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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洗衣 周野將林姝的小衣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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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洗衣 周野將林姝的小衣洗了

不知過了多久, 林姝終於洗完了從河裏上岸。

她用臟衣裳裏側將身上水珠拭去,換上幹凈的一身,喊周野, “阿野,我好了, 你趕緊去罷。”

她有些困了, 不然她能在河水裏再泡一會兒。

這河水果真如阿野說的,還有殘存的暖意, 不冷不熱正正好,泡在裏頭舒服得很。她下回都想端個小竹凳來,直接坐在小竹凳上洗了, 這不比蹲著洗更省力些?

周野聽到林姝喊人, 這才匆匆擦去額上汗珠, 從大樹後頭出來。

結果這一出來,周野看到林姝此刻的模樣,頓時氣血上湧。

阿姝的鬢角沾了水, 臉上和脖頸處都綴著沒擦幹的水珠, 一大顆正順著那白皙的脖子往下淌。

但這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阿姝的上衣竟是敞著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阿姝貼身穿著的小衣。是紅色繡白梅的, 因貼著身子, 將阿姝玲瓏有致的身段都勾了出來, 尤其是那隆起的……

周野不小心觸及到某處的目光唰地一下收回。

他看到過阿姝如此大膽的穿著,但那是夜間, 他只隱隱約約看到一些, 哪像此時,天上星光璀璨,照得河裏岸邊都亮堂堂的,他將阿姝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將她身上的起伏有致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下就又熱了起來。

林姝被他這副明明喜歡卻要回避的反應逗笑。

啊,這大概就是現代人跟古代人的差別?

好身材就是要顯露出來麽,她又不是沒穿衣服,但古人嘛,好身段卻要藏著掖著,若是勾出來顯出來那就是不得體、傷風敗俗。

但林姝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她羞惱地跺了跺腳,特別矯揉造作地來了句:“阿野,你出來也太快了罷,人家這衣帶還沒系好呢。”

周野:……

他知道阿姝是故意的,但阿姝這副故作嬌羞的樣子在他看來頗為嬌憨可人。

他真是喜歡極了。

他沒有拆穿阿姝,也沒有假惺惺轉過身叫她穿好衣裳,而是順著她回了句,“那我下回出來得慢些。”

林姝輕哼一聲,頓覺無趣。

阿野已經不是最初的阿野了,不像最初那麽不經逗,瞅瞅這四平八穩的樣子,雖然她曉得他心裏肯定被她撩撥到了,但他面上裝得沈穩啊。這樣逗弄起來還有啥樂趣可言。

林姝收起那副矯揉造作的姿態,將那敞開的上衣合攏,衣帶也規規矩矩系好,對周野道:“時辰不早了,你也快去洗一洗,我替你把風。”

周野覺得自己不需要把風,他耳力好,有人靠近的話他聽得到,何況在這裏地處偏僻,他們又是村尾最後一家。

即便日後趙三叔一家搬過來,他們應當也不會為了洗個冷水澡而跑這麽遠。不是誰都有周野這麽講究。

“阿姝,你等我片刻,我一會兒就好。”周野道。

他日日都來河邊洗,身上不臟,只將白日曬出來的汗沖一沖便好。以往他也是速戰速決。

可他說完這話,阿姝竟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周野的神色不由地有些疑惑,“阿姝?”

林姝雙手環胸,眼睛笑得跟天邊的月牙一樣彎,“看我作甚?你去洗呀。”

周野沈默了。

阿姝這意思……竟要看他脫衣裳麽?

不過這也沒什麽,他每回都只脫上衣,是穿著褲子下水的。

於是周野當著林姝的面大大方方脫去短褐給她看,然後穿著褲子,邁著兩條大長腿往河裏去。

“阿野,你怎的穿著褲子就去洗了,你說你這樣能洗幹凈身下麽?還是說,你在防賊?”林姝叉腰,眸子危險地瞇起。

阿野要是敢說是,她日後再不給他甜頭吃了。

周野忙解釋道:“阿姝,我以前去河裏都是穿著褲子的。”

林姝:“我不信,你騙我。”

周野無奈,只得解釋道:“我何時騙過你?我穿著去了河裏,洗的時候手探進去搓洗一番便是,反正我換下來的這衣褲都是要在河邊揉搓後拿回去的,濕了便濕了。”

林姝聽到這話,也不知想到什麽,噗嗤噗嗤地笑。

探進去搓洗?這畫面怎麽如此搞笑?

古人到底是含蓄些,不像她,方才真就脫得□□。

阿野會不會在心裏震驚於她的膽大?

震驚便震驚,她本就是這樣的人啊,在外人面前裝乖賣巧便算了,但在日後要陪伴自己許久甚至可能是一輩子的人面前,她定然要釋放自己的本性,怎麽舒坦怎麽來。

好在阿野是能接受的,還接受得越來越快了,對她所有超前大膽的行為,他都是縱容的,甚至還被她帶得也越來越大膽了。

放在以前誰敢信,阿野會在晚上跟個小娘子出來洗澡呢?

林姝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去罷,今日在山林裏逛了那麽久,肯定累壞了。”

周野看她一眼,發現她非但沒有為此氣惱還不知因何而竊笑,雖然不解,但他放心了。他不想阿姝誤解什麽。

其實,阿姝若堅持要他脫的話——

他脫了便是。

這種事,吃虧的總不會是他,他只是有些怕自己……會嚇著阿姝。

周野穿著長褲,放心地去了河裏。

他也去了河中央那塊大石後。有這大石當著,即便在沐浴過程中做出什麽不雅的動作,也不用擔心被阿姝瞧了去。

可惜他不曉得他生得高,即便同樣下蹲,那石頭後還是會露出他一顆頭和半個肩,以至於林姝根據他那肩膀起伏的走勢也能大致判斷出他在幹什麽。

林姝看了一會兒,見他動作飛快地搓搓拍拍,最後低下頭,右肩往下一塌。

噗。

還真的探進去洗。

林姝抿著嘴偷笑,移開目光沒有再看了,在岸邊尋了塊幹燥的小石頭坐下,拄著腦袋看天邊的月牙。

夜晚的風不熱,很涼快,迎面吹著,舒服極了。她又剛洗完澡,渾身清爽。

難怪阿野日日都來河邊洗澡,這可比用濕布巾子擦身舒服多了。

她決定了,以後日日都來。

有阿野陪著,即便是在野外,她也覺得極為安全。

阿野,阿野,這名兒還怪適合他的。

周野洗澡果然很快,林姝沒發一會兒呆,他便上了岸。原本寬松的粗麻長褲泡了水後濕噠噠地貼在他腿上,將那兩條腿筆直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

還有某處,沈睡著竟也十分可觀。

嘖,林姝覺得自己日後應該挺幸福的。

上輩子雖沒吃過肉但聞過肉香啊,尤其是她墮落的死對頭老在她面前晃蕩,故意說那檔子事,說什麽飄然欲仙,說什麽女人就要被男人滋潤才能越來越美,她回回那事之後也的確跟吃了回春丹似的,死對頭試圖以此激起她的好奇心,進而帶著她一起墮落。

林姝雖沒有叫她得逞,但並沒有她表現出的那麽淡定,她當然是有好奇心的。只是上輩子光顧著幹飯了,其他事情統統都得往一邊靠。

眼下麽,她這應當是飽暖思淫欲了。

也或者,阿野這麽個人於她而言,實在秀色可餐?

誰說只女人可以用這個詞,男人也可以。

林姝沒有一直盯著不該盯的地方看,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有些小矜持的。

周野上岸後,先是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然後去拿地上的臟衣裳。

底層百姓沒那麽講究,擦洗的話還能用個布巾擦擦,但這沖澡沐浴過後,那都是用換下來的臟衣裳翻個面兒擦擦了事。衣裳外頭臟,裏頭卻還好。

眼見阿野撿起自己先前換下的臟衣裳就要擦身,林姝看不過眼,將自己用過的衣裳丟給他,“用我這個,我擦拭完後也只變得半濕,夠你擦了。”

雖說今日兩人幹的事情都差不多,但像挖山椒樹摘野果這些都是阿野做的,阿野為了摘山櫻桃還爬了樹,他這身衣裳跟自己的能比麽?

外頭都臟兮兮的了,即便翻了個面,裏面也幹凈不到哪裏去。

周野接過林姝丟過來的一團衣裳,這一團衣裳有衣有裙,中間還藏著一件換下來的鵝黃色小衣。

阿姝竟看也不看,便直接揉成一團丟了過來。

周野接住衣裳的掌心不由地燙了一下,明明才去了河裏沖洗,竟像是白去了一遭,又熱得出了一身汗。

察覺到什麽,周野趕忙用林姝丟來的這團衣裳擦拭身上水珠,順帶著遮了遮某處。

“阿野,你的濕褲子不脫下來的話,怎麽換幹凈褲子?”林姝問,話裏憋笑。

周野刻意背對著她,正糾結要不要脫了褲子,便聽到阿姝問這話。

林姝見他身形微微一僵,哈哈笑出聲。

好一陣之後,她才調轉身,“逗你呢,換罷。”

反正那褲子濕噠噠貼在腿上,幾乎也什麽都遮不住,什麽地方上翹,別樣的性感,什麽地方沈睡蟄伏也依舊駭人,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那筆直的大長腿,叫矮小之人無比羨慕又嫉妒。

周野回頭瞄了一眼,見林姝果真調轉過去,當即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脫去了長褲,然後再用林姝那團成一團的衣裳匆匆擦拭。

結果不知是慌張還是怎的,擦著擦著,那一團衣裳便散了,裹在裏側的小衣露了出來,正在蓋在身下。

周野當即就不好了。

這小衣雖是阿姝換下來的,上頭浸了汗,但阿姝的汗帶著一種好聞的女子香。他絲毫不覺得那小衣臟,反而……

周野捏著小衣的手不禁收緊。

林姝聽著身後的窸窸窣窣聲,狐疑地皺起了眉,突然出聲,“阿野,你好了沒?”

這一突然出聲,周野像是突然驚醒,瞳孔驟然一縮。

他慌裏慌張地將徹底臟掉的小衣匆匆裹入衣裳裏,再用自己的臟衣又裹了一層,確定沒有什麽異味露出來,他才急急套上自己的褲子,短褐也穿好,語氣平穩地回道:“阿姝,好了。”

林姝走近,正要去拉他的手,周野眼底劃過一絲慌亂,“阿姝你等我片刻,我手心有汗。”

他急忙到河邊又洗了洗手,將掌心的“汗水”洗得幹幹凈凈,這才面色如常地牽著林姝往回走。

回的時候,兩人身上都清爽,林姝沒有再叫他背。這一背,兩人相貼之處是極易生汗的,去的時候,她便發現阿野的後背出了汗。

“阿野,今夜我真不去,你別等,好好睡知道麽?睡不著的話你就想想我之前教你的字,一筆一劃地在腦子裏寫,寫著寫著就睡著了,這法子好用得很,你試試。”

周野遲緩地嗯了聲,“阿姝,你也早些睡。”

林姝一副沒心肝的樣子,“我肯定睡得香。”才說完,她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本來她是怕阿野白日在山裏的那一場親吻中給憋壞了,想半夜去爬個床,叫他有機會再去院壩沖個冷水澡。不過麽,她這會兒乏了,估計會倒頭就睡。阿野這邊就只好改日嘍。

林姝卻不知,她擔心憋壞了的阿野已經被她一句話激得一哆嗦,裹著她那有香汗的小衣釋放了一回。小衣都被玷汙得不成樣兒了。

等周野確定林姝回屋睡熟了之後,他才又偷摸起身,提著那一背簍臟衣裳重返河邊。

趕忙將自己的臟衣裳撥開,取出裏頭被自己弄臟的小衣,去河裏淘洗了好幾遍。

只洗這一件小衣難免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疑,他又將林姝換下來的衣裳全洗了。

翌日,早起的何桂香照例去屋裏收阿姝和小蒲換下的臟衣。

入夏後天熱,生汗多,這衣裳即便沒臟也是要換下來清一清洗一洗的,何況阿姝尤為講究,何桂香便每日一早收了阿姝的衣裳,先替她淘洗了晾著,結果何桂香沒在屋裏收到臟衣裳,反倒在院壩的晾衣繩上瞧見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阿姝自個兒洗的,阿姝雖被她慣得來了之後就沒有動手幹過粗活,但阿姝只是貪睡,人並不懶,是她這個當娘的願意縱著她。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昨晚阿姝忙完應該不早了,哪還有功夫洗衣裳,她又不是阿野窮講究,回回去河邊洗完便順帶著把臟衣裳洗了,或是起一大早,挑完水去河邊洗。

忽地,何桂香想到什麽,看向已經在院壩裏開始忙活的阿野,表情逐漸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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