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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柳長卿x魏瀾(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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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柳長卿x魏瀾(原版)

沒想到吧,他倆我也有原版草稿。

——————

“小哥哥,以後我們都一起走好不好?”

柳長卿生得極美,年紀尚小便已有傾城之姿。

然而,他卻是個男兒身。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俊朗少年,看著比他略大幾歲。

少年名叫魏瀾,兩人皆是孤苦無依的孩子,一場意外讓他們相遇,也讓他們成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聽到柳長卿的話,魏瀾輕輕握住他的手,面色冷淡地應了一聲:“嗯。”

魏瀾的話向來很少,一直以來都是柳長卿嘰嘰喳喳地繞著他轉。

不過,隨著年歲漸長,那個活潑的少年也漸漸變得沈默寡言起來。

因為柳長卿容貌過於昳麗,又總是神情清冷,身邊總不乏一些心思各異的男子圍著打轉。

每到這時,魏瀾便會不動聲色地出現,替他擋開那些煩擾。

“啊啊啊——!”

一聲驚呼劃破長空,一名女子從高樓上失足跌落。

她本是偷聽某位富商的密談,卻不慎腳下一滑。

柳長卿眼疾手快,飛身上前將她穩穩接住,女子驚魂未定,擡眼看清救命恩人的面容,心臟瞬間狂跳。

“多……多謝……”

好美的姐姐啊!

就在她心神蕩漾之際,柳長卿開口了:“無事。”

男、男的?!

女子被那清冽低沈的男聲驚得一個激靈,慌忙從他懷中掙脫。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神,就見柳長卿面色陰沈地朝著城中最大的花樓走去。

咦?是去……抓人嗎?

女子心中好奇,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魏瀾!滾出來!”

一聲帶著怒氣的清喝驚動了整個花樓。

長大的魏瀾依舊俊朗,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風流不羈,整日流連於這煙花之地。

“卿卿~過來陪我喝一杯~”

魏瀾帶著幾分醉意,笑嘻嘻地招呼他。

柳長卿氣得額角青筋微跳,偏生還有一個不識趣的姑娘想往魏瀾身上靠,惹得他眉頭緊蹙。

他推開圍在魏瀾身邊的鶯鶯燕燕,聲音冷得像冰:“你要喝?好!我陪你喝!”

說罷,抄起旁邊一壺酒,仰頭便灌。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柳長卿被嗆得眼眶泛紅,一滴淚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在燈火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他又拎起一壺酒,“咚”地一聲砸在魏瀾面前:“你,喝。”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可令他爆發的情緒並非怒其不爭,只是……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又酸又澀……

兩人你來我往,幾壺酒下肚。

本想灌醉柳長卿的魏瀾,自己卻先倒下了。

柳長卿面無表情地抹去唇角的酒漬,扔給老鴇一袋銀子,扛起醉得不省人事的魏瀾,轉身離開。

“魏瀾……你當真不知……我對你的心意麽……”

柳長卿看著床上醉語呢喃的人,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捏住魏瀾的下頜,指節發白,最終卻只是頹然松開,沒有趁人之危。

……

次日清晨,魏瀾揉著劇痛的額角坐起身,一碗溫熱的醒酒湯便遞到了唇邊。

“嘿,卿卿,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魏瀾接過碗,笑嘻嘻地試圖揭過昨晚的事。

他已經習慣了柳長卿這兩年突然變得冷冰冰的態度,只是他自己,似乎變得比曾經的柳長卿更“鬧人”了些。

待魏瀾喝完湯,沈默許久的柳長卿忽然開口:“這附近可有南風館?”

“噗——!”

魏瀾差點把剛咽下去的湯噴出來。

“不是……你問這個幹嘛?”

他驚疑不定,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能從柳長卿嘴裏說出來的話。

然而身前之人沒理會他的震驚,反問:“你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去南風館能做什麽?”

魏瀾被問得一時啞然。

別說,他還真知道一處,可……他一點也不想告訴柳長卿。

“沒有,”他半開玩笑地說,“你要找樂子……不如找我?給錢就成。”

這些話本是戲言,可柳長卿卻當了真。

濃烈的酒氣瞬間逼近,溫熱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

“長卿……你、你醉了……?”

魏瀾被嚇得聲音發緊。

“不是讓我找你?”

可柳長卿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聽聞此語,魏瀾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只是在說笑……”

話音未落,柳長卿便已站直身體,扔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走。

“那好,我自己去找能‘找樂子’的地方。”

魏瀾心口猛地一抽,想也不想地伸手抓住了柳長卿的衣袖。

“我、我是說...我可以...不收你錢……”

後面的話被再次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魏瀾死死攥著那截衣袖,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唇齒被溫柔又強勢地撬開,柳長卿的氣息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長卿……”

魏瀾身子微顫。

天知道,他表面風流,實則還是個雛兒。

他望著柳長卿近在咫尺的、緊閉的雙眼,心中喟嘆:無論看多少次,這張臉依舊美得讓人心折……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捧住了柳長卿的臉頰。

柳長卿氣悶他整日流連花樓,他又何嘗不嫉妒那些圍著柳長卿打轉的男人?

只是柳長卿清楚自己的心意,而魏瀾卻懵懂不知。

他害怕柳長卿有了別人就會離他而去,慌亂之下,竟選擇了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試圖留住他,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吻,越來越深。

忽然被抵住的魏瀾呼吸一窒,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緊張得手心冒汗。

柳長卿稍稍退開,低沈的聲音帶著安撫:“別怕,放松些。”

魏瀾依言調整呼吸,迷離的眼神逐漸清明,他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柳長卿的腰帶。

衣衫落地,兩張唇再次糾纏到一起。

“長卿……”

魏瀾心中一慌,控制不住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眉頭緊蹙。

比起失去柳長卿,這點痛……他忍得住。

想著,魏瀾松開緊抓被褥的手,轉而摟住柳長卿的脖頸,主動迎合。

嘴裏還學著聽來的浪語,笨拙地討好。

……

柳長卿無聲地笑了笑,俯身將他擁緊。

魏瀾的臉頰染上緋紅,他放縱自己沈溺在這場用身體換來的親密裏。

“叫夫君。”

柳長卿在他肩頭輕咬。

“夫君~”

魏瀾乖順地喚道,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好熱……”

情潮翻湧,魏瀾很快便到了極限。

柳長卿看著他失神的模樣,眼神柔和下來:“你還是...初次?”

魏瀾楞楞點頭。

心中的猜測得到印證,柳長卿在他頸側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夫君~”

魏瀾心跳如鼓。

這是…屬於他的標記嗎?

那他是不是…不會丟下我了?

柳長卿將他的變化盡收眼底,聲音越發溫柔:“魏瀾,以後別去花樓了。”

魏瀾這會兒正大口喘著氣,聞言卻起了玩心,強行穩定下來:“你可管不了我~”

他故意笑得浪蕩,柳長卿也不惱,只是故意逗他。

魏瀾被嚇得驚叫出聲,卻依舊嘴硬:“看你不太會的樣子,要不要...我教你...怎麽、玩?”

他仰頭吻住柳長卿的唇,低聲輕笑。

柳長卿停下動作,眼神幽深:“好,你教我。”

沒想到他會答應,魏瀾咽了咽口水,心說: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大家都是初次,誰教誰啊?

見柳長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魏瀾心一橫,扶著他的肩膀...

反正臉都不要了,羞恥算什麽?

該說不說,魏瀾似乎有些天賦,柳長卿卻將他按住,重新吻了上來。

“唔~!”

魏瀾雙膝發軟,眼中情意漸濃。

“這種累人的事,還是我來吧。”

柳長卿俯身將人放倒,魏瀾害怕洩露眼中的情緒,翻身趴住抱緊枕頭。

“夫君...”

魏瀾緊張地將軟枕抓皺,柳長卿伸手想輕撫他的臉以示安慰,卻不想被對方張口咬住,眸光頓時晦澀不明。

紅燭搖曳,帳暖春深。

一場情事結束,柳長卿抱著他去清洗。

溫熱的池水中,魏瀾一手摟著柳長卿的脖子,故意在他耳邊撩撥。

結果就是魏瀾累到軟軟靠在柳長卿懷裏,朦朧間聽到一句威脅:“再敢去花樓,我就把你關起來。”

唔...關起來?

好像...也不錯。

魏瀾疲憊地想著。

……

傍晚,魏瀾趁著柳長卿有事外出,又偷偷溜去了花樓。

剛喝下一杯酒,柳長卿便黑著臉出現在門口。

更糟的是,一個姑娘恰好跌進了他懷裏。

哦豁,完蛋。

魏瀾心裏咯噔一下,卻又隱隱期待柳長卿兌現“關起來”的諾言。

柳長卿二話不說,像拎小雞崽似的將他扛起,大步流星地帶回了住所。

“你膽子不小?”

柳長卿將人扔在床上,一雙眸子危險地瞇起。

魏瀾揉著摔疼的地方,嘴硬道:“怎麽?只許你找我,不許我去找別人?”

見他如此大放厥詞,柳長卿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魏瀾心驚。

看來是真氣狠了。

“長卿……我……”

話未說完,柳長卿已然松開鉗制的手,手腕上頓時出現一道紅痕。

他轉身欲走,衣袖卻被魏瀾死死抓住。

“夫君~我錯了~”

魏瀾知道自己做得太過,連忙軟聲認錯。

可一向對他心軟的柳長卿,這次卻猛地扯斷了自己的衣袖,決絕離去。

心臟傳來尖銳的刺痛,魏瀾捂住心口,終於不得不承認——他對柳長卿,早已情根深種。

“長卿……”

……

柳長卿一連三日未歸。

魏瀾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抱著沾染柳長卿氣息的被褥,喃喃自語。

“我錯了長卿…你回來好不好?不是說要把我關起來麽?我這幾天都沒出去過…你回來吧……”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魏瀾以為是送飯的下人,便啞聲吩咐:“放門口吧。”

門外沈默片刻,一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聲音響起:“我明天要成親了。”

魏瀾渾身一僵,慌忙擦掉眼淚,丟開被褥沖去開門。

“真、真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那真是……恭喜了……啊,我住在這裏是不是不合適了?我這就搬走……”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不知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柳長卿面色冷淡地看著他:“無妨,你沒地方去,住著便是。”

“嗯…”

魏瀾艱難地牽了牽嘴角,空氣霎時陷入令人窒息的沈默。

終於,魏瀾鼓起勇氣,抓住了柳長卿的手:“再…再找我一次,就當是成親前的放肆,做完就收心,如何?”

他努力管理好表情,盡量不讓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柳長卿深深看了他一眼,將他拉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好。”

魏瀾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洶湧的淚意:“長卿…謝謝你…”

唇齒交纏間,魏瀾借著情動的遮掩讓淚水滑落。

沒有名分,他連哭泣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柳長卿看著他臉上的淚痕,低頭溫柔吻去。

兩人緊密相連,魏瀾放縱自己沈溺其中,一遍遍呼喚著那個不屬於他的稱呼。

“夫君...夫君~”

只是這一次,他卻說什麽也不讓柳長卿在他頸間留下印記了——因為這個人,即將屬於別人。

這場情事漫長而激烈,魏瀾最終累得昏睡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竟被換上了一身刺目的紅衣。

魏瀾看著鏡中一身紅的自己,苦澀一笑:“讓我在你成親當天穿紅……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終究沒有換下這身紅衣,只是失魂落魄地踏出了房門。

府內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魏瀾將自己隔絕在這份喜慶之外,卻又想去看看,能得柳長卿青睞的,究竟是怎樣的佳人。

“這個時辰……該是拜堂的時候了……”

他喃喃著,失神地走向正堂,一進門,那身紅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意識到不妥,魏瀾忙低聲道歉,轉身欲走。

“魏瀾,過來。”

柳長卿的聲音自堂前傳來,魏瀾回頭,只見對方獨自站在那裏,身邊並無新娘。

是……新娘子沒來嗎?

魏瀾心中升起一絲渺茫的希望,遲疑地走了過去。

剛到柳長卿面前,一塊柔軟的紅布便蓋住了他的視線。

“桌上的蓋頭沒看見麽?”

柳長卿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魏瀾一怔:“什、什麽蓋頭?”

柳長卿輕笑出聲,將他擁入懷中:“你不蓋蓋頭,我怎麽娶你?”

魏瀾的心跳驟然停止:“你、你說的成親……是指你和我?”

“不然呢?”

柳長卿的聲音溫柔得像能掐出水來。

“不是喜歡叫我夫君?以後讓你叫個夠。”

順便用這個身份將你永遠鎖在我身邊。

話落,他緊緊抱著懷中的人,低聲提醒:“該拜堂了。”

“吉時已到!一拜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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