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會丟下我麽？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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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會丟下我麽？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
小少爺是被一陣淡淡的飯香喚醒的。
他睜開眼, 眸子裏還帶著未散的睡意。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海浪輕拍岸邊的聲音, 昨晚的暴雨已經停了, 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特有的清新。
小少爺撐著手臂坐起身，寬大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床單上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是蘇宴身上的味道。
他揉了揉眼睛, 赤腳踩在地板上。
木質的觸感微涼，卻並不刺骨，顯然房間裏的地暖已經開了。
他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
陽光瞬間傾瀉而入，晃得他瞇起眼。
樓下花園裏, 幾個傭人正在清理暴雨過後的殘枝落葉, 遠處的海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猙獰。
飯香更濃了。
小少爺順著香味走向廚房，推開門時, 看見蘇宴正背對著他站在料理臺前。
哥哥今天穿得很居家, 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的動作很熟練，正在攪拌砂鍋裏的粥，熱氣騰騰的白霧升騰而起, 模糊了他的側臉。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蘇宴轉過頭。
“醒了？”他的聲音很輕，眼神在看到小乖赤著的腳時微微皺眉，“怎麽不穿拖鞋？”
小少爺沒回答, 只是走到他身邊，探頭看向砂鍋。
粥熬得很稠，米粒幾乎化開，裏面混著切得細碎的青菜和瘦肉，上面還飄著幾顆枸杞，香氣撲鼻。
“養胃的。”
蘇宴放下勺子，手掌輕輕貼上小少爺的後腰，帶著人往餐桌走，“你最近瘦了。”
他的掌心很暖，隔著單薄的襯衫傳遞溫度。
小少爺任由他帶著走，在椅子上坐下時，才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
清炒時蔬，蒸得嫩滑的蛋羹，還有一小碟腌制的醬菜。
都是他喜歡的。
“哥。”小少爺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蘇宴低笑，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剛起來沒多久，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
他的指尖在碗邊輕輕點了點，示意小乖趁熱吃。
“”嘗嘗看。”
粥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小少爺小口喝著，米香在口腔裏蔓延，暖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
蘇宴坐在對面，面前也放著一碗粥，但他幾乎沒動，只是專註地看著小乖。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為小少爺的銀白發鍍上一層金邊。
太瘦了。
蘇宴的視線從弟弟纖細的手腕滑到鎖骨，那裏的紅痕已經淡了很多，但依舊刺眼。
他的指節無意識地敲擊桌面，想起醫生說的話——
“輕微貧血，腸胃功能紊亂，建議靜養。”
簡單的診斷報告，卻讓他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
他的小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了。
“哥。”
小少爺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蘇宴擡頭，看見小乖正用勺子攪著粥，藍眼睛裏帶著猶豫，問道：“葉景之……怎麽樣了？”
葉景之。
又是一個煩人的家夥。
蘇宴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輕聲，“已經派人去救了，最遲今晚會有消息。”
他頓了頓，“不用擔心。”
小少爺點點頭，繼續低頭喝粥。
但蘇宴註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小乖。”
“嗯？”
“還有什麽事想問麽？”
小少爺的動作頓了一下，勺子輕輕磕在碗邊。
他擡起頭，藍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淩以柳……”
這個名字像一塊冰，瞬間讓餐桌上的氣氛凝固。
蘇宴的眼神暗了暗。
“我已經讓他離開了。”蘇宴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小少爺的睫毛顫了顫：“……哦。”
他的反應太過平淡，但蘇宴太了解他了。
那微微下垂的嘴角，無意識攪動粥的動作，都在告訴他，小乖在意這件事。
非常在意。
“小乖。”蘇宴突然伸手，握住小少爺的手腕，“看著我。”
小少爺擡頭，藍眼睛裏映出哥哥的倒影。
“抱歉。”蘇宴的聲音低沈而鄭重，“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
*
早餐後，蘇宴堅持要小少爺去花園走走。
“醫生說你需要曬太陽。”
他拿來一件薄外套，仔細地給小少爺披上，帶著誘哄的意味，“十分鐘就好。”
小少爺撇撇嘴，但還是乖乖跟著哥哥出去了。
雨後的花園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玫瑰花瓣上還掛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少爺走在前面，蘇宴落後半步，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走了沒多久，小少爺就敷衍著說時間到了要回去。
蘇宴無奈地笑笑。
*
下午三點，蘇宴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書房才接起："說。”
“蘇總，葉景之找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道，“在翡翠島東側的一個廢棄倉庫裏，以前好像經過醫療救治，但是被關了起來，受了點輕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蘇宴的指尖敲擊桌面：“紀之嶼？”
“不在現場，但留了……東西。”
“什麽東西？”
“一個盒子，指名要交給小少爺。”
蘇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處理掉。”
“可是……”
“我說，處理掉。”
掛斷電話，蘇宴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表情恢覆平靜。
他轉身走出書房，卻在門口看見了抱著枕頭的小少爺。
“醒了？”他柔聲問，仿佛剛才的冷酷不存在。
小少爺點點頭，剛從午覺中蘇醒，藍眼睛裏還帶著睡意：“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公司的事。”蘇宴自然地接過枕頭，揉了揉小乖的頭發，“要不要再睡會兒？”
小少爺搖頭：“我餓了。”
蘇宴失笑：“剛吃完午飯兩小時。”
“那也餓了。”
“好。"蘇宴妥協得毫無原則，“吃什麽？”
“都可以。”
晚餐後，小少爺坐在露臺上看日落。
蘇宴端著熱牛奶走過來，遞給他：“晚上涼，別坐太久。”
小少爺接過杯子，溫熱透過陶瓷傳遞到掌心。
他望著遠處漸漸沈入海平面的太陽，突然開口：“哥哥。”
“嗯？”
“你會一直這樣嗎？”
蘇宴轉頭看他：“什麽樣？”
“對我好。”小少爺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海浪聲淹沒，“不會……再丟下我？”
蘇宴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單膝跪在弟弟面前，雙手捧住那張精致的臉。
“小乖，看著我。”
小少爺的藍眼睛裏倒映著夕陽的餘暉，漂亮得讓人心碎。
“我發誓。”蘇宴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從今以後，我的眼睛只會看著你，我的手只會觸碰你，我的一切——”
他俯身，額頭抵上小少爺的：“都是你的。”
海風拂過，帶走這鄭重的誓言。
遠處的海平面上，最後一縷陽光消失了。
下午的溫和氣息，並未帶進睡夢中。
深夜，小少爺做了噩夢。
他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濕了睡衣。
窗外電閃雷鳴，又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房門被輕輕推開，蘇宴快步走進來，“小乖？”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卻掩不住擔憂。
小少爺擡頭，看見哥哥只披了件睡袍，胸口還敞開著，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我沒事。”小少爺輕聲說，“只是打雷。”
蘇宴坐到床邊，安撫，“不用逞強，小乖，哥哥會陪著你的。”
“做噩夢了嗎？能告訴哥哥嗎？”
小少爺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蘇宴沒有追問，只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他摟進懷裏，“睡吧，我在這兒。”
他的體溫透過睡衣傳遞過來，心跳聲沈穩有力。
小少爺慢慢放松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哥哥的衣襟。
“哥哥。”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蘇宴低頭，借著窗外的閃電看清小乖的表情。
那是他很久沒見過的脆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會因為打雷躲進他懷裏的孩子。
“不會。”他吻了吻小乖的發頂，“永遠不會。”
雷聲轟鳴，但小少爺卻覺得無比安心。
他閉上眼睛，在哥哥的懷抱中沈沈睡去。
蘇宴凝視著他的睡顏，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濕意。
窗外，暴雨傾盆。
*
第二天清晨，傭人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
沒有署名，沒有地址，只有一個燙金的字母"J"。
蘇宴盯著那個包裹，眼神冷得像冰。
游戲，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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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
小少爺是被一陣淡淡的飯香喚醒的。
他睜開眼, 眸子裏還帶著未散的睡意。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海浪輕拍岸邊的聲音, 昨晚的暴雨已經停了, 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特有的清新。
小少爺撐著手臂坐起身，寬大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床單上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是蘇宴身上的味道。
他揉了揉眼睛, 赤腳踩在地板上。
木質的觸感微涼，卻並不刺骨，顯然房間裏的地暖已經開了。
他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
陽光瞬間傾瀉而入，晃得他瞇起眼。
樓下花園裏, 幾個傭人正在清理暴雨過後的殘枝落葉, 遠處的海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猙獰。
飯香更濃了。
小少爺順著香味走向廚房，推開門時, 看見蘇宴正背對著他站在料理臺前。
哥哥今天穿得很居家, 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的動作很熟練，正在攪拌砂鍋裏的粥，熱氣騰騰的白霧升騰而起, 模糊了他的側臉。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蘇宴轉過頭。
“醒了？”他的聲音很輕，眼神在看到小乖赤著的腳時微微皺眉，“怎麽不穿拖鞋？”
小少爺沒回答, 只是走到他身邊，探頭看向砂鍋。
粥熬得很稠，米粒幾乎化開，裏面混著切得細碎的青菜和瘦肉，上面還飄著幾顆枸杞，香氣撲鼻。
“養胃的。”
蘇宴放下勺子，手掌輕輕貼上小少爺的後腰，帶著人往餐桌走，“你最近瘦了。”
他的掌心很暖，隔著單薄的襯衫傳遞溫度。
小少爺任由他帶著走，在椅子上坐下時，才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
清炒時蔬，蒸得嫩滑的蛋羹，還有一小碟腌制的醬菜。
都是他喜歡的。
“哥。”小少爺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蘇宴低笑，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剛起來沒多久，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
他的指尖在碗邊輕輕點了點，示意小乖趁熱吃。
“”嘗嘗看。”
粥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小少爺小口喝著，米香在口腔裏蔓延，暖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
蘇宴坐在對面，面前也放著一碗粥，但他幾乎沒動，只是專註地看著小乖。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為小少爺的銀白發鍍上一層金邊。
太瘦了。
蘇宴的視線從弟弟纖細的手腕滑到鎖骨，那裏的紅痕已經淡了很多，但依舊刺眼。
他的指節無意識地敲擊桌面，想起醫生說的話——
“輕微貧血，腸胃功能紊亂，建議靜養。”
簡單的診斷報告，卻讓他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
他的小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了。
“哥。”
小少爺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蘇宴擡頭，看見小乖正用勺子攪著粥，藍眼睛裏帶著猶豫，問道：“葉景之……怎麽樣了？”
葉景之。
又是一個煩人的家夥。
蘇宴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輕聲，“已經派人去救了，最遲今晚會有消息。”
他頓了頓，“不用擔心。”
小少爺點點頭，繼續低頭喝粥。
但蘇宴註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小乖。”
“嗯？”
“還有什麽事想問麽？”
小少爺的動作頓了一下，勺子輕輕磕在碗邊。
他擡起頭，藍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淩以柳……”
這個名字像一塊冰，瞬間讓餐桌上的氣氛凝固。
蘇宴的眼神暗了暗。
“我已經讓他離開了。”蘇宴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小少爺的睫毛顫了顫：“……哦。”
他的反應太過平淡，但蘇宴太了解他了。
那微微下垂的嘴角，無意識攪動粥的動作，都在告訴他，小乖在意這件事。
非常在意。
“小乖。”蘇宴突然伸手，握住小少爺的手腕，“看著我。”
小少爺擡頭，藍眼睛裏映出哥哥的倒影。
“抱歉。”蘇宴的聲音低沈而鄭重，“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
*
早餐後，蘇宴堅持要小少爺去花園走走。
“醫生說你需要曬太陽。”
他拿來一件薄外套，仔細地給小少爺披上，帶著誘哄的意味，“十分鐘就好。”
小少爺撇撇嘴，但還是乖乖跟著哥哥出去了。
雨後的花園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玫瑰花瓣上還掛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少爺走在前面，蘇宴落後半步，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走了沒多久，小少爺就敷衍著說時間到了要回去。
蘇宴無奈地笑笑。
*
下午三點，蘇宴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書房才接起："說。”
“蘇總，葉景之找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道，“在翡翠島東側的一個廢棄倉庫裏，以前好像經過醫療救治，但是被關了起來，受了點輕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蘇宴的指尖敲擊桌面：“紀之嶼？”
“不在現場，但留了……東西。”
“什麽東西？”
“一個盒子，指名要交給小少爺。”
蘇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處理掉。”
“可是……”
“我說，處理掉。”
掛斷電話，蘇宴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表情恢覆平靜。
他轉身走出書房，卻在門口看見了抱著枕頭的小少爺。
“醒了？”他柔聲問，仿佛剛才的冷酷不存在。
小少爺點點頭，剛從午覺中蘇醒，藍眼睛裏還帶著睡意：“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公司的事。”蘇宴自然地接過枕頭，揉了揉小乖的頭發，“要不要再睡會兒？”
小少爺搖頭：“我餓了。”
蘇宴失笑：“剛吃完午飯兩小時。”
“那也餓了。”
“好。"蘇宴妥協得毫無原則，“吃什麽？”
“都可以。”
晚餐後，小少爺坐在露臺上看日落。
蘇宴端著熱牛奶走過來，遞給他：“晚上涼，別坐太久。”
小少爺接過杯子，溫熱透過陶瓷傳遞到掌心。
他望著遠處漸漸沈入海平面的太陽，突然開口：“哥哥。”
“嗯？”
“你會一直這樣嗎？”
蘇宴轉頭看他：“什麽樣？”
“對我好。”小少爺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海浪聲淹沒，“不會……再丟下我？”
蘇宴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單膝跪在弟弟面前，雙手捧住那張精致的臉。
“小乖，看著我。”
小少爺的藍眼睛裏倒映著夕陽的餘暉，漂亮得讓人心碎。
“我發誓。”蘇宴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從今以後，我的眼睛只會看著你，我的手只會觸碰你，我的一切——”
他俯身，額頭抵上小少爺的：“都是你的。”
海風拂過，帶走這鄭重的誓言。
遠處的海平面上，最後一縷陽光消失了。
下午的溫和氣息，並未帶進睡夢中。
深夜，小少爺做了噩夢。
他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濕了睡衣。
窗外電閃雷鳴，又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房門被輕輕推開，蘇宴快步走進來，“小乖？”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卻掩不住擔憂。
小少爺擡頭，看見哥哥只披了件睡袍，胸口還敞開著，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我沒事。”小少爺輕聲說，“只是打雷。”
蘇宴坐到床邊，安撫，“不用逞強，小乖，哥哥會陪著你的。”
“做噩夢了嗎？能告訴哥哥嗎？”
小少爺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蘇宴沒有追問，只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他摟進懷裏，“睡吧，我在這兒。”
他的體溫透過睡衣傳遞過來，心跳聲沈穩有力。
小少爺慢慢放松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哥哥的衣襟。
“哥哥。”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蘇宴低頭，借著窗外的閃電看清小乖的表情。
那是他很久沒見過的脆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會因為打雷躲進他懷裏的孩子。
“不會。”他吻了吻小乖的發頂，“永遠不會。”
雷聲轟鳴，但小少爺卻覺得無比安心。
他閉上眼睛，在哥哥的懷抱中沈沈睡去。
蘇宴凝視著他的睡顏，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濕意。
窗外，暴雨傾盆。
*
第二天清晨，傭人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
沒有署名，沒有地址，只有一個燙金的字母"J"。
蘇宴盯著那個包裹，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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