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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賭 不能只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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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賭 不能只是朋友了

整個晚上都像是一部青春電影, 因為網絡不好,播放起來不時地卡頓,好在加載後還能繼續。

有酸酸澀澀甜甜膩膩的味道。

甘潯喝的酒入口很甜, 餘韻比想象中大, 吹過風, 她的大腦沒有變得更清醒。

她還是暈,又很困,從露臺回去就沒再參與游戲。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大家似乎都很體諒, 一直關切地看著她。

趙持筠功課準備得到位,順利融入群眾。

參與了生日歌的合照,吃了藍曉熙切開後的蛋糕。

她的話不是很密,但不會怯場, 需要侃侃而談的時候言之有物, 大家都表現得跟甘潯一樣。

愛聽, 但有時會問什麽意思。

趙持筠就周到地換了更白的話來解釋。

因為生理期, 她沒有喝酒。

她是清醒著的,在露臺上與甘潯迎風接吻,並不是一時沖動。

這個夜晚本該愉快收場, 甘潯雖然眼皮都快睜不動, 還一直想著回家以後再延續那個吻。

但結尾時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散場前,藍曉熙來問甘潯有沒有不舒服,想請她到一旁說話。

她禮貌地請示了趙持筠。

眾目睽睽下,趙持筠風度翩翩地應許了。

她們沒說太久話,起碼在甘潯昏沈的記憶裏,很快就聊完了。

藍曉熙幫她們叫了車,甘潯因為不舒服, 在車上一直閉目養神,靠著旁邊人的肩膀。

有一陣子她沒有太考慮,旁邊的肩膀是是誰的,只是覺得崩得太高太直了,她靠得不舒服。

後來在某個瞬間,她意識暫醒,渾身一下子從發熱到冰冷。

她不知道趙持筠會多生氣。

她最終沒有挪動,因為在她想擡頭起來的時候,趙持筠的肩膀松軟下來,顯得很好靠。

她又睡過去。

到家以後,她先沖了澡,期間嚴格地刷牙跟卸妝,在這個方面她佩服自己,哪怕醉了也不會失去自理能力。

再後來,她倒床就睡著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鐘,趙持筠不在身邊。

甘潯感到頭疼,催生出一陣煩躁,並暗暗發誓以後不隨便喝酒。

也不想參與需要喝酒的游戲了。

昨天她本來也不想參與,但是趙持筠不會玩就只好假裝不想玩,她再推掉就不好。

用崔璨勸她參與時的話說,一家起碼出一個人。

第一杯酒入口的時候,她很俗氣地感覺到,適合她當時的心境,之後就沒有克制。

當然也怪她手氣很差,永遠抽不到想要的數字,每當她貪心,想搏一搏時,都會發現把事情弄砸了。

如果不搏,她手上不算高的籌碼反而不會令她輸到喝酒。

她靠在床頭緩著醉後在跟她發脾氣的身體,看見床頭自己的杯子裏還有半杯水,想到夜裏口幹舌燥時,也有端起來喝。

雖然沒什麽印象,但她為自己睡前倒水的行為感到欣慰。

因為很早就學會照顧自己,她總是對自己很體貼。

隨著半杯水見底,她的精神好了一些,腦海裏開始閃過一些,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喝斷片後的真實記憶。

昨晚回家,上樓梯的時候,她發現這個小區的臺階真的很難走,害得她使不上力氣。

她嘟嘟囔囔,不大高興地說,要快快搬出去。

她說她受夠了現在的生活。

又不隔音,又要爬樓梯,去哪都很遠。

她的吐槽沒有人回應,身後只有沈穩的腳步聲。

她很奇怪,所以停下來,回頭問趙持筠,幹嘛一直在她下面。

可能樓道裏安置的燈管太廉價,趙持筠矜持雍容的臉龐有須臾的破裂,像甘潯朝她吐口水了。

她的聲音還算平靜:“我怕你摔著。”

甘潯較真:“那你應該扶著我走呀,你在下面,我摔倒只會砸到你,你又扶不住我。”

趙持筠淡聲:“你架子未免太大。”

又是這樣的形容。

甘潯站在高兩階的樓梯上,手掌撐在掉粉的墻面上,另一只手掐住腰,是趙持筠沒見過的市井氣息濃厚的姿勢。

甘潯對她說:“我們一起生活,需要互幫互助,為她人提供幫忙會帶來真正的幸福。就像我幫你,不為你的權勢,也沒收你好處。”

“這裏不是鏡國,我不是你的子民,我的求助不叫擺架子。”

趙持筠的臉色跟著樓道一起黑下去。

再之後的記憶,在甘潯洗漱之後。

她躺到床上才覺得旋轉的星球終於罷工,於是閉上眼睛,很快就睡得很香。

不久之後,她被趙持筠拍醒。

趙持筠躺在她枕頭上,快要把她擠下去,問她:“藍曉熙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甘潯半夢半醒,腦子裏一點能調取的資料都沒有,她說忘了。

趙持筠又道:“你上回說,藍曉熙的性情非你所喜,那你喜歡誰的性情?”

這個問題要簡單一點,甘潯還能想想:“我自己。”

她掰起手指悉數自己的優點,其中有“能屈能伸”“樂於助人”這樣的詞。

甘潯看不清楚,但趙持筠似乎笑了,冷笑的那種。

跟她在露臺上溫柔地親吻自己,中途停下來時的笑,不太一樣。

甘潯被吻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以為是看自己長得好看,她也在竊喜。

後來去藍曉熙喊去私聊時,她才知道。

因為甘潯一直輸,又出去了,有朋友擔心,說要去看看。

崔璨說甘潯不會不開心,但是酒量不好,說不定不舒服。

藍曉熙就讓她們安心玩,自己先過去看了。

露臺門外,她看到那一幕。

如果是她一個人看見,她不會說。

但當時有朋友也走過去,看見以後很詫異,問她什麽情況。

她不想瞞著甘潯,決定說明情況。

她認為甘潯跟趙持筠都不打算出櫃,所以才不承認關系,道歉後表示她們不會亂說。

甘潯無話可說,只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趙持筠那個時候為什麽真的會去親她,為什麽看見有人出現,還會繼續吻。

不過她沒有責備的意思,她覺得很酷。

這種小事在現代,連出格都算不上,趙持筠入鄉隨俗得很快。

她打開房門,先聞到空氣裏墨水的味道,然後才看見換了衣服,挽著袖子寫字的趙持筠。

甘潯看她沒戴耳機,就知道她聽到自己的動靜了,於是問她有沒有吃早飯。

“吃了燕麥和牛奶。”

於是甘潯也去廚房弄了碗燕麥,配上冰酸奶跟堅果吃。

她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地吃著,明目張膽地看著趙持筠。

趙持筠寫到了尾字,放下筆,問她,何日搬家。

甘潯一楞,說自己這兩天會找中介去看房,上班前就會定下。

“你不用陪我,太熱了,等我看好了,再帶你去看。”

趙持筠點頭道:“既不喜歡此處,便早些搬。”

甘潯咀嚼,沾上酸奶的腰果,有種令人飽腹感強的氣息。

她說:“我昨晚喝醉了,如果說了胡話,你都不要信。”

趙持筠目光冷靜:“我未曾聽見胡話。”

甘潯松一口氣,那可能是她做夢。

趙持筠說:“字字珠璣,理應重視。”

甘潯揉了揉臉。

她走過去,蹲在趙持筠的椅子旁邊,仰頭說:“昨晚,藍曉熙跟她朋友,看見我們接吻了。裏面似乎還有你那個同事,姓胡的。”

趙持筠波瀾不驚問她:“我一時唐突,你生氣了嗎?”

“不會,我沒關系,你有擔憂需要處理嗎?”

“我本浮萍,何來憂慮。”

也對,與不能回家比,在這裏出櫃簡直不算事情。

甘潯試探著問:“也就是說,你真的看見他們了?”

“我沒有看見。”

趙持筠嚴謹道:“不過是停下時,餘光瞥到了人影,原想著就此分開,避免非議。”

對啊對啊,那後來怎麽了呢,甘潯用眼神跟她對話。

“你在這時摟緊了我,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我只好迎合。畢竟互幫互助的道理,我也不是不知。”

有這回事情?

甘潯幹笑兩聲,想說不可能,又不敢說。

反正過程不是很重要,結果就是,她跟趙持筠被認定在談了。

不對,趙持筠是不是在反諷?

趙持筠又道:“藍老師找你,是說此事?”

“對啊。”

“還有呢?”

“沒了。”

趙持筠輕笑,收拾著桌面:“你不用瞞我。”

“真的,除非我忘了。”甘潯說。

趙持筠提醒:“我看見她碰你的額頭。”

甘潯想了一下,“哦哦,是有這回事,她說我臉好紅,我說我又熱又喘不上氣。她問我是酒精過敏還是感冒了,摸了了我的額溫,說還算正常,趕緊回家休息。”

這下全想起來了。

她擦擦額頭。

“你夜裏搪塞,我還以為……”

趙持筠沒有說下去,沒有意思,只是給了甘潯個眼神。

“她沒有說黏黏糊糊的話,你放心。”

甘潯順便回答她:“你不是問我,不喜歡她,喜歡誰?我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這樣的,不是誑語。”

“你不必把她放在眼中,昨晚之後,她對我更不會有想法了,我還沒魅力大到那個份上。”

是個正常人看見有好感的人跟別人接吻,都會離開下頭。

趙持筠動作一停,靜了靜後起身。

突然很兇:“哼,自大,你跟她都不在我眼裏,喜歡什麽與我何幹。”

甘潯:“是是是我們都是庶民。”

趙持筠:“我怎麽敢,甘潯姑娘能屈能伸,可惜這裏不是鏡國,你不是我的子民。”

“我說的醉話!我這人酒品特別差,有一次喝多以後說自己高風亮節,拉踩崔璨沒女人會死。崔璨好久沒理我,我後悔死了,真是嘴賤。”

趙持筠勉強原諒了她,“休要再飲酒。”

“嗯嗯,從今天開始戒了。”

“你兇了我。”

趙持筠告她的狀。

甘潯表示萬萬不敢,並當場學了一個不用下跪磕頭的鏡國禮儀,腰躬下去給她賠禮。

趙持筠說:“免禮。”

甘潯沒動。

趙持筠只好擡手去扶,卻不慎被很不莊重的甘潯吻了手,猛然抽回來。

“你放肆。”她色厲內荏地說。

甘潯直起腰,笑著往她身前湊。

她想到自己差勁的運氣,幾乎是逢賭必輸,搏一搏也只會更糟。

準備緘默,不服輸的脾氣卻上來。

她對趙持筠說:“我們恐怕不能只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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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遲了一會。請閱[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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