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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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然後，在陸驍驚愕到呆滯的目光中，灼華微微踮起了腳尖。
沒有預兆，沒有猶豫。
她仰起臉，微涼的、帶著淡淡冷香的唇瓣，精準而輕柔地印上了陸驍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柔軟微涼的觸感，如同初雪融化在唇上，帶著她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席卷了陸驍所有的感官。那氣息霸道地占據了他的呼吸，順著血液直沖頭頂！
“補償。” 灼華清冷的聲音在咫尺間響起，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個石破天驚的舉動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塵。
陸驍徹底宕機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地震，嘴巴保持著微微張開的愚蠢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種極致的震驚和空白之中。
血液如同沸騰的巖漿，轟然沖上頭頂，臉頰、耳朵、脖子，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紅透，像只被煮熟的大蝦。
他手裏那把道具劍“哐當”一聲掉在了電梯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卻毫無所覺。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在無限放大、循環播放。
灼華卻已若無其事地轉回了身，仿佛剛才那個主動獻吻（雖然是輕啄）的人不是她。她甚至還有閑心，伸出腳尖，將陸驍掉在地上的那把塑料劍輕輕往角落裏撥了撥，免得絆倒人。動作優雅從容，臉上連一絲紅暈都欠奉。
電梯恰好抵達負一層，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門緩緩打開。外面是安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灼華擡步，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蕩。
陸驍依舊像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僵硬地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可笑的石化姿態。直到灼華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他才像是被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驚醒，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手腳並用地想要追出去。
“華……華華！等等我！”
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破音。然而身體還處於極度不協調的狀態，左腳絆右腳，一個趔趄，差點在電梯門口表演一個平地摔。他手忙腳亂地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臉更紅了，簡直要冒煙。
灼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她清麗的側臉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清晰地映著陸驍那副手忙腳亂、面紅耳赤的窘迫模樣，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愉悅的笑意。
陸驍被她這一眼看得更加手足無措，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四肢的控制權，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同手同腳、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
“嗡……嗡……嗡……”
灼華放在隨身小包裏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打破了停車場裏這微妙而甜膩的氣氛。那震動聲急促而持續，帶著一種不祥的焦躁感。
灼華微微蹙眉，停下腳步，從包裏拿出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星耀傳媒·藝人總監蘇晴】。
她劃開接聽，將手機放到耳邊。
“餵，蘇總監？” 她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清冷平穩。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蘇總監平時淡定從容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音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灼……灼華老師！救命！出……出事了！林……林陽少爺！他在公司的私人收藏室……他……他瘋了！拿著那把青銅劍……他……他在自殘啊！！！血……全是血！我們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地下停車場那聲嘶力竭的求救，如同淬了冰的針，瞬間刺破了電梯裏殘留的那點旖旎甜膩。灼華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金屬外殼硌著掌心，蘇總監那尖銳嗓子帶來的恐懼餘波還在電話裏回蕩。
“……全是血！攔不住！灼華老師，求您快……”
“位置。”灼華的聲音像淬過寒潭的水，瞬間凍結了電話那頭混亂的哭嚎。
“頂……頂樓！董事長私人收藏室！電梯有權限，我……我這就讓人下去接您！”蘇總監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必。”灼華利落地掛了電話，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裏帶出一種冷硬的節奏感。
一直處於石化重啟、臉紅心跳狀態的陸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灼華周身驟然降下的凜冽氣壓驚得一個激靈，腦子裏的粉紅泡泡“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他下意識地追上去，看著灼華線條緊繃的側臉，那些“華華剛才親我了”、“我是不是在做夢”之類的念頭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敏銳的擔憂。
“華華？出什麽事了？林陽他……” 陸驍的聲音帶著剛回魂的沙啞，更多的是緊張。林陽？那個前幾天還在電梯裏被鬼纏身、被華華隨手解決掉的董事長兒子？
灼華腳步未停，徑直走向VIP專屬電梯的方向，語速快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林陽出事，背後的人狗急跳墻。你跟著我，別亂碰任何東西。”
她沒有解釋更多，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裏翻湧的寒意，讓陸驍瞬間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自殘”。
他用力點頭，什麽也沒多問，只是默默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灼華身後一步之遙的位置，像一道沈默而堅定的影子。剛才的羞澀甜蜜被一種沈甸甸的責任感取代——華華需要他，這就夠了。
專屬電梯暢通無阻，直抵頂層。厚重的雕花木門剛滑開一條縫隙，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種陳腐、陰冷的奇特熏香氣息，如同實質的粘稠液體般撲面湧來！
“嘔……” 守在門口的一個年輕女助理臉色慘白，捂著嘴幹嘔出聲，幾乎站不穩。
灼華眉頭都沒皺一下，徑直踏入。陸驍緊隨其後，雖然胃裏也是一陣翻江倒海，臉色微微發白，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忽略那股生理性的不適，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室內。
自己已經跟著灼華經歷了一些非常事件，要是自己還不成長起來，如何能站在灼華身邊，如何能與她並肩戰鬥！真的要一直當個被保護的軟腳蝦嗎！
陸驍強迫自己鎮定，再鎮定！
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頭皮炸裂，噩夢連連。
星耀傳媒董事長林正宏的私人收藏室，原本是極盡奢華與格調的所在。名貴紅木博古架，玻璃展櫃裏陳列著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玉器，墻上掛著名家字畫。然而此刻，這一切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猩紅與混亂之中。
地面中央，用暗紅色、散發著不祥腥氣的粘稠液體畫著一個巨大而扭曲的邪異法陣。法陣的線條歪歪扭扭，構成一些令人望之生厭、頭暈目眩的符文，中央似乎還堆著一些燃燒過的灰燼和難以辨認的動物殘骸。法陣的核心位置，正是林陽！
他穿著昂貴的絲綢睡衣，此刻卻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坐在血泊裏。那張平日裏總是掛著紈絝子弟玩世不恭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雙目赤紅暴突，布滿蛛網般的血絲，眼神空洞而瘋狂，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嗬嗬低吼。
最恐怖的是他的雙手——死死地握著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沖天怨煞之氣的青銅古劍！
劍身布滿暗綠色的銅銹，刃口卻異常鋒銳，閃爍著幽冷的寒光。此刻，那鋒利的劍刃，正被林陽以一種詭異而決絕的力量，死死地壓在自己左側頸動脈的位置！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地翻卷著皮肉，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噴湧，染紅了他半邊身體和身下的昂貴地毯！那血的顏色，竟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暗沈！
幾個保鏢和公司高層模樣的人圍在幾米開外，臉色煞白如紙，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想上前又不敢，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只能徒勞地嘶喊：
“少爺！放下劍啊！”
“林少！醒醒！”
“醫生！醫生怎麽還沒到！”
蘇總監癱坐在墻邊，西裝皺巴巴地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眼神渙散，嘴裏只會無意識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嗬……嗬……” 林陽對周圍的呼喊充耳不聞，赤紅的眼睛裏只有毀滅和獻祭的瘋狂。
他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柄兇戾的青銅劍徹底割斷自己的喉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聲低沈悠長的劍鳴毫無征兆地響起，並非來自林陽手中的青銅劍，而是來自門口！
灼華動了。
她甚至沒有跨出一步。只是站在原地，左手擡起，五指微張，對著林陽的方向淩空虛虛一按！
動作輕描淡寫，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然而，一股無形無質、卻磅礴浩瀚到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威壓，如同沈寂萬載的冰山轟然傾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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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陸驍驚愕到呆滯的目光中，灼華微微踮起了腳尖。
沒有預兆，沒有猶豫。
她仰起臉，微涼的、帶著淡淡冷香的唇瓣，精準而輕柔地印上了陸驍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柔軟微涼的觸感，如同初雪融化在唇上，帶著她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席卷了陸驍所有的感官。那氣息霸道地占據了他的呼吸，順著血液直沖頭頂！
“補償。” 灼華清冷的聲音在咫尺間響起，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個石破天驚的舉動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塵。
陸驍徹底宕機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地震，嘴巴保持著微微張開的愚蠢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種極致的震驚和空白之中。
血液如同沸騰的巖漿，轟然沖上頭頂，臉頰、耳朵、脖子，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紅透，像只被煮熟的大蝦。
他手裏那把道具劍“哐當”一聲掉在了電梯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卻毫無所覺。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在無限放大、循環播放。
灼華卻已若無其事地轉回了身，仿佛剛才那個主動獻吻（雖然是輕啄）的人不是她。她甚至還有閑心，伸出腳尖，將陸驍掉在地上的那把塑料劍輕輕往角落裏撥了撥，免得絆倒人。動作優雅從容，臉上連一絲紅暈都欠奉。
電梯恰好抵達負一層，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門緩緩打開。外面是安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灼華擡步，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蕩。
陸驍依舊像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僵硬地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可笑的石化姿態。直到灼華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他才像是被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驚醒，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手腳並用地想要追出去。
“華……華華！等等我！”
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破音。然而身體還處於極度不協調的狀態，左腳絆右腳，一個趔趄，差點在電梯門口表演一個平地摔。他手忙腳亂地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臉更紅了，簡直要冒煙。
灼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她清麗的側臉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清晰地映著陸驍那副手忙腳亂、面紅耳赤的窘迫模樣，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愉悅的笑意。
陸驍被她這一眼看得更加手足無措，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四肢的控制權，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同手同腳、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
“嗡……嗡……嗡……”
灼華放在隨身小包裏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打破了停車場裏這微妙而甜膩的氣氛。那震動聲急促而持續，帶著一種不祥的焦躁感。
灼華微微蹙眉，停下腳步，從包裏拿出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星耀傳媒·藝人總監蘇晴】。
她劃開接聽，將手機放到耳邊。
“餵，蘇總監？” 她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清冷平穩。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蘇總監平時淡定從容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嚨，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音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灼……灼華老師！救命！出……出事了！林……林陽少爺！他在公司的私人收藏室……他……他瘋了！拿著那把青銅劍……他……他在自殘啊！！！血……全是血！我們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地下停車場那聲嘶力竭的求救，如同淬了冰的針，瞬間刺破了電梯裏殘留的那點旖旎甜膩。灼華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金屬外殼硌著掌心，蘇總監那尖銳嗓子帶來的恐懼餘波還在電話裏回蕩。
“……全是血！攔不住！灼華老師，求您快……”
“位置。”灼華的聲音像淬過寒潭的水，瞬間凍結了電話那頭混亂的哭嚎。
“頂……頂樓！董事長私人收藏室！電梯有權限，我……我這就讓人下去接您！”蘇總監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必。”灼華利落地掛了電話，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裏帶出一種冷硬的節奏感。
一直處於石化重啟、臉紅心跳狀態的陸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灼華周身驟然降下的凜冽氣壓驚得一個激靈，腦子裏的粉紅泡泡“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他下意識地追上去，看著灼華線條緊繃的側臉，那些“華華剛才親我了”、“我是不是在做夢”之類的念頭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敏銳的擔憂。
“華華？出什麽事了？林陽他……” 陸驍的聲音帶著剛回魂的沙啞，更多的是緊張。林陽？那個前幾天還在電梯裏被鬼纏身、被華華隨手解決掉的董事長兒子？
灼華腳步未停，徑直走向VIP專屬電梯的方向，語速快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林陽出事，背後的人狗急跳墻。你跟著我，別亂碰任何東西。”
她沒有解釋更多，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裏翻湧的寒意，讓陸驍瞬間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自殘”。
他用力點頭，什麽也沒多問，只是默默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灼華身後一步之遙的位置，像一道沈默而堅定的影子。剛才的羞澀甜蜜被一種沈甸甸的責任感取代——華華需要他，這就夠了。
專屬電梯暢通無阻，直抵頂層。厚重的雕花木門剛滑開一條縫隙，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種陳腐、陰冷的奇特熏香氣息，如同實質的粘稠液體般撲面湧來！
“嘔……” 守在門口的一個年輕女助理臉色慘白，捂著嘴幹嘔出聲，幾乎站不穩。
灼華眉頭都沒皺一下，徑直踏入。陸驍緊隨其後，雖然胃裏也是一陣翻江倒海，臉色微微發白，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忽略那股生理性的不適，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室內。
自己已經跟著灼華經歷了一些非常事件，要是自己還不成長起來，如何能站在灼華身邊，如何能與她並肩戰鬥！真的要一直當個被保護的軟腳蝦嗎！
陸驍強迫自己鎮定，再鎮定！
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頭皮炸裂，噩夢連連。
星耀傳媒董事長林正宏的私人收藏室，原本是極盡奢華與格調的所在。名貴紅木博古架，玻璃展櫃裏陳列著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玉器，墻上掛著名家字畫。然而此刻，這一切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猩紅與混亂之中。
地面中央，用暗紅色、散發著不祥腥氣的粘稠液體畫著一個巨大而扭曲的邪異法陣。法陣的線條歪歪扭扭，構成一些令人望之生厭、頭暈目眩的符文，中央似乎還堆著一些燃燒過的灰燼和難以辨認的動物殘骸。法陣的核心位置，正是林陽！
他穿著昂貴的絲綢睡衣，此刻卻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坐在血泊裏。那張平日裏總是掛著紈絝子弟玩世不恭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雙目赤紅暴突，布滿蛛網般的血絲，眼神空洞而瘋狂，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嗬嗬低吼。
最恐怖的是他的雙手——死死地握著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沖天怨煞之氣的青銅古劍！
劍身布滿暗綠色的銅銹，刃口卻異常鋒銳，閃爍著幽冷的寒光。此刻，那鋒利的劍刃，正被林陽以一種詭異而決絕的力量，死死地壓在自己左側頸動脈的位置！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地翻卷著皮肉，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噴湧，染紅了他半邊身體和身下的昂貴地毯！那血的顏色，竟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暗沈！
幾個保鏢和公司高層模樣的人圍在幾米開外，臉色煞白如紙，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想上前又不敢，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只能徒勞地嘶喊：
“少爺！放下劍啊！”
“林少！醒醒！”
“醫生！醫生怎麽還沒到！”
蘇總監癱坐在墻邊，西裝皺巴巴地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眼神渙散，嘴裏只會無意識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嗬……嗬……” 林陽對周圍的呼喊充耳不聞，赤紅的眼睛裏只有毀滅和獻祭的瘋狂。
他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柄兇戾的青銅劍徹底割斷自己的喉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聲低沈悠長的劍鳴毫無征兆地響起，並非來自林陽手中的青銅劍，而是來自門口！
灼華動了。
她甚至沒有跨出一步。只是站在原地，左手擡起，五指微張，對著林陽的方向淩空虛虛一按！
動作輕描淡寫，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然而，一股無形無質、卻磅礴浩瀚到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威壓，如同沈寂萬載的冰山轟然傾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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