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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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整個收藏室內的空氣瞬間凝滯！那些扭曲的血色符文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灼燒，發出“滋滋”的輕響，顏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林陽那瘋狂下壓的手臂，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堅不可摧的嘆息之壁！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渾身劇震，赤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痛苦和茫然。
與此同時，灼華虛按的左手五指指尖，驟然迸射出五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色神光！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和凈化萬物的神聖。
五道神光在半空中倏然交匯、旋轉，剎那間凝結成一朵碗口大小、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的冰蓮！
冰蓮滴溜溜旋轉著，拖著長長的冰晶尾焰，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如同瞬移般，精準無比地撞上了林陽死死握著的青銅劍劍身！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響！
那柄散發著沖天怨煞、仿佛堅不可摧的青銅古劍，如同被萬鈞巨錘正面轟中！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劇烈震顫！
一股肉眼可見的、粘稠如墨的漆黑怨氣如同被驚擾的毒蛇，嘶鳴著從劍身上瘋狂逸散出來，又被冰蓮散發的神聖寒氣瞬間凍結、凈化！
林陽只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順著劍柄傳來，虎口瞬間撕裂，劇痛之下再也握持不住！
“哐當！”
那柄兇戾的青銅劍脫手飛出，打著旋兒狠狠撞在遠處的紅木博古架上，將幾個價值不菲的瓷瓶撞得粉碎，最終跌落在地毯上，嗡嗡震顫不已，劍身上的黑氣如同被燙傷的活物，劇烈翻騰、嘶鳴，卻再也無法凝聚。
林陽失去了兇器的支撐，身體猛地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頸側的傷口依舊在汩汩冒血，但他眼中那瘋狂的血色卻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茫然和死灰般的空洞。
“噗通！”
林陽的身體重重摔在血泊裏，濺起一片暗紅的血花。
收藏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維持著前一秒驚恐呼喊或癱軟無力的姿勢，眼珠子卻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死死盯著門口那個收回手、神色依舊清冷平靜、仿佛只是撣了撣衣袖上灰塵的絕色女子。
時間仿佛凝固了。
直到——
“呃……” 林陽發出一聲微弱痛苦的呻吟，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少爺！” 離得最近的一個保鏢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查看。其他人也像是被解除了封印，頓時亂作一團，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找急救箱的、試圖按住林陽傷口的……現場一片兵荒馬亂。
灼華卻看都沒看血泊中的林陽一眼。她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銳利地掃過地面上那個暗紅色的、被破壞了大半卻依舊散發著陰冷邪氣的法陣。
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法陣中央那堆燃燒的灰燼和殘骸上，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極其微弱、卻帶著濃重南洋降頭術氣息的邪異精神力。
“借運不成，改奪命？”
灼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冷的嗓音在混亂的收藏室裏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倒是夠狠，也夠蠢。”
她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腳下那粘稠的血汙和邪異的法陣線條便如同遇到克星般，發出輕微的“嗤嗤”聲，迅速褪色、幹涸、龜裂。
她走到法陣中央，無視了周圍人敬畏如同看神祇般的目光，伸出右腳，鞋尖在那堆灰燼中輕輕一撥。
一小塊尚未完全燃盡的、刻滿了密密麻麻符咒的黑色骨頭露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強烈的怨念和詛咒氣息。
灼華眸光一凝，鎖定那絲幾乎微不可查的邪異精神力源頭。她右手擡起，五指虛握，仿佛抓住了空氣中無形的絲線。
“溯源。”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嗡！
以她掌心為中心，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幅模糊扭曲的畫面如同水波倒影般在她掌心上方急速閃現——一間光線昏暗、布滿詭異神像的密室，一個穿著深紫色古怪長袍、皮膚黝黑幹瘦、顴骨高聳的南洋老者，正盤坐在一個邪惡的祭壇前，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著覆雜陰毒的法訣！
祭壇上，赫然擺放著一個草紮的小人，小人的心臟位置，插著一根漆黑的針，針尾系著一縷染血的頭發！草人旁邊，還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裏盛放著暗紅色的粘稠液體，赫然與地上法陣所用的“顏料”同源！
畫面中，那南洋邪修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猛地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渾濁不堪、充滿了怨毒和貪婪的眼睛！他驚駭地看向虛空，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正在“註視”他的灼華！
“破！” 灼華眼神冰冷，虛握的右手驟然捏緊！
“噗——！”
畫面中，那南洋邪修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弓，一大口散發著惡臭的烏黑血液狂噴而出！他面前的邪惡祭壇瞬間炸裂！草人四分五裂，那根黑針倒射而回！玻璃瓶轟然爆碎，裏面的汙血濺了他滿頭滿臉！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穿透空間的阻隔，隱隱在收藏室回蕩了一下，隨即徹底湮滅。那絲追蹤到的邪異精神力，如同被掐斷的毒蛇，瞬間消散無蹤。
灼華松開手，掌心上方扭曲的畫面也隨之消失。她神色淡漠，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蟲子。
“好了。”她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瞬間平息了現場的混亂和恐慌，“邪術已破，施術者反噬自斃。他死不了，送醫院處理傷口便是。”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仿佛這間剛剛經歷了一場超自然生死搏殺的血腥收藏室，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
陸驍全程屏息凝神，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他親眼目睹了那朵憑空出現的冰蓮，看到了空氣中扭曲的畫面和南洋邪修噴血的慘狀……這遠超他二十多年建立起的唯物主義認知！
然而，看著灼華那從容不迫、掌控一切的身影，看著她指尖流轉的神光，陸驍心底翻湧的，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沸騰的驕傲和保護欲——他的華華，是神！而他，要站在神的身邊！
他壓下所有的震驚和激蕩，毫不猶豫地跟上灼華的腳步，甚至下意識地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和地上那片狼藉之間，仿佛要隔絕掉那些血腥和汙穢。
就在灼華即將踏出收藏室大門時，身後血泊裏，傳來一聲微弱卻異常清晰、帶著劫後餘生狂喜的呼喊：
“師父！女神！救命恩人！別走啊！！！”
灼華腳步一頓。
陸驍也詫異地回頭。
只見擔架上，剛剛被醫護人員簡單包紮好頸部傷口、臉色慘白如紙的林陽，竟然掙紮著半撐起了身體！
他那雙桃花眼此刻亮得驚人，裏面沒有了紈絝子弟的輕浮，也沒有了剛才的瘋狂死寂，只剩下一種近乎狂熱、頂禮膜拜的璀璨光芒，死死地鎖定在灼華身上！
“師父！收下我吧！”
林陽的聲音因為虛弱而發顫，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和……諂媚？“我林陽這條命是您撿回來的！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給您當牛做馬，端茶倒水，鞍前馬後！暖床……呃不是，暖被窩都行！絕對專業！隨叫隨到！師父！求您收我當助理吧！” 他說著，竟然真不顧脖子上猙獰的傷口和醫護人員的阻攔，掙紮著要從擔架上爬起來！
收藏室內再次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按住他：“林少！您別動！傷口會裂開！”
灼華：“……”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擔架上那個激動得快要厥過去、眼神亮得像探照燈的林陽，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清晰的、名為“無語”的表情。這紈絝子弟的腦回路……是不是被那邪術傷到了？
就在這時，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穩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攬住了灼華的腰。
陸驍往前踏了半步，徹底將灼華擋在自己身後，隔絕了林陽那過於熾熱的“拜師”目光。
他微微低下頭，湊近灼華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宣告主權般的親昵：
“華華，端茶倒水有我。暖被窩……” 他頓了頓，耳根微微泛紅，但語氣卻異常堅定，“這種活，更不用麻煩別人。”
灼華微微一怔，側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陸驍。青年英俊的側臉線條還有些緊繃，眼神卻異常明亮，像蘊著星河的夜空，專註而坦然地回望著她，裏面沒有一絲一毫對剛才那些超自然景象的恐懼，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種近乎固執的守護姿態。
他……竟然這麽快就接受了？甚至還有心思宣示主權，擋開這只突然冒出來的、聒噪的“迷弟”？
看著陸驍那副“我的人我來照顧”的認真模樣，灼華眼底那點無奈悄然化開，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開的漣漪，在她清冷的眸底深處一閃而逝。
這人……適應能力還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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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灼華虛按的左手五指指尖，驟然迸射出五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色神光！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和凈化萬物的神聖。
五道神光在半空中倏然交匯、旋轉，剎那間凝結成一朵碗口大小、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的冰蓮！
冰蓮滴溜溜旋轉著，拖著長長的冰晶尾焰，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如同瞬移般，精準無比地撞上了林陽死死握著的青銅劍劍身！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響！
那柄散發著沖天怨煞、仿佛堅不可摧的青銅古劍，如同被萬鈞巨錘正面轟中！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劇烈震顫！
一股肉眼可見的、粘稠如墨的漆黑怨氣如同被驚擾的毒蛇，嘶鳴著從劍身上瘋狂逸散出來，又被冰蓮散發的神聖寒氣瞬間凍結、凈化！
林陽只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順著劍柄傳來，虎口瞬間撕裂，劇痛之下再也握持不住！
“哐當！”
那柄兇戾的青銅劍脫手飛出，打著旋兒狠狠撞在遠處的紅木博古架上，將幾個價值不菲的瓷瓶撞得粉碎，最終跌落在地毯上，嗡嗡震顫不已，劍身上的黑氣如同被燙傷的活物，劇烈翻騰、嘶鳴，卻再也無法凝聚。
林陽失去了兇器的支撐，身體猛地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頸側的傷口依舊在汩汩冒血，但他眼中那瘋狂的血色卻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茫然和死灰般的空洞。
“噗通！”
林陽的身體重重摔在血泊裏，濺起一片暗紅的血花。
收藏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維持著前一秒驚恐呼喊或癱軟無力的姿勢，眼珠子卻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死死盯著門口那個收回手、神色依舊清冷平靜、仿佛只是撣了撣衣袖上灰塵的絕色女子。
時間仿佛凝固了。
直到——
“呃……” 林陽發出一聲微弱痛苦的呻吟，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少爺！” 離得最近的一個保鏢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查看。其他人也像是被解除了封印，頓時亂作一團，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找急救箱的、試圖按住林陽傷口的……現場一片兵荒馬亂。
灼華卻看都沒看血泊中的林陽一眼。她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銳利地掃過地面上那個暗紅色的、被破壞了大半卻依舊散發著陰冷邪氣的法陣。
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法陣中央那堆燃燒的灰燼和殘骸上，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極其微弱、卻帶著濃重南洋降頭術氣息的邪異精神力。
“借運不成，改奪命？”
灼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冷的嗓音在混亂的收藏室裏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倒是夠狠，也夠蠢。”
她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腳下那粘稠的血汙和邪異的法陣線條便如同遇到克星般，發出輕微的“嗤嗤”聲，迅速褪色、幹涸、龜裂。
她走到法陣中央，無視了周圍人敬畏如同看神祇般的目光，伸出右腳，鞋尖在那堆灰燼中輕輕一撥。
一小塊尚未完全燃盡的、刻滿了密密麻麻符咒的黑色骨頭露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強烈的怨念和詛咒氣息。
灼華眸光一凝，鎖定那絲幾乎微不可查的邪異精神力源頭。她右手擡起，五指虛握，仿佛抓住了空氣中無形的絲線。
“溯源。”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嗡！
以她掌心為中心，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幅模糊扭曲的畫面如同水波倒影般在她掌心上方急速閃現——一間光線昏暗、布滿詭異神像的密室，一個穿著深紫色古怪長袍、皮膚黝黑幹瘦、顴骨高聳的南洋老者，正盤坐在一個邪惡的祭壇前，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著覆雜陰毒的法訣！
祭壇上，赫然擺放著一個草紮的小人，小人的心臟位置，插著一根漆黑的針，針尾系著一縷染血的頭發！草人旁邊，還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裏盛放著暗紅色的粘稠液體，赫然與地上法陣所用的“顏料”同源！
畫面中，那南洋邪修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猛地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渾濁不堪、充滿了怨毒和貪婪的眼睛！他驚駭地看向虛空，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正在“註視”他的灼華！
“破！” 灼華眼神冰冷，虛握的右手驟然捏緊！
“噗——！”
畫面中，那南洋邪修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弓，一大口散發著惡臭的烏黑血液狂噴而出！他面前的邪惡祭壇瞬間炸裂！草人四分五裂，那根黑針倒射而回！玻璃瓶轟然爆碎，裏面的汙血濺了他滿頭滿臉！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穿透空間的阻隔，隱隱在收藏室回蕩了一下，隨即徹底湮滅。那絲追蹤到的邪異精神力，如同被掐斷的毒蛇，瞬間消散無蹤。
灼華松開手，掌心上方扭曲的畫面也隨之消失。她神色淡漠，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蟲子。
“好了。”她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瞬間平息了現場的混亂和恐慌，“邪術已破，施術者反噬自斃。他死不了，送醫院處理傷口便是。”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仿佛這間剛剛經歷了一場超自然生死搏殺的血腥收藏室，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
陸驍全程屏息凝神，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他親眼目睹了那朵憑空出現的冰蓮，看到了空氣中扭曲的畫面和南洋邪修噴血的慘狀……這遠超他二十多年建立起的唯物主義認知！
然而，看著灼華那從容不迫、掌控一切的身影，看著她指尖流轉的神光，陸驍心底翻湧的，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沸騰的驕傲和保護欲——他的華華，是神！而他，要站在神的身邊！
他壓下所有的震驚和激蕩，毫不猶豫地跟上灼華的腳步，甚至下意識地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和地上那片狼藉之間，仿佛要隔絕掉那些血腥和汙穢。
就在灼華即將踏出收藏室大門時，身後血泊裏，傳來一聲微弱卻異常清晰、帶著劫後餘生狂喜的呼喊：
“師父！女神！救命恩人！別走啊！！！”
灼華腳步一頓。
陸驍也詫異地回頭。
只見擔架上，剛剛被醫護人員簡單包紮好頸部傷口、臉色慘白如紙的林陽，竟然掙紮著半撐起了身體！
他那雙桃花眼此刻亮得驚人，裏面沒有了紈絝子弟的輕浮，也沒有了剛才的瘋狂死寂，只剩下一種近乎狂熱、頂禮膜拜的璀璨光芒，死死地鎖定在灼華身上！
“師父！收下我吧！”
林陽的聲音因為虛弱而發顫，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和……諂媚？“我林陽這條命是您撿回來的！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給您當牛做馬，端茶倒水，鞍前馬後！暖床……呃不是，暖被窩都行！絕對專業！隨叫隨到！師父！求您收我當助理吧！” 他說著，竟然真不顧脖子上猙獰的傷口和醫護人員的阻攔，掙紮著要從擔架上爬起來！
收藏室內再次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按住他：“林少！您別動！傷口會裂開！”
灼華：“……”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擔架上那個激動得快要厥過去、眼神亮得像探照燈的林陽，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清晰的、名為“無語”的表情。這紈絝子弟的腦回路……是不是被那邪術傷到了？
就在這時，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穩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攬住了灼華的腰。
陸驍往前踏了半步，徹底將灼華擋在自己身後，隔絕了林陽那過於熾熱的“拜師”目光。
他微微低下頭，湊近灼華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宣告主權般的親昵：
“華華，端茶倒水有我。暖被窩……” 他頓了頓，耳根微微泛紅，但語氣卻異常堅定，“這種活，更不用麻煩別人。”
灼華微微一怔，側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陸驍。青年英俊的側臉線條還有些緊繃，眼神卻異常明亮，像蘊著星河的夜空，專註而坦然地回望著她，裏面沒有一絲一毫對剛才那些超自然景象的恐懼，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種近乎固執的守護姿態。
他……竟然這麽快就接受了？甚至還有心思宣示主權，擋開這只突然冒出來的、聒噪的“迷弟”？
看著陸驍那副“我的人我來照顧”的認真模樣，灼華眼底那點無奈悄然化開，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開的漣漪，在她清冷的眸底深處一閃而逝。
這人……適應能力還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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