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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抵額相對 鋪子比我還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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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抵額相對 鋪子比我還重要嗎?

一路上, 秋夜的晚風多少有些涼意。

燕馳策馬奔騰,一手勒緊了韁繩,一手箍緊了懷裏軟軟的人兒, 柔軟馨香的發髻,蹭的他熱焰從小腹轟然升起。

雲初靠著他健碩寬廣的胸膛, 馬背上癲的她暈暈欲睡。

如風拐進金明池附近的郊區時, 黑夜無人, 燕馳捏住她的下巴, 一口吻住,貪婪兇狠。

這場景,在無數個春日夜, 在夢裏, 在西北的大草原上, 他練習了無數次,懷裏人任他為所欲為, 貪婪地攫取, 終在秋日的夜裏得以實現。

雲初閉著眼受著, 夜風吹的有些涼,背後的胸膛確是灼熱異常。

明月堂的門衛聽見馬蹄聲,匆匆來開門。如今這裏只剩下一個門衛,人都去了春明坊。

“公子······”

“把門鎖上, 明天晚上再過來。”燕馳策著馬直接停在了大廳前,抱著雲初就進了大廳,迫不及待的一邊抱著往廂房走, 一邊兇狠的吻著。

在春明坊,始終有人,他不喜歡, 他就喜歡四下無人時,肆無忌憚。

他才剛成親,被一些俗務弄的脫不開身,一旦休沐,只想整日與她糾纏在一起。

每次,他聞著她的味道,既安心又欲罷不能,說不清是什麽味道,混雜著青草、果香、花香、泥土的芬芳,讓他上癮沈迷,抱著不想撒手,不停地聞。

仿佛這就是他的藥,能治愈過往的種種不堪與不安。撫過她的每一寸肌骨,抵住她的腰,使了巧勁。

在熱意澎拜的耳鬢廝磨間,隨著他的每次親近而渾身顫抖,幾次沒控制住,從喉嚨裏逸出了聲音。

她能感受他瘋狂生長的念想和愛意,她被把持著,無處可逃。

燕馳好喜歡聽她的聲音,每一次聽著都甚是愉悅,那無端的上癮沈迷似乎有了回應。

無人的黑夜裏,徹底撕下平日的偽裝,他就好眼前這一口。

“以後常來這裏,好不好?”他吻著胭脂痣,它真的好美,瑩白雪中一朵梅花。

雲初閉著眼,被他抵住,“好——”

燕馳從枕頭旁的紫檀匣子裏,掏出一支白玉鳳踏祥雲金簪,端端正正的簪在雲初發髻間,吻了吻她閉著的雙眼。

雲初睜開眼,正準備問是什麽,下一刻,他就吻上了她的唇,手臂用力,狠狠的將她壓向自己。

·······

五更,汴京郊區的星子格外閃亮,只能聽見夜梟叫聲。

燕馳披著外衫,敞著胸膛,舉著油燈,出去取了鮮果籃子、一壇銀瓶酒、兩串糖葫蘆,放在浴房的溫泉旁。

他記得她說過的話,馬無夜草不肥。

抱起軟綿綿趴在榻上的雲初,一起泡進了溫泉,先把她整個清洗了一遍。

背靠邊沿,伸著大長腿坐著,一手環抱著她坐在他腿上,一手從籃子中取出荔枝,一個個剝開餵她吃。

看著她趴著他胸膛貼著,溫泉剛漫過她脖頸,泡的臉上渡上一層緋色,笑瞇瞇開心地吃著荔枝,他的心融化了,忍不住嘬了嘬她鼓鼓的臉頰。

吃飽饜足之後的輕松與溫柔,兩人沈迷其中。

雲初擡頭看燕馳,他正閉著眼,鴉羽般的睫毛垂下,薄唇線條真好看,喉嚨滾動。

她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燕馳睜開眼,有些迷糊的看著她,眼裏都是疑惑。

“嗯?是這個意思嗎?難得主動一回啊——”

“不是,嘴唇好看。”雲初解釋。

“除了嘴唇好看,還有嗎?”燕馳摸了摸她紅通通的耳垂,抵額相對。

“嗯,眼睫毛也好看,鼻子好看,都好看······”溜了溜了,趕緊劃到溫泉另一側去。

燕馳睥著她,閉上眼休息,沈默了一會道:“你給我回來!”不容置疑。

雲初猶豫了一會,乖乖貼回他胸膛前,伸手去抓竹籃裏的荔枝,奈何手短,夠不著。

燕馳幹脆把竹籃拿過來,漂在水上。

雲初剝了一顆荔枝,塞進他嘴裏,看著他細細咀嚼,格外滿意的箍緊了她,貼貼臉龐,嘬個幾回,就知道他剛才那點氣性全消了。

她瞇上眼睛,貼著他的胸膛,習慣性的蹭一蹭。

燕馳原本平覆的情緒,被這一蹭點燃,撫上她的脖頸,“娘子,別蹭——”又癢又撩。

“不是有意的——”雲初垂眸,忽而擡眼對著這張臉,雙手環抱著他的後頸。

他一個翻身,把她壓住,抵額相對,吻上她的唇。

······

卯時,傳來附近寺廟清悠輕乎的鐘聲。

燕馳披著外衫吹了會秋風,這一夜的歡愉,好像偷來的。

秋風平覆了一整夜的高亢,春情消散,隨即而來的是輕松和溫馨。

他找到大門鑰匙,餵了如風蜂蜜、林檎。

燕馳轉身進了廂房,屋內彌漫著旖旎氣息,雲初還在睡,蓋著薄薄的衾被。燕馳脫了外衫,鉆進被窩,摟緊了她,瞇著眼睛休息。

雲初微微睜眼,“三郎,送我去延和坊吧。”

燕馳有時候很是不解,他娘子對於經營鋪子和種地這兩件事,好像有執念。

對於衣衫首飾,他給她拿什麽衣衫,她就穿。

至於首飾,統共就帶一只白玉蓮花簪子和玉鐲,俞家冠子鋪買的那些,從來沒見她帶過。賺那麽多錢,到底要拿來幹什麽。

隨後他把自己勸好了,反正他們已經成親了,她喜歡幹什麽,就隨她,她開心就好。

燕馳定定的看著她,“非去不可嗎?”

雲初嗯了一聲,“另外七個鋪子也快裝修好了,我得去看看。”

燕馳幽幽怨道:“鋪子比我還重要嗎?”

雲初不可置信的懷疑自己聽錯了,伏在他胸膛上,莞爾笑道:“你連鋪子的醋也吃?”

雙手扶住他的臉,左右臉頰各親一回,“你最重要,好嗎?成天這麽膩歪著,你不膩嗎?”

燕馳跟她對視,“不膩。我都沒吃幾回。晚上帶你去吃欣樂樓,嘗嘗哪裏的名酒仙醪。”

雲初摟著他脖子,笑著道:“嗯,好喝的話,順帶多買一些帶回去。”

燕馳開始嘬她的臉頰,嘬著嘬著,就不對勁了,把薄薄的衾被往頭上一拉,自己滾進雲初的懷裏。

······

雲初洗漱完畢,穿了套春辰色褙子配白色暗紋綠邊襴羅裙,發髻斜插白玉鳳踏祥雲金簪,如春天的柳葉。

燕馳很是開心的一把抱上馬,兩人剛出了院門,還在你儂我儂,聽見遠處傳來青朔的聲音:“主子,宮中傳召,立即進宮。”

燕馳閉眼長嘆一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雲初不禁想笑,“天子近臣哪有那麽好當的。你去吧,我在延和坊等你。”

燕馳疾馳奔向了延和坊,把雲初放下,在院子裏擁抱著,親了一回嘴,偷感十足,戀戀不舍的松開,才往宮中趕。

浮生半日閑,他都沒偷到!

雲初鎖門進入了空間,趕緊跑去捧著喝了幾回泉水,在海棠樹下,換上幹活的一整套衣服。

她在海棠樹下擺了一個衣櫃,裏面有二十套衣衫鞋襪,每次進來,先換上幹活的衣服,一般出去之前,裏外上下,連頭發絲都在泉水池裏洗漱一通,頭發幹的也很快,再換上進來時的一套出去。

不然怎麽解釋,在書房練字看賬冊的人,鞋底哪來那麽多泥巴。

腰酸背痛的搬竹筐,折騰狠了,導致今天好一會才把所有貨物搬到廂房。

雲初洗了一個邵黃桃,邊吃邊騎著閃電轉悠,看看地裏的花果草藥生長進度。

荔枝已經被采摘完畢,只剩下一棵樹,她留著供給香飲子鋪子。

花果鋪,開業那天,上新素馨、鳳尾蘭、梔子、茉莉、含笑各一千棵盆栽,都是雲初被關在殿帥府時,每天挖一些,攢下的。鋪子裏擺放一部分,倉庫裏塞滿。

雪梨、河陰石榴、邵黃桃、水蜜桃、文林郎、西瓜、荔枝,鋪子裏擺滿,每天各補充五筐。

她現在的精力集中在草藥上面,確切的說,是甘草、三七、赤靈芝、紫蘇、麥冬。

人參一百八十畝,隨它們長,慢慢攢年份,每個月采集五百株送入生藥鋪。

甘草九十畝,三七一百五十畝,赤靈芝八十畝,紫蘇一畝地的產量足夠支撐紫蘇飲的銷量。之前準備嫁妝,一萬斤的三七和甘草,各挖出了十五畝地,又立即補種上。

生藥鋪裏小部分便宜的草藥,是從外面收的,但是像三七這些貴的草藥,都是從雲初這裏供應的。同樣一畝地,同樣的精力,當然是花在刀刃上。

莊掌櫃發現周記生藥鋪的人參、赤靈芝、三七、甘草藥效非常好,以市場價格,直接從周記收購走,回去制成的藥丸,病人服用之後,效果佳。

今日采摘鮮果三十五筐,挖出三七二十筐,令人驚喜的是赤靈芝,進入爆發成熟期,她撿了一千五百棵成熟的,剩下密密麻麻的還在生長。

清明丟下的螃蟹種苗,現在已經繁殖出了很多,爬得河道裏到處都是,甚至往鱖魚、鱸魚那邊跑。

雲初幹脆撈出二十五桶,每桶裝五十只,秋天愛吃螃蟹,花式吃蟹,什麽洗手蟹、糖蟹、糟蟹、紫蘇蟹、蟹釀橙。

留四桶給弟弟妹妹們,自己帶回家一桶,清蒸蟹腿沾醋,滿滿的蟹黃,讓人流口水。

雲初盤算著,除了鮮果需要每隔一兩天及時供應,其他都不需要。花果鋪盆栽花已滿,隔三差五補充就行。

生藥鋪,主要供應那四種昂貴草藥以及紫蘇、麥冬這兩樣,鋪子後院的倉庫中儲備了不少。

香飲子鋪子的牛乳、大米等等零碎的材料,讓康娘采購就行,鮮果、蜂蜜都可以從花果鋪采購過去。

可以騰出時間精力搞點新東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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