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革新派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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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跟革新派合作
日子在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暗流湧動中流逝。
夏令希成為了盧修斯書房裏一道固定的風景線——一個被“圈養”在暴君懷中的、安靜而脆弱的人類。
他扮演著完美的“安撫者”，每當盧修斯因蝕骨會的麻煩而煩躁時，只需將他抱在懷裏，那份冰冷的安寧感便會如約而至，讓盧修斯能夠以近乎冷酷的平靜處理掉那些令人頭疼的事務。
然而，平靜之下，風暴正在醞釀。
盧修斯書桌上的文件，開始頻繁出現一些令人不快的報告。
起初，是一些邊緣地帶的小型倉庫遭到不明襲擊，損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物資。
接著，是幾條偏遠運輸路線上的押運隊遭遇了“意外”，貨物被劫掠一空，押運人員傷亡慘重。
再後來，是一些與蝕骨會有合作關系的、位於人類城鎮中的“血源供應點”被搗毀，負責人失蹤……
這些損失，對於龐大的蝕骨會帝國來說，如同蚊蟲叮咬，微不足道。
但它們的頻率在增加，手法也越來越精準。
每一次襲擊都像是一次試探，一次挑釁，精準地打在蝕骨會防禦相對薄弱的環節，避開了其核心力量。
起初盧修斯並未太在意。
他處理這些報告時，依舊將夏令希抱在膝上，只是眉頭會皺得更緊一些，批註的字跡會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他通常只下達冷酷的報覆指令：追查、清剿、懸賞人頭……
用血腥和恐懼來回應挑釁。
但夏令希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這些“小麻煩”的累積，盧修斯周身那無形的低氣壓變得越來越沈重。
即使抱著他，那份安寧感似乎也需要更長時間才能徹底撫平盧修斯內心的躁動。
他偶爾會聽到盧修斯在翻閱報告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
他知道，這是國王開始動手了。
原文中，正是這些看似不痛不癢、卻連綿不絕的騷擾，最終在某個關鍵節點引爆，成為了壓垮蝕骨會龐大帝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他不能坐視不理。
……
機會出現在一個午後。
盧修斯剛剛收到一份新的報告，報告詳細描述了一次針對蝕骨會設在邊境小鎮“灰石鎮”的、規模較大的“血源中轉站”的襲擊。
這次襲擊顯然經過了周密策劃，襲擊者偽裝成商隊，在交接貨物時突然發難，殺死了所有在場的蝕骨會成員，焚毀了中轉站內儲存的大量血漿制品和記錄。
甚至……還留下了一個用鮮血塗鴉在墻上的、挑釁意味十足的符號——一個被利劍刺穿的骷髏頭，那是王國秘密行動隊的標志。
“砰！”
盧修斯猛地將報告拍在桌面上，堅硬的月長石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他周身瞬間爆發出冰冷的殺意，血色的瞳孔中風暴翻湧。
這一次的損失和挑釁，顯然超出了他容忍的底線。
“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盧修斯的聲音低沈得如同來自地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渣。
“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幹的！把他們的頭給我擰下來掛在城墻上！”
他拿起筆，就要在報告上寫下血腥的報覆指令。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蜷縮在他懷裏的夏令希，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拍桌聲嚇到了。
他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幼貓受驚般的嗚咽，下意識地往盧修斯懷裏縮了縮，淡紫色的眼眸中瞬間盈滿了恐懼的淚水，小手緊緊抓住了盧修斯的衣襟。
這細微的動靜瞬間吸引了盧修斯的註意。
他低頭，看到懷中人那副驚懼交加、瑟瑟發抖的模樣，胸中翻騰的暴戾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強行按捺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緊鎖的眉頭和眼中的寒光依舊未減。
他煩躁地將報告推到一邊，沒有立刻批註，而是靠在高背椅中，一手無意識地輕輕拍撫著夏令希的後背，另一只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陰沈地盯著虛空，似乎在思考對策。
“盧修斯。”
奧萊恩的聲音適時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書桌旁，拿起那份報告快速瀏覽著，眉頭同樣緊鎖。
“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針對外圍據點的精準打擊了。損失雖然不大，但頻率太高，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沖著破壞我們的供應鏈和情報節點來的。這不像普通的獵人組織或者流寇所為。”
盧修斯冷哼一聲：“除了王都那群躲在陰溝裏的老鼠，還能有誰？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撼動蝕骨會？可笑！”
“確實可笑。”
奧萊恩附和道，語氣帶著一絲憂慮。
“但持續的騷擾會讓我們疲於奔命，分散精力。而且……我擔心這只是試探。他們可能在尋找更大的破綻。”
盧修斯沈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懷中的夏令希似乎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又輕輕嗚咽了一聲，盧修斯這才放松了些力道，但眼中的戾氣更重了。
書房裏陷入短暫的沈寂，只有壁爐火焰的劈啪聲和夏令希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微弱、帶著顫抖和不確定的聲音，如同蚊蚋般響起，仿佛只是懷中人無意識的囈語：
“……他們……他們好像很害怕蝕骨會……才這樣偷偷摸摸的……”
盧修斯和奧萊恩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夏令希身上。
夏令希似乎被他們的註視嚇到了，身體猛地一僵，把頭深深埋進盧修斯的頸窩，不敢再看他們，只是那細微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如同自言自語般呢喃著。
“要是...要是讓他們覺得，蝕骨會沒那麽可怕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比如...跟那些不讚成打打殺殺的血族合作一下？聽說王都裏...有些貴族老爺好像不太喜歡打仗...喜歡做生意...”
“如果我們跟他們合作，做點明面上的生意...讓國王陛下看到蝕骨會也是講道理的，這樣...國王陛下是不是就不會...總想著找麻煩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仿佛被自己的大膽嚇到了，身體也抖得更厲害了。
奧萊恩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他立刻打配合接話道：“夏洛特少爺……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說著，他又轉向盧修斯，語氣變得認真。
“盧修斯，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接觸一下革新派？比如卡文迪許家族？他們一直主張與人類建立更‘文明’的關系。如果我們能在某些領域，比如……在王都開設幾家‘合法’的、由蝕骨會控股的貿易商行，或者與卡文迪許家族共同投資一些對人類社區有益的項目，展示出一些‘善意’和‘合作’的姿態？”
奧萊恩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盧修斯的反應：“這並非示弱，而是策略。國王最怕的是什麽？是蝕骨會的力量和不可控。”
“如果我們展現出一定的規則性和‘可溝通性’，甚至能通過合作帶來一些‘穩定’和‘稅收’，或許能暫時麻痹他，讓他覺得用這種低劣的騷擾手段得不償失，甚至會分化他內部那些主張強硬對抗的聲音。畢竟，不是所有人類貴族都願意看到王國與血族全面開戰。”
盧修斯聽著奧萊恩的分析，又低頭看了看懷中那個依舊在微微顫抖、仿佛剛才那些話只是被嚇糊塗了才說出來的少年。
他血色的瞳孔深處，翻湧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帶著審視的思索。
革新派……卡文迪許……合作……展示“善意”？
這些詞在以前，只會讓他覺得惡心和虛偽。
但此刻，結合懷中這個人類少年那看似無心的、帶著恐懼的囈語，以及奧萊恩條理清晰的分析...
一種全新的思路，如同撥開迷霧的光，悄然在他心中點亮。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夏令希幾乎以為自己的“建議”石沈大海。
終於，盧修斯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強行壓下的煩躁，卻不再是純粹的毀滅欲：
“……奧萊恩。”
“在。”
“去接觸一下亞伯拉罕·卡文迪許。”
盧修斯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告訴他，蝕骨會對他在議會上提出的那個‘血族資源獲取與人類保障法案’有點興趣。約個時間，談一談合作的可能。”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是‘合作’，蝕骨會的規矩不會變。”
“明白。”
奧萊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躬身應道。
盧修斯不再說話，重新拿起筆，但這次，他沒有立刻寫下血腥的報覆指令，而是將那份襲擊報告推到一邊，拿起了一份關於王都商業區地皮競標的文件。
他低頭，看著懷中似乎因為他的沈默而更加不安、身體微微顫抖的少年，那只環抱著他的手，無意識地又收緊了些。
夏令希將臉埋在盧修斯冰冷的頸窩裏，感受著那細微的收緊力道，以及書房內悄然轉變的氣氛。
緊閉的眼睫下，那抹極淡的笑意，終於徹底隱去，只剩下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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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暗流湧動中流逝。
夏令希成為了盧修斯書房裏一道固定的風景線——一個被“圈養”在暴君懷中的、安靜而脆弱的人類。
他扮演著完美的“安撫者”，每當盧修斯因蝕骨會的麻煩而煩躁時，只需將他抱在懷裏，那份冰冷的安寧感便會如約而至，讓盧修斯能夠以近乎冷酷的平靜處理掉那些令人頭疼的事務。
然而，平靜之下，風暴正在醞釀。
盧修斯書桌上的文件，開始頻繁出現一些令人不快的報告。
起初，是一些邊緣地帶的小型倉庫遭到不明襲擊，損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物資。
接著，是幾條偏遠運輸路線上的押運隊遭遇了“意外”，貨物被劫掠一空，押運人員傷亡慘重。
再後來，是一些與蝕骨會有合作關系的、位於人類城鎮中的“血源供應點”被搗毀，負責人失蹤……
這些損失，對於龐大的蝕骨會帝國來說，如同蚊蟲叮咬，微不足道。
但它們的頻率在增加，手法也越來越精準。
每一次襲擊都像是一次試探，一次挑釁，精準地打在蝕骨會防禦相對薄弱的環節，避開了其核心力量。
起初盧修斯並未太在意。
他處理這些報告時，依舊將夏令希抱在膝上，只是眉頭會皺得更緊一些，批註的字跡會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他通常只下達冷酷的報覆指令：追查、清剿、懸賞人頭……
用血腥和恐懼來回應挑釁。
但夏令希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這些“小麻煩”的累積，盧修斯周身那無形的低氣壓變得越來越沈重。
即使抱著他，那份安寧感似乎也需要更長時間才能徹底撫平盧修斯內心的躁動。
他偶爾會聽到盧修斯在翻閱報告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
他知道，這是國王開始動手了。
原文中，正是這些看似不痛不癢、卻連綿不絕的騷擾，最終在某個關鍵節點引爆，成為了壓垮蝕骨會龐大帝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他不能坐視不理。
……
機會出現在一個午後。
盧修斯剛剛收到一份新的報告，報告詳細描述了一次針對蝕骨會設在邊境小鎮“灰石鎮”的、規模較大的“血源中轉站”的襲擊。
這次襲擊顯然經過了周密策劃，襲擊者偽裝成商隊，在交接貨物時突然發難，殺死了所有在場的蝕骨會成員，焚毀了中轉站內儲存的大量血漿制品和記錄。
甚至……還留下了一個用鮮血塗鴉在墻上的、挑釁意味十足的符號——一個被利劍刺穿的骷髏頭，那是王國秘密行動隊的標志。
“砰！”
盧修斯猛地將報告拍在桌面上，堅硬的月長石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他周身瞬間爆發出冰冷的殺意，血色的瞳孔中風暴翻湧。
這一次的損失和挑釁，顯然超出了他容忍的底線。
“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盧修斯的聲音低沈得如同來自地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渣。
“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幹的！把他們的頭給我擰下來掛在城墻上！”
他拿起筆，就要在報告上寫下血腥的報覆指令。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蜷縮在他懷裏的夏令希，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拍桌聲嚇到了。
他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幼貓受驚般的嗚咽，下意識地往盧修斯懷裏縮了縮，淡紫色的眼眸中瞬間盈滿了恐懼的淚水，小手緊緊抓住了盧修斯的衣襟。
這細微的動靜瞬間吸引了盧修斯的註意。
他低頭，看到懷中人那副驚懼交加、瑟瑟發抖的模樣，胸中翻騰的暴戾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強行按捺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緊鎖的眉頭和眼中的寒光依舊未減。
他煩躁地將報告推到一邊，沒有立刻批註，而是靠在高背椅中，一手無意識地輕輕拍撫著夏令希的後背，另一只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陰沈地盯著虛空，似乎在思考對策。
“盧修斯。”
奧萊恩的聲音適時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書桌旁，拿起那份報告快速瀏覽著，眉頭同樣緊鎖。
“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針對外圍據點的精準打擊了。損失雖然不大，但頻率太高，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沖著破壞我們的供應鏈和情報節點來的。這不像普通的獵人組織或者流寇所為。”
盧修斯冷哼一聲：“除了王都那群躲在陰溝裏的老鼠，還能有誰？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撼動蝕骨會？可笑！”
“確實可笑。”
奧萊恩附和道，語氣帶著一絲憂慮。
“但持續的騷擾會讓我們疲於奔命，分散精力。而且……我擔心這只是試探。他們可能在尋找更大的破綻。”
盧修斯沈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懷中的夏令希似乎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又輕輕嗚咽了一聲，盧修斯這才放松了些力道，但眼中的戾氣更重了。
書房裏陷入短暫的沈寂，只有壁爐火焰的劈啪聲和夏令希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微弱、帶著顫抖和不確定的聲音，如同蚊蚋般響起，仿佛只是懷中人無意識的囈語：
“……他們……他們好像很害怕蝕骨會……才這樣偷偷摸摸的……”
盧修斯和奧萊恩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夏令希身上。
夏令希似乎被他們的註視嚇到了，身體猛地一僵，把頭深深埋進盧修斯的頸窩，不敢再看他們，只是那細微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如同自言自語般呢喃著。
“要是...要是讓他們覺得，蝕骨會沒那麽可怕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比如...跟那些不讚成打打殺殺的血族合作一下？聽說王都裏...有些貴族老爺好像不太喜歡打仗...喜歡做生意...”
“如果我們跟他們合作，做點明面上的生意...讓國王陛下看到蝕骨會也是講道理的，這樣...國王陛下是不是就不會...總想著找麻煩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仿佛被自己的大膽嚇到了，身體也抖得更厲害了。
奧萊恩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他立刻打配合接話道：“夏洛特少爺……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說著，他又轉向盧修斯，語氣變得認真。
“盧修斯，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接觸一下革新派？比如卡文迪許家族？他們一直主張與人類建立更‘文明’的關系。如果我們能在某些領域，比如……在王都開設幾家‘合法’的、由蝕骨會控股的貿易商行，或者與卡文迪許家族共同投資一些對人類社區有益的項目，展示出一些‘善意’和‘合作’的姿態？”
奧萊恩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盧修斯的反應：“這並非示弱，而是策略。國王最怕的是什麽？是蝕骨會的力量和不可控。”
“如果我們展現出一定的規則性和‘可溝通性’，甚至能通過合作帶來一些‘穩定’和‘稅收’，或許能暫時麻痹他，讓他覺得用這種低劣的騷擾手段得不償失，甚至會分化他內部那些主張強硬對抗的聲音。畢竟，不是所有人類貴族都願意看到王國與血族全面開戰。”
盧修斯聽著奧萊恩的分析，又低頭看了看懷中那個依舊在微微顫抖、仿佛剛才那些話只是被嚇糊塗了才說出來的少年。
他血色的瞳孔深處，翻湧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帶著審視的思索。
革新派……卡文迪許……合作……展示“善意”？
這些詞在以前，只會讓他覺得惡心和虛偽。
但此刻，結合懷中這個人類少年那看似無心的、帶著恐懼的囈語，以及奧萊恩條理清晰的分析...
一種全新的思路，如同撥開迷霧的光，悄然在他心中點亮。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夏令希幾乎以為自己的“建議”石沈大海。
終於，盧修斯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強行壓下的煩躁，卻不再是純粹的毀滅欲：
“……奧萊恩。”
“在。”
“去接觸一下亞伯拉罕·卡文迪許。”
盧修斯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告訴他，蝕骨會對他在議會上提出的那個‘血族資源獲取與人類保障法案’有點興趣。約個時間，談一談合作的可能。”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是‘合作’，蝕骨會的規矩不會變。”
“明白。”
奧萊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躬身應道。
盧修斯不再說話，重新拿起筆，但這次，他沒有立刻寫下血腥的報覆指令，而是將那份襲擊報告推到一邊，拿起了一份關於王都商業區地皮競標的文件。
他低頭，看著懷中似乎因為他的沈默而更加不安、身體微微顫抖的少年，那只環抱著他的手，無意識地又收緊了些。
夏令希將臉埋在盧修斯冰冷的頸窩裏，感受著那細微的收緊力道，以及書房內悄然轉變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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