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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他是個笑起來,就會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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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他是個笑起來,就會讓我……

“汪裴陽:歡迎大家來到月光島, 一起隔空摸企鵝吧![圖片]×9”

評論:不懂就問,請問中間是情侶合照模板嗎[擠眼]

樓中樓回覆——

“哎喲我不行了,cpf這個勇~簡直無法無天哈哈哈。”

“所有同新圓cpf都來給層主上讚!”

“cpf是不是有病, 在這裏貼臉幹嘛, 能不能圈地自萌?”

“煩死了這群嗑百家飯的趕緊滾。”

“小裴好事做盡, 好般配的同新圓!”

“故絲同絲別吵了,趕緊一起來哢層主。”

“汪裴陽沒事吧,放方新故和景亦同的合照幹嘛[微笑]?”

“我來守護這個無辜的小裴!”

“報!同絲故絲已統一戰線, 兩家反黑站開始聯手哢層主了哈哈哈!”

“層主挺住!”

“笑死我了這是不是節目組的陰謀, 把兩家唯粉之間的戰火轉移到唯粉和cpf之間。”

“終究是cpf扛下了一切[流淚]”

短短一個小時, 樓中樓裏就已經廝殺出了一萬多條回覆, 但方新故對著那被折疊起來的恐怖回覆數量,壓根不敢點開。

誰能想到汪裴陽竟然會放一張他和景亦同的合照!

方新故痛苦地躲進被窩裏,其實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怪汪裴陽,是他自己沒多問一下是哪張照片, 想當然地就同意了。

而且他也能明白汪裴陽的用意,畢竟汪裴陽一直誤以為他和景亦同有舊怨,所以總想修覆他們的關系。

說到底還要怪他自己,節目錄制剛開始那幾天非要橫眉冷對景亦同,害得所有人都誤會了他們的關系。

可大家以為他和景亦同有過結就算了, 這些cp粉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作為一個愛豆出身的藝人, 他算是比較了解這些粉圈紛爭的,也知道有很多藝人團隊會故意引導風向炒cp,但他們乘風娛樂不走這種野路子, 想必景亦同那邊肯定也是一樣的,所以他和景亦同的這群cp粉,完全就是野蠻生長起來的。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知道這些cp粉到底在嗑什麽……

而且景亦同會怎麽想他們兩人的cp?

不過那天跟嚴途聊起他們的cp粉的時候, 景亦同倒確實沒有反感的意思。

也對,炒cp這種事,本來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非要炒cp,那跟他炒總比跟其他不熟的人炒好,起碼他們不會互相背刺。

在一片黑暗中,方新故的思緒有點不受控制,他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才從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世界之大》照常進行錄制,等到下午阿芙佳朵號抵達古迪爾島附近海域後,他們再次坐上沖鋒艇前往登陸。

今天的風雪更大了,寒風中裹挾著地上的雪粒子,在這暴風雪一般的天氣下,天地間一片灰蒙蒙的,卻也擋不住大家的好心情,唯獨汪裴陽愁眉苦臉。

上岸的時候,他還緊跟在方新故身後,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不敢說話。

方新故被他跟了一天了,有點無奈:“我說了我沒生氣。”

汪裴陽也沒想到自己一條微博會引來這麽多不同屬性的粉絲的圍攻,他生怕惹得方新故和景亦同不高興——試問誰想跟自己討厭的人有cp?

汪裴陽:“不然我把那條微博刪了吧,或者把那條熱評刪了?”

方新故心想你這不是欲蓋彌彰嗎?他道:“沒事,真不用,粉絲愛說什麽就說什麽……而且你為什麽就跟著我,不跟著景老師?”

汪裴陽支支吾吾:“感覺你比景哥好說話一點。”

方新故心想不對吧,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景亦同性格比他隨和、好相處多了,怎麽到汪裴陽這邊倒反了一下?

不過方新故本來也沒因為這事生他的氣,幹脆對汪裴陽說了句實話:“你放心,其實我跟景老師的關系沒你想得那麽差,我們關系還行。”

汪裴陽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顯然並不相信方新故的話,只當方新故是在安慰自己:“真的嗎?可你之前不讓我叫你方老師,說這樣生疏,但你到現在還在叫他‘景老師’。”

方新故一下詞窮了,他不叫景亦同‘景老師’,那要叫什麽,難道跟汪裴陽一起叫‘景哥’?

……那也太生疏了,恐怕景亦同是接受不了的,他聽了怕不是得當場自爆身份。

還不如互相叫老師呢。

可方新故見汪裴陽一副說不通的樣子,幹脆放棄,不再繼續解釋。

他們參觀完古迪爾島上的博物館後,終於來到了企鵝郵局附近。這座郵局有著黑色的墻面,而大門則是紅色的,這樣的色彩搭配,讓這片建築在這個冰雪世界中分外惹眼。

雪地上則到處都是白眉企鵝,它們竟也不怕人,就在郵局門前追逐玩鬧著,海面上停著幾只藍眼鸕鶿,它們有深藍色的眼睛,身上的羽毛倒是與企鵝如出一轍的黑白色。

在這一派自然的天地間,人類才是不請自來的訪客。

一行人向企鵝郵局走去,這個郵局坐落在洛克雷港附近,在上個世紀初,這裏曾是捕鯨船停靠的港灣,如今已搖身一變成了一座科考站,還開設了一個小郵局,由信托基金每年招募人員來這裏工作。

但這份工作並不像想象中那樣清閑,四位工作人員要在四個多月的時間裏,向世界各地發送幾萬封信件,除此之外,還要完成修繕小屋、保護文物等等工作,而且根本沒有休息日和網絡。

因此當看到七個幫手來時,四個工作人員都高興壞了,熱情地向他們介紹這個小郵局,一行人聽得也很認真,唯獨在最後分配工作時大家出現了分歧。

接下來他們要分成三組,第一組留在郵局中接待游客並主持一場講座,第二組要去外面修繕房子,第三組則要幫忙監測企鵝數量。

除了第一組,其他兩組都需要在室外進行,但在這樣的暴風雪的天氣下,卻沒人想留在室內。

孟回提議道:“第一組的人需要和游客接觸,肯定得留幾個口語好的,新故和亦同你們留下來吧。”

方新故也不想去第一組,他推辭道:“外面天氣狀況太差,還是讓女生留在室吧。”

李問語忙拒絕:“不用不用,我年紀輕,就該去外面吃點苦頭!”

年紀第二大的羅達反應也很快:“現在年輕人都不容易,這種去外面吃苦的活,還是留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就行。”

景亦同聽得好笑:“不想留在郵局也能被你們說得這麽清醒脫俗。”

四雙眼睛一起看向他,方新故瞥他:“不然你留下?”

羅達想想覺得非常有道理:“我覺得行!亦同口語好,年齡不大不小正好排我們七個人中間,而且還是男生,簡直是天選之子!”

突然被推出來的景亦同懵了:“就怪我多嘴會說話是吧……”

“哈哈哈。”

景亦同只好舉手投向:“行,我留下就我留下,但我這組還得要兩個人,誰來?”

這事自然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於是剩下六個人只好猜丁殼,最終給景亦同留下了李問語和汪裴陽。

方新故分到了和孟回一起去修繕房子,說是修繕,其實就是去鏟雪,前兩天的大雪讓郵局的屋頂上堆積著一層厚厚的雪,如果不及時清理,一來會對屋頂的承重造成一定壓力,二來雪從屋頂上自然滑落也很容易砸到游客。

兩人跟著工作人員取了除雪工具,往室外走去。這會兒的風很大,方新故戴上了護目鏡和帽子,將沖鋒衣的領子立起來擋風。

風雪讓他們眼前一片迷蒙,風如同刀子一般割在臉上,方新故不得不提高了一點音量問孟回:“回姐,有沒有一點後悔,覺得剛才還不如留在郵局裏?”

孟回笑著擺手,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怎麽可能,這可比留在郵局裏有意思多了。我是南方人,還沒鏟過雪呢。”

方新故看著房頂上的積雪:“我也是,我們兩個南方人能把雪順利鏟下來嗎?”

這房子看著還很高,方新故正仰頭觀察著,正比劃著手裏的除雪工具,孟回突然問道:“你和亦同……”

聞言,方新故還以為孟回也誤會他和景亦同的關系了,再次解釋道:“我和景老師其實關系還可以,真的。”

孟回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神情,突然悶聲笑了起來:“好,你們沒事就好,省得我操心。”

方新故被她笑得摸不著頭腦,但好歹孟回應該是願意相信他的,這讓方新故的心情稍微輕松了一些。

兩個南方人對鏟雪一事抱著極大的熱情,雖然天氣很惡劣,但他們裝備完善,倒也沒覺得冷,甚至忙活過後身上都燥熱起來了。

到最後,因為除雪工具的長度有限,屋頂中間位置的雪還沒被鏟下來,方新故幹脆爬到房頂上,跟孟回配合著把屋頂的雪給鏟幹凈了。

等除完雪,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方新故和孟回放下工具,一起回到了企鵝郵局,此時郵局內正在舉辦一場小型講座,方新故獨自從後門進來,在最後排的位置坐下。

講座臨近收尾,站在演講臺後的景亦同正在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著結束語,他臉上帶著迷人又隨性的笑容,明明沒有彩排過,但他甚至不用看演講稿,脫口就能講出那些有關《南極條約》、氣候變暖和保護野生生物相關的議題。

坐在臺下的方新故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即使室內的燈光不算明亮,但景亦同本身就足夠奪目耀眼,引得方新故的視線緊緊追隨著他。

光是看著景亦同意氣風發的模樣,方新故臉上就不知不覺帶上了笑意,甚至心跳也為他加快——不管什麽時候、又無論多少次,他都會為這樣的景亦同心動。

直到某一刻,景亦同和方新故的目光相交,四目相對的時刻,景亦同有一瞬間的楞怔,似乎沒想到方新故會出現在這裏,但隨即他就朝著方新故的方向加深了笑意,主持的節奏卻絲毫沒有被打亂。

一場講座結束,景亦同穿過人群找到方新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都沒看到你進來。”

“就剛才,幾分鐘之前。”

景亦同期待地問道:“怎麽樣,我講得還可以嗎?”

方新故眨了下眼,哪好意思說自己剛才光顧著看他的臉去了,壓根沒註意他在講什麽,只好硬著頭皮誇了句:“非常好。”

景亦同這才滿意,笑著跟他一起去和節目組的其他人碰頭。

至此,三個小組的任務都圓滿完成。

嚴途道:“恭喜大家,今天的三組任務大家都完成得特別出色,尤其是第一組,游客們好評如潮,大家掌聲恭喜第一組的三位老師!”

李問語和汪裴陽謙讓道:“不不,我倆是湊數的,唯一的大功臣是景哥。”

嚴途拍景亦同的肩膀:“景老師來說下感言吧。”

眾人十分捧場:“好!”

景亦同壓壓手:“非常感謝大家,不過我已經得到最想要的誇獎了。”

幾人沒聽懂,疑惑道:“‘最想要的誇獎’?什麽東西?”

景亦同不著痕跡地看了方新故一眼,故作神秘道:“保密。”

“嘁,沒意思。”

嚴途魔鬼一樣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有意思的就來了,你們以為今天的打工就此結束了?沒有哦,今晚你們還要把今天郵局收到的幾百封信件整理好。”

羅達哀嚎起來:“我抗議,你知道我今天掃了多少企鵝粑粑嗎!”

梁寄言也幽怨道:“就是,早知道還不如留在郵局呢。”

羅達:“我是沒力氣參與下面的活動了,你們去吧。”

李問語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們:“哈哈哈,誰讓你們今天都不想留在郵局的?我和小裴今天當景哥的掛件當得簡直太爽了。”

汪裴陽忽然舉手大聲發言:“報告!我舉報達哥和寄言姐違反旅游宣言!”

眾人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羅達和梁寄言說了什麽,他們倆本來就是抱怨幾句,沒想到被汪裴陽抓了個現行,屋裏頓時響起了一片落井下石的嘲笑聲。

梁寄言氣笑了:“小裴,你一天到晚就盯著這個是吧!”

羅達更是摩拳擦掌:“好你個小裴,你等著,別讓我逮到你!”

汪裴陽嘿嘿笑著跟在嚴途後面跑了。

鬧歸鬧,但工作還是要完成的,今天企鵝郵局共收到了537封信件,但這個郵局其實並沒有常規的郵政服務,他們七人把這些信件簡單處理後紮捆稱重,過幾天需要交給探險船運往福克蘭群島,此後再進入正常的郵寄信件流程,將信件運往世界各地。

收拾完後,看著桌邊成摞的信件,汪裴陽感覺快累趴了,他好奇道:“大家自己有寫信寄出去嗎?”

孟回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你別說,忙得我都忘了,我本來是準備寄一封回家的,從南極寄回去的,多有紀念價值……好了,我要趕緊寫一封。”

“我也要!”

於是半分鐘後,每個人都拿了明信片或信紙準備寫點什麽寄回家,羅達摸了把頭:“我上一次寫信還要追溯道高中的時候寫情書,那時候還流行寫情書給女生表白。”

“現在也流行,情書這種東西就是永不過時,”李問語說著,目光瞥到正拿著只筆發呆的方新故,問道,“師兄,你上學那會兒寫過情書嗎?”

方新故很直接地回答:“沒寫過。”

他這二十幾年的人生只喜歡過景亦同一個人,偷偷暗戀了這麽多年還沒膽子說出來,更不可能寫過什麽情書。

李問語自討沒趣,又扭頭問景亦同:“那景哥你學生時代寫過嗎?”

“嗯?”景亦同擡起頭,用筆尖點了點桌面,“情書?還真沒寫過。”

孟回笑道:“他們倆上學那會兒恐怕收情書都來不及,哪兒有心思寫情書。”

幾人調笑起來,李問語追問:“情書沒寫過,那喜歡的人總有過吧!景哥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喜歡過誰!”

景亦同沈吟片刻,最終還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答道:“嗯,那肯定有過。”

聞言,方新故整個人驀地僵住,一時間他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連舌根都有點發麻發苦。

景亦同的學生時代有過喜歡的人,是誰?

會是他認識的人嗎?會是他們共同的好友嗎?

會是……他嗎?

方新故明知道自己不該抱有這樣的期待和幻想,但或許是因為最近景亦同的態度暧昧不清,總讓他深陷這樣的猜測中無法自拔。

被暗戀折磨了七年的方新故此時根本不敢擡頭,他喉結滾動,既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常,也怕因為不能從景亦同嘴裏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失態。

而房間裏的李問語更好奇了:“哇,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不能說名字,稍微描述一下也好呀!”

景亦同想著,目光不由就落到了還抱著筆桿子在發呆的方新故身上。

可他沈默了這麽久,方新故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難道方新故對他喜歡的人是誰,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景亦同有些無奈,但光是看著方新故的背影,腦海中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起方新故含笑看向他時的面孔。

明明方新故是個不常笑的人,可一旦笑起來,那神情又是如此讓人著迷。

景亦同深陷入回憶中,他慢慢道:“他啊……他是個笑起來,就會讓我神魂顛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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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字幕組os:先別愛了,有沒有人管管我的死活?誰來告訴我這個“ta”,字幕裏應該寫男他還是寫女她[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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