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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唇軟 弄得她雙腿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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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唇軟 弄得她雙腿發抖

翌日清晨, 雲惜在一陣頭昏腦脹中醒來。

她睜開眼,起身,感覺臉頰有些酸, 好像被人長期按著一個姿勢張著嘴巴一樣。

昨天她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托系統的禍, 她又夢到了紀珣, 不過這次兩人換了個場地,不在她的寢殿,也不在浴桶、書房, 而是在他們第一次相擁的庭院裏。

在原本的發展上,紀珣抱著她,在樹幹上……

雲惜已經習慣了這種限制夢, 她只感慨系統的造夢能力,居然能讓她做如此真實的夢。

她忍不住咬唇, 卻忽然一痛,伸手去摸, 下唇不知什麽時候被咬破了,傷口剛凝固好。

雲惜猜是自己昨晚在夢裏太疼,忍不住咬破的。她每次做那種夢,起初的感覺就是疼, 逐漸適應後, 才慢慢有潮水般的快意侵襲。

可是僅存於夢中,醒來之後她便會忘記那種快感的具體, 只記得很讓人難以控制。

因為她每次做夢的尺度太大, 所以她很早之前就遣散了夜晚守床的侍女,怕自己的那副模樣被人看見。

紅著臉下床穿衣,推開門,正好看見在外面等待的紀珣。他一襲黑衣站在門口, 背對著她,目光停留在庭院中的棠花樹上,像是出神。

雲惜:“你起得好早。”

因為昨天的夢,她看到他時,不自覺地有些心虛。

“嗯。”

紀珣回過身,不知是不是雲惜的錯覺,她感覺他的眼神好像也閃躲了一下。

“殿下去用早膳嗎?”他清了清嗓子,問道。

雲惜感覺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具體,於是點頭:“要一起嗎?”

“嗯。”雲惜走在前頭,紀珣跟著她。今日他走得比以往快許多,幾乎快要和她並排而行,從前他總是會刻意拉開距離。

雲惜早上起來肚子餓,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忙著去吃早膳。

今日的早膳偏清淡,雲惜特地吩咐膳房,因為她的唇被咬破了,吃不了太刺激的。

她剛坐下,紀珣便問:“臣能坐在這邊嗎?”

他看向她身邊的位置。

雲惜點頭:“當然可以。”

餘光一瞥,她發現紀珣唇上也有破口,像是被咬的,淡色唇瓣上的痕跡靠近一看,十分明顯。

他方才一直抿著唇,直到現在她才發現。

“你……”

雲惜眼中流露出疑惑:“沒事吧?”

他睡覺也咬到唇了?

雲惜忽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有空去找圓荷,讓她給你拿點膏藥擦一擦。”

紀珣頓了頓,看向她,目光定定。

雲惜:“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紀珣喉結微滾,面不改色。

終於上菜了,雲惜開始用膳,紀珣手執玉筷,半晌沒有動作,只是盯著雲惜。

少女唇上有傷,咬著東西時小心翼翼,有時被燙到,會忍不住皺一下眉。

盡管如此,依然沒有削減她的食欲,吃得像一只腮幫子鼓起的兔子。

紀珣不禁想起了昨晚。

雲惜現在吃的痛,有一部分怪他。

昨晚她做夢,似乎是在夢裏痛到了,拽著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他一向自認為定力不錯,依然敗在她的糾纏下,沒有控制住自己,這算他的過失。

幸好雲惜喜歡他,而且她在夢裏叫他的名字,其實也算你情我願。他頭一次與姑娘家做這般事,弄得生疏,不小心弄破了她的。

他記得那種感覺,比他預料中的還要軟,卻也絲毫不弱勢,他弄傷她後,她也咬了回來。

當時的紀珣有些惱火,畢竟是她先纏著他要,結果又反咬他一口,第一次在血腥味中結束,還沒來得及深入。

給了,她喊不舒服。不給,她又抓著他不肯松手。

他頭一次知道,原來雲惜也有這麽難伺候的一面。

終於有一次清淡的早膳,紀珣卻一口沒動,光看雲惜吃得歡,她埋頭苦幹,似乎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

又或者,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紀珣更偏向後者。

他看得出來,雲惜臉皮薄,卻總是按捺不住愛慕之情,對他做出各種出格的要求,事後又紅著臉假裝無事發生。

雖然有些別扭,但無傷大雅,他陪她裝作不知道便是。

紀珣放下玉筷,拿起旁邊裝蓮子銀耳羹的碗,舀起一勺羹,遞到雲惜唇邊。

“羹湯要涼了,趁熱喝。”

雲惜擡起頭,下意識就張嘴含住,清甜軟爛的蓮子滑入口中,她忽然楞住。

“……?”

還沒松開瓷勺,她擡起眼,撞上紀珣那雙淡然的雙眸。

等等。

雲惜腦子遲鈍了一瞬,真真切切地看見他手中的動作後,才楞楞地放開牙,勉強把銀耳羹咽下去。

“你……方才在幹什麽?”雲惜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紀珣風輕雲淡地收回手,舀起第二勺:“提醒殿下,銀耳羹涼了就不好喝了。”

雲惜有些慌亂地用手比劃:“可是你……”

“臣怎麽了?”他長眉輕揚,眼中冷淡。

她又在害羞了。

紀珣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過火,不該這麽毫無預兆地貼近,於是放下瓷碗,冷冷道:“臣只是覺得,殿下不該浪費食物,所以順手遞過去。”

聞言,雲惜陷入沈默。

“……”

他這番解釋完全沒有問題,反倒是她,以前習慣飯來張口的伺候,他只不過一伸手,她就張嘴了。

這麽一想,雲惜頓時覺得合理多了,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像人。

他忠心到這個份上,她為什麽還總是懷疑他呢?

況且,他是紀珣,又不是別人。她還從來沒想過,讓紀珣伺候她吃飯呢。

“原來如此。”雲惜說,“你怎麽不吃,不合胃口嗎?”

紀珣:“……暫時不是特別餓。”

“還是吃點吧。我吃不下了,剩下的都歸你。”

他一向很聽話,雲惜讓他吃,他就乖乖地吃。但是她話音剛落的下一刻,便見他直接將第二勺銀耳羹送入嘴裏。

那是她用過的瓷勺。

雲惜不禁捏緊了筷子,低下頭喝茶。

他一點兒也不嫌臟嗎,連別人的也能……

雲惜又不禁想起了昨晚的夢,他也是像這樣,沒有一點心理隔閡,毫不猶豫地含住她。

她偷偷掀眼瞥他,目光有些心虛地落在他的唇上。那張顏色有些淡的薄唇,和進出的雪白瓷勺形成鮮明對比。

雲惜依稀記得,夢裏他的唇瓣看著冷硬,其實很軟,能弄得她雙腿發抖。

不知道現實中是不是也……

雲惜不禁盯著他出神,紀珣感受到她的目光,假裝沒看見,慢條斯理喝完一碗銀耳羹。

很甜。

和她給的蜜杏一樣甜。

“殿下在看什麽?”他靜靜地問。

雲惜回過神,連忙找補:“在看你嘴上的傷。”

紀珣眸光微動:“過幾日便會好的,不必擔心。下一次殿下要小心。”

雲惜:“我是不小心的,只是睡迷糊了。”

她不好意思把夢到他的事情說出來。

“臣也是。”紀珣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安靜,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直到圓荷走進來。

“殿下,皇上身邊那位徐公公來府上了,說是與謝家婚約一事有變,需要告知殿下。”

雲惜聞言,頓時蹙起眉,站起身:“好,我馬上就去。”

她凈完手,轉身走出門。紀珣慢一步,在他出門前,特地回頭看一眼圓荷。

圓荷頓時面露疑惑:“紀侍衛有事嗎?”

紀珣沈吟須臾,緩緩道:“以後殿下有什麽想告訴我的事,你可以直說,不必藏著掖著。”

他說完,走了。

留下圓荷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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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一推我的預收《師姐曾是大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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