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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海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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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海盜船

何止,藍泯可等著他上門送死,副本內外都能沖出來要自己的命。這哪裏是木筏求生,這分明是全世界與我為敵,我在他們手下求生。

他停在自己的最後一張卡牌上,對夏然說,“你有什麽卡?”

“哦哦!對差點……不對。”夏然本來是欣喜的,想到自己的卡都是輔助沒用,“沒攻擊力,只能增加卡牌次數。”

“夠了!”陸景淮眼眸眼眸一亮,夏然的卡牌真正好,拿出亡靈牌,“這張牌,你增加次數,能護我們三次。”

葉舟瞥了一眼,驚愕的看著陸景淮,是死去的芮憐雲,但情況緊急他現在問不了。

【恭喜夏然玩家使用增數牌成功,亡靈牌次數增加一次,本副本沒用完可延至下個副本疊加累計】

也就是這次沒用完,下個副本還是三次,直到三次用完重新回到第一次。

“砰砰砰——”

門外的槍聲響起,夾雜著玩家的尖叫聲,還有阿諾德的怒吼。

“老大,船長的書房打不開,要查嗎?”

“笨蛋,船長的書房尤為重要,臟亂的小奴隸一定在裏面!”阿諾德冷笑道,走到門前,槍口對著木門,“船長是不會反鎖門的。”

“砰——”

“——嗒”

“這次合作真是太愉快了。”船上和他碰杯,“不過您是怎麽知道海神往我們這裏來的,還能輕易的抓住他,相必您也不凡。”

“船長說笑了。”寒煜輕笑道,侃侃而談,“您喜歡最重要,至於我怎麽知道的便不方便告訴您了。”

船長連連點頭,左邊攬著美人,右邊抽著雪茄,寒煜望向窗外的夕陽,“時間真快。”

這個副本唯一快的就是時間,寒煜像是來享受生活的美妙和快感。

“快嗎?我倒覺得海上的生活無趣了些。”船長笑道。

寒煜笑笑不語,怎麽不快呢?這都是三百年前的事,只是這些人都死了罷了,現在還被困在副本裏輪回。

槍聲響起,木屑亂飛木門出現一個洞,阿諾德盯著洞口,和陸景淮含著笑意的漂亮眼眸對視上。

阿諾德惋惜道,“你是我最喜歡的小奴隸,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如果你能主動去反省室。”

“那還真是辜負您了?”陸景淮狡黠笑道。

他們齊齊向一旁閃開,門被踹開,黑幽幽的炮口對準門口眾人,芮憐雲露出甜甜的笑容,扣下扳機。

“有炮火!”

“老大——!”

“嘭——咚!”□□射出掉落在走廊,熱浪襲來將一條路燒的灼熱、明亮。他們趁機溜出去,芮憐雲給他們善後。

阿諾德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黑的和花貓一樣,憤怒道,“追!”

“老大,他們怎麽會有炮火,船長知道怎……”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加派人手!全員戒備!”

阮心語看見芮憐雲沖出來的那一刻,心跳也跟著漏了兩拍,視線被淚水糊住,穿著白色連衣裙,一頭金色卷發的女人身形輕盈的像精靈一樣穿梭在守衛之間。

淚珠滾落,她側身隱入角落,她的憐雲得到新生,也得到非凡戰鬥力,系統賦予她保命的技巧,在她眼裏芮憐雲還是那個要她保護的女孩。

“走了。”葉夷溫聲道。

阮心語吸了吸鼻子,仰頭眨了眨眸,帶著哭腔道,“前面走。”

“那麽舍不得為什麽要殺了她?”

“你懂個屁。”

“自作自受。”

身後空蕩的沒有一個追兵,陸景淮才停下來喘息,夏然拍著胸脯道,“剛剛嚇死我了,憐雲姐真厲害……還…還好他是亡靈……”

“我們要真殺了NPC,就真是抹殺。”陸景淮笑道,“現在也沒有價值了。”

“有。”葉舟說。

兩人看向他,一絲絲價值都沒有了,還有什麽?

“逃跑的價值。”

“噗嗤”陸景淮沒忍住笑道,“我們這樣的確實沒價值,反骨拿炮炸船的奴隸且自帶撬鎖技能。”

放進奴隸堆裏都是害蟲的存在,現在更是成了全海盜船上的通緝犯。

拐角走來三個穿著棕色背心,搭配白色褶皺領襯衫的守衛,深色卷邊長褲塞進高筒靴裏。

三人對視會心一笑,陸景淮抱手倚著墻面,對他們吹了聲口哨,夏然朝他們招手。

葉舟似笑非笑看著盡頭三人,拳頭已經準備好了。守衛三人像是受到挑釁,走上前喊道,“誰讓你們出地下層!滾回去。”

“哦,我的老天爺~新奴隸就是不好調教。”

“不,老兄,你應該去找斯通老弟,這是他應該管的。”

陸景淮挑眉笑道,“大人,我們迷路了,可以帶我們去煤礦層嗎?”

看來這三人消息有些落後啊,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最新通緝犯,很快就要被放跑了。

“當然,希望你不會被阿諾德懲罰的太慘。”

為首的他無奈惋惜一笑,轉身和旁邊的兄弟說說笑笑。陸景淮跟在後面使了個眼色。

夏然擡腳踹前面那人的腘窩,對方一個踉蹌“噗通”下跪,旁邊的兩人眼眸一凜,轉身迎來陸景淮的拳頭,眼冒金星倒下。

葉舟一個擒拿,迅速出手把下頜搞脫臼,想喊救命都喊不出來,夏然隨便找一間打開,酒香撲面而來,是個酒窖。

“哥,他們這衣服還挺好看,要是有新的就好了。”夏然邊扒他們的衣服邊碎碎念。

葉舟瞥了他一眼,笑著說,“有啊,你花錢買,我們都不用穿他們的。”

“哦,那算了。”

“有就不錯了,別嫌棄。”陸景淮拎著衣服抖了抖,才開始套上。

被扒完只剩苦茶的三個大漢,綁在一起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搶,為首下巴脫臼的男人,口水淌下來還想要叭叭,結果淌出更多。

“你……你們這些粗魯的奴隸,老天會懲罰你們的!”

口頭禪時間到,陸景淮眼眸一亮,機會難得,獎勵難得!!

故作遺憾,雙手合十對他們挑眉一笑,“海神會保佑我們,海神悲憫解救眾生。”

夏然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小聲道,“哥,你是不是思念成疾?”

“……說了有獎勵。”陸景淮實話實說。

“海神會保佑我們,海神悲憫解救眾生。

“哦!給我獎勵吧!”

陸景淮唇瓣微張的看著他,葉舟掩唇忍不住笑意,怕不是個傻子。

“哈哈哈……唔!”

“誰讓你笑了?”葉舟找了快破布塞守衛哈哈大笑的嘴裏。

夏然朝他們吐舌頭,做鬼臉。他們不服,冷笑道,“癡心妄想!海神早被我們控制住了!海神救不了你們!哈哈……唔!”

陸景淮直接把守衛的臭襪子脫了塞進唯一還能叭叭的嘴裏,這下三個人,一個都講不了。

“看來你知道海神在哪裏?”

“唔!唔……”他眼眸怒瞪著陸景淮,掙紮著厲害。

他的眼底是癲狂的笑意和嘲諷,不用說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反而聽的糟心。

匕首抵在鎖骨下動脈,他威脅道,“死我也要看見屍體,人呢!”

“唔嗚嗚!”中間的那個擠眉弄眼,叫的最大聲,陸景淮看向葉舟,葉舟幫他合上,口水全部抹對方身上。

“我們真不知道他關哪裏!反正他來找人,突然出現一個說……說抓了他就有無數金銀財寶。後來被帶去船長書房,那顆珍珠就是從他身上得來的,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陸景淮冷眸一縮,周圍的氣壓都低的可怕,夏然躲到葉舟身後不敢吱聲。

“誰說抓他有金銀財寶?”

“就是監工!和我們無關……別殺我們……”他哀求道。

“為什麽抓他?海神來找誰?”陸景淮追問道。

“一……一個小奴隸,他來的時候就死了……我們也不知道哇,大人……放過我們,我們不會告發你。”

葉舟蹲在他面前,挑眉道,“什麽樣的奴隸?和我們一樣,還是普通市場上的奴隸。”

“和……和你們…一樣,被我們攔截下來才——但與我們無關,我只是跑腿的!”

陸景淮攥著拳頭,指骨泛白,和他們的身份一樣都是被攔截,蘇慕清到底來找誰,十字架吊墜是誰給的。

“那珍珠怎麽拿的?”夏然好奇道。

這一問把三個人幹沈默了,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陸景淮用匕首挑起中間那人的下頜,“回答他的問題。”

他們的眼神閃過一抹慌亂,支支吾吾許久,芮憐雲穿墻進來,笑道,“好熱鬧,怎麽了?”

“殺了。”陸景淮起身,眸色冷淡。

銀羽劍從高空落下,映射出他們瞳孔裏的恐懼,利刃差毫厘之間他們突然喊道。

“我知道!我說!”

芮憐雲收手,坐在酒桶上晃著腿,陸景淮只伸出一根食指,他們點點頭。

一次機會,只有這一次機會。

“好幾個摁著他,監工也在場……船長親自剖開他的腹部,把珍珠取出來,一……一開——!”

陸景淮眼眸泛紅,匕首已經控制不住的就要紮進他們的頸側,被葉舟和夏然拉住。

“哥!你冷靜點。”

“陸景淮,你還想不想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緊抿著唇瓣顫聲道,“繼續……”

“一開始是沒那麽大顆,就比一般的大一些,是漸漸養大的,用他的血和肉就可以。”

“你在說一遍,用什麽?”陸景淮掐住他的脖子,已經難以控制情緒,“你們到底把他關哪裏,把他還給我……還給我完整的蘇慕清……他還在生病……”

眼淚簌簌落下,他哽咽痛哭,心也跟著一陣刺痛難以呼吸。

“最後被威廉·格林帶走,我們就都不知道了!只有船長和他知道這些,哪裏輪的到我們……”

陸景淮側眸看向芮憐雲,轉身離開,空中閃過銀刃,鮮血如註噴湧而出,濺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書房門口擠著一堆人,哭喊中混著男人的怒斥聲。

本來是想來打開抽屜,沒想到船長已經回來了,並且在裏面大發雷霆,也不知道誰找來的替罪羔羊,來頂替書房就是她搞亂的。

“這裏就你一個人,還敢說不是你!”

“船長……真的不是我!我是無辜的,醒……醒來就在這裏——”

“啪!”

清脆一掌把她打懵了,全場靜默。夏然踮腳看不見裏面什麽情況,被入海擋的嚴嚴實實,葉舟摁住躁動的他,蹲下直接把人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

“你……不用…”夏然第一次被這樣抱,臉都紅了有些害羞道。

“看見什麽了?”葉舟問他。

“一個男人打女人,然後……”

陸景淮擠進人群,映入眼簾的便是和他穿著一樣服裝,只不過裝飾更奢侈。

男人壯實,面色陰沈的對女人怒斥道,“誰允許你碰我珍珠了?”

女人捂著紅腫的臉,淚珠不斷滑落,哽咽道,“我只是……看它臟了要幫您擦亮並沒有要偷,也……也沒有把你的書房毀掉……”

外面的人跟著叫囂,一看就是今天下午和阿諾德混在一塊追他,把書房搞成這樣,現在又找替罪羊。

還真是“樂於助人”。

“船長!他一定是想偷你的珍珠,船上的人誰不知道你的這顆珍珠價值連城。”

“好幾次看見他鬼鬼祟祟徘徊在門口,一定是覬覦已久。”

船長擡手一口飲盡酒瓶裏殘餘的酒,“啪”的一聲,清脆刺耳的破碎聲在陸景淮耳畔“嗡嗡”響,周圍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悶悶的。

酒瓶渣一地,害怕的女人瑟瑟發抖,船長對她拳打腳踢,嘴裏還罵著不堪入耳的話。

夏然擠進去,扶著陸景淮小聲道,“又低血糖了?我這裏有糖,你——”

陸景淮握住他的手,攥的他的手指發白,心跳如鼓聲,後背冷汗直流,視線模糊和記憶重疊。

葉舟瞧他就不對勁,一天發作兩次,已經不是低血糖癥狀了,能夠被一直刺激,怕是應激障礙。他第一次碰槍後也有個情節,但陸景淮顯然更嚴重。

“你現在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你。”葉舟說。

很安全,他現在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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