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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劇情線崩壞 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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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劇情線崩壞 被盯上了

“什麽都可以。”

小少爺毫不在意地誇下海口。

他沒有意識到半點眼前人的覬覦之心。

天色漸晚, 遠處的路燈一個接一個亮起來。

葉景之好半晌之後才道,“我現在……還不清楚有什麽想要的,可以以後說麽?”

“可以是可以啦。”小少爺道。

他懶散地趴在葉景之肩頭, 呼吸輕觸著眼前人的脖頸。

“但是太久的話, 我可能會忘了哦?”

葉景之的耳根仍泛著紅。

他垂下眼睫,喉結微動。

正想開口,巷子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小少爺還歪著頭等他回答,卻見葉景之眼神驟然一冷, 猛地伸手將他拽到身後。

“誰?”葉景之聲音沈了下來。

陰影裏走出五六個男人,為首的老駱叼著煙,臉上橫肉堆砌,笑得猙獰:“喲,小少爺, 大晚上的在這兒談情說愛呢?”

小少爺瞇起眼, 從葉景之身後探出頭:“你是誰啊?”

那人吐掉煙頭, 鞋底碾上去狠狠一搓:“駱三,道上混的。”他目光掃過葉景之, 咧嘴一笑, “有人花錢買你一條腿,識相的就自己跪下, 省得我們動手。”

葉景之沒動,只是微微側身,將小少爺完全擋在身後, 聲音低而冷:“沖我來,別碰他。”

駱三嗤笑:“還挺護主?”

他揮了揮手,“行,那就先廢了你, 再請小少爺一邊兒看著!”

話音落下,鋼管破空的聲音裹著風聲襲來。

葉景之猛地推開小少爺。

蘇栢予身體不穩,衣衫上的紐扣擦過墻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葉景之側身避過第一擊,左手扣住對方手腕狠狠一擰,右手順勢奪過鋼管砸向另一人的膝蓋——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響混著慘叫炸開。

但更多鋼管從四面八方砸來,葉景之的小臂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浸透襯衫袖口。他悶哼一聲,反手將鋼管捅進偷襲者的腹部,那人踉蹌著跪倒,吐出一口血沫。

小少爺後背抵著磚墻,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葉景之——墨色眸子淬著寒光,仿佛深不見底,每一擊都精準得像機器,可血色卻從他唇上一點點褪去。

葉景之雖然打架不錯,但對方人數居多,明顯占了優勢。

其中,有人趁著他不註意,悄悄繞後。

“小心背後!”小少爺突然大喊。

葉景之猛地彎腰,鋼管擦著他後頸掃過,在墻上撞出火星。他順勢肘擊對方肋下,卻因失血動作遲滯半秒,被駱三一棍砸中左肩!

“唔!”

葉景之單膝跪地,喉間湧上腥甜。

駱三的皮鞋碾上他受傷的肩頭,鋼管尖端抵住他咽喉:“早說了讓你乖一點。”

小少爺瞳孔驟縮。

呼吸瞬間凝滯下來。

“放開他。”蘇栢予的聲音很輕,裹著冰碴。

駱三咧嘴一笑:“喲,心疼了?”

他腳尖惡意地碾了碾葉景之的傷口,看著血漬在襯衫上暈開更大的暗紅,“想讓我放手很簡單啊,要不你替他跪一個?”

皮膚裂開,被踩得血肉模糊。

猩紅的液體從皮肉中溢出,染紅了老駱的鞋底。

即使痛得理智幾乎要渙散,葉景之卻仍然死死咬住舌尖,企圖讓自己再清醒幾分。

他掙紮著,眼睛在血色中亮得駭人:“別碰他!”

老駱嗤笑,“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麽,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也想逞英雄?”

幾乎是同時,小少爺抓起墻角的碎磚砸向駱三面門。

老駱他們一行人先前下意識把小少爺當做無關緊要的菟絲花,也沒想著要防備他,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磚塊擦著對方耳際飛過,駱三下意識後退半步,葉景之趁機攥住他的腳踝猛拽——

“砰!”

駱三重重摔在地上。葉景之翻身壓住他,染血的拳頭砸向鼻梁,骨裂聲伴著慘叫響起。

但背後風聲襲來,小少爺撲過來替他擋住一棍。

“呃!”

鋼管砸在小少爺後背,他踉蹌著撞進葉景之懷裏,悶哼聲顫抖,藍色眸子緊緊縮著,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睫毛。

葉景之瞳孔緊縮,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你瘋了?!”

小少爺疼得臉色發白,卻裝作漫不經心地道:“……我欠你一個要求,現在還了哦。”

葉景之心疼得心臟都在抽搐,指尖發涼。

急迫的念頭在腦海驀然浮現——

離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要快點給小少爺包紮。

混亂中,葉景之奪過鋼管橫掃,硬生生撕開包圍圈。

他攬著小少爺的腰沖向巷口。

身後傳來駱三的咆哮:“追!弄死他們!”

兩人在蛛網般的狹窄漫長的小巷裏穿梭,葉景之的血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

小少爺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下降,攬著自己的手臂卻紋絲不動。

身後的鐵棍再度砸來時,葉景之攬住小少爺的腰撞進危樓。

生銹的防盜門在身後轟然閉合,樓道感應燈滋啦閃爍,照見墻皮剝落的“拆”字。

“四樓!”葉景之抵住門縫,後背硬扛兩記重擊。

小少爺踹開虛掩的房門,黴味撲面而來。

二十平的單間裏,泛黃的海報卷了邊,折疊桌上還擺著搬家時沒有帶走的碗筷。

他踢到床底的鐵盒,叮當聲裏滾出幾枚硬幣。

“這是哪?”小少爺擡眸瞧他。

葉景之悶哼著撕開染血的上衣:“上半年奶奶化療時租的,但後來要拆掉,就搬去了別的地方。”

肋下的棍傷已經崩裂,血珠順著腹肌滾進褲腰。

葉景之從角落處拿出了簡易的醫藥箱,裏面的藥品不多,不過可以應急。

小少爺伸手,要去拿鑷子和酒精棉,“我幫你包紮一下吧,你身上……”

話還沒說完,葉景之就拿走了他手裏的東西。

“不著急,我先看看你身上的傷。”

小少爺眨巴了一下眼睛。

視線之中,葉景之的身上血液橫流,猙獰的傷口在撕開衣料的時候越發觸目驚心,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只堅持要給小少爺上好藥再說別的。

“……好吧。”小少爺妥協。

他褪下衣物。

房間沒有電,只能借助月光視物。

白皙的肌膚上此刻多了一道青紫的痕跡,可憐又誘人。

葉景之眼神發沈,手部不自主用力,鑷子的尖端刺進了血肉中都沒有什麽反應,只自顧自地問,“……很痛吧?”

“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小少爺有些無所謂,提醒,“快點上藥啦。”

葉景之身上的血珠還在不停地墜落,小少爺倒生怕他會失血過多昏過去。

他上藥時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多喘,擔心下手不知輕重會弄疼小少爺。

簡單處理完後,小少爺從他手裏奪走了工具,抿唇,苦惱地盯著葉景之的傷口。

“忍著點。”小少爺道。

他有些生澀地下手。

酒精觸到傷口的瞬間,葉景之抓住小少爺手腕,泛青的指節擦過他腕表,留下血印。

左肩胛骨青紫腫脹,一道十厘米長的傷口橫貫後背,皮肉外翻著滲血。

他壓抑住喉嚨間的痛吟,悶哼一聲,冷汗順著下頜滴在小少爺手背上。

指腹仿佛汲取溫度似得貼著小少爺的肌膚。

“現在知道疼?”小少爺睨他一眼,“剛才逞英雄不是挺能耐?”

葉景之仰頭靠在掉漆的衣櫃上,喉結滾動,沒有回答,只是道:“他們的目標只是我,你本來可以跑掉的。”

小少爺輕哼一聲,“疼就喊出來。”他這麽說著,指尖卻放輕了力道。

葉景之搖頭,蒼白的唇咬出血痕:“…繼續。”

清理完傷口,小少爺用繃帶層層纏住他的胸膛。兩人貼得極近,葉景之的呼吸拂過他耳畔,帶著灼人的溫度。

葉景之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在黑暗裏亮得驚人:“為什麽拼命救我?”

月光從鐵柵窗漏進來,在小少爺睫毛下投出顫動的陰影。

他扯開新繃帶,力道大得像在捆木乃伊:“說的什麽話?”

“葉景之,你是本少爺認定的人。”

況且……

蘇栢予默默想,這件事情大概率是他牽扯到了葉景之。

衣櫃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兩人同時栽進黴味刺鼻的舊被褥裏。

葉景之的手墊在小少爺後腦,掌心的血蹭臟了他的發絲。

“起來!”小少爺耳尖發燙,膝蓋頂到他腰側傷處。

葉景之悶哼一聲,呼吸噴在他頸側:“別動……門外有人。”

劣質煙草味透過門縫滲進來,光頭的咒罵在樓梯間回蕩。

小少爺被迫蜷在葉景之懷裏,鼻尖抵著他滲血的繃帶。

“找到非弄死他們……”

“草,居然敢耍老子!”

葉景之突然翻身覆住他,染血的手捂住他的嘴。

老舊的木床發出暧昧的吱呀。

小少爺瞪大的眼睛裏映出斑駁天花板,葉景之的冷汗滴在他鎖骨,燙得像熔化的銀。

時間一分一秒劃過。

期間混混們也來這個房間裏找過,但是他們已經藏好了,並沒有被發現。

找了大半夜都沒找到後,氣急敗壞的混混一行人終於惱怒地走了。

天光微亮時,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廢墟。

葉景之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小少爺的西裝外套皺得不成樣子。

“餵,”小少爺突然開口,“要是查出來是誰雇的人…”

“會臟了你的手。”葉景之停下腳步。

小少爺嗤笑:“你以為我是溫室裏的花?”

他伸手戳了戳葉景之滲血的繃帶,“這筆賬,本少爺會親自算。”

葉景之抓住他的手指,指尖相觸,“我陪你。”

晨霧中,兩道影子融成一片血色朝陽。

*

幾公裏外的黑色賓利裏。

紀之嶼盯著監控屏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皮質扶手。

車載電腦正播放著實時畫面——小少爺沾血的指尖擦過葉景之滾動的喉結,兩人交疊的剪影倒映在危樓斑駁的墻面上。

“砰!”

水晶煙灰缸砸在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裂痕瞬間吞沒了那張令他作嘔的臉。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後視鏡裏映出紀之嶼扭曲的冷笑。

“小貓學壞了。”他扯松領帶,蒼白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什麽臟東西,居然都敢碰他的珍寶了。

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他陰鷙的眉眼,紀之嶼盯著危樓方向舔了舔犬齒。

監控錄像裏,葉景之染血的繃帶驀然刺入眼簾——那是小少爺親手纏的。

“哢嚓!”

金屬打火機在指間斷成兩截,血珠順著掌紋滴在真皮座椅上。

紀之嶼恍若未覺,反而低笑著將染血的手指按在車窗,對著危樓方向虛虛一握。

玻璃倒影中,他的瞳孔正不正常地收縮著。

又開始了。

那些該死的輪回記憶——

第13次,小貓在蘇宴懷裏停止呼吸。

第39次,子彈穿透小貓太陽穴時濺在他唇上的溫熱。

第???次,小貓蜷縮在停屍櫃裏,睫毛結著冰晶。

“這次不會了。”他對著虛空呢喃,染血的手指在車窗畫出血色笑臉,“這次,我一定會抓住你。”

抓住。

藏起來。

關起來。

是他的,只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賓利突然急剎。

幾十米外的巷口,小少爺正拽著葉景之的領帶逼他低頭,月光將兩人鼻尖相觸的剪影投在墻上,恍若親吻。

紀之嶼的呼吸驟然停滯。

車載警報器突然尖嘯,儀表盤所有指針瘋狂震顫。

司機驚恐地看著後視鏡——後座的男人在笑,眼神中的戾氣卻宛若實質。

“開過去。”

“紀、紀少,會撞到蘇小少爺…”

“我說,”紀之嶼平靜地扣住司機後頸,“開過去。”

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彌漫開來時,小少爺若有所覺地回頭。

紀之嶼隔著車窗與他對視。

在他驚愕與迷茫的視線中,眼前乍現刺眼的血色。

紀之嶼幾乎瘋癲地扯出微笑弧度。

多好看啊。

他的小貓,連恐懼都這麽漂亮。

不會再松手了。

即使你不滿,即使你生厭。

即使你恨我。

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

在意識的最後一刻,蘇栢予聽到了系統刺耳的尖叫聲。

【警告!警告!!】

【角色攻二黑化值已經超標,玩家將會有生命風險!】

【檢測到異常時間波動——正在分析中——】

【解析失敗!】

【請玩家註意!劇情線已經崩壞!】

一大團話語沖進腦海中,雜亂不堪。

蘇栢予意識混亂,無法理解系統說的每一個字。

沒有疼痛。

手被人死死地握住了。

……分開了。

消毒水的氣味充滿鼻腔。

有人在盯著他。

很漫長,很漫長。

醒不過來。

……有人在哭。

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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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什麽,居然是四千字,像我這種人居然也能寫這麽多嗎()

寫到結尾的時候,莫名其妙有種海龜湯的感覺()[垂耳兔頭]

出租屋文學結束,接下來開始囚禁文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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