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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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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小鎮

“淮哥!”

“陸景淮!快躲開——”

“教堂的蛀蟲妄想殺害屬於海神的信徒,最終的歸宿只有死。”

蘇慕清神聖空靈的聲音回蕩在教堂。

阿加莎面目猙獰,全然不顧蘇慕清說了什麽,只想要把陸景淮的腦袋劈開,沒有哪一次會像今夜如此近!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阿加莎眼中的恨意被放大,鋒芒就要落在陸景淮轉過來的臉上,只要一瞬他就可以無痛死亡,離開這個世界。

脖子上的項鏈感應到主人危險,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魚鱗開始變燙。劍刃落下,陸景淮沒被傷到一分一毫,在場的人呼吸停止一瞬。

“砰”的一聲像按下開始鍵。

阿加莎連劍帶人被魚鱗的護盾彈飛,重重砸在中殿墻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臺下的四人眼眸圓睜,以他們的視角這簡直就是一場科幻片!陸景淮楞了一秒看向告解室。他不信項鏈上沒有靈力,這個笨魚又給他藏了一手。

“我馬上拼好,攔住阿加莎!”陸景淮來不及多想,他倒要看看系統和他玩什麽把戲,怎麽半小時完成兩個神像!

才從震驚之餘回味過來,又投入消除亡靈的工作。阿加莎以一敵四肯定不行,她對穆爾大喊,“穆爾!殺了他們,主教會為你感到驕傲!”

“來的好,今夜一起殺。”阮心語右眉微挑,勾了勾食指挑釁穆爾,“來,姐姐陪你玩。”

穆爾臉色陰沈,朝阮心語快跑過去。葉夷太陽穴突突直跳,阮心語總是這樣,讓組織難以放心。

“不要松懈。”葉夷提醒她。雖然不省心,辦事還算穩妥,沒大問題。

阮心語這邊和穆爾打架還不忘說,“你當我前三怎麽拿的?沒武器我還不能搶嗎?”

她的眼裏不止是海貝幣,更是無窮無盡的欲望和野心,她的野心滋養她。使她強大不畏懼,勇於挑戰,膽大心細就是她的代名詞。她要的只會更努力去爭取,哪怕路途坎坷,但大小姐什麽時候怕過!

都可以放棄榮華富貴,去和平民在貧困區打滾,她還有什麽不能幹的。

說她是女紈絝都不為過。

陸景淮周圍殘留蘇慕清靈力庇護,亡靈都要退避三舍。拾起最後一塊左眼碎片,站在梯子上和蘇慕清的神像平視,作為他前世的愛人、主教、締造者……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過去,親手雕刻出蘇慕清的神像。好像蘇慕清就坐在前面保持姿勢做模特,而他還是在那個愜意的午後,雕刻屬於他們的點點滴滴。

安上左眼碎片,裂隙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慢慢愈合最終融成一體。

“咚——”

“叮咚”

鐘聲和系統的提示音同時響起,二次鐘聲響起代表他們手上所有的線索將會失去。

【恭喜玩家拼好海神神像,獲得海神的庇護。僅限海神陣營的玩家,庇護時間僅限今夜】

“轟隆”

神像變換再次倒塌,陸景淮爬下木梯,拾起一片,仔細一看就是寒煜的,現在拼還來不來的及……

不等他想完,手上的神像已經變成光點飄到空中,已經來不及,第四天了。

“不行,寒煜的buff到底是什麽,怎麽辦啊,這樣明天我們怎麽知道會出哪一個!”夏然焦急道。

葉舟和他都已經解決完亡靈站在聖壇上等待。阮心語和葉夷沒聽見系統的說的buff,還在和NPC打架。

“已知一個,寒煜的應該不會太差,不管明天誰先來,只要拼好就能回去。”陸景淮說。

【玩家任務未完成,任務時限生效,任務重置,天數:第四天】

阿加莎帶著穆爾憤怒離開,亡靈回歸墻裏,教堂再次安靜。

“明天還是和今天一樣,阮心語機動。”陸景淮說罷就要離開,夏然攔住他說,“不行,明天覆活節有彩蛋,按今天肯定不行的,而且剪刀也不知道在哪一個彩蛋裏……”

陸景淮打量他扭扭捏捏的樣子,分明是藏有私心。一個節日而已除非某人想和葉舟過節,趁機約會。

“好啊,明天十一點半前沒見到你們拿著剪刀回來,就提頭來見。”陸景淮微笑的拍拍的他的腦袋,笑的太瘆人。

夏然拉著葉舟猛點頭麻溜的先跑了。

“不行!”阮心語攔住陸景淮,不滿道,“他們都變了,憑什麽我機動!我也要換,休想讓我再上早讀。”

“你去拿鈣素和十字架,可以了嗎?”陸景淮滿足她,又怕葉夷不滿,“你拿聖水。”

“謝了。”葉夷溫和一笑,這是最簡單的任務。

他還是第一次執行這麽簡單的任務。

正要離開,陸景淮突然想起來什麽,叫住葉夷,“你拼寒煜的神像,其他沒了。”

說完他就飛奔進告解室,坐在蘇慕清面前輕咳一聲,“等很久了吧。”

“等你的話,多久都不算久。”蘇慕清溫柔註視他,先給了甜頭還不忘算賬,耷拉著腦袋,委屈埋怨道,“你說會在意自己的安全,又騙我。”

“你在和我撒嬌嗎?”陸景淮望著他,一臉期待。

“沒有。”蘇慕清快速否認,見陸景淮不說話又偷瞄他,“我只是擔心你不顧安危去拼命。”

“怎麽會,我已經很小心了,純屬意外!”陸景淮捏了捏他的臉頰,就喜歡蘇慕清這個樣子,“不過你的鱗片真管用,是不是偷偷註入靈力?”

“那你跟我保證下次不管有多危險,有多重要,只要有關性命的事,都先顧著自己好嗎?”蘇慕清低眉看起來好委屈啊。

好委屈的海神大人說,“這樣我就告訴你鱗片的事。”

陸景淮眼眸一轉,性命攸關的時刻好像都與蘇慕清有關。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肯定是先騙騙笨笨魚。

之後的事,之後說。

顯然蘇慕清可清楚陸景淮的尿性。怎麽可能說保證就真的遵守,又不是簽合同,比寒煜談條件還不靠譜。

“我保證。”

“你怎麽保證?”蘇慕清反問他,偏要陸景淮給一個承諾。

陸景淮閉眼深吸一口氣,擡手發誓道,“下一次有關性命攸關的事,沒有遵守蘇先生和陸先生之間的約定,陸景淮寡五——”“年”還沒說完。

“——陸景淮!”蘇慕清眼眸圓睜,大喊一聲,滿臉委屈,“你在咒我,難道你已經心有所……”

“是啊,已經心有所屬了,某人還逼我發誓,難道不是讓我守寡?”陸景淮反問他,盯著蘇慕清沒好氣道。

蘇慕清搖頭又對他露出微笑,解釋,“鱗片是我心口上的護心鱗,只要它感知到你有生命危險,就會保護你,一直到它破碎。”

就當他不在的時候,他的護心鱗可以起到一個臨時保護陸景淮的作用。見證過陸景淮太多的死亡,只是想要危機時刻能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時間。

“那我是不是也有?”陸景淮脫掉羽絨服,摸著胸口的位置,“我的也拔下來保護你……”

“不行!你不許拔!”蘇慕清聽見陸景淮這句話,心差點蹦喉嚨眼,音量都拔高了不少。對上陸景淮疑惑的視線,他又心虛的低頭,“你……你不能拔掉鱗片。”

為什麽?

陸景淮狐疑的打量他心虛的臉龐,突然湊近,“該不會有什麽副作用,老實說。”

這……這,允許蘇慕清低垂著頭想借口搪塞陸景淮。他根本不敢把人魚的護心鱗真相告訴陸景淮。

拔掉需要損耗六百年的靈力和失去兩千年的壽命,說出去不僅挨罵還有挨打,更不能和陸景淮床上貼貼。

他不要,他要和老公睡覺貼貼。

他想到還有一種後果更可怕,那就是陸景淮一定會讓他選擇:不貼貼、拔掉陸景淮的鱗片給自己護身。

那樣陸景淮沒靈力,扣的可就是壽命了,兩千年,呵……怕是六千年都不能輪回。

“蘇慕清,我問你呢?怎麽突然啞巴了?”他伸手捏住蘇慕清的下頜,迫使蘇慕清看著自己的眼眸。

海神大人眼神閃躲不敢看,在想一個萬全的借口,畢竟老公已經不好騙了。

陸景淮壓著火,捏住他的臉,“看著我說。”

蘇慕清逃不掉,只好無奈註視那雙深情的桃花眸,胡言亂語,“淮哥哥,你今天真好看。”

“噗嗤”隔壁的寒煜沒忍住笑了。

陸景淮閉上雙眼,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耳朵通紅,強忍怒意微笑,“好看吧?出了副本讓你知道花兒為何那樣紅。”

“為何?”蘇慕清一本正經的認真問他。

陸景淮重新坐回椅子上,“……急什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慕清乖巧地點點頭,偏頭望向窗外的夜空,“今天有星星和極光。很漂亮,你看了嗎?”

“漂亮,但不及我眼前的人漂亮。”陸景淮撐著下頜打量捆綁的荊棘,之前可都是他被綁,必須要找回場子,“蘇慕清,你不覺得你在跟我玩捆綁play。”

“嗯?”蘇慕清聞言一楞,眼中先是閃過震驚的情緒,又想到什麽,平靜道,“你想玩?來之前不是剛玩過,回去再玩吧。”

“咳……咳咳……”隔壁的寒煜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還沒走呢,說這麽大聲給誰聽?

陸景淮被蘇慕清說的小臉通紅,旖旎畫面湧進腦海裏。不由得緊握拳頭,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解釋,“我是說你現在!誰和你說我想玩?”

“啊……你說的不是嗎?”蘇慕清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故作糊塗,實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以為你在詢問我的意見,我沒意見,回去我們就能玩。”

【哈哈哈,蘇妲己試圖騙單純的小羊入坑!】

【求隔壁寒煜的陰影面積,笑似了】

【寒煜(仰頭)(望天):系統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裏吃他們狗糧】

【搞得人心黃黃.jpg】

【我也沒意見,咱們能直播嗎?】

“蘇慕清,小嘴巴給我閉起來。”陸景淮說。

頭一次這麽想把他的嘴給堵上,求他別亂叭叭了,這麽H的事情能亂說嗎!?

海神活了幾千年還真是開放。

“唔,那你要去哪裏?”蘇慕清說完看見陸景淮回頭,連忙抿嘴搖頭,表示自己沒說話。狐貍耳朵跟著一起晃,陸景淮被萌的心要化了。

“回去睡覺。舍不得我走啊?”陸景淮眨眸狡黠一笑,“那你告訴我這個鱗片是什麽作用,我也不是不能勉強通融一下,在這裏過個夜什麽的。”

蘇慕清盯他片刻才說,想到一個好主意。這麽想知道那就讓他知道好了,“傳話功能,需要靈力驅動。我現在沒靈力了,如果你能修練出足夠的通話靈力,我不介意今晚你打晚安熱線給我。”

這不是正常功能嗎?他磨磨唧唧不敢說,難道自己真的能吃了他嗎?還是……他太兇了,嚇到蘇慕清了?

陸景淮反思自己,好像確實有點兇,要不他溫柔點?

難道他還不夠溫柔嗎?

“怎麽修呀,清寶~”

“咳咳……”蘇慕清和寒煜同時嗆咳。

乍一聽可把兩個人都給嚇死了,蘇慕清還是喜歡陸景淮正經的樣子,雖然……這樣也能接受。

“打坐潛心修煉。”蘇慕清回想片刻,又說,“感受體內湧動的氣息,把它匯聚成球,就有源源不斷的靈力。”

呵呵……好抽像的概念教學。

回去的路上都還在想,這似懂非懂的修煉太抽象了,海神的修煉方法這麽草率嗎?

寒煜聽他胡言亂語一番,冷笑道,“誰做你徒弟誰遭罪,悟性不強這輩子都修不出來。”

“試試就知道。回去之後我在改良一下鱗片,何須他苦苦修煉。”蘇慕清平靜說。

對陸景淮寵溺至極。

其實這麽做還有一層原因,是他一直想弄明白的。懲罰副本的最後,陸景淮身上出現的異樣靈力和自己的太像了。問陸景淮肯定不知道,只能自己想辦法琢磨。

寒煜這麽說了,怕是寒煜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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