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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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第 22 章
整個下午，席牧像個實驗小白鼠，被範祥按在各種儀器裏記錄數據。
三點多時，駐軍指揮官辦公室聯絡席牧，讓過去商量金琥區案子的問題，他以出門辦事為由拒絕了。
視訊窗口多了一個，駐軍指揮官馮敏少將加進來。
馮敏年底退休，現在競選的是他的接班人。
他面容和藹，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小席，剛才小舒來找我聊這事，考慮到你要專心完成考核，剩下的事我另外找人辦，你什麽時候方便，把工作交接一下。”
席牧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屏幕裏的老人：“第二輪考核我已經完成了，第三輪開啟至少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我有的是時間。”
馮敏：“話不能這麽說，難道這一月裏你什麽都不用準備嗎？讓你操心駐地的案子，這不公平。”
“過不了多久，這就是我本職範圍內的事了，提前適應，就當學習了。”席牧語氣平和隨意，態度卻很強硬。
馮敏笑笑：“還沒上任就不算。”
席牧：“這案子牽涉範圍很廣，不適合交給駐地來查，如果您實在要給我個公平，那我只能上報，讓上面派調查組過來查了。”
馮敏親和的表情差點掛不住。
真要讓上面來查，那會波及到誰可就不好說了。
無奈之下，馮敏丟下一句“等你回來後再討論”就掛了。
林梁和範祥入了迷，連晚飯都不去吃，席牧怕兩個老頭餓出好歹來，自己先去吃了飯，又給他們打包帶了兩份回來。
剛才還不肯吃飯的兩人，聞到菜的香味，餓了。
席牧給他們倒了茶，自己坐到一旁，翻看終端裏蕭欽他們發過來的工作信息。
“你這學生太懂事了。”範祥端著碗，吃得很滿足，“我怎麽就沒收到過這麽貼心的孩子？”
林梁喝了口茶：“羨慕？讓給你。”
儀器發出提示音，範祥慌忙放下碗筷走過去，屏幕上顯示出一堆信息素測試數據。
“咦？”
“咦啥呀？”林梁坐在外間的工作臺前，伸著脖子往裏瞅，“數據不對？”
範祥皺著眉反覆翻看數據：“我在哪裏看到過類似的。”
在看審訊記錄的席牧擡起頭，起身過去：“在哪看過？”
範祥琢磨了片刻，搖頭：“太久了，記不清了，但肯定看到過。”
林梁抱著碗匆匆趕過去：“也是機甲師的？要是能找出來，說不定能套用那個人的調試方案。”
可範祥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我這幾天翻翻以前的筆記，二三十年前的事，真記不住了。”
在軍校待了一天，好歹有了點希望。
席牧把林梁送回駐軍總部，已經夜裏十一點了。
林梁打開車門，見駕駛座的席牧看著窗外，情緒有些低落。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說不定明天就有好消息了。”
席牧隨口應了一聲，等老人進屋後重新啟動車子。
回到家已經淩晨，整個屋子黑漆漆的，看樣子賀雅崢已經睡了。
席牧停了車，用今天剛拿到的門禁權限開門，一擡頭就看到樓梯口有個小小的黑影。
“翠花？”席牧低聲叫它。
貓往上跳了幾個臺階，繼續蹲著監視他。
賀雅崢說他和貓各過各的，席牧沒問貓的口糧是怎麽解決，投餵還是讓它自己出去捕獵。
貓野成這樣，大概率是後者。
席牧開了燈，去廚房拿了點肉，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試著把它引過來，十分鐘後以失敗告終。
翠花警惕性很強，可能因為穿著衣服還被打敗了，現在對他很有敵意。
席牧把盤子放在樓梯口的角落裏，關燈上樓。
把翠花嚇得一下子竄去了三樓。
主臥房門緊閉，席牧沒去打擾，徑直去了次臥。
第二天早上八點，賀雅崢準時被鬧鐘吵醒，下床時經過窗戶，打開窗簾瞄了一眼，席牧的車在院子裏，看來昨晚回來了。
不管去哪裏浪，只要知道回來就夠了。
賀雅崢好心情地去洗漱，想著早上做點什麽早餐。
他粗糙慣了，吃什麽都無所謂，但席牧一看就是什麽都很講究的人，不太可能跟著他的菜譜來，就是裝也得裝幾天。
換了衣服出門，次臥的門開著，床上已經沒人了。
賀雅崢走到樓下，聽到廚房傳來動靜，一看，席牧在竈臺前忙碌。
他的襯衣袖口挽起，動作間小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加上身材比例好，寬肩窄腰，儀態挺拔，就算拿的是鏟子，舉手投足間都自帶美感。
“這麽早？”賀雅崢過去打招呼。
席牧轉頭：“我已經晨練兩個小時回來了。”
賀雅崢算了一下時間，不敢置信：“你老年人作息？”
席牧：“老年人也有賴床的。”
賀雅崢假裝沒聽懂，給自己倒了杯水，掃了一眼鍋裏的煎雞蛋：“剛來家裏住就讓你下廚，多不好？”
席牧：“作為室友，分擔家務不是應該的？”
賀雅崢喝了水：“以後還是我做吧。”
他就靠做早餐刷好感度了，把他的活搶了，他幹什麽去？
“賀先生喜歡下廚？”席牧把煎蛋裝盤。
賀雅崢閉著眼胡說：“喜歡啊，不過平時太忙了，沒什麽時間下廚。”
席牧準備完早餐，又從保鮮櫃裏拿了一塊牛肉，直接切塊裝盤。
賀雅崢看不懂：“生吃？”
“給翠花的。”席牧把盤子放到昨晚那個角落，這才端著早餐去餐廳。
早上下樓時，昨晚放的那一盤肉就只剩空盤子了。
貓雖警惕，但並不是完全不接納他。
賀雅崢在席牧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你喜歡貓？看不出來。”
席牧端起咖啡杯，若無其事地開口：“因為它是你的貓。”
賀雅崢：“……”
真會玩這套。
還敢說自己清純。
賀雅崢：“那你更喜歡貓還是更喜歡我？”
席牧：“這還用問？我不會跟貓結婚。”
賀雅崢點點頭：“那你是不是該把行李送過來了？”
“過幾天吧，最近太忙了。”
席牧放下杯子，“我不搬行李，你不放心？”
賀雅崢裝作不在意，話裏帶刺：“怕你住著不方便，畢竟這裏不是酒店，準備的沒那麽齊全。”
席牧：“你準備得很好，要對自己有信心。”
賀雅崢：“……”
三天後，席牧終於要搬行李了。
賀雅崢本以為終於能放心，結果席牧送過來的行李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行李箱，隨時提上就能跑路。
“就這麽點？”賀雅崢不敢相信，“你是打算來玩幾天就走？”
席牧：“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他來N2001本就沒帶什麽東西，所有軍裝、作訓服都放在宿舍了，剩下就幾套常服。
賀雅崢：“……”
他還是做早餐刷好感度吧。
席牧的生物鐘很準，每天六點準時醒，而賀雅崢的睡眠時間不固定，有靈感的時候能在工作間熬到天亮。
周五這天，賀雅崢又通宵了，走出工作間已經早上六點半，到二樓客廳剛好和出門的席牧打了個照面。
席牧一身運動服，臉上看不出一絲早起的困倦慵懶，清清爽爽充滿朝氣。
賀雅崢之前就覺得，自從席牧搬進來後，這房子的采光都變好了。
“今天這麽早。”席牧打了招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晨跑？”
“……”賀雅崢困得雙眼發直，“我可以陪你跑。”
席牧從他可疑的沈默中品出味來：“你是沒睡還是剛醒？”
賀雅崢：“沒睡。”
席牧：“……去睡吧。”
賀雅崢看著他走到樓梯口：“等我醒了我來做早餐。”
席牧無可無不可，應了一聲。
賀雅崢這麽愛下廚房，是他沒想到的。
晨跑到七點半，順便在附近的山林逛了一圈，席牧回二樓洗澡，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主臥門口的賀雅崢，臉色微變，疾步過去。
“賀先生？”
席牧半蹲下來拍拍賀雅崢的肩，又去探頸動脈，手背貼到額頭上測體溫。
一切正常。
地上的人雙眼緊閉，呼吸綿長，睡熟了。
床就在五步外，人就這麽躺地上睡了，困成這樣為什麽不早點睡？
房間裏開著恒溫系統，體感溫度剛好，但躺在地上還是太涼了。
席牧拂開賀雅崢額前的頭發，欣賞這張睡著後顯得格外乖巧的臉。
“賀先生，要睡去床上睡。”
睡著的人可能覺得癢，眉頭皺起，睫毛輕顫卻沒醒。
席牧轉頭看看床，又看看地上的人，若有所思。
終端震動，賀雅崢驚醒。
他撐著頭坐起來，全身縈繞著沒睡夠的低氣壓。
終端持續震動，賀雅崢接起，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沙啞：“有事？”
“還敢問我？”通訊另一頭傳來葉餘豐的大嗓門，“已經十點了，你人呢？！昨天通知了早上開部門會議，你沒看見？！”
賀雅崢一頓，一看時間早上十點十五分。
他急忙起身，這才發現身上蓋著被子，還枕著枕頭。
因為太舒服，睡過頭了。
賀雅崢咬咬牙，簡單洗漱就下了樓。
餐桌上放著一個打包好的紙袋，貼著一張便簽紙。
賀雅崢一把扯下來看。
【下次別睡地上了。】
席牧，你小子幹的好事。
【作者有話說】
賀雅崢：在抱我去床上和叫醒我之間，你選擇給我加被子？
席牧：不理解但尊重。
賀雅崢：我謝謝你啊[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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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多時，駐軍指揮官辦公室聯絡席牧，讓過去商量金琥區案子的問題，他以出門辦事為由拒絕了。
視訊窗口多了一個，駐軍指揮官馮敏少將加進來。
馮敏年底退休，現在競選的是他的接班人。
他面容和藹，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小席，剛才小舒來找我聊這事，考慮到你要專心完成考核，剩下的事我另外找人辦，你什麽時候方便，把工作交接一下。”
席牧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屏幕裏的老人：“第二輪考核我已經完成了，第三輪開啟至少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我有的是時間。”
馮敏：“話不能這麽說，難道這一月裏你什麽都不用準備嗎？讓你操心駐地的案子，這不公平。”
“過不了多久，這就是我本職範圍內的事了，提前適應，就當學習了。”席牧語氣平和隨意，態度卻很強硬。
馮敏笑笑：“還沒上任就不算。”
席牧：“這案子牽涉範圍很廣，不適合交給駐地來查，如果您實在要給我個公平，那我只能上報，讓上面派調查組過來查了。”
馮敏親和的表情差點掛不住。
真要讓上面來查，那會波及到誰可就不好說了。
無奈之下，馮敏丟下一句“等你回來後再討論”就掛了。
林梁和範祥入了迷，連晚飯都不去吃，席牧怕兩個老頭餓出好歹來，自己先去吃了飯，又給他們打包帶了兩份回來。
剛才還不肯吃飯的兩人，聞到菜的香味，餓了。
席牧給他們倒了茶，自己坐到一旁，翻看終端裏蕭欽他們發過來的工作信息。
“你這學生太懂事了。”範祥端著碗，吃得很滿足，“我怎麽就沒收到過這麽貼心的孩子？”
林梁喝了口茶：“羨慕？讓給你。”
儀器發出提示音，範祥慌忙放下碗筷走過去，屏幕上顯示出一堆信息素測試數據。
“咦？”
“咦啥呀？”林梁坐在外間的工作臺前，伸著脖子往裏瞅，“數據不對？”
範祥皺著眉反覆翻看數據：“我在哪裏看到過類似的。”
在看審訊記錄的席牧擡起頭，起身過去：“在哪看過？”
範祥琢磨了片刻，搖頭：“太久了，記不清了，但肯定看到過。”
林梁抱著碗匆匆趕過去：“也是機甲師的？要是能找出來，說不定能套用那個人的調試方案。”
可範祥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我這幾天翻翻以前的筆記，二三十年前的事，真記不住了。”
在軍校待了一天，好歹有了點希望。
席牧把林梁送回駐軍總部，已經夜裏十一點了。
林梁打開車門，見駕駛座的席牧看著窗外，情緒有些低落。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說不定明天就有好消息了。”
席牧隨口應了一聲，等老人進屋後重新啟動車子。
回到家已經淩晨，整個屋子黑漆漆的，看樣子賀雅崢已經睡了。
席牧停了車，用今天剛拿到的門禁權限開門，一擡頭就看到樓梯口有個小小的黑影。
“翠花？”席牧低聲叫它。
貓往上跳了幾個臺階，繼續蹲著監視他。
賀雅崢說他和貓各過各的，席牧沒問貓的口糧是怎麽解決，投餵還是讓它自己出去捕獵。
貓野成這樣，大概率是後者。
席牧開了燈，去廚房拿了點肉，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試著把它引過來，十分鐘後以失敗告終。
翠花警惕性很強，可能因為穿著衣服還被打敗了，現在對他很有敵意。
席牧把盤子放在樓梯口的角落裏，關燈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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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賀雅崢準時被鬧鐘吵醒，下床時經過窗戶，打開窗簾瞄了一眼，席牧的車在院子裏，看來昨晚回來了。
不管去哪裏浪，只要知道回來就夠了。
賀雅崢好心情地去洗漱，想著早上做點什麽早餐。
他粗糙慣了，吃什麽都無所謂，但席牧一看就是什麽都很講究的人，不太可能跟著他的菜譜來，就是裝也得裝幾天。
換了衣服出門，次臥的門開著，床上已經沒人了。
賀雅崢走到樓下，聽到廚房傳來動靜，一看，席牧在竈臺前忙碌。
他的襯衣袖口挽起，動作間小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加上身材比例好，寬肩窄腰，儀態挺拔，就算拿的是鏟子，舉手投足間都自帶美感。
“這麽早？”賀雅崢過去打招呼。
席牧轉頭：“我已經晨練兩個小時回來了。”
賀雅崢算了一下時間，不敢置信：“你老年人作息？”
席牧：“老年人也有賴床的。”
賀雅崢假裝沒聽懂，給自己倒了杯水，掃了一眼鍋裏的煎雞蛋：“剛來家裏住就讓你下廚，多不好？”
席牧：“作為室友，分擔家務不是應該的？”
賀雅崢喝了水：“以後還是我做吧。”
他就靠做早餐刷好感度了，把他的活搶了，他幹什麽去？
“賀先生喜歡下廚？”席牧把煎蛋裝盤。
賀雅崢閉著眼胡說：“喜歡啊，不過平時太忙了，沒什麽時間下廚。”
席牧準備完早餐，又從保鮮櫃裏拿了一塊牛肉，直接切塊裝盤。
賀雅崢看不懂：“生吃？”
“給翠花的。”席牧把盤子放到昨晚那個角落，這才端著早餐去餐廳。
早上下樓時，昨晚放的那一盤肉就只剩空盤子了。
貓雖警惕，但並不是完全不接納他。
賀雅崢在席牧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你喜歡貓？看不出來。”
席牧端起咖啡杯，若無其事地開口：“因為它是你的貓。”
賀雅崢：“……”
真會玩這套。
還敢說自己清純。
賀雅崢：“那你更喜歡貓還是更喜歡我？”
席牧：“這還用問？我不會跟貓結婚。”
賀雅崢點點頭：“那你是不是該把行李送過來了？”
“過幾天吧，最近太忙了。”
席牧放下杯子，“我不搬行李，你不放心？”
賀雅崢裝作不在意，話裏帶刺：“怕你住著不方便，畢竟這裏不是酒店，準備的沒那麽齊全。”
席牧：“你準備得很好，要對自己有信心。”
賀雅崢：“……”
三天後，席牧終於要搬行李了。
賀雅崢本以為終於能放心，結果席牧送過來的行李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行李箱，隨時提上就能跑路。
“就這麽點？”賀雅崢不敢相信，“你是打算來玩幾天就走？”
席牧：“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他來N2001本就沒帶什麽東西，所有軍裝、作訓服都放在宿舍了，剩下就幾套常服。
賀雅崢：“……”
他還是做早餐刷好感度吧。
席牧的生物鐘很準，每天六點準時醒，而賀雅崢的睡眠時間不固定，有靈感的時候能在工作間熬到天亮。
周五這天，賀雅崢又通宵了，走出工作間已經早上六點半，到二樓客廳剛好和出門的席牧打了個照面。
席牧一身運動服，臉上看不出一絲早起的困倦慵懶，清清爽爽充滿朝氣。
賀雅崢之前就覺得，自從席牧搬進來後，這房子的采光都變好了。
“今天這麽早。”席牧打了招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晨跑？”
“……”賀雅崢困得雙眼發直，“我可以陪你跑。”
席牧從他可疑的沈默中品出味來：“你是沒睡還是剛醒？”
賀雅崢：“沒睡。”
席牧：“……去睡吧。”
賀雅崢看著他走到樓梯口：“等我醒了我來做早餐。”
席牧無可無不可，應了一聲。
賀雅崢這麽愛下廚房，是他沒想到的。
晨跑到七點半，順便在附近的山林逛了一圈，席牧回二樓洗澡，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主臥門口的賀雅崢，臉色微變，疾步過去。
“賀先生？”
席牧半蹲下來拍拍賀雅崢的肩，又去探頸動脈，手背貼到額頭上測體溫。
一切正常。
地上的人雙眼緊閉，呼吸綿長，睡熟了。
床就在五步外，人就這麽躺地上睡了，困成這樣為什麽不早點睡？
房間裏開著恒溫系統，體感溫度剛好，但躺在地上還是太涼了。
席牧拂開賀雅崢額前的頭發，欣賞這張睡著後顯得格外乖巧的臉。
“賀先生，要睡去床上睡。”
睡著的人可能覺得癢，眉頭皺起，睫毛輕顫卻沒醒。
席牧轉頭看看床，又看看地上的人，若有所思。
終端震動，賀雅崢驚醒。
他撐著頭坐起來，全身縈繞著沒睡夠的低氣壓。
終端持續震動，賀雅崢接起，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沙啞：“有事？”
“還敢問我？”通訊另一頭傳來葉餘豐的大嗓門，“已經十點了，你人呢？！昨天通知了早上開部門會議，你沒看見？！”
賀雅崢一頓，一看時間早上十點十五分。
他急忙起身，這才發現身上蓋著被子，還枕著枕頭。
因為太舒服，睡過頭了。
賀雅崢咬咬牙，簡單洗漱就下了樓。
餐桌上放著一個打包好的紙袋，貼著一張便簽紙。
賀雅崢一把扯下來看。
【下次別睡地上了。】
席牧，你小子幹的好事。
【作者有話說】
賀雅崢：在抱我去床上和叫醒我之間，你選擇給我加被子？
席牧：不理解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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