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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海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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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海盜船

他們這麽有價值,連飯都強制吃,他不信槍手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再吵一句,我的子彈可那麽聽我的話。”阿諾德眼底迸發出寒光,威脅道,“它更喜歡你們的身體。”

叫囂的幾個玩家瞬間不敢帶頭鬧事,陸景淮摸魚摸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揣測出來阿諾德是喜歡利益,但也只喜歡聽話的奴隸。

反省室……

怕是給不聽話的奴隸用,真犯了事自覺躲進去,那和送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又是安全區,他們也只能……

“淮哥,你真的沒事嗎?”夏然上前還有些擔憂道。

陸景淮搖頭,扯了一抹笑隨口就編,“沒事,好著呢,剛剛低血糖。”

“嚇死我了,不過低血糖也很危險!”夏然掏出一顆糖給他,“眼冒星星的時候,只差一腳就可以去鬼門關了。”

陸景淮對他笑笑,剝掉糖紙塞進夏然嘴裏,揉搓他的頭,“我知道,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周圍的人數在變少,寒監工又消失不見,大家都開始執行各自任務,陸景淮逮住一個女NPC。

露出無害的笑容,詢問她,“請問我們最後會被賣到哪裏?”

婦女楞了一下,目光打量在三人,看起來不像奴隸,更像是來掀翻這裏的。

“你們不知道嗎?菲羅碼頭是最大的交易碼頭,我們都會被賣到哪裏,永遠無法回去。”

“這就說得通了。”陸景淮躲在木箱後,小聲道,“我們是免費勞動力,打完工還要給人賣,牛馬一生。”

夏然嘆了口氣,有些苦惱,“怎麽辦,我不想在這裏做奴隸。”

“你不是有錢,你做老板。”葉舟調侃他,“咱們就和寒煜一樣了,說不定職位更高。”

他要是有那能力,能在副本用海貝幣,這個身份也不是不能撐起來,結果是系統不允許啊。

“寒煜能翻身,我們也能。”陸景淮垂眸看向手腕和腳踝的鐐銬,“先開鎖,去找我們奴隸賣身契。”

“為什麽?我們不是有身份牌嗎?”夏然不解道。

系統都發了身份給他們,但沒有詳細的介紹,陸景淮想要從身份入手大致背景。

“你是黑戶嗎?”陸景淮嗤笑道。

夏然一臉認真地搖頭表示自己不是,葉舟無奈扶額,輕彈他腦殼,“玩家的身份牌有了,副本裏的奴隸不要契約嗎?”

我靠……夏然頭腦風暴三秒,果然外面的社會是險惡的,小少爺想回家過著身邊都是好人的生活。

樓梯口旁,阮心語探頭看了一眼地下一層,有些擔憂,“會長要不考慮一下把芮憐雲接過來?”

“心疼了?”寒煜挑眉道,又看向葉夷,“你也心疼了?”

一個兩個的姐妹家人都在敵方手上跟人質沒區別,還妄想他手下留情,真打起來他不管敵友都殺了。

省事。

葉夷看向他沈默不語,沒有任何情緒,阮心語瞅見白了一眼,暗罵葉夷就知道維護會長。

堵人就算了,至少憐雲得跟她回去。他們就是特意來這個堵人的,寒煜已經不想等了,他要讓蘇慕清和陸景淮徹底灰飛煙滅,在這個副本是最有利於他的。

這也要多虧陸景淮的提示,要不這次副本他才懶得來。

腳步聲逐漸急促,寒煜倚靠在墻上,陸景淮剛用夏然的一字夾撬鎖出來,擡頭就和某個討厭的人對視上。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卡在中間極其困難。不破不立,陸景淮拉著兩人喊道,“跑!”

寒煜挑眉一笑,不緊不慢喊道,“阿諾德老弟,你的小奴隸好像跑了。”

果不其然阿諾德得到消息對寒煜回眸露出爽朗的笑容,“謝了,船長在餐廳等你 。”

“寒煜!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坐下來談,我們都是玩家!目標一致也不能成為你的盟友嗎?!”

他們奔跑穿梭在走廊上,七拐八拐消失在寒煜的視線裏,船長無非就是想感謝他,這位老朋友當年可幫了大忙。

他願意賞個臉吃頓飯。阮心語的視線還停在盡頭張望。

“你們兩個跟上去,拿上你們的賣身契。”寒煜說。

阮心語一喜,但寒煜不是說這關輕輕松松,怎麽還要那東西,“你不是說這關簡單,還需要線索嗎?”

寒煜瞥了一眼,沈默半響才說,“答題的地方你知道了?”

葉夷連忙把人拉走,阮心語不滿的看著他,“他嫌棄我!”

“下次別問,讓你幹什麽就幹。”葉夷說,“會長讓我們跟著他們,找到位置後再殺了也不晚。”

“哦~白嫖唄。”阮心語嘖嘖道,“心真黑,利用完就扔。”

要說心黑,怕阮心語才是那個人,對心愛的人都下的去手,紙條往820浴室一扔,讓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芮憐雲徹底自由如她的意,不過也死了……

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得不到的就都別想要,要她就要全新的芮憐雲。

現在的芮憐雲才是她想要的,新的,鮮活的,是十年前的那個她最心愛的少女。

“嘿!你們三個逃犯快站住!”阿諾德追逐著他們大喊道。

利益被撼動,奴隸不聽話那麽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砰”!

子彈從他們身旁劃過帶著警告的意味,陸景淮扭頭看見身後只有阿諾德和守衛,寒煜擺他們一道!

“心真黑……”陸景淮說,“前面有個拐角,進去隨便找間躲起來。”

“嘿!站住!”

“砰——!”

眼看子彈就要打中夏然,葉舟眼眸一凜,伸手撈過身旁的人滾進拐角,子彈從他們頭上擦過掉了幾根發絲,夏然逃命最在行,立馬爬起來跟著跑。

“救命,嗚嗚嗚頭發……唔唔!”

“閉嘴 ,你的命比頭發重要。”葉舟捂著他的嘴,扔進敞開的房門裏,陸景淮接住,三個人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門輕關上,阿諾德被他們甩了一大截才追上來,門外急促的腳聲踏過,地板都在顫抖。

三人靠著墻壁滑落,松了一口氣。陸景淮才跑一會就有些喘不上來,喝完那些奇怪的湯汁後,他就一直很難受,胃內翻湧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他很熱,體內燥的厲害,骨子裏泛出來的癢,好像螞蟻爬過在給他撓癢癢。

“你們吃完那個飯……感覺良好嗎?”陸景淮詢問身旁的兩人。

夏然摸腦袋的手楞了片刻 ,眨眸道,“還好啊,其實……看起來難吃,真入口還挺好吃的和魚肉——”

“嘔……”陸景淮捂著嘴差點沒吐出來,夏然站起來看著他,腦子裏閃過好多個想法,“哥,和人魚在一起……會懷孕?”

“?”陸景淮臉都紅了,這話真糙啊……

“噗嗤”葉舟捂著肚子悶頭笑,夏然一瞬間還摸不著頭腦,以為陸景淮和蘇慕清做過,就能懷人魚寶寶。

【哈哈哈,我們小然的腦回路果然清奇。】

【笑死我了,要真能,蘇慕清高興的要睡不著覺了。】

【特麽的哈哈哈,可別讓某些人看見,我怕他空耳,選擇性聽自己想聽的。】

【淮:夏然說我懷孕了

清:你懷孕了?】

【哈哈哈哈,不要太好笑。】

陸景淮伸手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對葉舟罵道,“你一天到晚彈他腦袋幹嘛,這下真的傻了!”

他和蘇慕清都沒做過,嘴親了十下都沒有,哪裏來的孩子,他一個男的也懷不了,神經病!

“都怪葉舟。”夏然一聽自己傻了 ,跑去找怪罪葉舟,“都怪你,都怪你!”

“你本來就傻,還怪我。我看看你有沒有懷。”

“你有病啊!”

“那你去說別人,給我抹黑。”

陸景淮好不容易平覆了心情,在屋裏巡視轉了一圈,沒想到海盜也有學識淵博的一天,滿屋書卷氣息,唯獨書桌上有顆格格不入的珍珠。

像是餃子蘸了番茄醬,意面被掰斷的。

這顆珍珠都頂上蘇慕清哭的一床融合而成的珍珠。

夏然趴過去盯了會,忍不住伸手戳一戳,開始鑒寶,“我在市面上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還以為人工造的,沒想到是真貨,價值不菲。”

葉舟嗤笑,隨意拿起一本桌上的書,評價道,“沒想到這群海盜還挺有學識?愛看書。”

“有一種東西叫裝飾品,你看哪一本書有翻閱的痕跡?”夏然說。

整個書房除了珍珠,沒有什麽有意義的東西,除了被鎖上的抽屜。

陸景淮坐在椅子上,剛要拉近,扭頭就看見椅子上有一片銀色琉璃般的魚鱗。

在微光下閃爍,泛著耀眼的光芒,陸景淮攥住鱗片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這是什麽?”夏然好奇道。

“蘇慕清的鱗片,他一定被船長關起來了。”陸景淮撫摸著鱗片,想到蘇慕清還生著病,又被關起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又讓他心疼。

夏然又一次踩中陸景淮的雷區,他只好蹲下來,默不作聲拿出一字夾撬鎖。

船外的陽光氣焰拔高,阿諾德找了三層都沒發現一個人影,回到原來人影消失的地方,臉上的表情已經很不爽了。

“一間間給我搜,人還能跳海不成!”

“砰”

第一間門被打開,阮心語和葉舟在走廊盡頭看熱鬧不嫌事大,挑眉一笑,“你說不會真的跳海吧?”

她走到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面是黑色的猶如深淵,這樣的海遠比他們木筏的海更加恐怖如斯。

“謔,這跳下去可能也活不了多久。”阮心語故作惋惜道,“就是可憐了我的憐雲呀。”

葉夷語氣堅定,平淡道,“他們沒得選。”

書房裏他們確實沒得選,夏然抱頭找了一圈焦急道,“怎麽辦啊!這裏連躲的地方都沒有,我們總不能真跳海……會被鯊魚吃的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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