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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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昏迷
連心跳也驟然加快間，鶴星川眉頭緊鎖，努力的想要壓制住胸腔這股實在匪夷所思的悸動。
只怕是如今身為天乾，又在宗門裏壓抑久了，對著“自己”的臉竟也能砰砰亂跳。
這麽想著，鶴星川心下忽生出了些許不甘，不願承認自己竟被眼前另一個“自己”給比了下去。
奈何不等他想出能夠挽回顏面的辦法，隨著屋外忽然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他與鳳千紅二人皆是一頓。
方才還亮敞的窗口已不知何時陰翳的仿若蒙了層灰，鶴星川沈下面容望去間，掌心已拉扯鳳千紅順勢向床裏一滾，並反手放下了床帳。
於是，當同一時間從窗沿探出的一道犀利目光朝屋內掃視時，來人僅看見了鶴星川赤著上身與鳳千紅滾入床帳的短暫一剎，並沒有捕捉到鶴星川背上的傷勢。
透過朦朧的大紅帳紗，只能看出鶴星川正緊壓在鳳千紅身上，與鳳千紅暧昧廝磨著。
當然，此時若從帳內看去，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鳳千紅雖並不曾掙紮的仰躺於鶴星川身下，但鶴星川作勢埋進他頸間的下顎正被鳳千紅一掌鉗著，幾乎要捏碎了他的牙齒。
“蜉蝣閣。”
直到鶴星川忍痛沖他極其低啞的開口，鳳千紅才警告似的與他又對視一眼，稍微放開了手。
確實，來人正是無白宗四門之一的蜉蝣閣掌門人，謝默。
但也不完全是。
準確的說，這個趴在窗沿只露出半顆指甲蓋大小的腦袋的小人兒，是謝默的分身。
香人——通常是依照一種匯集了世間稀缺香料的香方，將配好的合香捏揉出小巧而活靈活現的人形，待陰幹後以自身精血為小人兒點睛，便可相當於一個分身使用。
這種香人的法力根據點睛人的修為決定，由於經常神出鬼沒，傷敵於無形，威力不容小覷，也是蜉蝣閣的專攻之術。
眼下謝默顯然是剛從老鳳山回來，被鶴星川擺了一道，人還不等抵達，已率先派分身來“興師問罪”了。
“鶴宗主，”只聽辨不出男女的質問聲從四面八方空靈響起，“不該立刻給我一個解釋麽？”
好在一看到光天化日之下仍“纏綿”於床榻的二人，那有鼻子有眼的香人似露出嫌棄，避諱般暫時停在窗口，強作耐心的等待鶴星川穿戴妥當。
誰知與它只隔著層薄薄的床帳，鶴星川稍微撐身而起，卻並不急著趕快將衣物穿上。
反倒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忽然抓住鳳千紅的一側腳踝擡起，高高的擱置於自己肩頭。
面對著鳳千紅比窗外更危險的視線，鶴星川故意向他貼近幾分，近得甚至可以描摹出自己的每一處輪廓。
隨後沖鳳千紅“妖媚”笑道：“我變大的，其實不止有上面。”
“……”
看著鳳千紅果然一瞬凝滯的神色，鶴星川皓發輕垂，終是又牽起滿意淺笑——同樣作為鳳千紅，這才是自己該有的樣子。
不過，他倒不僅為這一個目的，也是算準了按謝默的性子，從外面看到他們這般不要臉的糾纏，再堅持不出片刻，就會受不了的退出去了。
畢竟以鶴星川現在的身體，騙一騙底下修為尚淺的弟子們可以，卻是絕對騙不了謝默這般道法高深的掌門人。
在恢覆到完全看不出破綻之前，他都不可輕易暴露在他們面前。
“唔……”
然而讓鶴星川又一陣意外的是，鳳千紅在怔楞過後，仿佛猜出了他的意圖，竟由著他“引誘”之餘，嫌他還力度不夠的，幹脆長腿一伸，赤足抵在床柱。
因著小腿緊貼著帳紗，纖長香艷的側影一目了然。
與此同時，鳳千紅另一腿有力的勾住鶴星川，迫使鶴星川身不由己的向前一下下晃動，晃得床板發出“嘎吱嘎吱”聲音，也脫口而出了那一句悶哼。
這下從遠處看去，鶴星川與鳳千紅在做什麽更加顯而易見。
果不其然，“嘭”的巨響間，本支起的窗板被狠狠合落，謝默的香人已嫌惡的退入院內。
殊不知，鶴星川這樣被動的前傾著，除了背後傷口不時受到牽扯，最難忍的實際是鳳千紅手上報覆性的動作，以至於他整個身子都滾燙不已地緊繃，像烈日下發顫的枯木，在謝默離去的瞬間，便脫力地一頭栽下。
“……”粗重的喘聲有些震耳欲聾，鶴星川努力深吸了氣，才從齒縫間擠出濕漉的一聲，“松開。”
鳳千紅一笑：“我還不知道，究竟變得有多……大。”
“……”鶴星川聽出了他話裏的揶揄，睫上輕抖，臉色覆雜的卡了殼。
也在這時，房外傳來一片嘈雜腳步，是方才的響動終於驚動了附近的弟子。
“什麽人——”
卻當看清了那氣沖沖屹立廊前的香人，眾弟子原本洪亮的呵斥戛然而止。
“你們榮枯殿和一夢宮早就知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放任鶴宗主和一個不知廉恥的老珀精在無白山上行茍且之事！”
謝默正無處發洩滿腔怒意，見到榮枯殿這群外門弟子，無疑將所有情緒轉嫁於他們身上。
“還不叫鶴宗主出來解釋清楚，否則別怪我現在就殺了那齷齪妖孽！”
“你一直不出去，他們真能扛得住？”外頭這才來了個不過巴掌大的分身，眾弟子們已是在氣勢上輸了，連鳳千紅也忍不住懷疑的開口。
鶴星川偏頭瞥他一眼，並不回答，只像是在無聲催促——不管出去與否，你先撒了手再說。
鳳千紅卻自顧又道：“哦，你不能出去。若被他們發現你已‘有孕在身’，可就功虧一簣了。”
“……”
就在鶴星川因鳳千紅的話而有股說不出的怪異時，外面終傳來熟悉的冷語。
“謝掌門，借一步說話。”是聞訊而至的巫遙。
“借一步？”
而屋內，眼見鶴星川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心知必定是他早和巫遙安排好了說辭，鳳千紅問道，“你到底編了個什麽理由？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說？”
“……”
卻等了半晌，仍不見鶴星川開口。
想到上一次詢問時也被鶴星川岔開話題，以為他又故意在隱瞞自己什麽，鳳千紅眼神一暗，始終抓著他的幾指惡劣加重。
未成想，預料中總略帶壓抑的悶哼並沒有響起。
鶴星川竟是毫無反應。
“鶴星川——”
而當鳳千紅皺眉抓起他低垂在自己肩頭的幾縷發絲，才驀地看到眼前早已緊閉著的雙目。
興許是不久前的一番折騰致使傷勢加重，鶴星川不知什麽時候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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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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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同一時間從窗沿探出的一道犀利目光朝屋內掃視時，來人僅看見了鶴星川赤著上身與鳳千紅滾入床帳的短暫一剎，並沒有捕捉到鶴星川背上的傷勢。
透過朦朧的大紅帳紗，只能看出鶴星川正緊壓在鳳千紅身上，與鳳千紅暧昧廝磨著。
當然，此時若從帳內看去，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鳳千紅雖並不曾掙紮的仰躺於鶴星川身下，但鶴星川作勢埋進他頸間的下顎正被鳳千紅一掌鉗著，幾乎要捏碎了他的牙齒。
“蜉蝣閣。”
直到鶴星川忍痛沖他極其低啞的開口，鳳千紅才警告似的與他又對視一眼，稍微放開了手。
確實，來人正是無白宗四門之一的蜉蝣閣掌門人，謝默。
但也不完全是。
準確的說，這個趴在窗沿只露出半顆指甲蓋大小的腦袋的小人兒，是謝默的分身。
香人——通常是依照一種匯集了世間稀缺香料的香方，將配好的合香捏揉出小巧而活靈活現的人形，待陰幹後以自身精血為小人兒點睛，便可相當於一個分身使用。
這種香人的法力根據點睛人的修為決定，由於經常神出鬼沒，傷敵於無形，威力不容小覷，也是蜉蝣閣的專攻之術。
眼下謝默顯然是剛從老鳳山回來，被鶴星川擺了一道，人還不等抵達，已率先派分身來“興師問罪”了。
“鶴宗主，”只聽辨不出男女的質問聲從四面八方空靈響起，“不該立刻給我一個解釋麽？”
好在一看到光天化日之下仍“纏綿”於床榻的二人，那有鼻子有眼的香人似露出嫌棄，避諱般暫時停在窗口，強作耐心的等待鶴星川穿戴妥當。
誰知與它只隔著層薄薄的床帳，鶴星川稍微撐身而起，卻並不急著趕快將衣物穿上。
反倒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忽然抓住鳳千紅的一側腳踝擡起，高高的擱置於自己肩頭。
面對著鳳千紅比窗外更危險的視線，鶴星川故意向他貼近幾分，近得甚至可以描摹出自己的每一處輪廓。
隨後沖鳳千紅“妖媚”笑道：“我變大的，其實不止有上面。”
“……”
看著鳳千紅果然一瞬凝滯的神色，鶴星川皓發輕垂，終是又牽起滿意淺笑——同樣作為鳳千紅，這才是自己該有的樣子。
不過，他倒不僅為這一個目的，也是算準了按謝默的性子，從外面看到他們這般不要臉的糾纏，再堅持不出片刻，就會受不了的退出去了。
畢竟以鶴星川現在的身體，騙一騙底下修為尚淺的弟子們可以，卻是絕對騙不了謝默這般道法高深的掌門人。
在恢覆到完全看不出破綻之前，他都不可輕易暴露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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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鶴星川又一陣意外的是，鳳千紅在怔楞過後，仿佛猜出了他的意圖，竟由著他“引誘”之餘，嫌他還力度不夠的，幹脆長腿一伸，赤足抵在床柱。
因著小腿緊貼著帳紗，纖長香艷的側影一目了然。
與此同時，鳳千紅另一腿有力的勾住鶴星川，迫使鶴星川身不由己的向前一下下晃動，晃得床板發出“嘎吱嘎吱”聲音，也脫口而出了那一句悶哼。
這下從遠處看去，鶴星川與鳳千紅在做什麽更加顯而易見。
果不其然，“嘭”的巨響間，本支起的窗板被狠狠合落，謝默的香人已嫌惡的退入院內。
殊不知，鶴星川這樣被動的前傾著，除了背後傷口不時受到牽扯，最難忍的實際是鳳千紅手上報覆性的動作，以至於他整個身子都滾燙不已地緊繃，像烈日下發顫的枯木，在謝默離去的瞬間，便脫力地一頭栽下。
“……”粗重的喘聲有些震耳欲聾，鶴星川努力深吸了氣，才從齒縫間擠出濕漉的一聲，“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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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
卻當看清了那氣沖沖屹立廊前的香人，眾弟子原本洪亮的呵斥戛然而止。
“你們榮枯殿和一夢宮早就知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放任鶴宗主和一個不知廉恥的老珀精在無白山上行茍且之事！”
謝默正無處發洩滿腔怒意，見到榮枯殿這群外門弟子，無疑將所有情緒轉嫁於他們身上。
“還不叫鶴宗主出來解釋清楚，否則別怪我現在就殺了那齷齪妖孽！”
“你一直不出去，他們真能扛得住？”外頭這才來了個不過巴掌大的分身，眾弟子們已是在氣勢上輸了，連鳳千紅也忍不住懷疑的開口。
鶴星川偏頭瞥他一眼，並不回答，只像是在無聲催促——不管出去與否，你先撒了手再說。
鳳千紅卻自顧又道：“哦，你不能出去。若被他們發現你已‘有孕在身’，可就功虧一簣了。”
“……”
就在鶴星川因鳳千紅的話而有股說不出的怪異時，外面終傳來熟悉的冷語。
“謝掌門，借一步說話。”是聞訊而至的巫遙。
“借一步？”
而屋內，眼見鶴星川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心知必定是他早和巫遙安排好了說辭，鳳千紅問道，“你到底編了個什麽理由？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說？”
“……”
卻等了半晌，仍不見鶴星川開口。
想到上一次詢問時也被鶴星川岔開話題，以為他又故意在隱瞞自己什麽，鳳千紅眼神一暗，始終抓著他的幾指惡劣加重。
未成想，預料中總略帶壓抑的悶哼並沒有響起。
鶴星川竟是毫無反應。
“鶴星川——”
而當鳳千紅皺眉抓起他低垂在自己肩頭的幾縷發絲，才驀地看到眼前早已緊閉著的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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