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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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香方
鳳千紅的指尖很冷，不止將鶴星川的發絲一縷縷挑撥到胸口，又像是確認並無遺漏似的，最後以指腹輕壓了壓，瞬時激得胸膛泛起大片黯紅，也迫使鶴星川再忍不下去的攥住他的腕子。
便隨著鶴星川這一急促的動作，才遮住的地方又重新露了出來。
“……”
察覺到鳳千紅微變的眼眸，鶴星川正想說些什麽，誰知鳳千紅一臂被他攥著，這回直接傾身靠過來。
最先傳來刺痛的是肩頭，緊接著脖頸、胸口，甚至是緊繃的腰腹，無一例外的被鳳千紅狠狠咬扯。
待鳳千紅再與他拉開距離時，只見幾道極深齒印如同宣示主權的殷紅私章，赫然蓋了鶴星川一身。
鳳千紅朝一旁斜睨，見阮清山果真面目扭曲著移開了視線，額頭青筋直迸，仿佛再多看鶴星川一眼都要沾上什麽汙穢，總算滿意一挑眉，抽回了被鶴星川緊攥的手腕。
而鳳千紅這接二連三的舉動已然讓鶴星川終於有了些許猜想，奈何他沈默半晌，仍找不到任何緣由，畢竟就在他追著宋熾離開之前，鳳千紅還與他冷語相向。
如今知曉對方就是當初的小乞丐，他不願再妄加揣測他。
卻迎著鶴星川滿目探究，鳳千紅做完這些，又一次無事發生般的轉移了話題。
“你們既是無白宗的人，應該都聽說過長生秘法。”
“……”阮清山聞言驀地又轉頭看過來，卻正欲開口，顯然念及先前與鶴星川的爭執，硬是止住了。
他不由瞥向鶴星川，視線刻意避開他的胸口，始終直視著鶴星川的臉。
鶴星川那時一口否定此合香陣目的是長生，又不說明原因的冷嘲熱諷，阮清山倒想要看看，他現在會怎樣說服鳳千紅。
“嗯。”
誰知面對鳳千紅的猜測，鶴星川稍作沈吟，竟與不久前的態度截然相反道：“確實有這一可能。”
阮清山：“……”
像是沒有覺出阮清山格外犀利無語的目光，鶴星川微微停頓，又繼續道：“但據大家所知道的，那秘法的關鍵在於……長生樹。”
“陸吹香若想尋求長生，只需要找到那棵傳說中的樹，沒必要這般大費周章。”
聽鶴星川沈聲說完，阮清山也恍然記起宗門內始終有關於長生樹的傳言，只不過他與其他弟子一樣，在此之前並不曾深信過。
但不知為何，即便鶴星川的解釋還算說得通，阮清山仍覺得他另有隱瞞。
而不等阮清山開口，就見鳳千紅搖搖頭，否定了鶴星川的話。
“我看未必，”他直接道，“興許那破樹根本就不存在呢。”
“……”
也就在鶴星川試圖再說什麽之際，鳳千紅忽的抱臂一倚，自然而然的靠在了鶴星川的身前，迫使鶴星川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隨即聽見鳳千紅開口：“其實我見過。”
“什麽？”
“你們無白宗的長生秘法。”
鳳千紅此話一出，另外兩人又是不約而同的神情一動。
而鶴星川下意識以為鳳千紅是對此秘法有何誤解，誰知鳳千紅下一句更為篤定道：“正是那老妖蓮現今制作長生香的香方。”
“……”
並不意外鶴星川與阮清山的愕然，鳳千紅繼續道：“我也是剛才想起老妖蓮說的那句話，才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說‘再添把火’了。”
“你真的——”
“無形土中藏，”鳳千紅幹脆打斷阮清山的質疑，突然意味深長的念道，“雙金隔陰陽，冥水潤五方，白毛火無傷，返魂珀，長生香。”
“這是長生香的香方，就藏在你們無白宗的榮枯殿裏，我當初親眼所見。”
“你……”
若說鳳千紅所言乍一聽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可隨著他這一番說辭落下，阮清山面目糾結的張口間，又不由自主的陷入沈思。
先不管鳳千紅究竟如何見到的這香方，為什麽以往從未聽他提過，其中可信度又有幾分，就目前形勢來說，有線索總比一無所知強上些許。
尤其，這香方裏頭最容易理解的當屬“返魂珀”，幾乎毫無懸念的指向鳳千紅。
而“白毛火”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甚至和其餘幾句有些違和，但也可以看出來，應與鶴星川有關。
至於剩下幾句，表面上看很難看出端倪，可若和陣內的幾人聯系在一起，竟意外的契合——
比如無形土中藏，細想來，鳳嘎也出現在陣內便有了解釋，上古血魃千變萬化，除了以泥土化形示人，並無真正的形態，所以這一句中的“土”說的便是鳳嘎。
而人的五行屬金，雙金即是雙人，隔著陰陽的一雙人，極可能是指阮清山和阮清野兩兄弟，也算容易理解。
最後一句“冥水潤五方”，則最是耐人尋味了。
隱約猜到這所謂的“冥水”定然與陸吹香事先準備在一觀音銅盆裏的水有一定關聯，但對於那水的由來，阮清山總有種不太好的猜想。
“冥水潤五方……”
阮清山蹲在地上，正無意識的以斷枝將這幾句香方寫出來，本就暗淡無光的頭頂忽然又遮下陰影。
是鳳千紅。
“怪不得你們無白宗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人被剝香，到眼下為止，正好被剝了五個人。”
“……”
自是聽出鳳千紅十分明顯的意有所指，阮清山卻眉頭緊蹙著，仍不願相信自己心中也已逐漸明了的念頭。
直到獨自沈默良久的鶴星川這時也忽的開了口。
“我曾在村子附近發現過五只觀音碗。”
“每一只碗底的觀音法相都與尋常有細微出入，且那幾只碗並未埋在同一處，而是刻意錯開，分別埋放於五個方位。”
“……”阮清山聞言更不可思議的變了臉色。
確實，鶴星川初見被鳳嘎偶然撿回的其中一只，曾下意識的以為那碗是件敕水寶器，卻在找到其他四只後，才發覺每一只碗底的觀音法相都暗藏兇詭。
可惜當時的他還完全猜不出那些碗的用處。
“陸吹香實際上是參照了敕水法的修煉過程，把從每個人身上剝下來的信香，煉成了觀音水——或者，已不能稱之為觀音水。”
“而是冥水。”
“所以那晚被我強行召回的一縷殘魂，才會留下帶有水痕的腳印。”
“我追到這宗祠時，看到他們用觀音銅盆所盛的水，正是由那五方冥水混合而成。”
“……”
著實出乎意料的，經過鳳千紅這突如其來的幾句香方，好像近來所有難以想通的事情一瞬間變得清晰。
思及此，阮清山還是忍不住質問道。
“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出來？”
鳳千紅哼笑道：“沒有這合香陣，誰能想到那八百年前見過的破方子，你該慶幸我現在能想起來。”
“……”
阮清山被噎得一怔，倒不止是自己的確無言以對，而是長生香作為無白宗乃至整個世間都向往的至寶，在鳳千紅眼裏，竟好像一文不值。
除此之外，他總覺鳳千紅的話有哪裏不太對勁。
不過也沒有精力深想鳳千紅的心思，如今答案再是匪夷所思，阮清山心裏也已有了定數。
無形土、白毛火、陰陽雙金、五方冥水、返魂珀……
前四樣“香料”顯而易見的對應了五行中的土、火、金、水四種屬性，至於返魂珀，說到底琥珀源於松脂，倒也勉強算得上屬“木”。
“也就是說，這長生香的香方，是結合五行秘術而成，”阮清山思緒並未停止的開口，“想要破除合香陣，我們需從五行入手。”
“你覺得——”
而阮清山說著終於擡眸，正欲詢問鶴星川的見解，誰知這一看才發覺，剛還與他相對的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已雙雙去了另一旁。
原是鶴星川終也理清了來龍去脈，便再按捺不住的將鳳千紅拉了去。
“除了半年前，你到底還什麽時候去過無白宗？”
鶴星川非常確定的是，前世的鳳千紅絕不曾進入無白宗，而這一世，鳳千紅被自己擄去那些時日，他們二人基本形影不離，鳳千紅怎麽可能潛進榮枯殿，並輕易得到如此關鍵的長生香方？
唯一的解釋，是鳳千紅這一世重生後，曾在自己不知情下另外到過無白宗！
可自己十年來都在宗門裏，他若進來，怎麽會毫無覺察？
以鳳千紅初時對自己的恨意，他又為何沒有殺了自己？
眉宇間似有蔽日山川，鶴星川目光染上斑駁的焦灼，像是忽略了什麽極為重要的事情，偏卻腦中混沌得抓不到一絲頭緒，只得寄希望於鳳千紅的如實回答。
而整個人被抵在斷墻邊，鳳千紅雖被迫仰眸，此刻視線裏仍充滿了悠然的傲睨。
隔了半晌，他終是擡起雙臂，出其不意的擁住眼前微微起伏的胸膛，與鶴星川貼得更近了。
而後嘴角淺抿著，他在鶴星川耳畔悄聲開口。
“我不告訴你。”
鶴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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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說的話裏有一句是編的∠( 」∠)_猜不出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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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千紅的指尖很冷，不止將鶴星川的發絲一縷縷挑撥到胸口，又像是確認並無遺漏似的，最後以指腹輕壓了壓，瞬時激得胸膛泛起大片黯紅，也迫使鶴星川再忍不下去的攥住他的腕子。
便隨著鶴星川這一急促的動作，才遮住的地方又重新露了出來。
“……”
察覺到鳳千紅微變的眼眸，鶴星川正想說些什麽，誰知鳳千紅一臂被他攥著，這回直接傾身靠過來。
最先傳來刺痛的是肩頭，緊接著脖頸、胸口，甚至是緊繃的腰腹，無一例外的被鳳千紅狠狠咬扯。
待鳳千紅再與他拉開距離時，只見幾道極深齒印如同宣示主權的殷紅私章，赫然蓋了鶴星川一身。
鳳千紅朝一旁斜睨，見阮清山果真面目扭曲著移開了視線，額頭青筋直迸，仿佛再多看鶴星川一眼都要沾上什麽汙穢，總算滿意一挑眉，抽回了被鶴星川緊攥的手腕。
而鳳千紅這接二連三的舉動已然讓鶴星川終於有了些許猜想，奈何他沈默半晌，仍找不到任何緣由，畢竟就在他追著宋熾離開之前，鳳千紅還與他冷語相向。
如今知曉對方就是當初的小乞丐，他不願再妄加揣測他。
卻迎著鶴星川滿目探究，鳳千紅做完這些，又一次無事發生般的轉移了話題。
“你們既是無白宗的人，應該都聽說過長生秘法。”
“……”阮清山聞言驀地又轉頭看過來，卻正欲開口，顯然念及先前與鶴星川的爭執，硬是止住了。
他不由瞥向鶴星川，視線刻意避開他的胸口，始終直視著鶴星川的臉。
鶴星川那時一口否定此合香陣目的是長生，又不說明原因的冷嘲熱諷，阮清山倒想要看看，他現在會怎樣說服鳳千紅。
“嗯。”
誰知面對鳳千紅的猜測，鶴星川稍作沈吟，竟與不久前的態度截然相反道：“確實有這一可能。”
阮清山：“……”
像是沒有覺出阮清山格外犀利無語的目光，鶴星川微微停頓，又繼續道：“但據大家所知道的，那秘法的關鍵在於……長生樹。”
“陸吹香若想尋求長生，只需要找到那棵傳說中的樹，沒必要這般大費周章。”
聽鶴星川沈聲說完，阮清山也恍然記起宗門內始終有關於長生樹的傳言，只不過他與其他弟子一樣，在此之前並不曾深信過。
但不知為何，即便鶴星川的解釋還算說得通，阮清山仍覺得他另有隱瞞。
而不等阮清山開口，就見鳳千紅搖搖頭，否定了鶴星川的話。
“我看未必，”他直接道，“興許那破樹根本就不存在呢。”
“……”
也就在鶴星川試圖再說什麽之際，鳳千紅忽的抱臂一倚，自然而然的靠在了鶴星川的身前，迫使鶴星川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隨即聽見鳳千紅開口：“其實我見過。”
“什麽？”
“你們無白宗的長生秘法。”
鳳千紅此話一出，另外兩人又是不約而同的神情一動。
而鶴星川下意識以為鳳千紅是對此秘法有何誤解，誰知鳳千紅下一句更為篤定道：“正是那老妖蓮現今制作長生香的香方。”
“……”
並不意外鶴星川與阮清山的愕然，鳳千紅繼續道：“我也是剛才想起老妖蓮說的那句話，才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說‘再添把火’了。”
“你真的——”
“無形土中藏，”鳳千紅幹脆打斷阮清山的質疑，突然意味深長的念道，“雙金隔陰陽，冥水潤五方，白毛火無傷，返魂珀，長生香。”
“這是長生香的香方，就藏在你們無白宗的榮枯殿裏，我當初親眼所見。”
“你……”
若說鳳千紅所言乍一聽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可隨著他這一番說辭落下，阮清山面目糾結的張口間，又不由自主的陷入沈思。
先不管鳳千紅究竟如何見到的這香方，為什麽以往從未聽他提過，其中可信度又有幾分，就目前形勢來說，有線索總比一無所知強上些許。
尤其，這香方裏頭最容易理解的當屬“返魂珀”，幾乎毫無懸念的指向鳳千紅。
而“白毛火”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甚至和其餘幾句有些違和，但也可以看出來，應與鶴星川有關。
至於剩下幾句，表面上看很難看出端倪，可若和陣內的幾人聯系在一起，竟意外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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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的五行屬金，雙金即是雙人，隔著陰陽的一雙人，極可能是指阮清山和阮清野兩兄弟，也算容易理解。
最後一句“冥水潤五方”，則最是耐人尋味了。
隱約猜到這所謂的“冥水”定然與陸吹香事先準備在一觀音銅盆裏的水有一定關聯，但對於那水的由來，阮清山總有種不太好的猜想。
“冥水潤五方……”
阮清山蹲在地上，正無意識的以斷枝將這幾句香方寫出來，本就暗淡無光的頭頂忽然又遮下陰影。
是鳳千紅。
“怪不得你們無白宗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人被剝香，到眼下為止，正好被剝了五個人。”
“……”
自是聽出鳳千紅十分明顯的意有所指，阮清山卻眉頭緊蹙著，仍不願相信自己心中也已逐漸明了的念頭。
直到獨自沈默良久的鶴星川這時也忽的開了口。
“我曾在村子附近發現過五只觀音碗。”
“每一只碗底的觀音法相都與尋常有細微出入，且那幾只碗並未埋在同一處，而是刻意錯開，分別埋放於五個方位。”
“……”阮清山聞言更不可思議的變了臉色。
確實，鶴星川初見被鳳嘎偶然撿回的其中一只，曾下意識的以為那碗是件敕水寶器，卻在找到其他四只後，才發覺每一只碗底的觀音法相都暗藏兇詭。
可惜當時的他還完全猜不出那些碗的用處。
“陸吹香實際上是參照了敕水法的修煉過程，把從每個人身上剝下來的信香，煉成了觀音水——或者，已不能稱之為觀音水。”
“而是冥水。”
“所以那晚被我強行召回的一縷殘魂，才會留下帶有水痕的腳印。”
“我追到這宗祠時，看到他們用觀音銅盆所盛的水，正是由那五方冥水混合而成。”
“……”
著實出乎意料的，經過鳳千紅這突如其來的幾句香方，好像近來所有難以想通的事情一瞬間變得清晰。
思及此，阮清山還是忍不住質問道。
“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出來？”
鳳千紅哼笑道：“沒有這合香陣，誰能想到那八百年前見過的破方子，你該慶幸我現在能想起來。”
“……”
阮清山被噎得一怔，倒不止是自己的確無言以對，而是長生香作為無白宗乃至整個世間都向往的至寶，在鳳千紅眼裏，竟好像一文不值。
除此之外，他總覺鳳千紅的話有哪裏不太對勁。
不過也沒有精力深想鳳千紅的心思，如今答案再是匪夷所思，阮清山心裏也已有了定數。
無形土、白毛火、陰陽雙金、五方冥水、返魂珀……
前四樣“香料”顯而易見的對應了五行中的土、火、金、水四種屬性，至於返魂珀，說到底琥珀源於松脂，倒也勉強算得上屬“木”。
“也就是說，這長生香的香方，是結合五行秘術而成，”阮清山思緒並未停止的開口，“想要破除合香陣，我們需從五行入手。”
“你覺得——”
而阮清山說著終於擡眸，正欲詢問鶴星川的見解，誰知這一看才發覺，剛還與他相對的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已雙雙去了另一旁。
原是鶴星川終也理清了來龍去脈，便再按捺不住的將鳳千紅拉了去。
“除了半年前，你到底還什麽時候去過無白宗？”
鶴星川非常確定的是，前世的鳳千紅絕不曾進入無白宗，而這一世，鳳千紅被自己擄去那些時日，他們二人基本形影不離，鳳千紅怎麽可能潛進榮枯殿，並輕易得到如此關鍵的長生香方？
唯一的解釋，是鳳千紅這一世重生後，曾在自己不知情下另外到過無白宗！
可自己十年來都在宗門裏，他若進來，怎麽會毫無覺察？
以鳳千紅初時對自己的恨意，他又為何沒有殺了自己？
眉宇間似有蔽日山川，鶴星川目光染上斑駁的焦灼，像是忽略了什麽極為重要的事情，偏卻腦中混沌得抓不到一絲頭緒，只得寄希望於鳳千紅的如實回答。
而整個人被抵在斷墻邊，鳳千紅雖被迫仰眸，此刻視線裏仍充滿了悠然的傲睨。
隔了半晌，他終是擡起雙臂，出其不意的擁住眼前微微起伏的胸膛，與鶴星川貼得更近了。
而後嘴角淺抿著，他在鶴星川耳畔悄聲開口。
“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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