她說出來。

翟昰輕笑了一下,摟著她的臂彎突地使力,將她一整個騰空抱起了起來。

曲衷“啊”地驚呼了一聲,本能地伸出雙手勾住他脖子,下面的兩條腿也順勢夾緊了他的腰,像株離了寄主無法存活的菟絲花,貪婪而又纏綿地膠著他,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他身上。

感覺到被深深地依賴,翟昰很快很重地親了她一下,留在很近的地方看她:“今晚別想睡覺。”

他周身散發出極強的侵略性,沒人懷疑他這句話會是無法兌現的戲言。

曲衷偏了下腦袋,躲開他黑而濃濕的雙眸,趴到他肩頭,伸出舌頭來輕輕地舔他的耳朵和脖子。

咚——

翟昰托抱著她,唇舌相纏,激烈到喘不過氣來,他是用腿把臥室的門踹開的。

一進去,曲衷就從男人的懷抱向後栽倒,陷入了他柔軟的床。

從洗手間到臥室,走了一路,二人身上的衣服也掉了一路。障礙被一點點地清除,或主動或被動。

到了床上的時候,翟昰解開她的內衣,將包裹在內的乳肉完全釋放出來。三排搭扣松開的一瞬,他清楚地看到了這對白嫩圓潤的奶子在他眼前搖漾了一下,不小的幅度。

翟昰想到他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硬,就是看了這一對乳。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急躁,他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乳頭,品味盤中珍饈似的放肆吮吸,將一顆舔硬之後再換另一顆,雨露均沾。

雙手則放在她的胸前、腰際、腿間來回愛撫,如同在午夜場輪值巡邏的哨兵,所到之處皆留下淺紅的指印。

“嗯、嗯……好舒服……”翟昰就這麽在她全身又親又摸,曲衷很快就咬著唇呻吟了出來。

閉著眼睛沈浸間,她的內褲,最後一點身外之物也被翟昰扯掉。他伸出兩根手指摸上去,只輕輕一按,指腹便全被打濕。

“曲律師,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他存心在這種時候對她用這個稱呼,就為了開口的葷話讓她聽到後多添一份難為情。

曲衷的臉紅得像被日出燒著的雲層,眼睛卻是濕漉漉的。水與火在她美艷的五官裏和諧共生,制造讓人欲罷不能的視覺沖擊。

“插進來……”小穴裏傳來的莫大空虛感讓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雙腿,藤蔓似的盤著翟昰的腰,迫切地想要他進來填滿她。

翟昰早就硬得不行,他將龜頭抵上她穴口,一點點地往裏面推進。

“嗯啊……太大了……”才進去了半根,曲衷就下意識地把他吸得極緊,沒入的動作變得無比艱難。

翟昰被夾得頭皮發麻,進退維谷。他伸出一只手來輕輕摩挲曲衷的面頰,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低下頭去親吻她,言語中帶了些好心的勸慰:“呃輕點……放松……別夾這麽緊……”

趁著曲衷享受和他接吻的空當,翟昰挺動腰腹,將整根雞巴送了進去。

“唔……”曲衷一下子適應不了,抓起被單,蜷起腳趾,難耐地想往後退。

她的小穴暖如溫泉將他的雞巴泡得極爽,翟昰怎麽可能放她離開分毫。他把她往身前帶,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撞她,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能插到她的最深處,只恨她的陰道不能再深一點。

曲衷被操得尖叫聲連連:“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嗯啊……”

她的叫床從不能當真。嘴上說不要,下面的水卻泛濫成災。可這次,翟昰竟應她所求,徑直從她裏面退了出來。

曲衷緩緩睜開眼,怔怔地望著他,兩瓣陰唇隱隱打著顫,穴口一如春雨漲潮的瀲灩。

遲遲不見翟昰有下一步的動作,她主動擡起屁股,去找他胯間挺翹的性器,嚶嚀著:“嗯……好癢……想要……”

翟昰這會卻變得異常有耐心,他並不急著再次插進去,而是用大拇指在她下巴的一點軟肉上輕輕按壓,要她說出真心話:“到底要不要?”

曲衷像個將起訴狀呈交法院的原告,翟昰是她的法官。他責令她明確訴求,而她希望他判如所請。

“要、我要……快給我……嗚嗚嗚……”她徹底妥協,求他幹她,毫無保留。

翟昰順勢將人撈起來,翻了個面,換了個姿勢,從後面插她。

“啊、啊……翟昰……好深……這個姿勢好深好喜歡啊……”

為了穩住重心,曲衷雙手握緊了床頭的鐵柄。一時間,掌心冰涼,下體卻灼燙。

一個身體,兩種對比強烈的觸感。

真的好爽。

曲衷不停地扭著腰迎合身後人的抽插動作,叫得越來越淫蕩,翟昰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我……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被撞了不知道多少下後,曲衷開始似哭又似笑地喊叫,緊接著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極致的快感猶如一道驚雷劈下,從頭到腳,無以覆加的體驗。

與此同時,翟昰被她絞得腰眼一緊,咬著牙把雞巴從她敏感到抽搐的體內拔了出來,轉而用手快速地擼動。

在曲衷徹底軟下身體,扭過頭來和他對視的瞬間,翟昰重喘著射了出來。

全部射在了她白皙的後背上,一滴不落。

他們再一次吻在了一起。

零點的鐘聲敲響,曲衷毫無力氣地趴在翟昰身上,他吻了吻她的眼皮,第一時間和她說:“聖誕快樂,曲衷。”

“唔……”曲衷多半已經睡著,但下意識地,又用迷迷糊糊的鼻音,囈語似的回了他一句:“聖誕快樂……”

翟昰用同樣的分貝認真提醒:“還有呢?”

寂靜幾秒,翟昰的胸腔傳來一陣低頻的笑,像朵朵突然在他心尖綻開的小花。不知名,卻馥郁至極。

“聖誕快樂,翟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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