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遲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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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遲來的答案
李斯越那句“你不是說喜歡女孩子嗎”問出口後，空氣仿佛凝固了。他預想了許文可能會承認，可能會尷尬，甚至可能會惱羞成怒。但他萬萬沒想到，許文會是這樣的反應。
許文臉上的怒氣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錯愕，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麽關鍵環節，表情變得哭笑不得，最後，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看笨蛋一樣的無奈。他甚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被李斯越的腦回路給震驚到了。
“李斯越……”許文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語調，“你……你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躲了我一個星期？還玩消失？”
李斯越被他問懵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僵在那裏。
許文看著他這副又呆又委屈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又覺得好笑。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且具有說服力，像個老師在給不開竅的學生講解一道簡單的題目：
“我那是在拒絕別人！那個體育生學長，他當時在跟我表白，你看不出來嗎？我不想給他任何希望，也不想後面再有麻煩，所以用了最直接、最不會讓人誤會的方式拒絕他。‘我喜歡女孩子’這種借口，不是最常用、也最徹底的嗎？”
他往前湊近一步，目光緊緊鎖住李斯越有些慌亂的眼睛：“那只是借口，是場面話，是說給他聽的！你……”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你怎麽會當真？還自己腦補了這麽一出？”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李斯越腦海裏炸開。他辛苦構建了一個多星期的心防，他那些自以為是的痛苦和“清醒的決斷”，在許文這番耐心（甚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面前，瞬間土崩瓦解，顯得那麽可笑，那麽……愚蠢。
原來，讓他夜不能寐、讓他借學習麻痹自己的巨大障礙，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句他過度解讀的、用來拒絕別人的客氣話？
巨大的荒謬感和如釋重負的虛脫感同時襲來，讓他一時失語，只能呆呆地看著許文。
許文看著他那副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呆楞模樣，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心疼。他等了這麽久，暗示了這麽久，結果這個笨蛋不僅沒看懂，還自己挖了個坑跳進去，差點把自己給埋了。
誤會解釋清楚了，空氣裏那種緊繃的、帶著火藥味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微妙、更加黏稠的張力。
許文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比自己年長，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大狗一樣耷拉著腦袋的李斯越，心臟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鋪墊都已經完成，所有的障礙都已掃清，他不想再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不是為了壓抑怒氣，而是積攢勇氣。他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不再有任何躲閃，直直地望進李斯越那雙還帶著茫然和震驚的眼睛裏，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李斯越，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
“不是學長對學弟的照顧，不是一時興起的好奇。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他頓了頓，看著李斯越驟然睜大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帶著點苦澀又甜蜜的弧度，拋下了最後一枚重磅炸彈：
“而且，我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早得多。”
“早在我姐官宣之前，我就已經註意到你了。”
李斯越徹底呆住了。
大腦像生銹的齒輪，咯吱咯吱地，極其緩慢地處理著這巨大的信息量。
許文說……喜歡他？
不是他自作多情？不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而且……比他更早？
這一個個猝不及防的答案，像一連串組合拳，把他打得暈頭轉向。他剛剛才接受“喜歡女孩子是誤會”這個事實，還沒來得及消化，下一個更巨大的沖擊就接踵而至。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明亮、帶著破釜沈舟般勇氣的少年。
一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委屈，亦或是巨大驚喜帶來的無措感，猛地沖上心頭。
李斯越在心裏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人……真是太討厭了！
每次都是這樣！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表白的時候，他丟出一句“喜歡女孩子”；在他痛定思痛準備放棄的時候，他又跑來告訴他“都是誤會，我喜歡你，還比你更早”！
他把他李斯越當成什麽了？一個可以隨意操控情緒的木偶嗎？
可是……為什麽心裏那股壓抑不住的、名為狂喜的暖流，卻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幾乎要將他淹沒了呢？
他看著許文，那張白凈的臉上帶著孤註一擲的緊張，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在等待一場最終的審判。
李斯越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這個……討厭的，讓他措手不及的……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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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越那句“你不是說喜歡女孩子嗎”問出口後，空氣仿佛凝固了。他預想了許文可能會承認，可能會尷尬，甚至可能會惱羞成怒。但他萬萬沒想到，許文會是這樣的反應。
許文臉上的怒氣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錯愕，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麽關鍵環節，表情變得哭笑不得，最後，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看笨蛋一樣的無奈。他甚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被李斯越的腦回路給震驚到了。
“李斯越……”許文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語調，“你……你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躲了我一個星期？還玩消失？”
李斯越被他問懵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僵在那裏。
許文看著他這副又呆又委屈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又覺得好笑。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且具有說服力，像個老師在給不開竅的學生講解一道簡單的題目：
“我那是在拒絕別人！那個體育生學長，他當時在跟我表白，你看不出來嗎？我不想給他任何希望，也不想後面再有麻煩，所以用了最直接、最不會讓人誤會的方式拒絕他。‘我喜歡女孩子’這種借口，不是最常用、也最徹底的嗎？”
他往前湊近一步，目光緊緊鎖住李斯越有些慌亂的眼睛：“那只是借口，是場面話，是說給他聽的！你……”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你怎麽會當真？還自己腦補了這麽一出？”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李斯越腦海裏炸開。他辛苦構建了一個多星期的心防，他那些自以為是的痛苦和“清醒的決斷”，在許文這番耐心（甚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面前，瞬間土崩瓦解，顯得那麽可笑，那麽……愚蠢。
原來，讓他夜不能寐、讓他借學習麻痹自己的巨大障礙，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句他過度解讀的、用來拒絕別人的客氣話？
巨大的荒謬感和如釋重負的虛脫感同時襲來，讓他一時失語，只能呆呆地看著許文。
許文看著他那副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呆楞模樣，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心疼。他等了這麽久，暗示了這麽久，結果這個笨蛋不僅沒看懂，還自己挖了個坑跳進去，差點把自己給埋了。
誤會解釋清楚了，空氣裏那種緊繃的、帶著火藥味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微妙、更加黏稠的張力。
許文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比自己年長，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大狗一樣耷拉著腦袋的李斯越，心臟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鋪墊都已經完成，所有的障礙都已掃清，他不想再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不是為了壓抑怒氣，而是積攢勇氣。他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不再有任何躲閃，直直地望進李斯越那雙還帶著茫然和震驚的眼睛裏，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李斯越，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
“不是學長對學弟的照顧，不是一時興起的好奇。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他頓了頓，看著李斯越驟然睜大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帶著點苦澀又甜蜜的弧度，拋下了最後一枚重磅炸彈：
“而且，我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早得多。”
“早在我姐官宣之前，我就已經註意到你了。”
李斯越徹底呆住了。
大腦像生銹的齒輪，咯吱咯吱地，極其緩慢地處理著這巨大的信息量。
許文說……喜歡他？
不是他自作多情？不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而且……比他更早？
這一個個猝不及防的答案，像一連串組合拳，把他打得暈頭轉向。他剛剛才接受“喜歡女孩子是誤會”這個事實，還沒來得及消化，下一個更巨大的沖擊就接踵而至。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明亮、帶著破釜沈舟般勇氣的少年。
一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委屈，亦或是巨大驚喜帶來的無措感，猛地沖上心頭。
李斯越在心裏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人……真是太討厭了！
每次都是這樣！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表白的時候，他丟出一句“喜歡女孩子”；在他痛定思痛準備放棄的時候，他又跑來告訴他“都是誤會，我喜歡你，還比你更早”！
他把他李斯越當成什麽了？一個可以隨意操控情緒的木偶嗎？
可是……為什麽心裏那股壓抑不住的、名為狂喜的暖流，卻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幾乎要將他淹沒了呢？
他看著許文，那張白凈的臉上帶著孤註一擲的緊張，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在等待一場最終的審判。
李斯越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這個……討厭的，讓他措手不及的……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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