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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試試 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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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試試 摳出來

看到這件熟悉的小衣時, 雲惜的臉蛋又燒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丟失許久的東西會在紀珣房裏找到——還是以這種方式。

是巧合嗎?他恰好撿到, 想還給她, 但是忘記了。

仔細想就不太可能。

雲惜盯著那件粉荷小衣, 打量片刻。沒有一絲破損和臟汙,反而像是被精心保管著,不過在他這裏放得太久, 已經混合了他被褥間的味道,女子閨房沐浴的熏香和男人獨有的冷香交織,好像他們曾在這張床上做過什麽一樣。

現在的確是做過了。

“……”

紀珣從那時起便已經對她有想法了嗎?

偷藏小衣這種事, 放在以前,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紀珣能做得出來。

沒想到他平日總是冷著臉, 私底下這麽悶騷。

……所以今晚,他們真的算是你情我願?

雲惜很想去問, 問他對她到底是什麽看法,但又怕是自己誤會了。她對待感情一事小心謹慎,哪怕十分中有一分不確定,她也不敢擅自行動。

如果換作從前, 她可能會大方直接地問他任何事, 可是現在反倒畏手畏腳了。

為什麽會這樣?

雲惜閉眼。

或許,她應該是喜歡上紀珣了。

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她喜歡上了這個保護她、事事都順著她的男人。

正因如此, 每晚才會夢見他,醒來後也不覺得厭惡,反而會面紅耳赤地回想。她想看他笑,想送他喜歡的寶物, 想把最甜的蜜杏留給他。

他也是這樣嗎?

其實雲惜分不清他對她言聽計從、舍命保護她,到底是出於職責還是感情,畢竟他從入府以來就是這樣,從未改變過。

不如找個機會去問問他。

雲惜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正思索著什麽時候比較好,這對她來說是件大事,不能太隨便。

門忽然被推開。

“殿下,臣已經叫了水過來,麻煩殿下先藏好。”

雲惜下意識把小衣往被子裏塞,隨後輕聲應道:“嗯……好。”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原模原樣地把這件小衣塞回枕下,沒過一會兒,婢女和小廝們擡水進來,她整個人縮進被子裏。

然而百密終有一疏,在雲惜看不見的地方,她的一段黑發從床邊垂落。

……

負責夜半伺候沐浴的婢女名叫知春,和圓荷一直是關系極好的密友,多少也從圓荷口中聽說過公主和紀侍衛的事。

紀侍衛在公主府眾人眼中雖然是尊冷面兇神,但他事少,從來不會仗著公主撐腰恃寵而驕,對待其他下人都是一視同仁地……視而不見。

他沐浴向來有固定的時辰,平常都不會半夜叫水折騰其他下人,但今日卻是個例外,不僅要了大浴桶,還要撒花瓣。

知春雖然疑惑,但也並未多說。送水進來,臨走之時,無意間看到了他床榻上的被子。亂糟糟的,和周圍一絲不茍的布置顯得格格不入。

而後,她便看到被子裏掉出一截頭發,烏亮水滑,一看就是女人的。

知春頓時被嚇了一跳,深更半夜,紀侍衛居然在府內金屋藏嬌。震驚過後,正主進來了,知春連忙收斂了神色,低下頭。

“你們可以走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靠近東廂房。”

“是。”

知春默默跟著眾人退下,心中卻不平靜。

她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圓荷和公主。

……

半刻鐘後,門窗都被鎖住。

“人走遠了,殿下。”

雲惜掀開被子,臉都被憋紅了,她看了一眼屋內,只有紀珣一人。

終於可以洗洗了。

她走到浴桶邊,正要脫衣裳,卻發現紀珣還在原地站著,似乎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想到剛才發現的東西,雲惜不禁感慨。

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嗎?

“那個……你要不要洗?”

前半夜,他才是出力更多的那個,出了一身汗,如今額頭前的碎發還濕著。

紀珣:“只有一桶水,你用。”

再叫第二次,該讓人懷疑了。

“那你怎麽辦?”雲惜看得出來他有點潔癖在身上,不然也不會把屋子收拾得比她寢殿還整齊。

“……”

一番追問後,紀珣看她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沈默片刻,沒想到她還是這麽含蓄。

她話裏的意思是想邀他共浴,可偏偏要用這一副無辜疑惑的表情看他,引導他開口,好像他才是最色.急的那一個。

“臣可以和殿下一起麽?”

如她所願。

不過,紀珣不太希望她在浴桶裏幹出其他出格的事。現在已經很晚了,她的身體也經不起折騰,之前那次已經有些紅腫,再來一次吃不消。

雲惜並不知道他的思緒,她只是單純關心一下他,但沒想到他開口就如此驚人。

今晚不知被他弄得臉紅了多少次,雲惜眨了眨眼,很快從這句震驚的話中回過神。

要一起洗嗎?

從小到達,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和別人共浴,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也不行。

孤男寡女在同一個浴桶裏,按照話本走向,怎麽看都該發生點什麽才對。

他……就這麽想要嗎?

難道他身上的藥也還沒解完?

雲惜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反正都到這個份上了,一次兩次也沒有區別,他們應該互相幫助。

“你輕點,別弄出太大聲音。”

她提醒了一句,隨後褪去衣裳,鉆進水裏,只露出腦袋和光滑的雪肩。

那雙烏黑杏眼直直盯著他,有幾分不好意思。

紀珣額角一跳,忽然有點不敢進去了。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考驗他的定力,如果他不做點什麽,反而顯得他像個太監。

已經嘗過情.欲滋味,簡單地看和觸碰已經無法滿足正常的需求。

“你怎麽了?”

雲惜疑惑地盯著他。

“沒事。”

再開口,聲音變得有些嘶啞低沈。

……

意外的平靜。

兩人泡在同一個浴桶裏,竟然出乎意料地冷靜。紀珣刻意挪到了距離她最遠的位置,闔上雙眼,沒有碰到她一下。

他們相安無事,雲惜也搞不懂他在想什麽,於是也不說話。

整個臥房短暫地沈寂了片刻。

“你明日去城東找玉大夫,請他到府上來。這位大夫先前與我有些交情,應該不會透露給外人。”

雲惜覺得還是有必要說點什麽,於是主動開口。

“嗯。”

“還有……”雲惜支支吾吾地說,“記得先請他幫忙開一些避子藥……”

紀珣眉梢微頓,終於掀開眼,視線默不作聲地落到她的小腹上。

很瘦。用點力甚至可以頂出形狀。

難以想象其中孕育一個孩子有多艱難。

“好。”

雲惜摸了摸小腹,道:“你弄了好多在裏面,以後不要這樣了。”

聽她說完,紀珣忽然感覺口舌幹澀,他喉結微滾,清了清嗓子:“臣以後會喝避子湯的。”

“……現在還需要臣幫忙清理麽?”

雲惜下意識問:“到最裏面去了,怎麽清理?”

話音剛落,她的餘光便瞥見了他搭在一旁的精壯手臂,白皙修長的手指自然垂下,腕間青筋凸顯。

他那雙手賞心悅目,常年習武,指腹上有一層粗糲的薄繭,手掌寬大,足以包裹她整個拳頭。

雲惜別過視線,面頰燥熱。

“那,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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