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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囚禁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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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囚禁 囚禁

太陽穴在突突跳動, 濃郁的血腥味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

葉景之下意識不安起來。

他垂眸看向身邊的人。

小少爺正揪著他的指尖。

“你剛才擋棍子的時候,”小少爺踮起腳,呼吸拂過他滲血的唇角, “抖得很厲害, 叫個救護車吧,反正那些混混也已經離開了。”

距離很近。

月光傾灑下來,影子被刻在墻上,像是繾綣黏膩的情人。

……

不安應成了現實。

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刺破空氣, 亮得刺眼的光驟乎掃過四周。

潛意識的催促,讓葉景之突然按住小少爺後頸,將他壓向自己胸膛。

動作牽動肋骨折斷處,冷汗瞬間浸透繃帶。

某種本能在血液裏嘶吼,比巷戰時的危機感更尖銳百倍。

“蘇栢予……"他第一次完整喊出這個名字。

“別回——”

未完成的話語, 淹沒在了刺耳的噪音裏。

賓利車燈刺破夜色的瞬間, 葉景之看清了車上紀之嶼的眼睛。

那是野獸盯住瀕死獵物的眼神。

最後時刻, 他用盡力氣推開了小少爺。

石灰落在肩頭,掌心血跡在墻皮拖出猙獰抓痕。

劇烈動作讓葉景之的舊傷徹底崩裂, 右腿脛骨傳來碎裂般的劇痛。

金屬扭曲的尖嘯充斥著腦海。

血色模糊了視線。

紀之嶼在笑。

車窗映出他扭曲的唇形, 油門轟鳴聲裏混著癲狂的喘息。

滴答,

滴答——

輪胎碾過腿骨, 毫不留情地壓折。

世界在翻滾,柏油路面的碎石割開側臉,血腥味與汽油味灌滿鼻腔。

難以言喻的疼痛幾乎蠶食了整個理智, 葉景之大腦空白一片,只是楞楞地朝著方才小少爺的那個方向看過去。

蘇栢予已經陷入了昏迷。

葉景之咬牙,手掌扒著水泥地往前,任憑粗擦的地面摩挲著血肉。

他握住了他的手。

……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保護不了你

*

黑色皮鞋碾過滿地碎石。

“真礙眼啊。”

紀之嶼用鞋尖挑起葉景之的下巴, 混著灰塵與細小石子的鞋底重重地踩在他的傷口上,異物摻進了猩紅的皮肉裏。

一下一下,越發狠重。

他居高臨下地笑,“又是你在搗亂我的計劃。”

“卑賤的下等人,”紀之嶼漫不經心地垂眸,“看門狗就應該待在陰溝,而不是去奢望那些不會屬於你的珍寶。”

“松手。”

“或者我剁了它。”

紀之嶼輕笑,鞋跟狠狠旋進粉碎的骨縫。

葉景之痙攣的手指被靴尖挑開。

指尖殘餘的暖意被冷風卷走。

他的瞳孔已經渙散,卻硬是從聲帶中擠出嘶啞的話語。

“他……不喜歡,籠子……”

回應葉景之的是青年踩碎他肋骨的悶響。

*

紀之嶼俯身,把小少爺小心翼翼地抱入懷中。

“寶貝,我們回家。”

^ ^

*

小少爺在絲綢摩擦皮膚的觸感中蘇醒。

空氣中洋溢著消毒水和苦澀的藥味,令人作嘔。

月光從窗戶處灑進來,透過層層疊疊的紗簾,照在了奢華的寬闊房間內,正中心的綿軟大床上,床柱被金色鏈條死死焊住,末端連在了少年的手腕和腳腕。

小少爺剛醒的時候,意識還沒回籠。

他茫然地眨著眼睛,看到了陌生的房間裏,紀之嶼正在床邊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

淩亂的記憶編織了起來。

“紀!之!嶼!”

惱怒的聲音散開。

紀之嶼的笑容不變,“我在呢,寶貝。”

“剛醒來就這麽想我麽?”

“你特麽……混混是你叫的吧?那車上的人也是你吧?!”

小少爺怒氣沖沖,狠狠地瞪著紀之嶼。

他下意識要上前揍他。

冰涼的鏈條桎梏住了手腕,價值不菲的珠寶被鑲在鏈條末端,發出奪目的火彩,略顯尖銳的邊緣卻硌著小少爺的肌膚,壓出了紅痕。

小少爺這才註意到鏈條。

他楞了下,驟乎間惱羞成怒。

“你敢關我?!”

“寶貝……連發怒都像是藝術品。”紀之嶼舔了舔尖牙,露出笑,“只是稍微請寶貝安靜一些的手段。”

視線落到小少爺的腕間後,他眼神帶著愧疚。

“抱歉,當時只想著要把所有漂亮珍貴的東西送給寶貝,忘記磨平了。”

“扔掉吧。”

紀之嶼上前,要解下寶石。

蘇柏予擡腳踹向逼近的身影,絲綢下擺綻開珍珠滾邊。

金鏈繃直的剎那,腕間紅痕滲出細碎血珠,順著鎏金紋路滴在紀之嶼的襯衫上。

“寶貝……要乖一些。”他鉗住少年腳踝,溫柔地拉到床沿,指尖撫過淡粉傷疤,“不喜歡這條鏈子的話,別的也可以,要不然同樣用絲綢……”

驟乎,話音湮滅在血腥裏。

蘇柏予突然傾身咬住他滾動的喉結。

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鐵銹味在唇齒間綻開。

紀之嶼身形微滯,疼痛帶來的卻是他臉上的潮紅。

骨節分明的大掌壓在小少爺的脖頸上,似乎在暗示他加重力道。

皮膚被惡狠狠地咬爛,猩紅的液體肆意流淌。

“寶貝……繼續。”

“我喜歡……只要是你給的。”

你施舍的,無論是愛還是恨——

都爽到幾乎要顱內x

“再多些傷痕才好。”

他扯開浸血的襯衫,“寶貝……在我身上發洩吧,你的不滿也好,厭惡也好——”

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

暗紅順著肌理滑落,在蘇柏予鎖骨匯成溪流。

他微微楞神,在糾纏中似乎隱隱嗅到了薄荷氣味。

——是紀之嶼袋中滑落的煙。

“在想什麽?”

金鏈碰撞聲裏,紀之嶼的眸色暗沈了幾分,突然發狠將他按進錦緞,染血的指尖描摹他眼尾。

“葉景之?”

“嗯,還是蘇宴?”

是詢問的語氣,卻沒有要得到答案的想法。

“寶貝,你是喜歡我的。”

“你是只喜歡我的,”

“對吧?”

小少爺冷笑,

“我喜歡你大爺。”

“你特麽給小爺等著,我遲早弄死你。”

聞言,紀之嶼眼尾帶笑,“寶貝……想殺了我,不著急。”

“先讓我試一試,讓我看看這個辦法的成效好不好?”

剩下的話語很輕很輕。

*

晨光漫過鎏金窗欞時,蘇柏予發現腳鏈被延長了好幾米。

手腕和腳裸間硌手的珠寶也被拆掉了。

珍珠睡袍換成了墨綠絲絨,腰側鏤空處露出昨夜被掐出的淤痕。

紀之嶼推著銀餐車進來,松木煙絲味混著血橙香氛。

“今天的早餐是松餅。”他切食物的動作優雅,銀餐刀卻在瓷盤上刮出刺響,“配你最喜歡的藍莓醬。”

蘇柏予將餐盤掃落在地。

果醬在手工地毯上濺開,像凝固的藍色血泊。

“葉景之在哪?”他聲音比昨晚啞,鎖骨隨著呼吸起伏的樣子像振翅的蝶。

紀之嶼拾起一片碎瓷。

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的手指。

“重癥監護室。”紀之嶼舔掉血珠,看著蘇柏予的瞳孔驟縮,“今早心跳停過一次。”

“至於要不要繼續搶救他,全看寶貝你的……想法。”

小少爺蹙眉,“威脅我?”

紀之嶼上前,眉眼彎彎,“不,只要你不要想著掙紮開鏈條,或者是絕食抗議就好了。”

“寶貝,”溫熱的呼吸灑在小少爺脖頸,紀之嶼輕聲道,“我不想逼迫你什麽,但是,如果在掙紮期間你的手被鏈條弄傷了,我會很心痛和困擾的。”

……

距離夠了。

小少爺狠狠扇了一巴掌過去。

銀色的十字耳墜隨著蕩漾在空中閃出光澤,紀之嶼微微側過臉去,一如初見時的那樣。

先是楞了下,笑意越發濃郁。

“寶貝喜歡的話,可以隨時扇哦。”

“……”小少爺氣的咬牙,“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想要蘇家?想要我的身體?”

紀之嶼低笑,晨光裏他眉眼深邃得駭人,唇上血痕像抹壞的口紅。

他只是垂首,輕輕吻了小少爺的發紅的指尖。

“如果我說,”紀之嶼開口,“我只是想讓你能陪著我,哪怕只是一段時間呢?”

想被愛。

但如果不願意愛他的話,讓他短暫地陪在他身邊也可以。

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瘋子。”小少爺道。

“好吧,這個稱呼也可以,雖然我更想聽你叫老公。”

紀之嶼伸出手,把小少爺按在古董梳妝臺前。

他的指尖沾著藥膏,一點點塗抹小少爺腕間的勒痕。

“疼嗎?”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小少爺還在生氣,不願意開口理他。

“葉景之現在應該疼的要受不了吧,畢竟身上那麽多傷——”

小少爺猛地掙動,金鏈嘩啦作響。

他瞪他,“你想做什麽?!”

紀之嶼卻只是笑笑,突然吻住他耳後那顆小痣,犬齒輕輕研磨。

“我不提他,你就不願意理我了。”

“真殘忍。”

“我守著你的時候,你夢裏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我討厭他,想讓他立刻離開我的視線,最好是死得連灰都不剩。”

“……我會弄死你的。”小少爺看著他,“葉景之是我的人。”

“我知道,”紀之嶼笑,“他不會死的。”

“寶貝,只要你願意陪我,我現在就動用最好的醫療資源給他。”

*

小少爺被綁架了。

這個信息下一刻保鏢就傳到了蘇宴的耳中。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心如死灰,忙得馬不停蹄連一秒都不肯歇,心臟被鋪天蓋地的愧疚自責填滿。

是他的問題。

都怪他接了淩以柳進家中,小乖才會生氣離家出走的。

……都是他太自以為是,考慮不周。

如果當時多派點人暗中保護小乖,或者是從一開始就不與淩以柳接觸。

蘇宴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發了瘋一般動用所有眼線和勢力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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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推我的抽象預收()[垂耳兔頭]

書名《一個拉了,一個尿了》

【高冷潔癖校草攻×直腸子沙雕倒黴受】

[——這屎尿屁的愛情,我特麽栓Q了!]

全校都知道校草江臨有重度潔癖,碰他一下要洗手n遍,摸他桌子得戴n層手套。

直到某天男廁隔間傳來一聲巨響——

林小野蹲在馬桶上,捂著竄稀到脫肛的肚子,和門外憋尿憋到臉發青的江臨四目相對。

林小野:“兄弟…紙能分半張嗎?”

江臨:“……滾。”

*

三天後,林小野被校草堵在墻角。

江臨捏著鼻子遞來一包濕廁紙:“那天你拉的是不是螺螄粉榴蓮麻辣燙?”

林小野:“不,是你學生會查寢時沒收的過期辣條。”

*

後來江臨紅著眼把人按在醫務室:“你以為我為什麽天天盯著你吃藥?”

林小野看著桌上的腸胃康:“…您擱這兒精準扶貧?”

“閉嘴!”江臨耳朵滴血,“老子是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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