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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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哄它
為防止被人看出端倪，當年的鶴星川幹脆一把火燒了整個榮枯殿，並把一切算到了裴遡的頭上。
畢竟，那塊害死了所有人的屍印，就是裴遡帶進去的。
也正因為那場大火，讓鶴星川陰差陽錯破了榮枯殿千百年來為鎮壓上古血魃的法陣，才發現了獲取其屍丹的方法。
“……”
鳳千紅聽鶴星川說完，神色覆雜的沈默良久，顯然對於眼前這確實和自己一樣心腸狠毒的鶴星川愈發迷惑不解。
“你剛才說，除了你那堆師兄之外，還有一夢宮的那個女人也在，”而鳳千紅仍有懷疑道，“你最先下手的人是她，怎麽她現在還活著？”
鶴星川聞言啞聲一笑，目光陰鷙道：“所有師兄都死了，我需要一個人來證明，他們搜過我的身，我是‘無辜’的，她就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你也看到了，她因為那次傷勢過重，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修為，根本不足為懼，留她一命，還能為我所用。”
“何況……我說過，這裏有一個人的掌心很軟，我很喜歡她摸我的頭發。”
“……”
鶴星川最後一句說得直白，並沒有其他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註意到鳳千紅聞言眼中一閃而逝的不悅。
但這一番解釋的確有理有據，鳳千紅沈默不語，並沒有理由再懷疑什麽。
只是他不知道，鶴星川沒能說出口的另一件事。
就在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合香令牌的那一日，鶴星川曾獨闖過厭歸山的貪狼墳——一座令世人既向往又談之色變，埋藏著無數瑰寶卻號稱“百命換一物”的古墓。
墓中處處充斥著因過於陰邪而早已失傳的玄門密術，曾有無數人為尋得寶物在那裏丟了性命，能活著從中取出一件寶物的高人少之又少，往往有的人活著出來，也不代表能夠真正的擺脫厄運。
而鶴星川在裏面待了十幾天，眾人都以為他定然也活不成了之時，他卻在某個深夜像個血人般拎著乾坤袋和符筒回來了。
將兩件東西全遞給了每晚苦練身手的巫遙時，他迎著對方陡然縮緊的瞳孔，僅是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句——只找到這兩個破東西，對我來說都沒用。
“把他的屍印給我看看。”
這時，一聲低語卻突然打斷了鶴星川的思緒，讓他一時有些怔楞。
“什麽？”
鳳千紅擡眸看著他：“你不是把阮清山的香牌煉成屍印了麽？還封了他一魂一魄進去，給我看一眼，我就信你跟我說過的話。”
“……”
難得鳳千紅松了口，鶴星川卻面色一滯。
“怎麽？”捕捉到鶴星川的為難，鳳千紅語氣沈下來，“別告訴我，被你弄丟了。”
“沒丟，”鶴星川如實道，“但我現今沒辦法給你看，那東西一直都放在符囊裏。”
“……”鳳千紅不說話了。
符囊自是鶴星川放置隨身物品的地方，先前的屍丹便是從那裏拿出來的。
但眼下鶴星川已使不出一絲一毫的修為，根本打不開他的符囊，裏面的東西也就暫時都拿不出了。
鳳千紅看了他半晌，像是又開始不確信他話裏的真假。
看得鶴星川也是心下無奈，甚至有些覺得好笑和對方對視片刻。
而當視線不經意落上鳳千紅的唇，看到他唇角暈開的血跡，鶴星川又不怎麽自在的移開了眼。
後知後覺，自己怒急下咬了另一個“自己”的嘴，實在怪異。
尤其，鳳千紅還沒有對此有何波瀾，自己卻陷入了不明原因的糾結。
思及此，鶴星川立刻又清醒過來。
不對，他是鳳千紅。
怎麽自從遇到另外一個鳳千紅，自己就總是變得不像自己了？
便神色變幻間，鶴星川忽的擡手扯落自己頭頂發髻，將頭發全部披散了下來，又歪頭以幾指向上一攏，挑著眉眼朝鳳千紅邪魅看去。
“和自己親吻的感覺如何？”他幹脆輕佻問道。
“……”
鳳千紅仍沈浸在關於屍印的思緒裏，聞言一楞，顯然沒料到鶴星川會突然問起這個。
尤其面對鶴星川又突如其來的“搔首弄姿”，鳳千紅額頭青筋直跳。
他當然心知，以鶴星川的精神狀態，之所以做出這些離譜的舉動，全都是在模仿自己罷了。
“親吻？”於是氣極反笑地低念一聲，鳳千紅笑得猙獰，“不過是被瘋狗咬了一口……”
卻不等話落，鳳千紅再一次僵住了。
因為鶴星川忽地傾身，舌尖一勾，舔去了他嘴角的血跡。
舔完了，更揚言道：“和我比起來，你果然還是青澀……”
便當鶴星川正得意開口間，臉上驀地有涼風拂過，鳳千紅已與他面對著面的坐了起來。
只見他在鶴星川頭頂用力抓揉了幾把，弄亂他那做作的滿頭發絲：“你再敢學我——”
可鳳千紅陰森警告著，沒想到腕上的三響鐲恰好勾住了鶴星川的一縷頭發，隨著鳳千紅沒輕沒重的拉扯，迫使鶴星川頭皮吃痛地下意識朝他壓了下去。
鳳千紅自是立即閃避，哪知他嘴唇還是不經意觸及鶴星川的胸口。
胸腔猝然有什麽劇烈一顫，顫得鶴星川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這感覺或過於刺激，使得他全然忘了先前自己主動調情時的坦然，猛一向旁躲去。
也在同一時間，更加令他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體內的屍丹竟突然動了！
來不及思索其他，鶴星川只覺五臟六腑燥悶不已，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頭痛欲裂的感知到了那屍丹的意思。
它的意思是——別躲。
它很喜歡。
喜歡鳳千紅的吻。
“……”
鶴星川額頭一瞬布滿細小的薄汗，不可置信的與鳳千紅四目相對著。
什麽鬼東西？
怎麽還能左右他的思想？
喜歡鳳千紅的吻……又是什麽變態的嗜好？
而鳳千紅被壓得稍顯淩亂，也有幾縷亂發擋住視線，下意識以掌心向上攏起，下顎微擡，舉手投足間倒與先前鶴星川所學的模樣並無二致。
他顯然並沒註意這些，只眼神生疑的望向鶴星川胸口：“它怎麽了？”
“沒怎麽。”
鶴星川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本能地一口否認道。
奈何這一回答過分篤定，以至於鳳千紅頓了頓，目光又落在他起伏的胸膛，有些深邃起來。
當胸口毫無預兆的又被鳳千紅以一掌覆住，鶴星川忍住想要躲閃的念頭，仍硬著頭皮淡定道：“幹什麽？”
便註視著他此刻神情，鳳千紅強行將掌心又緊貼了貼，忽的意味深長道：“它既然能聽懂我們在說什麽，你可以試著跟它商量，讓他允許你拿出屍印。”
“……”鶴星川聞言倒隱約也想到什麽，卻裝傻地冷哼道，“和它商量？”
鳳千紅瞥他一眼：“只要你順著它的意，哄一哄它，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屁話，它又不是人，更不是什麽小孩子——”
誰知鶴星川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楞住了。
鳳千紅竟兀自扯開他身前衣物，似嫌惡的拍打幾下，隨後一低頭，在他微微繃緊的胸口飛快落下一吻。
“……”
鶴星川思緒又轟然炸開。
而事實證明，鳳千紅的猜測沒有錯。
縱使是上古血魃這般可毀天滅地的邪物，在重新成形之前，除了它的嗜血本性，也有孩童天真的一面。
這除去布料阻隔的一吻，更讓它霎時無比雀躍。
也牽引著鶴星川的心裏有什麽如沐春風般的融化了些許。
如此停頓良久，鶴星川才在心間說不清緣由的催動下，終是摸著胸腹，試探道：“若是真的喜歡他這麽親近你，就讓我從符囊裏拿一樣東西出來。”
說完，整個屋內安靜須臾，靜得能聽見窗外撲簇風聲，鶴星川猛然擡眸。
“……它動了。”
沒意識到捧著自己肚子說出這幾個字的情景有什麽不對，鶴星川眸底驚喜難得真心實意。
那屍丹的意思——竟果真同意了！
也在說話間，鶴星川生怕對方後悔一般的迅速掐指。
果不其然，不多時，熟悉的淡紫符陣浮於掌間，身體卻沒有像昨晚一樣感到任何不適。
盡管心下震動，鶴星川倒也不敢耽擱，凝神搜尋，緊接著，一塊天圓地方的漆黑令牌便出現在了符陣中央。
那牌子通體漆黑，上頭唯有兩個字“無晚”——阮清山的道號。
那正是用阮清山的香牌煉化而成的屍印。
而一般屍印都會被抹去曾是香牌時的所屬道號，這樣附著在上面的香穢才相當於完全失去原身，更易受他人驅使。
鶴星川卻故意留下這兩個字，一方面是為了日後恢覆正常的鶴星川能夠一眼認出，這屍印屬於他最在意的阮師兄。
另一方面，則為了更牢固的封住阮清山的一魂一魄。
然而此時此刻，顧不得與屍丹第一次達成共識的意外喜悅，鶴星川望著手中略顯空落的牌面，雙目驟然一沈。
本該被他封在那上面的一魂一魄，竟不知什麽時候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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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塊害死了所有人的屍印，就是裴遡帶進去的。
也正因為那場大火，讓鶴星川陰差陽錯破了榮枯殿千百年來為鎮壓上古血魃的法陣，才發現了獲取其屍丹的方法。
“……”
鳳千紅聽鶴星川說完，神色覆雜的沈默良久，顯然對於眼前這確實和自己一樣心腸狠毒的鶴星川愈發迷惑不解。
“你剛才說，除了你那堆師兄之外，還有一夢宮的那個女人也在，”而鳳千紅仍有懷疑道，“你最先下手的人是她，怎麽她現在還活著？”
鶴星川聞言啞聲一笑，目光陰鷙道：“所有師兄都死了，我需要一個人來證明，他們搜過我的身，我是‘無辜’的，她就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你也看到了，她因為那次傷勢過重，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修為，根本不足為懼，留她一命，還能為我所用。”
“何況……我說過，這裏有一個人的掌心很軟，我很喜歡她摸我的頭發。”
“……”
鶴星川最後一句說得直白，並沒有其他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註意到鳳千紅聞言眼中一閃而逝的不悅。
但這一番解釋的確有理有據，鳳千紅沈默不語，並沒有理由再懷疑什麽。
只是他不知道，鶴星川沒能說出口的另一件事。
就在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合香令牌的那一日，鶴星川曾獨闖過厭歸山的貪狼墳——一座令世人既向往又談之色變，埋藏著無數瑰寶卻號稱“百命換一物”的古墓。
墓中處處充斥著因過於陰邪而早已失傳的玄門密術，曾有無數人為尋得寶物在那裏丟了性命，能活著從中取出一件寶物的高人少之又少，往往有的人活著出來，也不代表能夠真正的擺脫厄運。
而鶴星川在裏面待了十幾天，眾人都以為他定然也活不成了之時，他卻在某個深夜像個血人般拎著乾坤袋和符筒回來了。
將兩件東西全遞給了每晚苦練身手的巫遙時，他迎著對方陡然縮緊的瞳孔，僅是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句——只找到這兩個破東西，對我來說都沒用。
“把他的屍印給我看看。”
這時，一聲低語卻突然打斷了鶴星川的思緒，讓他一時有些怔楞。
“什麽？”
鳳千紅擡眸看著他：“你不是把阮清山的香牌煉成屍印了麽？還封了他一魂一魄進去，給我看一眼，我就信你跟我說過的話。”
“……”
難得鳳千紅松了口，鶴星川卻面色一滯。
“怎麽？”捕捉到鶴星川的為難，鳳千紅語氣沈下來，“別告訴我，被你弄丟了。”
“沒丟，”鶴星川如實道，“但我現今沒辦法給你看，那東西一直都放在符囊裏。”
“……”鳳千紅不說話了。
符囊自是鶴星川放置隨身物品的地方，先前的屍丹便是從那裏拿出來的。
但眼下鶴星川已使不出一絲一毫的修為，根本打不開他的符囊，裏面的東西也就暫時都拿不出了。
鳳千紅看了他半晌，像是又開始不確信他話裏的真假。
看得鶴星川也是心下無奈，甚至有些覺得好笑和對方對視片刻。
而當視線不經意落上鳳千紅的唇，看到他唇角暈開的血跡，鶴星川又不怎麽自在的移開了眼。
後知後覺，自己怒急下咬了另一個“自己”的嘴，實在怪異。
尤其，鳳千紅還沒有對此有何波瀾，自己卻陷入了不明原因的糾結。
思及此，鶴星川立刻又清醒過來。
不對，他是鳳千紅。
怎麽自從遇到另外一個鳳千紅，自己就總是變得不像自己了？
便神色變幻間，鶴星川忽的擡手扯落自己頭頂發髻，將頭發全部披散了下來，又歪頭以幾指向上一攏，挑著眉眼朝鳳千紅邪魅看去。
“和自己親吻的感覺如何？”他幹脆輕佻問道。
“……”
鳳千紅仍沈浸在關於屍印的思緒裏，聞言一楞，顯然沒料到鶴星川會突然問起這個。
尤其面對鶴星川又突如其來的“搔首弄姿”，鳳千紅額頭青筋直跳。
他當然心知，以鶴星川的精神狀態，之所以做出這些離譜的舉動，全都是在模仿自己罷了。
“親吻？”於是氣極反笑地低念一聲，鳳千紅笑得猙獰，“不過是被瘋狗咬了一口……”
卻不等話落，鳳千紅再一次僵住了。
因為鶴星川忽地傾身，舌尖一勾，舔去了他嘴角的血跡。
舔完了，更揚言道：“和我比起來，你果然還是青澀……”
便當鶴星川正得意開口間，臉上驀地有涼風拂過，鳳千紅已與他面對著面的坐了起來。
只見他在鶴星川頭頂用力抓揉了幾把，弄亂他那做作的滿頭發絲：“你再敢學我——”
可鳳千紅陰森警告著，沒想到腕上的三響鐲恰好勾住了鶴星川的一縷頭發，隨著鳳千紅沒輕沒重的拉扯，迫使鶴星川頭皮吃痛地下意識朝他壓了下去。
鳳千紅自是立即閃避，哪知他嘴唇還是不經意觸及鶴星川的胸口。
胸腔猝然有什麽劇烈一顫，顫得鶴星川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這感覺或過於刺激，使得他全然忘了先前自己主動調情時的坦然，猛一向旁躲去。
也在同一時間，更加令他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體內的屍丹竟突然動了！
來不及思索其他，鶴星川只覺五臟六腑燥悶不已，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頭痛欲裂的感知到了那屍丹的意思。
它的意思是——別躲。
它很喜歡。
喜歡鳳千紅的吻。
“……”
鶴星川額頭一瞬布滿細小的薄汗，不可置信的與鳳千紅四目相對著。
什麽鬼東西？
怎麽還能左右他的思想？
喜歡鳳千紅的吻……又是什麽變態的嗜好？
而鳳千紅被壓得稍顯淩亂，也有幾縷亂發擋住視線，下意識以掌心向上攏起，下顎微擡，舉手投足間倒與先前鶴星川所學的模樣並無二致。
他顯然並沒註意這些，只眼神生疑的望向鶴星川胸口：“它怎麽了？”
“沒怎麽。”
鶴星川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本能地一口否認道。
奈何這一回答過分篤定，以至於鳳千紅頓了頓，目光又落在他起伏的胸膛，有些深邃起來。
當胸口毫無預兆的又被鳳千紅以一掌覆住，鶴星川忍住想要躲閃的念頭，仍硬著頭皮淡定道：“幹什麽？”
便註視著他此刻神情，鳳千紅強行將掌心又緊貼了貼，忽的意味深長道：“它既然能聽懂我們在說什麽，你可以試著跟它商量，讓他允許你拿出屍印。”
“……”鶴星川聞言倒隱約也想到什麽，卻裝傻地冷哼道，“和它商量？”
鳳千紅瞥他一眼：“只要你順著它的意，哄一哄它，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屁話，它又不是人，更不是什麽小孩子——”
誰知鶴星川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楞住了。
鳳千紅竟兀自扯開他身前衣物，似嫌惡的拍打幾下，隨後一低頭，在他微微繃緊的胸口飛快落下一吻。
“……”
鶴星川思緒又轟然炸開。
而事實證明，鳳千紅的猜測沒有錯。
縱使是上古血魃這般可毀天滅地的邪物，在重新成形之前，除了它的嗜血本性，也有孩童天真的一面。
這除去布料阻隔的一吻，更讓它霎時無比雀躍。
也牽引著鶴星川的心裏有什麽如沐春風般的融化了些許。
如此停頓良久，鶴星川才在心間說不清緣由的催動下，終是摸著胸腹，試探道：“若是真的喜歡他這麽親近你，就讓我從符囊裏拿一樣東西出來。”
說完，整個屋內安靜須臾，靜得能聽見窗外撲簇風聲，鶴星川猛然擡眸。
“……它動了。”
沒意識到捧著自己肚子說出這幾個字的情景有什麽不對，鶴星川眸底驚喜難得真心實意。
那屍丹的意思——竟果真同意了！
也在說話間，鶴星川生怕對方後悔一般的迅速掐指。
果不其然，不多時，熟悉的淡紫符陣浮於掌間，身體卻沒有像昨晚一樣感到任何不適。
盡管心下震動，鶴星川倒也不敢耽擱，凝神搜尋，緊接著，一塊天圓地方的漆黑令牌便出現在了符陣中央。
那牌子通體漆黑，上頭唯有兩個字“無晚”——阮清山的道號。
那正是用阮清山的香牌煉化而成的屍印。
而一般屍印都會被抹去曾是香牌時的所屬道號，這樣附著在上面的香穢才相當於完全失去原身，更易受他人驅使。
鶴星川卻故意留下這兩個字，一方面是為了日後恢覆正常的鶴星川能夠一眼認出，這屍印屬於他最在意的阮師兄。
另一方面，則為了更牢固的封住阮清山的一魂一魄。
然而此時此刻，顧不得與屍丹第一次達成共識的意外喜悅，鶴星川望著手中略顯空落的牌面，雙目驟然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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