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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戒尺 被雲惜抽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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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戒尺 被雲惜抽是什麽感覺?

0好感度,卻有70%的限制劇情觸發概率。

衣冠禽獸嗎?

那很下流了。

面對周常生的質問,雲惜腦子飛快地轉。她不能直接拒絕他,也沒法當場逃走,只能想辦法應對。

紀珣現在就在外面,她早就與他約定好了摔杯為號。她先讓周常生打,如果再有其他情況,臨時叫他進來幫忙也不遲。

想著,雲惜伸出了兩只手:“少傅還是打手心罷,我下次一定會記住的。”

年方十八的少女嬌弱又白皙,手骨線條纖細柔美,因常年十指不沾陽春水,顯得格外白嫩,像剛剝殼的雞蛋。

周常生的目光在這雙手上略微沈吟,雲惜太久沒來太學宮,他竟然沒註意到,她已經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自雲惜十四歲起,皇帝便指他為皇女少傅,那時的她站在他面前,還是個半人高的小豆丁,吃了他的教訓,也只能一抽一抽的哭泣。

一轉眼,她已經長到自己胸膛處了,渾身上下充滿初長成的女人該有青澀柔情。

可惜她的長相卻是與性子完全相反。以前不僅天天逃課,還仗著自己年紀小,偷偷在他書房裏撒潑打鬧。

這些年,他一心想著如何教育好這位難伺候的公主,連娶妻之事都忘得一幹二凈,可她還是這副冥頑不靈的模樣。

倒真讓他有些氣惱。

周常生眸色一沈:“只打手心怎麽夠?”

雲惜眨了眨眼:“那少傅想打哪裏?”

這番話問得直白,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但用雲惜這副軟糯嗓子說出來,反而聽得人心念一動。

周常生的視線落到雲惜跪坐著的纖細腰肢上,往下便是……

他喉結微滾,指尖摩挲著戒尺,目光隱晦:“讓臣來選?行,轉過身去。”

周常生站起身,將要繞過桌子朝她走來,步履穩重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使出了師長的威嚴,要雲惜跪趴下,把屁股翹起來。

雲惜一聽,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下去,周常生一楞。

砸完,門外毫無反應。

雲惜:“???”

周常生嗤笑一聲,摘下鼻梁架著的單邊鏡,繼續朝她而來:“殿下還是像從前一樣愛鬧騰。”

趁著他走過來,雲惜當即一腳踹翻了書桌,茶杯和硯臺撒了一地,弄得一地狼藉。

周常生蹙眉,正要訓斥她,立馬便有人破門而入,直接將書房門劈成兩半。

下一刻,寒氣凜冽的彎刀便抵在周常生的脖頸上。

“你……來人!”

雲惜往紀珣身後躲,捏住了他的衣袍,當即說道:“打暈他!”

紀珣毫不猶豫地將刀鞘飛擊而出,動作幹脆利落,帶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周常生這個文弱書生哪是他的對手,當即便暈倒在地。雲惜準備拉著紀珣走:“我們快跑,萬一被乾宮的人看見就不好了。”

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冷面依舊:“殿下放心,外面的人也被解決了。”

雲惜:“?”

雲惜松了一口氣,隨後想起剛才摔杯後沒有反應,她心有餘悸,猛捶他胸口:“你方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跑路了。”

她捶得不輕不重,剛好打在他心口,不痛,反而有種像是被羽毛劃過的癢意。

眼睫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紀珣面不改色,眸子淡然:“殿下沒事?”

“我沒事。差點就讓這個畜生得手了。”雲惜拍著胸脯說道。

她氣息還有些不穩,胸口上下起伏,剛才一番動作,藕色的荷葉襦裙有些淩亂,抹胸被拉低了些,露出一小片淡粉裏衣,隱約可見雪白的起伏。

白得有些晃眼。

“……”

雲惜緩完氣,發現紀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走露了春色,連忙捂住。

紀珣並無動容,默默轉移視線。

雲惜氣得踩了他的黑靴:“你怎麽不和我說一聲,這麽喜歡看嗎?”

“不喜歡。”

紀珣慢條斯理地將刀收入鞘中,“我提出來,怕殿下不高興。”

就像上次一樣,又莫名其妙地臉紅。

雲惜瞪他一眼,暫且不和他計較這件事,轉頭看向暈過去的周常生:“這個人怎麽辦?”

雖然說問題是解決了,但是後續如何處理?

“殿下想怎麽辦?”

紀珣看著她,眼神好像在說“殺人拋屍都可以,他會幫忙處理幹凈”。

雲惜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好辦法,乾宮書房已經是多年前修葺的,如今房梁構架老化,最近正在請人來修理,不如將計就計,直接偽造成房梁坍塌砸到周常生的場面。

她擡頭看了一眼,對紀珣說:“紀珣,你能把那個橫梁打下來嗎?”

只拆最下面那一根,屋子也不會塌。

紀珣望去,目測片刻:“可能需要些重量。”

兩個人爬上去,或許能強行壓斷。

雲惜把周常生挪開,說:“我和你一起上去。”

雲惜是個行動派,說幹就幹,把書櫃推到中間,采著架子爬上去。可惜她有點矮,還碰不到上面。

“紀珣,上來幫我。”

紀珣放下彎刀,三兩腳便踩著墻壁飛了上去,他輕功極好,幾乎毫不費力,這樣一對比就顯得雲惜很呆。

他朝雲惜伸手,她哼了一聲才抓住他。

下一刻,強勁的力道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整個人拉起來,再回過神時,她已經落到了紀珣懷裏。

紀珣怕她一時坐不穩,臂彎托著她的臀部,導致她整個人坐在他手臂上。

雲惜嚇得扶住了紀珣的肩膀,撲面而來的是男人溫熱的吐息,她能感受到底下那只手臂蘊含的力量,只是輕輕松松地便托住了她。

因為姿勢問題,她反而比他高出一個頭,紀珣的腦袋與她的胸脯極為靠近,一轉頭便能貼上柔軟白皙的雪峰。他沒有轉頭,偏偏她被嚇到了,主動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對不起。”雲惜立馬遠離他,怕自己把他悶到。

“……沒事。”

好在紀珣定力逆天,面對溫香軟玉絲毫沒有反應,原本有些尷尬的雲惜也逐漸緩解了。

紀珣穩穩當當地把雲惜放在房梁上,兩人坐上去後,這根房梁明顯變得有些松動。

“待會兒我們掉下去怎麽辦?”

“我在,不會讓殿下受傷。”

有這句話,雲惜就放心了。

這根房梁有些搖搖欲墜,但還沒到完全塌下來的程度。

雲惜想了想,抓著紀珣開始用力搖,安靜的書房內只剩下木質摩擦發出的響聲,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終於在兩人的不懈配合下,房梁被搖斷了,隨著一聲斷裂,整根房梁直接塌了下去。

雲惜忽然感覺身下一空,在她還未掉下去前,紀珣事先撈住了她。

然而兩人落地的姿勢卻算不上好看,紀珣被雲惜壓在身上當肉墊,她沒傷著,紀珣卻結結實實地摔了。

當雲惜暈乎乎地起身時,發現紀珣被自己壓著,頓時嚇了一跳,也顧不上其他,連忙低下身去拍他的臉:“紀珣,你沒事吧?不是說你有把握嗎?!”

此刻她跨坐在紀珣的腰身上,低身時好像趴在他胸膛上一般,一縷青絲滑落,落在紀珣的鎖骨處。

“我沒事。”

紀珣波瀾不驚地睜開眼,看見一張掛著擔憂的小臉湊近,肉圓的臉頰在這個角度下顯得有些可愛。

“我只保證過殿下不會出事。”

聞言,雲惜心中頓時有些悸動,但隨後皺起了眉,她想罵紀珣不註意自己的安全,一想到這是為了她,又不忍心開口。

紀珣此人,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狗,難怪原著中世子會毫無保留地提拔他。

這樣一想,倒是顯得她對紀珣不夠好,只給了他錢財,卻砍斷了他原本擁有的更好人生。

“你還站得起來嗎?”雲惜瞪圓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睛,關切地問。

這一次紀珣的目光收斂了許多,他直直盯著房頂,道:“殿下能先起來嗎?”

雲惜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親密,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在乎了,因為紀珣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

雲惜從他身上起來,紀珣也跟著坐起。

斷下來的房梁把書房弄得一片狼藉,不堪入目。雲惜讓紀珣把周常生挪過來,扔在房梁旁邊,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掉的東西。

“死畜生,還想打我屁股。”

雲惜忽然心生一個念頭,她搶來周常生的戒尺,擦拭幹凈,趁著他不清醒,對著周常生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清雅端方的國子監祭酒,就這麽在昏迷狀態下,被自己頑劣的學生狠狠抽了屁股。

紀珣眉心一跳,看著她的動作,不禁陷入沈思。

他從來不知道,殿下竟有這麽彪悍的一面。她抽人的樣子,讓紀珣不禁想起了奴市的管事,也是像這樣拿鞭子抽在別人身上。

被雲惜抽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她力氣小,應該是不怎麽疼的。

紀珣正面無表情地想著,雲惜已經洩夠了憤,她把戒尺扔到一邊,整理好鬢發:

“我們該走了。”

雲惜說完,便提著裙子離開了書房。

紀珣頓了一會兒,在雲惜看不到的角度,撿起那柄戒尺收入袖中,擡步跟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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